第18章 諾言

看著滿臉不情願的林綿，蘇顧胸口鈍痛，他冷硬地勾唇，安撫似地摸了摸林綿的臉，卻只摸到滿手冰涼的潮濕。

「我們不是早就商量好二十五歲的時候要孩子嗎？綿綿，你忘了，我還替你記得。」

林綿大聲哭叫：「那些話早就不作數了！我和你分手了，你明白嗎？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蘇顧臉色越來越難看：「我不明白。是你說的你會永遠愛我，我們會有一個家，會有可愛的女兒。你會永遠陪著我，我也會永遠陪著你。這些話都是你說的，憑甚麼你說不算數就不算數了？」

「憑甚麼你想離開就離開？林綿，這世上沒有這麼簡單的事。你必須留在我身邊，把你曾說的諾言一一兌現。」

蘇顧抽身，濃稠的白精從林綿翕動的穴口流出，滴滴答答流到臀縫。他拿了一些紙墊在林綿身下。

林綿沒有回復蘇顧的話，她擦乾眼淚起身坐起，洩憤似的將那些紙巾全部扔開，然後衝進臥室的洗手間拿起花灑打開，不顧仍舊冰涼的水溫開始用力清洗自己的穴。

蘇顧跟在她身後，他盯著一邊抽泣一邊洗穴的林綿，目光幽森：「你今天說你不愛我了，我原諒你。從今天開始你留在這間屋子里，甚麼時候想通了，我會讓你出去。」

他頓了頓，繼續說：「或者懷孕了，我也會放你出去。」

林綿憤怒地將花灑砸在牆上，轉身面對蘇顧，渾身發抖：「我不用你原諒！我不愛你不愛你不愛你了！聽得懂嗎？你憑甚麼這樣對我！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把我關在這裡是要把我毀掉嗎？！」

蘇顧咬緊後槽牙，惱怒壓過心痛，他眼皮跳了跳，三兩步上前掐住林綿的脖子將她摜在牆上，眸底捲起狂戾：「林綿，再讓我聽到你說你不愛我這四個字，我真的就會毀掉你的人生。這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不信你就試試。」

說罷，他又捏著林綿的脖子將她一甩，林綿向側跌撞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後背撞上冰涼的瓷磚，林綿痛得皺眉。蘇顧的威脅十分奏效，絕對的強權壓過來，她那點硬氣瞬間沒了大半。

時隔多年再次意識到自己在蘇顧面前完全無法反抗，林綿絕望地低下頭，眼淚砸在地上，和花灑噴出的水珠融為一體。

看到林綿呆呆站在那裡垂著頭掉眼淚，花灑躺在她素白的腳邊，噴出的水斜斜得濺落在她的腿上，讓她落魄得像一條淋雨的流浪小狗，蘇顧的心又軟了下去。

他上前將林綿擁進懷裡，低聲輕哄：

「別哭了，只要你乖乖聽話留在我身邊，我會為你安排好一切的。你的事業，你的媽媽，都不會有問題。阿姨不是在薩里郡的療養院嗎？每月一萬英鎊對你來說太辛苦了。我已經讓齊淞把下個月的費用付了，並且之後每個月，都會由我按時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