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所以到底算不算內射？

視頻里的燕子動了。

她沒回頭，光著背朝沙發走，腳步很輕。

走到沙發前，燕子慢慢蹲下來。

攝像頭只能拍到她的側後面，奶子半隱半現，那截細腰繃得筆直。

章曉看見她伸手，極輕地碰了碰宋洋的肩膀。

宋洋沒動。

她又湊近了些。

章曉面前的燕子，離章曉的臉只有幾釐米，她當時應該是在檢查宋洋是否睡踏實了，可她的兩個奶子，幾乎貼到了章曉的胸口，章曉的鼻子似乎都能聞到奶子香甜的氣味。

章曉喉頭髮緊。

這哪是檢查睡沒睡，這分明是在點火。

燕子低著頭，屏著氣。

章曉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比她還重。

燕子似乎感覺宋洋一時半刻不會醒來，膽子大了些，她蹲坐在沙發前，去剝宋洋的內褲。

她剛剛真的在看宋洋的雞巴。

她的手指勾住宋洋的內褲邊。

那一截紫紅色的龜頭還露在外面。

她慢慢往下一拉。

「唰」地一下，整根東西彈了出來。

龜頭正甩在燕子右邊臉頰上。

她整個人一抖，腦袋往旁邊躲，可只移開小半寸，又僵住，她怕宋洋醒來。

宋洋哼了一聲，腿動了動。

她維持著那個姿勢，雞巴貼著她的臉。

龜頭上那抹乾了的白痕，混著新滲出來的黏液，蹭在了她的臉頰上。

章曉眼睛都看直了。

「我操……」他嗓子發啞。

燕子慢慢抬起頭，朝宋洋的臉看，不敢動。

雞巴還貼著她。

章曉的手不自覺往下伸，隔著褲子按了按發疼的那根。

現實里的燕子也動了。

章曉抬頭。

她站在他面前，側過身，慢慢往下蹲了一點。

手伸到半空，做了個勾拉的動作。

然後她臉一偏，像是被甚麼東西甩到。

右邊臉頰輕輕一顫。

章曉死死盯著她。

她抬起右手，用指腹從臉頰上抹了一下。

動作很慢。

像真的蹭到了甚麼黏液。

然後把那根手指送到嘴邊，含進去，輕輕一唆。

章曉腦子「轟」了一聲。

燕子把手指抽出來，轉頭看他。

「真、真的嗎？」章曉聲音都變了。

燕子只看著他，舌尖在嘴唇上掃了一下。

章曉激動的想坐起來，燕子把他了推回去，她站起身來，調整姿勢，跪在了章曉面前，把章曉的頭擺到了一個位置，章曉注意到，那是那天晚上，宋洋躺著睡覺時頭所在的位置。

燕子光著上身，膝蓋跪在地板上，腿並著。

她上身朝章曉的方向傾過去。

背弓得很低，後頸和脊椎連成一條線。

章曉看見她一隻手撐在沙發邊，另一隻手托起自己的奶子。

那團白肉被擠得鼓出來，乳頭朝前，正對著章曉半張的嘴。

章曉仰躺著，下巴朝上，嘴唇發乾。

燕子的乳頭先碰到他下唇。

章曉沒動。

乳頭在他唇上滑了一下，留下一點水光。

章曉喉結一滾。

燕子又往前送了一點。

乳頭壓進章曉嘴裡。

章曉的舌頭從嘴唇間伸出來，一卷，把整顆乳頭含進去。

緊接著，視頻中宋洋的呼嚕聲短暫的停了，也變成了吸吮的聲音。

嘖嘖，嘖嘖。

又濕又響。

章曉聽得頭皮發麻。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那根東西硬著，把褲子頂得老高。

視頻里，燕子的腰又往下沈了沈。

另一隻奶子也垂下去，壓在宋洋下巴上，奶頭蹭進他胡茬里。

吸吮聲越來越大，中間還夾著宋洋從喉嚨里滾出來的哼聲。

燕子的肩胛骨開始一下一下地縮。

像被吸得發癢。

她跪著，膝蓋在地上磨了一小段，把另外一邊的乳房，也送到了宋洋口中。

客廳里全是吸奶的聲音。

燕子的腳趾根根翹起，小腿繃成一條線。

她的手從沙發邊滑下來，抓住章曉的大腿。

指尖掐進肉里。

章曉吸得更用力了。

燕子的腰往前一送，整張臉埋進自己手臂里。

章曉知道，她一定在忍。

沒叫出來。

吸了一會，宋洋的呼嚕聲繼續響起來，燕子可能是怕把他憋醒，不敢讓他吸太長時間。

燕子直起身，抓住章曉的右手，往自己胸口按。

章曉的手指陷進她左乳肉里。

視頻里看不到燕子在幹甚麼，但現實里，燕子卻帶著他的手開始揉自己的奶子。

從乳根往上推，掌心壓過乳頭，又打著圈。

章曉看見自己指縫里漏出粉白的肉，頭皮一緊。

他想起睡前看到的那幕。

宋洋靠在這張沙發上，聞著燕子的氣味打了個飛機，最後全射在自己右手裡，沒有洗就睡著了。

當時章曉還笑他邋遢。

現在那坨東西，正亮晶晶地在屏幕上反光。

而視頻里的燕子，正輕輕抓起宋洋的右手。

她動作很慢，像怕他醒。

然後把那只手按在自己奶子上。

章曉腦子里「嗡」地一下。

現實里，燕子用章曉的指頭揉自己的乳暈。

視頻里，燕子也抓著宋洋的手，做出同樣的動作。

白色黏液被抹開，從乳頭抹到乳暈和乳肉上。

章曉盯著自己的手。

燕子的乳頭已經被他按得翹立起來。

可那上頭滑溜溜的。

他抽回手指，湊到鼻子前聞。

只有她身上的香味，也許，有那麼一絲絲混著淡淡的腥氣？章曉不能確定。

宋洋的右手還在視頻里揉著燕子的奶頭。

那層精液被抹得很勻。

「那是……」章曉沒說完。

燕子把他的手又拉回來，重新貼上自己的乳尖。

「猜到了？」她問。

章曉沒有回答。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奶頭，慢慢捻。

燕子的身子往上挺了挺。

章曉喉結滾了一下。

「……精液……」

燕子沒否認。

她帶著他的手移到另一隻奶子上。

「還有這邊。」她說。

燕子的另一隻手勾住身上僅有的蕾絲內褲，往下一寸一寸卷。

臀肉露出來，白得發亮。

內褲滑到腿彎，又滑到膝蓋。

她跪在宋洋面前，全裸。

兩團奶子正對著宋洋半睜不睜的眼縫，被宋洋的右手揉著。

章曉看到這裡，喉嚨像被掐住。

她抓起章曉的右手，先親了親他的指尖。

然後張開嘴，開始一根一根地吸吮他的無名指和小指。

舌頭從指根鑽到指縫，又繞回來。

吸得嘖嘖響。

章曉覺得整只手都被她吃得發麻。

她吸得很仔細，像要把甚麼東西從指頭上嘬乾淨。

手指抽出來，濕淋淋的，拉出一條絲。

燕子低頭，用兩只手握著章曉的食指和中指，往自己腿間引。

章曉的手被按在她小穴口。

那兩片粉肉已經濕透了，滑得手指剛碰上就陷進去一點。

燕子的腰往下沈。

兩根手指「咕啾」一下，整根沒入。

章曉倒吸一口氣。

「你裡面……」他話沒說完。

燕子已經自己動起來，夾著他的手指，一上一下地磨。

水聲從他指根冒出來。

視頻里，燕子也同時往下坐了一點。

背還是對著鏡頭，兩條大腿分開。

章曉眼睛盯著屏幕，手指在現實里被燕子吞得又熱又緊。

視頻中的宋洋只要睜眼，就能看見他的女神，跪在他面前，全裸著，被他扣著騷逼，隨便他玩兒，隨便他看。

他差點罵出來。

宋洋的呼嚕聲已經沒了。

只剩下很輕的、發粘的吞咽聲。

像有人在做夢咂嘴。

章曉盯著屏幕，手指不自覺在燕子穴里攪了一下。

燕子「嗯」地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奶子甩在他肩膀上。

「可是他的手指上，一定帶著他當時剛射出來的精液，你怎麼敢就這麼插進去？」

燕子用自己的小穴緊緊箍了一下章曉的手指，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那天，可能是因為是我的排卵期，激素水平特別不正常，覺得這樣非常羞恥，卻不自覺地一定要這麼做。」

「排卵期？？」章曉張大嘴。

「是的，非常刺激，很快我就高潮了。不知道這算不算內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直到今天我好像還能感覺到小穴里有甚麼在游動。而且，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沒有吃事後藥。如果懷孕的話，醫生檢查發現我是處女，會不會很驚訝？」

「還有，如果你寫的那篇文章里說的先父遺傳是真的，那章曉，咱倆以後生的孩子，如果長得像宋洋，你能接受嗎？」

章曉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把拽掉內褲，把燕子扔進沙發，把雞巴對準燕子的小穴，裡面已經洪水泛濫了。

章曉做了幾次深呼吸，想把雞巴送入燕子的陰道，無奈心情激動，有點不得要領，燕子把手伸過去，抓住章曉的雞巴，引導它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章曉輕輕送腰，把龜頭送入了燕子的陰道，緊接著，雞巴感受到了一點阻力，如果剛才章曉還不確定是不是看到了燕子的處女膜，那這次這層膜是真真正在的被章曉的龜頭感受到了。

「老婆，我現在只要稍微一用力，你就不是小女生了，你就是我的了，你準備好接受我了嗎？準備好改口叫我老公了嗎？」章曉問。

「章曉，你是我的男朋友，我隨時都可以允許你進入我的身體，把我變成女人。你現在全部進入我的身體，你就是我的老公了，我就可以叫你老公。但是，」燕子看著章曉的眼睛認真地問，「你確定已經準備好，把我的處女拿走，而不是給其他的男人，滿足你的綠帽癖嗎？」

章曉一怔，猶豫了一下。

燕子輕輕笑了一下，「不用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我甚至可以賦予你權利，我的處女給誰，可以由你來決定，你覺得怎麼樣？」

章曉把雞巴頂在燕子的處女膜盡頭，進退不得。

「要是你還沒想好，現在能不能幫我清理一下我的小穴，我怕裡面還有宋洋的精液。」燕子微笑著。

章曉聽話地退出雞巴，跪到地板上，雙手從燕子膝彎下穿過，把兩條腿抬起來。

燕子的小穴又一次展露在章曉面前。

兩片粉肉微微翻開，穴口翕動著，水光把腿根都打濕了。

章曉湊近，鼻梁碰到她陰蒂。

燕子腰一彈，腳跟踩在章曉後背上。

章曉伸出舌頭，從穴口最下面往上舔。

咸味湧進口腔。

他把鼻子埋進去，舌尖鑽開兩片陰唇，往那粒小肉球上壓。

燕子「唔」了一聲。

她的手抓住章曉的後腦勺，指頭陷進頭髮里。

「裡面，還有精液嗎？」

章曉不說話，整個舌面貼上去，上下刮蹭。

手機還靠著水杯立著。

屏幕里宋洋的手指還插在燕子小穴里，水聲咕啾咕啾往外冒。

現實里章曉吸得嘖嘖響。

兩種聲音在客廳里疊著。

章曉空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貼著舌頭，一塊插進燕子穴里。

穴肉立刻咬住他的指節。

章曉舌頭沒停，含著陰蒂快速撥弄。

手指在穴里往上勾。

燕子的大腿開始往內夾。

她把腳從他背上滑下來，撐在沙發邊，小腹一抽一抽地挺。

章曉加了第三根手指。

水順著他手掌往下流，滴在沙發佈上。

燕子的腰弓起來，奶子懸在半空亂甩。

章曉沒抬頭。

他把嘴張到最大，用舌頭包住整顆陰蒂，猛地一嗦。

手指同時頂到深處，快速打轉。

燕子全身繃直。

她的十指全插進章曉頭髮里，大腿根往他耳朵上死命夾。

穴肉絞著章曉的手指，縮了三四下。

一股水從穴口噴出來。

溫熱的液體打在章曉下巴和脖子上。

章曉沒躲。

他含著陰蒂繼續吸，把噴出的水全都卷進嘴裡。

燕子的小腹還在抽。

她另一隻腳蹬住茶几，腰往旁邊扭。

章曉追過去，舌頭又貼了上去。

燕子的手從頭髮里滑下來，打在他肩膀上。

啪啪兩下。

章曉反而把臉埋得更深。

燕子兩腿亂蹬，奶子跳得厲害。

她整個人從沙發邊滑下半截。

章曉騰出左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舌頭壓著穴口，從下往上、從上往下，來來回回。

燕子繼續噴，這次水量更小，澆在章曉臉上。

章曉抬起頭。

他下巴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拉絲。

燕子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兩條腿大張著，腿根還在發抖。

穴口紅艷艷地翻著，水光把身下沙發佈濡濕了一大片。

章曉把手機拿過來，按了暫停。

視頻畫面停在一個特寫。

宋洋兩根手指還插在燕子的穴里。

現實里，章曉的手指也剛從那個穴里抽出來。

他把手伸到燕子嘴前。

燕子張開口，把三根手指全含進去，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

她從沙發上滑下來，沒擦腿間的淫水，就這麼光著身子跪到章曉兩腿之間。

地板有點涼，她膝蓋縮了一下。

燕子沒抬頭。

她握住章曉的雞巴。

章曉冷嘶一聲。

燕子用手扶住，龜頭還半包在包皮里。

她伸出舌頭，嘗試著從根部往上一路舔到馬眼。

章曉的腹肌緊了緊，按下了視頻播放鍵。

宋洋的手指突然加快了。

燕子的穴肉在屏幕里翻出白漿。

現實里，燕子張嘴含住章曉的龜頭。

她含得很淺，只吞進去小半截。

舌頭墊在底下，輕輕壓著馬眼打轉。

章曉「哈」了一聲，手按在她後腦勺上。

燕子沒說話，這次她張大了嘴，把整根往喉嚨里吞。

雞巴太粗，她吞到一半就卡住。

喉嚨里「咕」地響了一聲。

章曉腿根一跳。

「別硬來，別用牙齒。」他說。

燕子沒收住。

她放鬆喉嚨，又往下壓了一點，鼻尖埋進他陰毛里。

章曉抓著她的頭髮，腰不自覺往上頂。

「操……你甚麼時候學會的這些？」

燕子「唔」了一聲，口水從嘴角擠出來，滴在胸口上。

她慢慢退出，整根雞巴濕得發亮。

燕子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沒回答。

視頻里宋洋的手指已經抽出來了。

燕子的穴口還一張一合，白漿掛在兩片陰唇上。

現實中她把章曉的雞巴重新含進去。

這次速度快了。

頭一上一下，兩腮凹進去，吸得「嘖嘖」響。

章曉一隻手抓她頭髮，另一隻手摸到手機。

他把視頻音量拉低，只留很輕的背景音。

客廳里全是燕子給他口交的吸吮聲。

「可以，再深點嗎？」章曉說。

燕子喉嚨一哽。

她的手指圈住雞巴根部，掌心貼著兩顆卵蛋輕輕揉，用舌頭抵著莖身，從下往上舔。

她含住龜頭，嘴裡的舌頭靈活得像條小蛇。

章曉的頭往後仰，閉了一下眼。

「不行，要射了。」他喘著氣說。

燕子反而含得更緊。

她雙手扶住章曉的大腿，嘴往里套。

龜頭撞在她喉嚨里，「咕咕」響。

章曉的手在她頭髮里攥緊。

「老婆……你松一下……」

燕子不松。

她的嘴裹著雞巴，整根吞到底。

章曉的腰猛地一挺。

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

一股、兩股、三股。

全灌進燕子喉嚨里。

她喉嚨滾了幾下，悉數吞下去。

章曉還在射，龜頭一抖一抖。

燕子停在那裡，嘴唇包著雞巴，鼻子里呼出熱氣。

過了好幾秒。

她把嘴一點一點退開。

龜頭抽出來時，嘴邊還掛了一線白漿。

她伸出舌頭，把唇上那點精液掃進嘴裡，抿了抿。

章曉靠在沙發上喘氣。

他低頭看燕子。

她跪在地上，臉頰泛紅，奶子隨著呼吸起伏。

「咽了？」章曉問。

燕子張開嘴。

舌頭上乾乾淨淨。

章曉笑了。

「第一次口爆屬於我的正牌男友，總得給你留著點男朋友的尊嚴。」燕子笑。

她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

只喝了一小口，又吐出來漱了漱。

「可你第一次嘗的是宋洋的精液。」章曉突然說。

燕子放下水杯，看了他一眼。

「所以呢？」燕子問。

「所以我更愛你了老婆。你總能給我驚喜。你能叫我一聲老公聽聽嗎？」

「不行。等你給我破處了吧，我就可以考慮叫你老公，如果不是你破處的話……」

章曉剛要問甚麼，燕子電話在這時適時地響起了。

燕子起身接起電話，袁瑩的聲音傳過來：「燕子，你在哪裡？宋洋這個傻逼，居然穿的人模狗樣的，在咱們宿舍樓下準備了花，要跟你表白，看不到你就不走，你快回來看看吧！」

章曉和燕子，四目相對，無奈苦笑。

兩個人收拾妥當打車回了學校，果然看到宋洋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套似乎小了一碼的西裝，肚子上的扣子勉強可以扣上，幾乎馬上就會崩開，褲子好像也短了一截，捧著一大捧鮮花等在燕子宿舍樓下。

燕子讓章曉慢一點跟她分開走，自己走了過去。

宋洋看到燕子過來，小跑幾步迎了過去，把鮮花舉過頭頂，噗通一聲跪在了燕子面前：「燕子，我今天做錯了事，我不指望你能原諒我，但是你放心，我會負責任，所以，請你做我女朋友吧！」

燕子笑了，她不知道這個宋洋從哪裡來的勇氣。

在出租屋，她雖然主動送奶子給睡著的宋洋吃，讓他摳逼，也僅僅只是為了刺激，當時甚至為了不讓宋洋醒來，還在晚飯時讓他喝了點酒，又覺得不把握，還拿了一片管暈車的「暈動」給他吃。

這種藥吃了20分鐘就會非常嗜睡，後來看效果也還不錯，雖然不知道究竟是酒精、暈車藥還是他擼了一管的作用，也許僅僅只是他忙了一天很累了。

現在他居然因為水上樂園被他摸了奶子就想做她男朋友，真的是異想天開，看來，玩這個肥宅玩的有點過分了，讓他有幻想了，也是時候結束了。

「宋洋，」燕子想對他說，讓他放棄幻想，但是她突然看到剛剛從寢室里出來的林之夏，居然跑到了章曉的身邊，在章曉耳邊說了甚麼，還用左手小指拉了拉章曉的右手小指。

他倆在說些甚麼？

「燕子，你放心，我知道，對於你，我只是只癩蛤蟆，我有自知之明，你答應我做你的備胎也可以，你讓我幹甚麼都可以，我即使做你男朋友也不會干涉你任何事情，我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不同意也沒關係。燕子，你到底願不願意做我女朋友？」

燕子回過神來，看著面前跪著的宋洋，伸手接過那捧鮮花，順手輓起還跪著的宋洋：「別那麼說自己，你不需要那麼卑微。」

宋洋抬起袖口擦了擦汗，「燕子，謝謝你包容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我知道你是肯定不會願意的，只是我自作多情罷了。」

燕子又看了一眼林之夏和章曉的方向：「誰說的？我願意。老公，我們現在去開個房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