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肉之門
他用舌尖撥弄它,再用力吸吮,口腔里滿是她肌膚上那股混了汗與血的咸甜,還有深淵能量特有的、帶著金屬味的馥郁,像一場小型的風暴在他的味蕾上炸開。
伊芙琳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雙腿間那處薄薄的絲綢已濕成一片,暗暗地貼在她的大腿內側,勾勒出一朵模糊而淫艷的水痕。
【哥哥……啊……哈……哥哥……】她的喘息變成斷續的哭吟,身體像被電擊的魚,在他身上扭動。
雷恩的左手滑進她裙擺下方。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指腹壓過那些因為快感而繃緊的肌腱,一直探進她雙腿之間的深處。
當他的指尖觸及那層濕透的絲綢時,伊芙琳全身劇烈地彈了一下,兩腿本能地夾緊,夾住了他的手。
但下一秒,她又緩緩地打開,甚至把腰往下沈,將那處濕熱柔軟的中心壓向他的手掌。
【打開門……今晚……你要先打開我……】她喘著,說出這幾個字時羞得整張臉都紅了,連頸子與鎖骨都浮起一片粉霞。
雷恩的手指勾開那層礙事的布料。
她早已徹底濕透了。
花穴外沿的嫩肉紅腫而飽滿,泛著蜜亮的水光,觸感如火絨般燙手。
他的指腹從她陰戶的縫隙上滑過,立刻牽出一絲晶瑩的蜜汁,黏稠得像被加熱過的蜂蜜。
他分開她的肉唇,將指尖往內一探,穴口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貪婪地吞入了他的半截手指。
那裡面又熱又滑,像有千百隻小舌在同時蠕動,陣陣收縮著夾他的指節。
伊芙琳的叫聲陡然拔高,尖細而嬌嫩,像是被利刃劃開了甚麼,又像得救的顫音。她的十指陷進雷恩的肩背,指甲隔著大衣抓出數道痛痕。
【進來……雷恩……】她哭叫著,腰身亂顫,蜜汁沿著他的手指不停往下淌,在他掌心匯成小小的一灘。
【我要你的……肉棒……插進來……我們……一起……】
她的言語徹底碎了,只剩下斷續的單字,被喘息切得七零八落。但那些字每一聲都像直接搔在雷恩的神經上,把他殘存的理智燒得一根不剩。
他扯開自己的腰帶,將下身的遮蔽全部褪去。
那根早已怒張到發痛的肉棒彈跳出來,粗壯、猙獰,前端的貪婪口器微微張合,吐出一滴透明的濁液。
莖身上糾結著鼓脹的血管,從根部一直延伸到冠溝,泛著深淵血脈特有的暗紅光澤,整根陽具像被某種原始的詛咒充滿,硬得幾乎與他小腹平行。
伊芙琳用兩只手握住它。
她的手指冰涼,指甲如貝殼般光滑,沿著他勃發的莖身從上到下慢慢滑動,然後停在那溫暖而濕潤的頂端,用拇指打圈揉弄。
雷恩仰起頭,從齒縫間擠出一串忍耐的低吟。
她的掌心開始變得燙人,深淵能量從她的指紋間滲入,與他粗硬的男根里本能的慾望交纏,令那根東西在她手中又脹大一圈,硬到發痛。
【哥哥的……好燙……】她呢喃著,將它拉到自己的穴口,用那滑膩的前端來回刮搔她充血的花唇。
【我一直……都想要你……從很小的時候……】
她的眼中蕩漾著某種迷亂的執念,那句話帶著孩子氣的無辜,卻又淫靡到極點。
雷恩再也受不了。
他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同時下身一挺。
那根粗碩的肉棒猛地擠進她濕熱的穴口,衝破那道薄薄的抵抗,直直沒入到底。
【啊——!】
伊芙琳仰著脖子發出一聲淒厲而滿足的尖叫,聲音在蠕動的肉廊中回蕩,被那扇血肉之門的搏動聲吸收、放大,像一場盛大的宣告。
她的陰道深處又緊又熱,像一個正在收縮的火爐,四周的肉壁受到異物侵入,瘋狂地絞緊,一層一層地吸附在雷恩的莖身上,像要把他的男根絞斷在裡頭。
雷恩的理智在這一刻炸成白色。
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處,只見她下身那口窄小的花穴被撐得又開又脹,肉唇可憐地向兩邊分開,嫩肉緊咬著他的根部。
一道混了深淵能量的暗金色液體從交合處滲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滑下,滴在地面上,像熔金滴入血泊。
那是他帶給她的,或她帶給他的,已經分不清楚了。
他開始動。
起初是笨拙而凶猛的抽插,像要確認那熱度、那緊度是真的。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再全力撞入,肉棒貫穿她的嫩穴,直搗花心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起。
她的銀發翻飛,乳波劇烈震顫,尖叫聲被撞得七零八落,眼中泛起淚水。
【啊……哈啊……太深了……啊……哥哥……好深……好滿……】她胡亂地叫著,一雙細白的手臂死死抱住他的脖頸,兩腿盤上他的腰,讓兩人的下身撞得更狠。
地面震動愈來愈劇,血肉之門發出渴望的低吼,暗紅色的光照耀在他們交纏的肉體上。
每當雷恩頂到最深處,門上那道裂縫便劇烈地張合一次,噴出發光的血霧,像是在回應這對兄妹的背德節奏。
雷恩也沒好到哪去。
她的穴內像無數滾燙的觸手,時而絞緊,時而吸啜,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陰莖,將他逼到一種近乎癲狂的境地。
他抽插的頻率愈來愈高,肉與肉撞擊發出的啪啪聲響亮而黏膩,伴著她穴中攪出的水聲,在密閉的空間里回蕩著,淫穢得連那扇活門都像在傾聽。
【伊芙琳……】他低喊她的名字,嗓音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混著慾望與幾乎要潰堤的情感。
她聞言,收緊的穴肉居然再一次狠狠地夾住他,花心像嘴唇一樣吸住尖端。
她在高潮來臨前,整個人向後仰成一道弓,乳房高聳著在紅光中痙攣,乳尖硬得像要滴出血來。
【哥哥……哥哥……】她的哭喊一聲比一聲嬌軟,直到變成某種不成形的嗚咽。
雷恩感到自己的下腹被一團高熱的能量佔滿,瀕臨爆裂。
他加快速度,雙手抓揉著她的雪臀,將她一次次往下按,讓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狠,直撞子宮口。
他大開大闔,狂抽猛送,整根退出再盡根沒入,一下比一下更重,帶著兩人共同的血脈共鳴,交合處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伊芙琳——】他咬著牙,像在某種極端痛苦與極樂之間嘶喊。
然後他射了。
滾燙的精液像火山爆發般灌注進她的花穴深處,一股又一股,帶著深淵契約的能量,衝刷著她的肉壁。
那一瞬間,伊芙琳也到了。
她的花穴像活物一樣劇烈收縮,痙攣著吞下他的陽具,蜜汁混著白濁從兩人的縫隙中噴湧而出,濕透了彼此的腿根與小腹。
世界消失了。
雷恩的意識在那一波高潮中被高高拋起,然後猛地摔進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黑暗中有光,有畫面,有聲音。
他看見小時候的伊芙琳站在一條下雪的走廊上,懷中抱著一本比她還寬的書,稚嫩的臉上是哭過的紅暈。
【哥哥,再給我說一個故事。】
他看見自己走過去,小小的手覆上她冰涼的額頭。
畫面一轉。
一個面目模糊的男人站在繪滿符文的石室中,高舉著一柄骨刀,刀尖滴著血。
雷恩看不見那男人的臉,只看見他的手指修長,尾指斷了一截,傷口愈合成球狀的白色疤。
男人腳下有一道很深很長的凹槽,像某種儀式的通道,血液在槽中流動、沸騰。
在凹槽的另一頭,小伊芙琳被綁在一張椅上,赤裸的雙足被割開,她的血流進同一個血槽,與男人的血混在一起。
【以父之名……】那男人在說。
然後,一隻手蓋住了雷恩的眼。
他猛地回神。
現實如巨浪般打來。
他仍深深地埋在伊芙琳體內,兩人的身體在高潮的餘波中一起痙攣。
他身上多了一道灼熱的刺痛,像有人用熔化的筆在皮膚上寫字。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右前臂上浮現出一枚圖騰,暗紅色的,像一張正在蘇醒的嘴,線條扭曲而淫媚,沿著血管的走向擴散,正在烙入他的真皮。
伊芙琳的左臂上也浮現了同樣的印記。
兩道印記遙相呼應,在血肉之門前發出同樣頻率的脈動。
那扇門開了。
活體組織像被看不見的手掰開,一層層地朝兩側翻卷,膿皰破裂,噴出珍珠色的黏漿。
門中的裂縫擴大成一個圓形的洞口,洞壁像濕潤的喉管,不住蠕動。
伊芙琳癱軟在他懷中,意識迷離,嘴唇半張,血色與白濁混雜著從她腿間滑下。她的胸膛劇烈起伏,新生的印記在左臂上像呼吸一樣明滅。
【進……去……】她在他耳邊氣若游絲。
雷恩將她的禮服拉上,托住她的背與膝,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他走了兩步,腿根仍黏膩不堪,全身都在冒汗。
但當他跨入那扇血肉之門的瞬間,一道刺眼的白色強光取代了所有的紅。
他不得不瞇起眼。
強光消退時,他看見了。
門後是一條完全不同的走廊。
石壁乾淨,鋪著灰白色的石板,就像他剛醒來時的那個模樣。
牆上沒有血符文,地板也不再生溫發軟。
一切安靜得像是回到了暴風雨前的某個平常夜晚。
但站在走廊另一頭的,是三個身穿銀黑色戰袍的人影。
他們裝備著皮制的劍帶,腰間掛著聖水瓶與成串的銀釘。
手持銀刃,刀刃在黑暗中泛著冷冽的寒光。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光頭濃須的男人向前踏出一步,用一種帶著濃厚口音的腔調開口:
【發現深淵污染……確認目標兩人。一個是女妖,一個是血脈者。】他的語調冰冷,像在宣讀獵殺前的驗證。
他舉起手,三把銀刃同時對準了懷中抱著伊芙琳的雷恩。
【以聖痕之名,淨化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