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所以到底算不算內射？

掛掉電話，章曉窩在沙發里，兩眼發直。

今天發生的事情，信息量太大了。

他的校花女友燕子，居然有暴露癖，而且是越綠他越興奮。

而他自己，就是徹頭徹尾的綠帽癖，越被綠，越上頭。

他太想看一下宋洋留宿的那晚究竟發生了甚麼？

那天，燕子早早發現了攝像頭和密碼，提前掌握了主動權，從宋洋的照片中發現了他在用AI寫他的女友和他的體育生室友做愛，甚至懷了室友的孩子，她居然沒有生氣，甚至發現自己竟然起了生理反應，她濕了。

這種情況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不會……

「不會不會。」章曉搖搖頭，不想面對這些。

他把自己窩在沙發里，靜靜地等待著。

不一會，樓梯間傳來了噠噠的高跟鞋的聲音，緊接著，「篤篤篤」，門被敲響了。

章曉從沙發上跳起來，把門打開，他的女朋友燕子，就這麼施施然站在門口。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一字露肩包臀魚尾長裙，緊緊裹住她傲人的身材，一雙小腿白的發亮，胸口開的很低，兩個奶子的大半部分露在外面，被走廊里的燈照著極具立體感，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腳上蹬著一雙黑面紅底細高跟，手中拎著一個黑色鏈條包。

這一身穿搭實在太欲了，章曉震驚地合不攏嘴。

燕子輕輕一笑：「怎麼？不歡迎我嗎？」

章曉回過神來，一把把自己的女朋友拉進懷裡。

門在身後砸上，他低頭就親。

燕子想說甚麼卻被堵了回去，高跟鞋在地板上蹭了兩下才站穩。

他一隻手扣著她後腰，把人往懷裡按。

包臀裙的腰線很緊，手掌貼上去甚至能感覺到脊背的那條溝。

燕子往前一撞，胸口貼上他的襯衫。

「唔——」

嘴唇壓著嘴唇，他第一下就把她嘴巴撬開了。她閉上眼，離得太近，看得到她睫毛在抖。

他在發洩，發洩著水上樂園裡看著自己女朋友的奶子掌握在自己肥宅室友手中的酸楚，發洩著這些天被自己女朋友發現了攝像頭的秘密卻一無所知的鬱悶。

他咬了咬她下嘴唇，用牙齒叼著，輕輕地磨。燕子哼了一聲，雙手向上摸到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

他的舌頭順著那條縫擠了進去。

燕子的舌頭對著迎了上來，舌尖頂著舌尖。

「嘖。」

口水聲在客廳里響了一下。

章曉把舌頭往回收，燕子的舌頭追出來，追到他嘴唇上舔了一圈，又鑽進他嘴裡。

他偏頭換了個角度，再遞回去，兩個人的舌頭攪在一起，分不清誰的。

「啵。」

章曉吸她舌頭，吸進去一半，用嘴唇抿著往外拖。

「嗯……」燕子鼻子哼出聲，抓著他頭髮的雙手收緊，整個人往上踮了踮，腳後跟離地了，奶子在他的胸口壓得更實。

他把舌頭吐回去，她立刻含住，含進去，再松開，舌尖沿著他的上唇掃過去。

「你的舌頭還挺靈活的。」她分開半寸，氣還沒喘勻。

「還有更靈活的。」

他扣住她後腦不讓她退，又貼上去。這回親得更凶，嘴對嘴撞在一起。

「唔——」

他重新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齒輕輕磨，一點一點地咬。燕子的手在他後頸往上爬，抓著他後腦的頭髮。

「輕點。」她含糊地說。

他把力道收了收，改成慢慢嘬，一下一下的。嘬到第三下，燕子腳背繃直了，胸口起伏加快，貼著他襯衫的那一片皮膚熱的發燙。

他舌頭又伸進去，這次她沒讓，用自己舌尖點了一下，退回去，再點一下，又退回去。

他把舌頭直接頂回去，一路頂到她口腔深處。燕子喉嚨動了一下，手在頭髮里攥緊又松開，鼻子里的氣噴在他臉上。

分開的時候嘴和嘴之間連著條銀線。

燕子喘著，眼睛霧蒙蒙的，嘴唇被親得發紅，水亮亮的。

章曉大口喘著氣，又順著燕子的嘴角往脖子親，手也放開膽子，從腰摸上去，隔著裙子覆在她胸口。

燕子只是閉著眼睛，似乎默認了章曉的行為。

章曉把整個手掌心復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裙子布料，奶子被壓得陷下去，松開，再彈回來。

他掌根抵著下沿，手指張開半邊裹住，往上托了一下。

燕子的背挺直了。

他把手放平，從外往里揉，一圈一圈的，布料跟著手指走，貼著皮膚蹭。乳尖頂著裙子凸出來一點，他用拇指按上去，繞著圈磨。

燕子仰起脖子。

他換了只手，左邊揉完換右邊，右邊力度加重，手指收攏抓緊再松開，一下一下的。她的胸口跟著他手的節奏起伏，快了一拍。

章曉的另一隻手貼著燕子的後背往下滑，摸到腰窩停住，又繞回上面，沿著脊椎往上推。

一字領的邊卡在後背中間，他手指勾著往下拉了拉，布料松開一截，背露得更多了。

掌心貼上去，燕子後背的皮膚溫熱，上面有一層薄汗。

他把手從她後背抽回來繞到前面，兩根手指捏住領口的邊沿往外翻。

燕子的手抬起來，按在他手背上，壓著。

他沒動。

她的手推了一下。

他把手退出來，放在她胸口上，繼續隔著裙子按著。

她松了手，重新搭到他後頸上。

章曉低下頭，把嘴唇貼到她脖子的側面，親了一下，又吸了一口。

她仍然仰著頭沒動，喉嚨那裡跳了一下。

他沿著脖子往上親到耳根後面，牙齒輕輕磨著那裡的皮膚。

乳房在掌心裡被慢慢揉著，指頭的力道每隔幾秒換一次。

燕子的呼吸從平穩變得短，胸口起伏越來越快，搭在他後頸的手指一會兒收緊一會兒松開。

章曉後面那只手貼著背脊摸到肩胛骨下面，貼著皮膚畫了兩圈，又向下走。

他嘴唇從耳根挪回來，貼上她的嘴。

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

她回過來咬住他的下唇，含住吸了一口。他的手在胸口加快了點，她的腰跟著往前送，眼睛閉著，睫毛擠在一起。

章曉的手掌托著奶子往上推，推到底，鬆手，讓它落回去，又推上去。

來回幾次，燕子的腳在裙子底下悄悄踮起來了，腳尖點在高跟鞋里，整個人往上湊。

他退開兩寸，垂眼看著自己手底下的東西。

布料被揉得皺成一團，乳尖頂在最上面，把裙子撐出一個小凸起。

他拇指又按上去磨，磨了兩下，她的下巴抬起來了。

章曉的手在她後背摸了兩遍，卻沒有找到內衣的搭扣。

章曉疑惑地看著燕子。

燕子的眼睛半合著，沒有回答。

章曉把後面的手從領口伸到了裡面，真的沒有內衣。

他把在燕子後背的手向前挪，摸到了兩個奶子的側邊，再向中間，卻又被燕子推開了。

章曉皺了皺眉頭。在水上樂園，宋洋雙手捧著這對兒奶子玩了那麼長時間，自己這個正牌男友卻正眼都沒瞧過一次，他有點懊惱。

燕子看出了他的情緒。她向後退了兩步，站定。

手伸到背後。

拉鍊捏在兩根指頭中間，往下走，金屬齒一節一節咬開，後背的皮膚從縫隙里露出來，從肩胛骨一路露到腰。

裙子松了。

她肩膀往下一沈，布料順著身子滑過腰，滑過胯，落在腳背上。

章曉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被推開的姿勢。

燕子往前邁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點了兩下，響起清脆的噠噠聲。

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陰阜，若隱若現，兩根細帶繞過腰側。

白色的絲襪從腳背兜上來，裹住小腿，越過膝蓋，在腿根內褲邊打了個照面。

裙子堆在她腳邊。

章曉的視線繼續往上走。

盈盈一握的腰身，飽滿的胸口。

兩個奶子就這麼晾在燈下，圓潤，堅挺，即使墜著自身的重量，下面那道弧線也托得穩穩的，皮膚白的發亮，能看見皮膚下淺淺的青色血管從外側往中間走。

兩顆乳尖挺立著，是淺淺的粉色，頂在空氣里，燈光打上去，邊緣泛一層薄薄的光。

全部，完全不設防地，整整齊齊地擺在章曉面前。

章曉的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很響，他自己都聽見了。

燕子站著，兩只手垂在身側，肩膀平平地端著，下巴抬起來一點，呼吸放得極慢。胸口的起伏把乳房頂起來，落回去，頂起來。

他完全呆住了，只有視線釘在那裡，跟著那個節奏上下移動。

甚麼宋洋，甚麼滑梯，甚麼泳衣，不重要了。

燕子伸出手，拉起章曉的右手。

他順勢往前走了一步，膝蓋差點碰著她。

手被抬起來，懸在半空，指頭彎著。

手掌最終被按在了她左邊的奶子上。

先是掌根，抵住乳房下沿，往上托。

整團肉被托起來，沈甸甸地壓進他手裡。

掌心貼著皮膚，手指一根一根收攏，裹住側面，拇指壓在乳尖旁邊。

托到頂，手指松開，乳房落回原位，晃了一下才停住。

他又托了一次，這次很慢，托到最高處，停住，拇指從乳尖上面碾過去。

燕子的肩膀動了動。

章曉實在忍不住了，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左邊的乳尖。

含進去，嘴唇裹著乳暈往里收，吸了一口。

「嗯。」燕子的手落在他後腦上。

他把乳尖吐出來，舌尖壓著那顆硬挺的東西推了一下，又含回去，慢慢地吸。臉頰往里收，乳房跟著被拽得往外拉長一點，再放回去。

手掌托著另一邊慢慢揉。

吸了一會兒松開，又換到右邊。

右邊這顆含進去時，燕子的腰往前送了送。他吸得深一些，嘴唇貼緊，舌面從下往上碾過去。

嘴裡的乳尖立著，頂在他舌頭上。

他松開，舔了一圈乳暈，嘴唇貼上去嘬了一口，聲音在客廳里響了一下。

「嘖。」

換回左邊，再吸，再松開。

兩顆輪流來，吸完這顆換那顆。手上的活沒停，托著、揉著、指頭夾著乳尖輕輕捻。

燕子的呼吸越來越淺，胸口起伏的節奏跟著他嘴唇走。他的手在她後背上來回摸著，從肩胛骨往下推到腰窩，又推回去。

她站著，兩條腿在高跟鞋里微微併攏又分開，雙臂緊緊抱著章曉的頭，努力地把整個胸口向章曉的嘴裡送。

章曉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嘴上的力道加重。兩顆乳尖都被舔得濕漉漉的，在燈底下泛光。

章曉騰出右手向下探去，果然蕾絲內褲全濕了。

燕子順勢推開章曉：「現在還覺得虧嗎？」

章曉不說話，雙手橫著把燕子抱了起來，摔在沙發里，燕子的兩條腿被彈得微微分開。

章曉一把脫掉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只剩一條內褲，跳到沙發上。

燕子撐著身子想起來，章曉已經壓上來，一手按住她小腹，不讓她動。

章曉低頭看著他的女朋友。

燕子上半個身子光著，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暈上還留著他的牙印。

他的視線往下。

那條內褲要掉不掉地掛在腰上，內褲襠部已經濕透，薄薄的蕾絲陷進肉縫里，一摸就拉出銀絲。

章曉伸手，用指頭勾住內褲邊，慢慢往下拉。

燕子似乎猶豫了一下，慢慢地抬了抬屁股，允許他把內褲脫下來。

白色蕾絲被扔到地板上，揉成一團。

章曉輕輕地分開她的兩條腿，幾乎沒有感到甚麼阻力。

那個地方乾乾淨淨的，一根毛都沒有，襠部濕答答地黏著，拉出好幾道細絲。

陰阜白生生的鼓起來，中間一條粉紅色的肉縫，肉粉色的兩片小陰唇包著穴口，嫩得能看見底下血管，閉得緊緊的，縫里濕得發亮，水光已經漫到腿根。

章曉喉結動了動。

他湊近看，一股腥甜的氣息從她腿間散開，混著汗和沐浴露的奶香，又熱又潮。

他把鼻尖貼到肉縫上，伸出舌頭，碰了一下陰唇，甜的。

燕子喘了一聲，輕輕推開章曉，「不，不可以，現在不行！」

章曉沒有堅持，他一隻手按住她小腹，另一隻手直接伸到她腿間。

燕子的腿抖了一下。

章曉用中指從她肉縫上往下划。

全是水。

他拇指按上那顆小豆子，打著圈揉。

燕子「嗯」地弓起身，手抓住沙發邊。

章曉把食指和中指並起來，在她穴口外輕輕打轉。

那地方又滑又熱，一碰就往里吸。

他慢慢把兩根手指插進去。

才進一個指節，燕子就叫起來：「啊……輕一點……」

章曉沒理，整根沒入。

裡面又緊又濕，嫩肉立刻裹上來，咬著他的手指不放。

他開始抽插。

手指彎曲，在裡面勾她的肉壁。

咕啾咕啾的水聲一下一下響。

「別……章曉……不行……」燕子扭著腰想躲。

章曉用另一隻手按住她，不讓她動。

他加快速度，兩根手指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她發麻的位置。

燕子的叫聲變了，從抗拒變成一聲接一聲的「啊啊」。

她屁股跟著他的手指一起抬，自己迎上來。

「要到了……別停……啊……章曉……」

她忽然死死抓住他的手腕，腰眼亂顫，雙腿夾緊，穴肉猛地一縮，一股水從指縫里噴出來，濺到他手背上。

章曉又狠狠扣了幾下。

燕子整個人軟下去，癱在沙發上，嘴唇張著，喘得很急。

他抽出手指，上面濕得往下滴水。

燕子緩了好一陣，才把腿重新打開。

章曉跪在沙發邊，臉離她腿間只有半掌距離。

剛被手指扣過的小穴，陰唇翻開著。

粉肉全露出來，嫩紅嫩紅的，穴口還在一下下收縮，像小嘴一樣喘著。

水從裡面慢慢往外淌。

燕子緩了一緩，輕輕喚著：「章曉……」

章曉摸著她的奶子作為回應。

又過了一會，燕子恢復了一點體力，慢慢坐了起來，「好吧，為了獎勵你剛才讓我高潮。」

她慢慢地，自己把兩根手指放到陰唇兩邊，慢慢掰開，就這麼直白地，向章曉展示著自己的騷穴。

剛高潮過的嫩穴紅得發軟，穴口還有些合不攏，裡麵粉肉一縮一縮地跳。

章曉震驚地欣賞著這一片美景，絲毫髮不出任何聲音。

好半天，他慢慢往前湊了一寸，鼻息全都噴在那片濕肉上，燕子的小腹輕輕抽了一下。

他用手慢慢探索著燕子的嫩穴裡面，燕子的小穴隨著呼吸打開一個小口，章曉順著穴口看進去，在深處，好似有一層淺粉色的膜。

薄薄一圈，中間一個小孔，被水光泡得幾乎透明。

章曉喉結滾了一下。

他一直以為這種畫面只會在網上看到。

章曉又貼近一點，鼻尖已經碰到陰唇。

「我，我可能，看到，你的，膜了。」章曉說。

「所以呢？你覺得，我其實已經不是了？還是你，到底在期待甚麼？」

章曉伸出手指，在外側輕輕碰了一下。

那層膜縮了縮。

他心臟猛地跳起來。

他抬起頭看她，臉上裝得挺平靜，可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漲得發疼，把內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所以，那天晚上，甚麼都沒有發生？」他問。

「那，可不一定哦！」燕子用一種極其淫蕩的姿勢，兩條腿呈M字，雙手從大腿下面伸過來，把自己蜜穴的兩片陰唇掰得大開，就這樣向章曉展示著自己最為隱私的部位。

「章曉，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選擇不看那天晚上的視頻，你現在就可以擁有我，我們對外公開戀愛關係，我們做一對兒大家都羨慕的正常情侶，但是，我會刪除視頻，你永遠也不會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甚麼，好嗎？」

章曉看著燕子一雙真誠的眼睛，緊緊地把燕子抱在懷裡：「親愛的，我們好像，已經回不去了……」

兩個人抱了一會，燕子親了一下章曉的臉頰，起身慢慢踱到門口，撿起自己的鏈條包，掏出手機，順手打開電視，電視里是那天晚上的視頻投屏。

「你就在沙發上看，我換身衣服馬上過來。」燕子說著，走進了臥室。

章曉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點開視頻，前面仍然是他看了無數遍的，燕子起來去衛生間的視頻。

屏幕先是一團黑，只有監控時間在跳。

然後門縫下面漏出一線光。

門被推開，燕子從臥室里探出身子。

她光著腳，身上套著章曉那件灰色T恤，下擺剛過屁股，走一步，衣擺就往上掀一點。

章曉把手機往自己臉前湊了湊。

普通攝像頭憑借臥室反射的昏黃燈光，看不清細節，這個夜視攝像頭拍攝的視頻更亮，他好像可以看見燕子胸前有兩個凸點，正頂在薄薄的布料上，把T恤撐出兩個小尖。

她沒穿內衣。

「操。」章曉低聲說。

他褲襠里那根從剛才就一直翹著，現在頂得更疼。

燕子穿過客廳，T恤後擺隨著步子一晃一晃，兩瓣屁股的形狀若隱若現。

章曉盯著她的腿根看，監控角度太高了，看不清穿沒穿內褲。

他暫停，放大。

只有模糊的陰影。

宋洋躺在沙發上，睡得四仰八叉。

蓋肚子的毯子已經滑到地上，堆成一團。

他下身只一條深灰內褲。

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立著，把內褲頂起來。

紫紅色的龜頭從內褲邊擠出來一小截。

章曉一眼就看清了。

龜頭很大，馬眼處似乎有抹白痕。

「睡覺還他媽這麼硬。」章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甚麼心情。

又酸，又熱。

他繼續看下去。

燕子走進衛生間，門關上，腳步聲很輕。

章曉聽見「啪」地一聲，衛生間的燈亮起。

磨砂玻璃門上，她的影子投了上來。

章曉看著那團影子，心跳一陣快過一陣。

幾秒後，門後面傳來很輕的「噓」聲。

章曉愣了一下。

那是她的尿聲。

很細，很短。

接著是衝水聲。

水聲「嘩啦」一下，在安靜的監控里特別響。

章曉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後衛生間燈滅了，門打開了，燕子走出來。

她的T恤下擺濕了一小塊，貼在大腿上，應該是洗手時打濕了。

那兩點還凸著。

她沒有東張西望，向臥室走去。

可走到沙發旁邊，她的步子好像頓了一下。

她是看了宋洋一眼嗎？

章曉不確定。

好像燕子的臉朝沙發那邊停了半秒。

宋洋還大敞著腿，龜頭露在外面。

燕子的視線和腳步都沒有停留，直接走回臥室。

門關上，門縫下的燈光熄滅了。

章曉的手指停在暫停鍵上。

他倒回去，又看了一遍那一步。

她的眼神好像確實停了一秒。

她看了宋洋。

視頻里一片死寂。

屏幕里黑得只剩一層噪點。

大概五分鐘以後，臥室門慢慢開了。

一個人影慢慢走了出來，還是那件T恤，在黑暗中已經看不出顏色。

她光著腳，走進客廳，走到了沙發前。

宋洋依然沈沈睡著，輕輕地打著呼嚕。

燕子輕聲呼喚了一句：「宋洋，幫我倒杯水可以嗎？」

沒有動靜，宋洋一動不動，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女神正在呼喚他。

章曉盯著屏幕，恨不得把腦袋塞進去。

視頻再清楚也只能看見燕子的後背，何況是在一點光也沒有的屋子里，糊的一塌糊塗。

燕子就這麼站在宋洋的面前，抱緊雙臂，徬彿在等待甚麼。

後頸那一小截白得發亮。

攝像頭拍不到她的臉。

這三十秒比剛才那五分鐘更長。

臥室門又開了。

這次不是視頻。

章曉抬頭。

燕子從現實里的臥室走出來。

還是那件灰T恤。

光腿。

光腳。

她走到沙發前，背對著攝像頭，跟視頻里一樣的姿勢，面對著沙發里的章曉。

章曉好像突然明白了甚麼。

屏幕里一個身影，屏幕外一個身影。

兩個燕子幾乎完全重疊。

他呼吸停了一拍。

燕子抬起右手，把散在肩前的頭髮撥到背後。

動作很慢。

她像是故意做給攝像頭看。

或者做給他看。

她沒有回頭。

也沒有說話。

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兩個燕子幾乎同時抓住T恤下擺。

章曉喉結動了一下。

視頻里，T恤被慢慢往上撩。

現實里，T恤被慢慢往上撩。

先露腰。

再露背。

兩個腰窩同時從黑暗裡顯出來。

章曉沒說話。

他盯著現實的燕子，又瞟一眼屏幕里的燕子。

動作幾乎完全同步。

視頻里的T恤滑過肩胛。

現實里的T恤也滑過肩胛。

然後，兩個人影同時把衣服從頭上脫掉。

T恤落在地上。

章曉的呼吸頓住。客廳很靜。

燕子只穿了一條蕾絲內褲，上半身完全真空。

現實中的兩個奶子就那樣正對著他，白得晃眼，挺得不像話，奶頭粉粉地翹著，硬成小粒。

視頻里的燕子也定住，裸著背站在鏡頭前。

但章曉知道，她的正面，正對著的，是沙發上睡著的宋洋。

章曉沒說話。

燕子彎腰，把T恤放到茶几上，兩個奶子垂下來，晃了晃。

四個奶子，兩個在面前，兩個在想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