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微)
大概是她臉紅的模樣太好玩,藺靳輕笑,偏過頭,呼吸交纏,以唇接過香煙,抿緊了,印上同一道褶。
碰過她嘴唇的地方,現在又更加濡濕。她眼睜睜看著煙霧越來越飄渺,隨後驀地被輕抬下巴,被含住了,撲鼻的薄荷香。
像是空氣里也有一顆薄荷爆珠,正在無聲中破裂,柏凌心臟酸酸的,還帶著些微苦澀,被風一吹,又陷入混沌。
分明該是提神醒腦的時刻,她卻昏頭昏腦,嘴也不知何時被撬開了,渡入淡淡煙霧,「咳咳咳……」她皺眉,扭頭掙扎。
藺靳並未阻攔,又吸一口繼續呼在下巴、乳上,最後含住乳珠,傾身一壓將人撲到床上,女孩溢出了淚:「你混蛋……」
竟然讓她吸二手煙,這樣惡劣下流。柏凌翻身坐起,又把對方騎在身下,胸上被噴過的地方還在微微的癢,徬彿煙霧繚繞,怎麼也散不掉。
藺靳懸著手腕,指間忽明忽滅,她第一次大膽,徑直搶過他的香煙,猛抽了一口,心顫顫,對著那張臉龐報復。
朦朧中的眼眸,沈沈如夜幕。她不敢看,又把煙扔掉,重重抱住脖頸,「還給你。」
似曾相識的叄個字,如今換了主角。
柏凌吮吻著,如小狗般啃咬他的下巴,喉中嗚咽,徬彿小獸預備發起攻擊前,予以對方的警告。
藺靳一直縱容,直到陰莖再也藏不住的膨大,他只輕輕一掀,小獸便如腰間的黑蝶紋身一般傾倒,帶著無可輓回的,徹底宣告失敗的聲勢。
藺靳抵住她,氣氛從未如此緊張,柏凌摁住胸口,裡面心臟狂跳,聽得一句:「進去了?」
不似在詢問,也不像是安撫,他只是要做一件尋常的事,僅此而已。即將刺破的瞬間,柏凌輕聲:「你做過了嗎?」
看著她的眼睛,裡面有比雨霧還迷蒙的目光。她很平靜,只慢慢地,也用同樣的態度回答,「你和別人……和她們,做過了嗎?」
「你很在意嗎?」
她不再講話。
伸出雙手,細到一折就斷的腕間,有道愈合已久的疤。
藺靳眸色漸漸深了,她重新回答:「哥哥,可是我還沒有長大。」
月光流淌,淺痕如此刺眼,繼續:「我才剛剛十六歲,不知道你和她們做的時候是多大,但我怕疼,一會兒你進去的時候輕一點,好嗎?」
藺靳的頭又開始疼了,心緒不寧。她攀著他,就像攀了一株柔弱的菟絲花,肩也開始疼了,是太過緊繃,才會變得僵硬。
柏凌主動挺腰,藺靳卻猛然退出,力道之大,讓床板也震動幾下,雞巴硬得生疼,下床的動作簡直像在落荒而逃。
柏凌頭上被蒙上一件t恤,淡淡的也散髮著同款沐浴露的香,她摸了摸手腕,傷口已不會發癢,此刻卻跳動著,表現著蓬勃的生命力。
她今天也活得好好的,並且用這招嚇退了藺靳。這麼久了,他還是會被騙到,真傻,像當初留下她一樣。
柏凌悄無聲息走到門口,裡面水聲嘩嘩,她輕輕敲了敲門,洗手台的鏡子前,男生抬起一張沾滿水珠的臉龐,與此同時:「哥哥,你不操我了嗎?」
「滾出去。」
藺靳難得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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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凌坐在床上哼歌,赤裸著腳搖晃,藺靳邊擦頭髮邊出門,看見也無視了,顯然,心情不好。
窗外雨已停了,她不用再扯著嗓子講話,站起來,輕巧一躍便穩穩趴到背上,喘著氣,滿身的薄荷香。
於是藺靳的整片後頸都變得癢,女孩吐氣如蘭,他轉身,輕易就被吻上,柏凌踩著床墊,彎著身子靠近。
身上又香又軟,捏一把像揉了團棉花,他再一狠心推開,眉擰得死緊。
「我說了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