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宿舍夜聊怎麼就把女朋友聊懷孕了?
韓松深深地吸了口氣,這對兒奶子,確實可以要了無數男人的命。
「看夠了嗎?」她問。
韓松眼睛都直了。
他嘴裡「操」了一聲,滿臉都是汗。
燕子托了托自己兩個奶子,又往前挺了挺:「想不想吃?」韓松哪還管甚麼章曉,兩步過去,低頭就含住她右邊奶頭。
他吸得狠,像要把奶水都吸出來。
燕子叫了一聲,腰軟下來半截。
她手指插進他短寸頭裡,把他腦袋往自己胸上按。
韓松吃完這邊吃那邊,把兩個奶頭都吃得紅脹脹的。
他舌尖很粗,轉著圈舔,又用牙輕咬。
燕子被他咬得一彈,聲音都變了:「你怎麼像狗。」韓松抬頭,邪笑:「你說對了。」說完又埋下去,同時抓起她雙手按在身後。
窗外正對學校側門。
樓下有人往小超市走,電動車「嘀嘀」兩聲。
燕子偏頭一看,臉發燙,身體更軟了。
韓松硬邦邦地頂在她大腿上,那根東西像揣了根鐵管。
他摸了一把燕子那條蕾絲內褲,已經濕得不像樣子。
那布料勒得緊,小逼鼓鼓的,中間一條肉縫簡直清晰可見。
「你濕了。」韓松拿手指在上面刮一下。
燕子整個人都抖起來,內褲上多出更深的水痕。
韓松蹲下去,把臉湊近,隔著內褲往她腿心一吸。
燕子「啊」地叫出來,扶著窗台蹲也不是,站也不是。
韓松舌頭又厚又有勁,沿著那條縫來回舔,布料越來越濕。
他咬著她內褲邊扯到一邊,露出粉嫩嫩的小穴。
穴口亮晶晶的,一縮一縮。
他一口就吸上去,舌頭直接往里鑽。
燕子快站不住,一條腿搭到旁邊矮櫃上,把整個穴心送到韓松嘴裡。
韓松像餓了幾年,逮著她就不撒嘴。
他吸得「嘖嘖」響,粗長手指又加進去,一邊舔一邊插。
燕子叫得一聲比一聲尖:「啊……韓松……你慢點……別吸那麼重……」他偏不,就著她的水,又把中指也塞進去。
三根手指,又彎又勾。
燕子的腰弓起來,小腹一抽一抽,沒多會兒就高潮了。
她噴出來的水濺到韓松下巴上,他也不躲,還在舔。
等他從她腿間站起來,燕子已經半軟在窗邊。
她低頭看一眼韓松的運動褲,那裡高高頂起,前襠濕了一小圈。
她慢慢地雙膝跪倒,跪在韓松身前,伸手拉下他的短褲。
雞巴彈出來,又黑又粗,青筋暴著,龜頭大得發亮。
她雙手才圈得住。
「你也不小。」她仰著臉說。
韓松按著她後腦,把龜頭往她嘴上抵:「我還是想聽甚麼叫騷,張開。」燕子順從地張口,含進去。
他太大,她必須把嘴撐大。
韓松不等她適應,往前一頂。
燕子喉嚨里「唔」地悶響,眼角發緊,但沒躲。
她慢慢套弄,嘴裡又熱又滑。
韓松爽得仰頭,「嘶」地抽氣,自言自語:「操……校花的嘴就是會吃……」他挺腰,一邊往里頂,一邊抓著她的頭髮。
燕子口水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胸前。
她一邊吸,一邊用舌頭繞著冠狀溝舔。
韓松差點站不住,連罵好幾聲「操」。
「別光舔,給老子吃進去。」韓松說。
燕子真就吞下去,粗長的雞巴全捅進喉嚨。
韓松爽得腿打擺,抓著她後腦固定。
他覺得自己魂兒都要從馬眼裡被吸出來。
她還會拿手揉他卵蛋,一下下把玩。
韓松忍不住了,退後一步,把雞巴「啵」地抽出來,上面還掛著她的口水。
「再吸要射了。」他喘著說。
燕子抹了把嘴,慢慢站起來,轉過身去,撐著窗台,圓屁股朝他翹著。
她把自己內褲扯到一邊,露出紅艷艷的逼口,說:「從後面乾我。」韓松說:你等一下,我拿個套子。
燕子回頭,眼裡像化開一汪水:「你確定要戴套嗎?」韓松一驚:「可以不戴嗎?你確定?」燕子說:「這麼一個大美女站在這裡,把逼扒開主動讓你乾,你難道不想毫無阻隔地感受校花美女的騷逼嗎?」韓松興奮地吹了個口哨,像是被這句話砸中眉心:「你他媽還是我認識的燕子嗎。」
燕子又說:「你總是說我騷,我今天就騷給你看,讓你體會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騷。」她把手伸到後面,自己掰開穴口,衝他輕輕一挺。
韓松不再說話,扶著雞巴就捅了進去。
她裡面又緊又燙,像無數張小嘴吸他。
韓松「啊」地吼了一聲,直接頂到底。
燕子整個人被撞得貼在窗台上,兩團奶子壓得扁扁的。
樓下來來往往的人不知道抬頭沒抬頭。
她眼前就是校園街景,甚至能看見有人往這邊指。
韓松不在乎,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猛乾。
「啪、啪、啪」,聲音又快又響,混著水聲。
他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肉,再整根搗回去。
燕子被他乾得膝蓋發軟,腳尖都踮起來。
她額頭抵著玻璃,嘴裡「啊啊」叫個不斷,兩只手在空中亂抓。
樓下有人經過,像在往上看。
她羞得想躲,可身體又爽得厲害,只能把頭高高地仰起,兩只手托著自己的奶子,手指揉捏著乳頭。
「韓松……你輕點……太深了……啊……」她聲音都碎了。
韓松一邊乾一邊拍她屁股。
那屁股又圓又彈,白得反光。
他打一下,她就縮一下,穴也跟著一緊。
韓松爽得不行,趴在她背上,咬她耳垂:「輕點?你夾得比誰都狠。」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窗台上,整根從上往下鑿。
燕子叫得更大聲,奶子就在大開的窗子上來回的亂甩,外面要是有人抬頭,就能將她整張臉潮紅,嘴半張著,自己托著兩個奶子,韓松的雞巴進出她下面的畫面全部收入眼底。
乾了一陣,韓松把她攔腰抱起來,走到床邊扔上去。
他讓她跪在床沿,自己站在地上,抓著她兩瓣屁股往後拉。
燕子趴著,臉埋在被子里,嗚嗚咽咽。
韓松這種體育生,腰力好,速度一快,跟打樁機一樣。
她穴里的水被攪得四處飛,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床單濕了一大塊。
「爽不爽?」韓松一邊乾一邊笑。
燕子哪還說得出話,只能「嗯啊」亂叫。
他又把她翻過來,壓上去,分開兩條長腿架在胳膊彎里,面對面地頂。
她的胸被撞得一晃一晃,像兩團水波。
韓松低頭去吸她奶,下邊居然還能保持頻率。
燕子整個人都像從水里撈出來的,頭髮糊在脖子上,身體紅紅白白的。
「換、換個姿勢……你太大……啊……」她不知道是推還是拉,兩手抵在韓松胸口,燙得厲害。
「大就對了,你正欠這種操。」韓松把她一條腿架在肩上,身體斜著又頂進去。
這個角度龜頭刮著上面,燕子立刻受不住,小腹一抽一抽,像又要高潮。
她嗓子已經啞了,叫出來全是氣聲:「啊……韓松……我不行了……」韓松也快到了。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猛,把她的穴撞得酥麻。
他也喘得厲害:「我要射了。射在哪裡?」燕子突然回過神兒來,兩條腿往他腰上一纏,腳後跟死死抵著他的尾椎。
「射我裡面。」她說。
韓松喘著:「你確定嗎?真懷孕了我可不負責。」他作勢要拔出來,卻被燕子的長腿絞得死死的。
燕子一邊用嫩逼往上迎韓松的雞巴,一邊嫵媚的笑著:「不用你負責,而且,今天是我的排卵期,聽說過‘先父遺傳’嗎?你確定你要放棄這次可以給我下種的機會嗎?」韓松一愣,動作慢了下來,燕子繼續笑吟吟地說:「‘先父遺傳’是一種學說,他們認為女性在被男性內射特別是懷孕後,這名男性的精子會被女性吸收,改變女性的基因特徵,甚至影響她的後代。現在,一個校花級的美女邀請你內射,邀請你給我下種,讓我懷孕,邀請你改變我的基因,你確定你想射在外面嗎?」韓松眼都紅了,狠狠地頂進去:「你瘋了。」燕子抱緊他脖子,在他耳邊又軟又燙地說:「射我裡面,給我下種,一滴都不許漏出來,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韓松像被下了蠱,他低吼一聲,把整根雞巴插到最深,雞巴死死抵住燕子的子宮口,精液噴了出來,他自己一哆嗦,一股又一股,全部灌進燕子身體和子宮的最裡面。
燕子被燙得渾身繃直,腳趾都蜷起來。
她小穴抽搐著,高潮也到了。
兩個人攪在一起,滿身的汗,滿房間石楠花味。
韓松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半天,雞巴慢慢滑出來。
他低頭看,穴口糊滿白漿,一點沒往外流,像全被含在裡面。
他嗓子發乾:「你真是排卵期?」燕子閉著眼,胸口起伏,臉上熱紅的,嘴角輕輕翹了一下:「你感覺不到你射精的時候,我的子宮已經自己降下來了嗎?她在邀請你射進她裡面,跟她排出的卵子結合,懷上你的寶寶。」韓松搖了個頭,「真是妖精」翻身躺倒,看著天花板。
燕子翻了個身,腿夾緊,手捂住小腹。
她的呼吸慢慢平順下來。
她能感覺到,韓松的精液全泡在自己子宮裡邊,宮頸口被頂得軟爛。
那些精液非常活潑,一股股游進去,穿過輸卵管,順著狹窄的通道往上拱。
她小腹里熱烘烘的,又酸又脹。
她能感受到有東西在往深處鑽,那群精子沿著她的陰道和輸卵管一路擠,搖頭擺尾,追著一顆剛掉下來的卵子。
最後真的有一顆,鑽進了她的卵子裡面。
她懷上了。
燕子閉著眼想,這要是讓章曉知道,韓松把他女朋友肚子搞大了,他會硬成甚麼樣。
她笑了一下,縮進被子里。
手機在床頭震,是章曉的消息:「你在哪。」她回:「在外邊買東西。快回去了。」然後她把手機扣下,轉臉看韓松。
韓松已經睡著了。
燕子伸手過去,把他額頭的汗抹掉,輕聲說:「嘴賤是要負責的。」
韓松沒醒。她也不準備再叫醒他。她起身,鏡子里的自己,下巴有點紅,是韓松胡渣磨的。奶子上還有他的抓痕。她穿上T恤,準備回學校。
手機又亮,章曉發來:「我在校門口等你。」她回了個「好」。
她走到前台結賬,把韓松留在房間里。
出門前她抬頭看一眼,那扇落地窗還亮著。
外面的天已經暗下來。
她想,韓松這回總算知道甚麼叫騷了。
可惜,他射完就睡,連句好聽話都沒有。
燕子跨出酒店門,夜風一吹,腿心又涼又黏。她加快步子,往學校走。校門口,章曉靠著路燈等她,她輓住他胳膊。
走到半路。
她小聲說:「今晚先別回宿舍。陪我走走。」章曉說:「行。」兩人沿著小樹林外頭走。
燕子的腳步有點飄。
她小腹酸酸的,那種被內射後的脹意一陣陣往上頂。
章曉握住她手,感覺有點燙:「你手好熱。」燕子說:「走熱的。」章曉看著她,她不躲,衝他笑:「你這麼看我,我會誤會的。」章曉說:「誤會甚麼。」她貼近他一步,小聲說:「誤會你想操我。」
章曉腳下一滑,差點摔進花壇。
燕子笑出聲。
遠處幾對情侶回頭看。
她輓著他,像甚麼都沒乾過。
她剛才才從另一個男人床上下來,肚子里還留著他的精液。
現在她男友走在她旁邊,以為她只是熱實際上,她是被乾到發情,被內射到懷孕,被無情地下了種。
她忽然覺得,這種秘密比任何情話都催情。
「章曉。」她叫他。
「嗯?」
「以後別讓韓松在宿舍說我。」她頓了頓,「我已經教訓過他了。」
章曉看她一眼,像有點驚訝,又像早猜到甚麼。
他說:「他沒把你怎麼樣吧。」燕子輕輕「嗯」一聲:「沒怎麼樣。是他沒把我怎麼樣。」再往前走,宿舍樓就在眼前。
燕子松開他,說:「你先回去。我要去洗個澡。」章曉「嗯」了一聲,走了兩步,又回頭:「燕子。」她回頭。
他說:「你要是有事,別瞞我。」她點頭:「我會都告訴你。」
真的嗎?她自己都不信。但章曉好像信了。
她去了公共浴室。
水很熱,從鎖骨往下衝。
她慢慢蹲下來,手指探下去,滿手滑膩。
那東西在深處,似乎已經變成了她的一部分,她覺得小肚子里像有無數細小的東西在游,又癢又暖。
她閉上眼,想起韓松最後那一下頂進宮口射精的瞬間,身體又麻了。
她沒忍住,在浴室里自己摸到高潮。
過了一段時間以後,章曉摸著燕子已經圓滾滾的肚子,問她孩子是韓松的嗎?
燕子回答:「是啊,這不是你最期待的嗎?你的室友把你女朋友的肚子搞大了。」
章曉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了,這AI簡直太瞭解他的性癖了,他看到燕子請韓松內射的時候就已經一洩如注了,後面的賢者時間他把文章點了收藏,這麼好的文,不能只用一次,緊接著一陣困意襲來,他沈沈睡了過去,只留下手機,還發著微弱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