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
「那為甚麼她叫你哥哥!」
「我管得著嗎?」
「你怎麼管不著?你從來不讓我在人前這樣叫你!」
「那你聽了嗎?」藺靳更近一步,「你也沒有那麼聽話。」
「我沒有主動過接觸別的女生。」
柏凌只能步步後退,退到末路,背靠上石壁,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可是我……」
可是我早已經不聽話地開始喜歡你。
她卻不敢說,這實在難以啓齒,叫人壓抑。月色又冷又清,只在此處透明,她緩了又緩,壓低聲:「我想要你。」
「我不想再做你的小狗了。」
藺靳唇瓣貼近,輕啄著,吮吻,她顫抖的幅度太過明顯,點到即止,稍縱即逝。
「我們今天就上床好不好……」柏凌雙手摟住,太過激動,淚水越發失禁,「不等我生日了……我們今天就在一起……」
藺靳始終沈默,溫熱的吻來到脖頸,他的唇怎麼這麼涼,讓她感覺不到一點安心,直到胸前被隔著乳罩握住,身體才有溫度,「不做小狗做甚麼?」
藺靳咬住那瓣粉唇,女孩清澈的瞳孔里,他能完全看清自己,挑眉:「做女朋友?」
柏凌心頭一顫。「你想做我的女朋友嗎,猗猗?」
她隨著揉弄慢慢呻吟出聲,藺靳勾唇,「想嗎,寶貝。」
「我以為你那天在後台聽得很清楚了。」
柏凌一點點變得僵硬。
「你躲著,應該也知道我是如何回答錢婷。怎麼這麼可愛呢,小狗,偷聽也不知道藏好點。」藺靳撫著她的臉,身體在肌肉記憶中漸漸蘇醒,她懊惱地移開雙眸,腰卻被掐著,無法抗拒,「那天之後你就跟我鬧,我也沒同你計較。」
柏凌胸前一涼,乳罩被扔在地上。
「我說了我不需要女朋友,再問幾遍也一樣。因為你是猗猗,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你,到今天,你已經是第三次因為這種沒根據的事跟我發脾氣。」
「我想信守承諾,所以希望你不要問。」手掌握著乳團揉弄,他的神色卻越來越冷,「就像現在這樣,想要錢,我隨時給你。」
乳尖被捏到痛了,她也妥協,纏綿地回吻。
淚水被攪和得一塌糊塗,柏凌在這場戰役中一敗塗地,藺靳揉著,繞著,挑弄她每條神經,整個人快繃成一條弦,時刻在斷裂的邊緣。
她熾熱地被抵在壁上,眼前人的神色卻無比清醒,她墜入慾望的深淵,而他卻比從前任何時候還要清冷,「我已經給你太多縱容了,猗猗。」
「如果你不想繼續,我們隨時可以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