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朋友加了宿舍肥宅的微信

第二天早上，章曉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是他之前預約的出租屋安裝寬帶的工作人員。

他約了晚一點的時間，掛了電話，從床上跳下來，洗了把臉，抓了鑰匙就往外走。

宋洋還窩在被子里，半張臉埋在枕頭下，睡得跟死豬一樣。

韓松床鋪空著，估計一早就去操場了。

余塗抬頭看他一眼：「去哪兒？」

「出租屋裝寬帶。」章曉一邊穿鞋一邊說。

余塗點點頭，又低頭看書。

章曉騎車到出租屋的時候，裝維師傅已經坐在單元門口了。師傅三十左右，穿著藍色的工作服，工具包掛在腰上，看起來挺乾淨。

「師傅，久等了。」章曉掏鑰匙開單元門。

師傅站起來，把煙頭踩滅：「剛到剛到，沒事。」

兩人上樓，章曉打開門。

出租屋裡還拉著窗簾，有點暗，空氣里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是上回燕子洗衣服留下的。

他拉開客廳窗簾，又把窗戶推開一條縫。

樓下的老槐樹已經綠得發黑，風吹進來，帶點早晨的涼。

師傅放下工具包，先繞屋看了一圈，把接口位置都檢查了一遍，然後問：「老弟，你家一年期套餐，有沒有考慮加裝電視業務？現在有活動，一年寬帶加電視，再送一個安防攝像頭，價值三百多，很划算的。」

「送攝像頭？」章曉本想來說不怎麼住，不想裝電視業務，但是一聽到攝像頭幾個字，正給師傅倒水的手，不禁頓了一下。

師傅點頭：「對，有幾種套餐和攝像頭可以選，有監控攝像頭，給小朋友或者寵物使用的追蹤攝像頭，如果不想破壞裝修風格，我這還可以選擇隱藏式的攝像頭，看您需要。」

章曉喉嚨動了動，把紙杯放在桌上，裝得挺淡：「隱藏式的？能當成擺設那種？」

師傅笑：「差不多。有可以集成到插座、煙霧報警器里的，也有你說的擺件款，甚至可以定制，就是時間長一些，可能還需要加一些費用。製作很精良的，完全看不出是攝像頭。存儲的話，可以放卡，也可以上雲。雲盤的話有一年活動價，安全方面您放心，私有雲加密，很安全。」

章曉「哦」了一聲，坐進沙發里，手指在膝蓋上敲。

腦子里嗡嗡嗡地轉起來。

攝像頭、隱藏式、私有雲，這幾個詞在他腦子里跟攪拌機一樣翻騰，他好像突然被甚麼東西戳了一下，有點心動。

師傅見他不說話，又補充：「您要是不需要，這個禮品也可以折成話費，不過我們是建議您裝一個，現在家裡裝個安防，出門也放心，尤其您這一個人住。」

「我女朋友有時候也過來。」章曉說著，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裝一個也好，安全。」

師傅點點頭，從包里掏出幾個樣品擺到地板上，是一個是普通白色攝像頭，有個是煙感樣子的，還有一個插座的，需要拿的很近才能找到攝像頭的玻璃罩面。

「這個煙感的，帶監聽，電池供電，不用布線。這個插座的，接電，帶夜視和實時監聽，信號穩定。普通這個，需要打孔裝支架，視角最廣。」

章曉蹲下去，把那個插座樣子的拿到手裡翻看。

分量很輕，外殼是奶白色，玻璃材質，手感跟真的插座差不多。

他拿手指遮了遮前面的白色玻璃，問：「這就是鏡頭？」

師傅說：「嗯，1080P，廣角，隱藏式鏡頭，晚上也能看清楚。你這個屋子沙發對面那裡正好有個插座，可能是預留給投影儀用的，對著沙發這塊，幾乎可以看全整個臥室門到窗邊。」

章曉心裡「咯噔」一下，像觸電。

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從尾巴骨一路竄到後腦勺。

他想起上次在宿舍聽韓松和宋洋說那些話，想起燕子穿著包臀裙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百的樣子，想起她每回在出租屋洗完澡出來，只穿他T恤，下擺若隱若現。

要是在客廳裝一個，以後燕子過來，夏天穿得少，在沙發上看電影，在冰箱前踮腳拿飲料，她不會知道那玩意兒是攝像頭。

要是帶監聽，她給別人打電話，給自己打電話，甚至跟別人說話，他都能聽到。

再往後想，燕子會不會帶著別的男人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章曉的雞巴猛地抽了一下，像被誰捏了。

他趕緊清了清嗓子，把攝像頭放回盒子里，裝作考慮的樣子：「這個插座款，是要換掉原來牆上的插座吧？」

師傅說：「是要換的，換掉原來的五孔插座就行，我可以幫您替換。電源直接從原來的牆內線取，不用打孔，也不破壞裝修，裝完就跟原來一樣。」

「雲盤呢，多少錢一年？」章曉問。

「雲盤活動價199，7天循環錄像，手機App實時回放，帶加密分享。加錢還可以循環更久一些。」

章曉掏出手機，裝模作樣地翻看。

其實他哪還看得進東西，滿腦子都是以後怎麼用。

他甚至有點覺得自己好笑，不就是裝個寬帶，怎麼搞出了一種犯事兒前的緊張感。

「行，那就這個插座款，裝沙發對面吧，雲盤開一年。」章曉說得乾脆。

師傅咧嘴笑：「得嘞，那您幫我填個單，我這邊先把光纖放了，一會兒幫您把面板換掉。雲盤您自己看需要哪個套餐付款就行。」

章曉簽了字，又付了錢。

師傅先出去拉走線，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盒子，喉嚨一陣陣發乾。

他拿手機給燕子發了條微信：「家裡裝寬帶了，改天過來看電影。」

燕子回得挺快：「聽說裝寬帶送監控啊，你不裝一個？」

章曉盯著這行字，手指懸在鍵盤上，人有點發愣。他抬頭看了眼那個偽裝成插座的攝像頭，又低頭看看手機，半天沒打出一個字。

燕子見他不說話，又發來一條：「怎麼不說話了？你是不是已經乾了甚麼壞事？」

章曉喉嚨發乾，回：「沒，師傅倒是說了，我嫌麻煩，也沒啥必要。」

他發完這句，自己都覺得自己演技不錯。

燕子「哦」了一聲，接一句：「那就算了，我還想讓你裝一個呢，這樣以後我過去，你上課也能看見我。」

章曉心跳漏了半拍。

他腦子瞬間閃過十幾種畫面：燕子一個人坐在客廳，衝著頭頂的攝像頭，明明知道章曉在偷看，仍然壞笑著，慢慢地拉下一側的肩帶，露出自己飽滿的乳房和粉嫩的乳頭，手慢慢伸向下面……

他趕緊掐自己大腿一下，回：「你想被誰看啊？」

燕子發來一個表情：「你不想看嗎？」

章曉瞬間感覺腿軟，靠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我可是正人君子。」

燕子發了一個拋媚眼的表情：「那別人看，是不是也可以？」

章曉按了按已經快要爆了的雞巴，想到了自己讓Ai跑的小黃文，那已經不簡單的局限於被看了，可以說尺度爆棚。

他想了想：「反正我也不是公開的正牌男友，你想給誰看，我也管不到。」

「真酸！」燕子回了個吐舌頭的表情：「你們宿舍那個胖子，叫宋洋的是吧，中午我又看到他在食堂偷拍我，你確定不管是吧？」

章曉無奈的回了個表情：「我怎麼管？我都沒有名份。」

燕子笑了「開始要名份啦？那一定是不能給的，除非你把你捨友搞定。」

「這位美女同學，請問現在這個局面是誰造成的？難道不是因為你的美貌，折服了我的胖哥室友，讓他對您垂涎三尺的嗎？難道不是因為你的溫柔，擊敗了我的純情室友，讓他對你躍躍欲試的嗎？難道不是因為你的完美，傾倒了我的處男室友，讓他對你死心塌地嗎？」

「你說他還是個處男？」

「很奇怪嗎？你認為誰會看上他？」

「那他還挺可憐的」

「餵餵，怎麼就可憐了？好像你男朋友也不是甚麼情場老手好不好？」

燕子笑「好啦，起碼你還有一個集美貌智慧溫柔於一身的女朋友啊！」

「那倒是。雖然沒有名份。」章曉酸酸地繼續說「其實宋洋挺可愛的，你可以試試接觸一下」

「你確定你要讓你的女朋友，去接觸一個對你女朋友狂熱迷戀的胖宅男嗎？」燕子發問

「你要是這麼問的話，我真不確定了，我懷疑你這個小魔女可能讓他心臟病發」章曉笑道

「好啊」燕子捋了捋頭髮「我就接觸接觸，看看你們寢室的小處男，到底有甚麼能夠吸引我的地方」

章曉把手機鎖屏，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釋放了一個甚麼奇怪的東西出來，他真的要讓自己的女朋友去接觸那個對燕子喜歡的發狂的宅男嗎？

他確實已經這麼做了，但他現在還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甚麼。

打開攝像頭的App，點開實時畫面，茶几上有師傅留下的一卷網線。

畫面很清楚，窗外的光斜在沙發扶手上，安靜得不像話。

他站在客廳里，抬頭看那個插座。

插座徬彿也看著他。

他試著走動兩步，手機里的畫面跟著他走，完全沒有延遲。

但是現在看，那個插座怎麼那麼顯眼？

明明沒換之前，不是師傅提醒，他根本就沒注意到那裡有一個插座的。

現在仔細看起來，這個插座在這個屋子里，顯得有點過於新了，它白的發亮，好像燕子潔白的脖頸，他想要從這裡看下去，透過插座的攝像頭，看透燕子的薄薄的襯衫，看看裡面飽滿的奶子，粉嫩的奶頭，再往下看……

章曉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他坐回沙發，把手機立在膝蓋上，畫面里是他自己，褲襠已經鼓起來了。

他伸手壓了壓，反而更硬。

他索性往後一靠，閉上眼睛。

腦子里的畫面越來越清晰：燕穿著那條奶白色包臀裙，把防曬衣脫在沙發上，彎下腰去冰箱拿水，裙子繃在屁股上，短得能看到大腿根。

她靠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兩條腿又長又直，裙擺堆到腰上，裡面是那條白色蕾絲邊內褲。

再往後，如果她帶別人回來呢？

他想到這裡，喉嚨發粗，小腹一抽一抽的，手指隔著短褲按不住。

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前段已經洇濕了一點。

他罵了句「操」，起身去衛生間，脫了短褲自己擼起來。

手機就放在洗手台上，攝像頭App還開著，畫面里是客廳。

他一邊看著那個空蕩蕩的房間，一邊幻想以後畫面里會出現甚麼，不到兩分鐘就來了感覺，他把手機頁面切換到他讓AI寫的韓松內射燕子的黃文，看著燕子懇求韓松內射讓她懷孕的騷話，很快就射了。

他喘著氣，把溫水打開，衝乾淨，又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人眼尾有點紅，像做了甚麼虧心事。

他回到客廳，把攝像頭App退出，又把師傅送的說明書塞進抽屜最裡面，上面壓了本舊雜誌。

當燕子在食堂再次「偶遇」宋洋時，似乎已經開始並不覺得這個胖子有那麼討厭了。

晚上食堂沒甚麼人，燕子端著餐盤從打菜窗口走出來，白色小飛袖上衣被胸口撐得發緊，那兩團C杯的奶子把衣服頂出兩道鼓脹的弧線。

下身是條淺灰百褶短裙，腰收得極窄，臀形被裙腰裹出一段圓翹的曲線。

裙擺很短，剛到大腿中段，隨著腳步一晃一晃，兩條白花花的腿又長又直，膝蓋彎里透著粉，腳上踩著雙低幫白色帆布鞋，鞋口露著細得能握住的腳踝。

她頭髮高高扎成馬尾，露出光潔的後頸，耳朵邊散著幾根碎發，被汗黏在皮膚上。

整個人清純得跟校園劇女主似的，可那身段又實在不像個安分角色。

宋洋躲在燕子斜後方的柱子後面，天穿了件灰色圓領T恤，胸口印著個卡通恐龍，米飯扒了兩口就停了，他舉著手機貼著耳朵，腦袋往她這邊偏，假裝打電話，鏡頭卻從側面死死盯著燕子的腰和腿。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褲襠里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往上頂，運動褲前面慢慢鼓出一個包。他趕緊把書包拉過來壓著，額頭上全是汗。

燕子剛想坐下，就瞥見斜對面柱子後頭又杵著那個胖子。

本來人就少，他自己恨不得佔兩個位置，想不看到他都不大可能。

她坐到自己位子上，吃了兩口菜，打開手機，給章曉發微信：「你室友又偷拍我，就在我斜對面。你說怎麼辦？」

章曉無奈：「他就是太喜歡你了，你不要理他就行了。」

燕子回：「不，這次我要加他的微信，看看他的反應。」

章曉差點把手機扔掉：「你加他微信？別讓他心臟病發猝死了。你能不能仁慈一點？宋洋人挺好的」

「我加他微信我還不夠仁慈？他有沒有心臟病得看他的造化了，這點小刺激都承受不了，還追甚麼女生。」

章曉：「…」只能祈禱宋洋自求多福吧。

燕子把筷子在碗里戳了兩下。然後放下筷子，端起餐盤，站了起來。

周圍幾桌的男生的目光像被磁鐵吸過去似的，全都瞟向她。燕子沒理，踩著帆布鞋直直朝宋洋走過去。

宋洋正偷看得入神，忽然發現鏡頭裡燕子起身，朝他過來。他整個人先是一愣，接著手忙腳亂地放下手機，頭低下去，像只要躲進洞里的老鼠。

燕子走到他面前，站定，影子直接罩住宋洋的整張臉。

「手機給我。」她聲音不大，周圍幾桌卻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