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病
藺靳也想不清楚自己怎麼突然就心情低落了,總之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吃藥,可懷中抱著的女孩太軟,她撫慰的力度也剛剛好,讓他很是留戀,也只咬了咬牙埋在頸窩,忍過那陣孤獨寂寞的情緒。
柏凌愣愣地拍著他的背:「沒事了……沒事了……」實則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她也不明白,穴中的性器一跳一跳,有著和主人完全不匹配的興奮度。
「唔……」頂進去了。
她看著藺靳,「好脹……你出去一點……」
「我出去了你今晚還會走嗎?」他吸了吸鼻子,竟然帶著鼻音。
「……」柏凌艱難抵抗著情潮,「不……今晚不走……啊!」
陰莖一插到底,「寶貝,我好喜歡你。」
他邊流著淚邊親,「好煩啊,被你看見了。」
藺靳又摟著柏凌回去,他已經快傷心到暈過去了,眼淚一滴接著一滴,柏凌被弄得渾渾噩噩,還要抽空抵抗他的眼淚攻擊,手捂在臉上,被他拿開,「你嫌棄我。」
藺靳的眼眶紅透,「我只是偶爾才會這樣。」
柏凌還沒來得及解釋便被重重放到沙發上,藺靳用扔在地上的皮帶隨手將她綁了,手反捆在身後,腿也被纏在一起。
他摸了把臉,「操,真煩死了。」
都哭得快抽過去了。
打開抽屜,慌亂地拿出幾個藥瓶。
他著急地倒出一大把吃了,咕嚕咕嚕喝了兩大瓶水,柏凌能感受到他的急切,因為瓶子不小心摔在地上,灑了滿地藥片。
「操。」他又罵,背對著坐在另一頭,身體顫抖。
柏凌想安撫下他:「藺靳……」
身子突然騰空而起,藺靳像抱小孩似的將她抱進房裡。小狗早玩累了,趴在地上昏昏欲睡,被他驚醒,迷迷糊糊「汪」了兩聲。藺靳發紅的眼睛深深看著她的臉龐,「等我一會兒。」
「沒事。」他在眉心吻了一下,又匆忙出去。
從外面乒乒乓乓的響動能聽出他是在收拾東西,好像不太順利,不停有瓶子摔倒的聲音,藺靳大概是很小心了,每次這樣,都會停頓很久才又小心翼翼地繼續,柏凌擔憂地看向房門,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小狗好像對這一切習以為常,這麼鬧也未曾將它吵醒。
玻璃瓶子碎在地上,突兀的聲音聽起來刺耳又心驚,柏凌未及緩神,藺靳便很快衝進來:「對不起,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
他看上去狀態好很多了,摸著她的臉:「有沒有事?」
柏凌卻顫著睫毛,本該這樣問他。
哭過之後,他的嗓音有點啞,「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這樣……」
柏凌終於被解開了,撲進懷中:「我快嚇死了……」
「你到底怎麼了啊,藺靳?」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玻璃碎掉的聲音,「你吃的甚麼藥?嚴不嚴重?要不要去看醫生?」
「沒事。」他閉口不談,撫著她的背,「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沒事。」
—
藺靳睡著後柏凌偷偷給顧乘西打了電話,用藺靳的手機,密碼還是原來那個,甚至都用不著破譯,她緊張地躲著衛生間里,時刻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顧乘西大概已經睡了,接起後有些不耐煩:「乾嘛啊……你又犯病了?到處騷擾人?」
柏凌小心翼翼擋著聽筒:「是我……我是柏凌……」
「柏凌?」從動靜來聽他應該是立馬翻身坐起了,「藺靳怎麼了?」
他徬彿猜到了她打這通電話的目的,「他的藥,你知不知道放在哪裡?」
「他吃過了,已經睡著了。」柏凌連忙回答,「他到底怎麼了啊,為甚麼要吃那麼多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