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宿舍夜聊怎麼就把女朋友聊懷孕了?
時間進入十月份,男生們白天上了四節大課,晚上還排了一場新生籃球賽。
宋洋買了冰紅茶,自己先灌掉半瓶,剩下的放在章曉腳邊。
空氣里全是橡膠味和男生身上未乾的汗氣。
回宿舍以後,沒人願意先洗澡。
韓松佔著電扇吹,後來被余塗趕去浴室。
水聲從公共浴室里傳出,半層樓都聽得見。
隔壁宿舍在放歌,低音炮貼著牆一顫一顫。
章曉把鞋脫在門口,椅子拉到窗邊,人往上一靠,兩條腿長長地伸著。
宋洋已經爬上床,面朝牆,膝蓋弓著,手機埋在被子里。
余塗坐在桌前,給今天畫的一張半身像補陰影。
過了一會兒,韓松回來了,他的短褲松松垮垮地掛在腰上,上半身光著,水從頭髮流到胸前。
他拿著毛巾在臉上一頓亂擦,把門「砰」地踢上。
宋洋嚇了一跳,手機都按滅了。
韓松瞧見他那一下,樂了:「我都看見了,又看燕子照片」宋洋耳根紅起來:「沒,我沒有。」韓松往宋洋上鋪一扒,仰頭說:「把你剛才看的好東西給我也發一份。」
「我甚麼也沒看,我查單詞呢。」宋洋語氣虛得自己都聽不下去。
韓松說:「查單詞能查得你臉紅?你自己看看,褲襠都快頂到天花板了。」宋洋忙連忙拽過被子:「去你的吧。」章曉在旁邊笑了一聲:「行啊老宋,鐵杵磨成針啊。」韓松說:「他幹甚麼我能不知道,一定和女的有關。你們信不信,他手機里存的燕子照片,比手機聯繫人都多。」宋洋猛地掀開被子:「你別亂說!」韓松說:「喜歡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你越藏著,越沒戲。」他走到宋洋床邊,一把把手機抽出來,宋洋沒攔住,屏幕還停在照片放大模式,是燕子從圖書館台階下來的側面,裙擺飄揚,小腿又細又白。
韓松低頭看了一眼,吹了個口哨:「宋洋,你老實說,這張是不是你放大了拍的?」宋洋急得從上鋪跳下來,搶回手機:「還我!」韓松也不躲,讓他搶走,笑得更大聲:「你看看這側顏,還有奶子那兒的輪廓。你小子挺會選角度。」宋洋把手機塞進褲兜,頓了半晌,突然來一句:「你、你覺得好看嗎?」
韓松一拍凳子:「讓我說?你可別後悔。」他把毛巾披在肩上,一屁股坐下。
章曉把椅子轉了個方向,說:「你又想整甚麼活。」韓松說:「整活?我這是搞學術。來,宋洋,你先把你偷拍的那幾張發群里,讓我們也看看甚麼叫好東西。」宋洋猶豫了一下,居然真的把手機掏出來,打開一個相冊,他一邊找一邊嘴角往上抖,像又緊張又得意:「這些都是我拍的,沒發過。你們看看,是不是特別好看。」章曉和余塗拿起手機,屏幕上,一張一張照片,有燕子從教學樓出來的背影,有她在食堂低頭喝湯,有她在籃球場邊踮腳看球。
有幾張是從側面拍,她抬胳膊時胸脯把T恤往上一帶,腰露出一截。
還有一張近了,燕子彎腰系鞋帶,領口垂下來,裡面那件淺粉色胸衣都看見了。
韓松看得眼都直了:「我操,宋洋,你這你不賴啊,偷拍居然偷出寫真感了。」宋洋很得意:「我專業的。」余塗說:「你這角度,確實刁鑽。」章曉看了一張又一張,他臉上帶著笑,心裡卻像有根細針在皮膚底下走。
他的室友偷拍他的女朋友,他不是應該生氣嗎?
但是並沒有,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種興奮的情緒在心中游走。
韓松又催:「來吧,從燕子開始我先說?」宋洋像下了很大決心:「你先說。但不許說太難聽。」韓松說:「你覺得難聽,那是你沒有帶入,帶入了,只會爽。你待會兒就知道我多會誇。」他往後一仰,擦了兩把肚子,說:「燕子,我先說結論。這個女生,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段有身段。她的好看,第一眼不抓你,是往你心裡慢慢鑽,她腿是又白又長,但又不刺眼,很均勻,圓潤,大腿小腿線條都好,腳踝細。這種腿,即使甚麼都不做,光站著讓你看,你越看越覺得想跪下去從腳背往上親。她胸有C吧?跟袁瑩比略顯較小,但恰好落在‘一看就能硬’的那個段位。她穿白襯衫,前面撐得紐扣有點繃,腰那裡又收進去。你從側面看,整個曲線絕了。我最喜歡她屁股,圓,挺,但不過分,正好能兜在手裡。這女的身體里住著個很會的東西,只是不讓你看見。」
宋洋咽口水。
余塗輕聲說:「你都能去寫小說了。」韓松說:「我還能寫你和你女神的戲,就寫燕子穿著白襪子,把腳往你嘴裡送。你要不要舔?」余塗推他一把。
韓松繼續:「我不是在侮辱她。你不覺得她總是把自己包得挺好,但哪哪都沒包住?T恤是寬大的,彎腰就容易走光。短裙很短,坐下就露腿根。她不穿絲襪,可皮膚比絲襪還滑。她要是穿黑絲,這個樓里第二天能全請假。她要是穿白絲,學委都能從圖書館跑出來。這種女的,生來就是讓我們這種人在深夜想的。你不讓她被說,她也會出現在別的宿舍。你以為就你拍她?計算機系所有的寢室都在傳她照片。只是你拍的比較多。」
宋洋聽得直喘氣,又急又痛快。
韓松轉向章曉:「章曉,你不是認識燕子嗎?我說的這些,到底對不對。」章曉拿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一划,正好停在一張燕子上樓梯的照片。
短裙下有半片陰影。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得說點甚麼。
他說:「對。但還不全。」韓松「哦」了一聲。
章曉把手機放下:「你坐那兒,她經過你,就會飄過來一股香味。不是香水,是剛洗完衣服的味兒。她不用撩你,只是走過你,你就會感覺你的魂兒被她勾走了。穿衣服也是沒輕沒重的,你可以說她穿的很嚴實,但那些衣服卻一定是特別顯身材的,如果是寬松的,又總會時不時的露出一些東西來讓你注意到。」韓松說:「你看她那條白裙子,風一吹,甚麼都能看見。她不是不知道。上回在籃球場,我們在後面看,她突然停下撿東西,彎下腰,屁股正朝我們。余塗,你當時在不在?你畫沒畫?」余塗握著筆,低低「嗯」了一聲。
韓松說:「她這就是給看。你要不看她,她還不樂意。這種天生勾人段位最高。宋洋,你拍得對,但不能只拍。你得有機會跟她說,燕子,你奶子從衣服里透出來了,你看她甚麼反應。」宋洋說:「那能有甚麼反應?報警抓我唄。」韓松說:「她不會,她高興還來不及。」宋洋表示不信。
章曉嘴上笑著,腦子已經亂了。
韓松說燕子天生勾人。
說她故意給人看,他全聽進去了。
這比他自己看片還來得頂。
他還想繼續聽,又怕被宋洋和余塗看見他耳朵發燙。
他正要把話題往林之夏那引,韓松已經自己轉了:「話說回來,燕子這種,不能再多講了。講多了我今晚得去廁所解決。換林之夏。藝術系那個。我先說,這女的腿能單獨出道。」說著他拿手機翻學校貼吧,翻出幾張林之夏在迎新晚會後台上台階的圖。
是別人偷拍的,像素不高,但腰細腿長,緊繃繃的白色短裙,後頭還帶一點光。
章曉瞄了一眼,手機上那個側身,讓他恍惚了一下。
林之夏的腿,確實有辨識度。
又長又細,大腿有肉,小腿又很緊。
韓松把圖片放大,說:「這腿,從腳背到大腿根,她練舞蹈的,腿肚子不是松肉,是一條繃著的線。脫了鞋腳背能繃成直角。你們懂不懂這意味著甚麼?意味著她拿腳勾你腰時,能勾得很緊。她要把腿架你肩上,你能幹到小腿肚子在你耳邊蹭。她穿短褲,那兩條肉一前一後,走起來像剪刀。真能把人看死。」
章曉順著說:「我聽說她每天早中晚壓腿。她練舞蹈的。」韓松說:「我跟你們說,林之夏的問題不是高冷,是她沒碰上能壓住她的。你跟她說話,她不搭理,那是因為你沒把她頂到鏡子前。她這種練舞的,身體比嘴誠實。你摸她腰,她先抖一下,再罵你。你摸她大腿,她腿會自己繃直。你從後頭進去,她只會越夾越緊。而且我觀察過,她奶不算大,B到C之間,可形狀真他媽好。是那種跳舞練出來的挺。不穿胸罩都往上翹。奶頭顏色肯定淺,被汗打濕了會透出來。有一回她在教室外面脫外套,裡面一個黑色小背心,那兩點凸得我他媽直接轉身裝系鞋帶。她要是肯拍點私房,肯定不輸那些福利姬。」宋洋說:「你又沒關注過福利姬。」韓松說:「你怎麼知道我沒關注過?我X上一百多個,全是極品。可林之夏不同。她氣質在那兒。你看她照片從來都抬下巴,冷。越冷你越想看她眼睛紅起來甚麼樣。這種女的被乾到忍不住的時候,表情一定很絕。嘴巴閉著,眉頭皺起來,聲音壓在鼻子里。你越猛,她越不叫。等她叫了,你基本就快了。她還會用手抓你後背。不是那種亂抓,是慢慢收緊。這種最難頂。你只要試一次,就完了。我光想都起反應。」他說著還往下瞥了一眼:「不說了不說了。再說我今天這褲衩白洗。」
大家笑起來,又開始講袁瑩。
袁瑩不用多鋪。
韓松一開口就說:「這是我唯一承認‘明騷’的。她騷得光明正大,騷得你覺得不給她脫褲子都是浪費。你們看她朋友圈每回露,全在露鎖骨下面,腰上面。奶子不露,但衣服低得就差一道。皮膚小麥色,汗一出來像刷過蜜。那兩條大腿,真他娘的好看。她應該挺愛運動。屁股是410四人里最翹的。你從後頭看,她穿牛仔褲跟沒穿一樣,都貼在肉上。她在男生面前說話,尾音老往上翹,笑時後仰,胸脯就往前頂。林之夏高冷,燕子裝純。袁瑩不裝。她就差把‘來乾我’寫腦門上。這種女的最會撩處男。你越不懂,她越要逗你,把你手放她腰上,她還能帶著你走。等你自己硬得不行,她又退一步,說‘你怎麼這樣’。第二天照樣叫你。我早說過,你們要拍私房,找袁瑩。她跟你提條件,穿甚麼、擺甚麼,全聽她。你負責按快門,她負責讓你硬。拍到最後,甚麼姿勢都敢。我就想有生之年看一眼她換衣服,啥也不做,站門後都行。」
余塗說:「那你不如去報個攝影社。」韓松說:「我就是想啊。無奈水平不行。」宋洋說:「我可以試試。」韓松說:「我再說一個,袁瑩這種,最適合後入。她屁股大,後入時撞上去,聲音清脆。她高潮了會自己往後坐,你越拍她越叫。她肯定喜歡被內射,說不定還讓男的內射完別拔,再多頂兩下。這種女的,你能被她榨乾。骨頭都給你磨軟。」余塗聽不下去了:「你這些話,自己憋著吧。別讓女的聽見。」韓松說:「你放心,袁瑩聽見了估計還加我微信,問我具體從哪兒看出來的。」屋裡「轟」地笑開。
章曉也跟著笑,笑完又覺得喉嚨乾。
韓松說到林之夏被汗濕透、奶頭凸出來時,章曉腦子里突然撞進一個畫面,是今晚稍早他刷到的X上的福利姬的號,叫林有貓,粉絲還不多,是新開的號。
分享的視頻和照片中,女生都沒有露臉,但是那兩條大長腿,纖細的身材,B+的胸圍,粉色的奶頭,挺翹的奶子,和粉嫩粉嫩,能滴出水來的小穴,讓他心裡像被火撩了一下。
會是林之夏嗎?
不可能的,他輕輕搖了搖頭,概率太小了,再說林之夏也不會做這麼一個賬號吧,她完全沒有任何理由。
他低頭喝冰紅茶,一口灌得太快,冰得太陽穴發緊。
沒人發現他下面已經半硬。
他只能往牆邊挪了挪。
聊到蘇念,韓松興趣不大,說她是「性冷淡臉」,氣得宋洋說他沒品。
說笑一會兒,宋洋爬到上鋪接著整理他偷拍的文件夾。
余塗畫完最後幾筆,關了燈。
章曉躺在床上,眼睛閉上全是腿、奶子、燕子。
他翻了個身,手機貼在胸口。
等宿舍里只剩風扇聲,他打開X。
今晚韓松那些話,林之夏的腿,袁瑩的腰,燕子的裙擺,全變成他手指在屏幕上划的動力。
他漫無目的地刷著,又看見林有貓。
那雙腿,在淺灰短裙下直直伸出來,腳指頭都是粉白色的,裙下的粉色小穴若隱若現,奶頭從遮住奶子的指縫中探出頭來,好奇地觀察著這個世界。
他點進主頁。
最新一條還是昨天那條,穿著配文:「別催。貓沒睡,我也沒。」評論很高贊的一條說:「這腿能夾死我。」章曉沒往下看,他把手機塞進被窩,只手動作。
韓松那幾句「她越忍你越得往深頂」、「她叫了你就快了」又在耳根響。
他像被這些話追著,渾身發燙。
最後他腰一緊,全洩在早就握在手裡的紙巾里。
他閉著眼想,燕子。
又想,林之夏。
又想,這個林有貓到底是誰。
念頭在腦子里打轉,他把視頻重播了四遍。
下面硬得越來越難受。
這個林有貓的腿,膚色,動作里那股勁,像把他剛才看到燕子的那點東西全串起來了。
可又隔著一層。
看完了,不夠。
他想要名字。
想要情節。
想要「章曉的女朋友」幾個字被寫進故事里。
想要自己被按在旁邊,甚麼都看見,甚麼都做不了。
他想起前陣子在X上刷到過一個人,叫fr33。
那人做了一個AI軟件,專門用來寫黃文。
據說只要把人物背景說清楚,能寫得比真人還牛逼,除了更新慢,簡直沒有別的缺點。
章曉當時刷到時還笑,覺得拿 AI 寫這些有點傻。
此刻他笑不出來。
他坐起來,點開搜索,輸入「fr33」,找到那個號,他點私聊,發了一句:「想要軟件。」fr33回復得很快,一看就是沒乾正事:「要軟件?稍等」接著發來一個網盤鏈接和安裝密碼。
章曉去開電腦,下載,解壓。
軟件很小,沒有花裡胡哨的按鈕,只有一個輸入框:「你想寫誰?」 章曉想了三秒。
他原想打「燕子」。
頓了頓,他補全:「韓松。燕子。」系統又跳:「韓松是誰?他的外貌、性格、說話方式和人物關係。」 他一個個填。
韓松,一米八三,皮膚偏黑,打籃球,體重大概七十五,嘴碎,愛說大話,對燕子說話總帶下流暗示,平時愛穿運動背心和短褲,雞巴沒量過,看起來不算小。
寫到最後,章曉心跳得有點快。
他覺得自己在給「姦夫」做檔案。
輪到燕子。
系統問得更細:「她多高,甚麼身材?你怎麼看她?」章曉咽了下口水。
燕子,一七二,C杯,皮膚白,腿長。
表面清純,說話很軟,不熟的人以為她保守。
性格上,他停下打字,頓了一下:「明裡清純,暗地很騷。」這幾個字打出去的時候,屋外正好傳來宿舍外面上樓的聲音。
章曉把屏幕往下一按,沒來由心虛。
章曉重新抬頭,把那句話補完。
屏幕一黑,又跳出一段: 「她和你是甚麼關係?和韓松是甚麼關係?」章曉打:她是我喜歡的人,也是我女朋友。
沒公開。
韓松是我室友,不知道。
AI回:「我明白了。那你是想寫女朋友和室友之間越軌的故事。你需要我寫你的女友背叛你,和韓松發生性關係。」 章曉沒回。
AI繼續說:「需要我寫一篇燕子出軌韓松的黃文。要逼真,刺激。」它停了停,跳出一行:「這篇故事中,你需要登場嗎?需要知情嗎?」 章曉盯著那行字,像有人隔著屏幕在問他:你要不要站在那裡看。
他口乾得厲害。
真到了這一步,腦子里反而浮著燕子上周和他說過的話。
那句「我們在外面還是同學」。
現在他們確實是同學。
可在故事里,她可以不是。
韓松可以把手伸進她裙子里。
他也可以站在門口。
他打下「好」。
AI又問了是否需要補充其他人的信息,章曉想了想,把兩個寢室的人的信息都輸入進去,開始生成。
章曉把手機聲音關掉。
屏幕上的字一行一行蹦出來。
他身體往後靠,像在看一封別人寫給他的信:
## 騷給你看
韓松收到燕子消息的時候,正在體育館。
他一手夾著一根煙,一手回消息:「約我去酒店?你確定嗎?」燕子回:「你不是總在寢室說我騷嗎?今天讓你看看,到底甚麼叫騷。」韓松盯著屏幕,煙灰掉在鞋尖上。
他笑著把煙頭按滅,回了個房間號。
門打開的時候,燕子已經站在落地窗前。
她沒穿外套,腳上就一雙酒店拖鞋,腿上穿著一雙蕾絲邊的白絲襪,顯得腿更加白亮,修長。
上面是件寬大白色T恤,下擺遮到大腿根部。
她剛洗過澡,頭髮半乾,披在肩上。
臉上沒化妝,在絕對的美貌面前,妝容其實沒那麼重要,越素越反而越純。
韓松隨手把包扔在電視櫃上,倚著牆看她。房間里冷氣開得足,燕子的兩條腿又白又直,腿上的白絲徬彿閃耀著光芒。
「你約我過來,就穿著這些?」韓松笑。
燕子沒說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韓松比她高出一個頭,她仰著臉問:「韓松,你是不是在男生宿舍,總對我出言不遜?為甚麼總在宿舍當著宋洋和章曉余塗的面說我騷?」韓松笑得更開心:「怎麼,宋洋那個舔狗給你傳話了?」燕子說:「我不用他傳話。我猜得到。」韓松摸摸脖子:「男人聊天,總得有個話題。你長得這麼純,我不說你難道說袁瑩?她還有必要說騷嗎?」
燕子點點頭,像接受了這個答案。
她抬手,輕輕搭在他胸口,五指張開,一點點往下滑:「說的不如看的。今天我給你看真的。」韓松呼吸重了一拍。
他抓住她手腕,用了點力:「我看章曉對你有意思,你真不怕他知道嗎?」燕子沒掙,仰著臉說:「你不是最喜歡當著他的面講我騷嗎?現在我人站在你面前,你不敢說我了?」韓松喉結滾了一下:「你別把我想得太君子,我可甚麼都能幹出來。」
燕子踮起腳,嘴唇貼到韓松耳邊:「你想來乾乾試試嗎?」說罷,用唇吻住了他。
她的唇很涼,舌頭卻是熱的。
韓松只愣了一瞬,就把她後腦按住了。
兩個人吻得很凶,像一場比賽。
韓松的嘴大,把她整個下唇都含進去,又啃又吸。
燕子喉嚨里「嗯」出聲,手抓著他衣領。
韓松往她腰上掐,掐得她整個人一抖。
她咬著韓松下唇,退開一點,說:「你比宋洋會親。」
韓松喘著粗氣:「你跟宋洋也這麼親過?」燕子不答,只笑一下。
韓松看著她那表情,像甚麼都被點著了。
他壓過去:「你這樣,讓章曉像個小丑。」他把臉埋進她脖子里,又嗅又親。
他鬍子渣粗,蹭得她皮膚發紅。
燕子仰頭挺胸,雙手插進他頭髮里。
韓松的雙手不客氣地在燕子的身體上胡亂摸起來。
她讓他在她的身體上又摸又蹭了兩分鐘,「別急。」她推開他,往後靠在窗邊。
冷氣從玻璃上滲下來,她後背貼上去,輕輕打了個顫。
她當著韓松的面,把白T恤從下往上慢慢掀起來。
沒有胸罩,兩團奶子彈了出來,圓鼓鼓的,粉色的奶尖剛才已經被韓松摸硬了,她把T恤掀過肩膀,甩過頭頂,現在燕子整個上半身光著,下半身只有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絲內褲,可以若隱若現地看到她粉嫩的小穴,以及一雙白絲,她就那麼站在那,雙手扶著窗台,酒店的窗大開著,她把頭向後仰,毫無保留地向面前這個男人展露著她那一對兒堅挺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