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微)
「我也說了不要。」嬌嬌悄悄的,完全沒在怕,「水聲太大了,你沒聽到。」
她故意裝純,「哥哥,我們今晚一起睡吧。」
真操了她又害怕,不收拾又囂張。藺靳咬著後槽牙,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柏凌,你找死是不是?」
少見的叫全名的情況。
柏凌欣喜極了,藺靳終於不再冷靜,又親著他的下巴,直到脖頸,咬住喉結,舔弄,手下頃刻便感知到清晰的肌肉輪廓。
她瞭解藺靳的敏感點,也無比嫻熟,胯下堅硬,哪怕隔著浴巾也知龐大,吻游移到耳側:「只蓋著被子,我們聊聊天。」
「我還有好多事情想問你,比如你腰上的蝴蝶是甚麼時候紋的,和你的前女友有關嗎?是因為失戀嗎?」
耳邊冷冷哼了一聲,藺靳攬住她的腰:「看來你是找操。」
兀的便被按下,粗長的、滾燙的雞巴一經放出「噼啪」打在臉上,柏凌緊閉著眼睛,乖順張開嘴巴,大掌再用力:「舔。」
「不舔出來今晚別想睡覺。」
她抓住大腿掙扎,龜頭挺進細窄的喉嚨又被玩命似的擠壓,終於得到放鬆,卻不是求饒:「咳咳……那你要回答我……」
「我口出來一次……」女孩眼眸晶亮,「你射給我一次……就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藺靳差點失控。
「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和別人做過。」
—
後半夜的混亂簡直不像話,藺靳都忘了到底操過她哪些地方,只知道除了那口小逼,連腳踝也用上了,她太瘦了,磨在雞巴上,總是有點疼。
可刺激卻比以往都大,尤其是女孩就在眼前表演口交,她握住一根假陽具,也是上次買潤滑液送的,張大嘴巴,展示給他看,讓龜頭捅到每一個嬌嫩的地方。
藺靳射了好幾次,最後還要繼續,他拿著煙,插過她的小逼又放在嘴裡點燃,柏凌一直在鬧,叫他不要抽煙。
她說不喜歡聞二手煙,又說他這樣很醜,最後再度膽大包天,騎著把煙給搶了,讓他也嘗嘗嘴裡殘留的精液味:「你是不是和前女友做的時候也抽煙!」
藺靳一巴掌打在胸上:「誰說我有前女友?」
柏凌吃痛,蜷縮著又被壓在身下。他力道不減,眼前翻起乳浪。
「整天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你能不能講點我能聽懂的?我要是說有,你是不是又要離家出走?」
柏凌抓住重點:「那就是說你沒有了?那你和別人做過嗎?」
藺靳不明白她怎麼能露出這麼可憐的表情,分明五官生得極致明艷,可水汪汪的眼睛一眨,再沒有比她更像小狗的,藺靳低聲:「你問太多了。」
搞了半天還是在是敷衍,柏凌不大開心,男生呼吸熱熱的,輕拂過臉頰,她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一顫一顫的,無助嗚咽。
在嗅甚麼呢?
藺靳也說不上來。靠近她,渾身的血液就像野獸遇見獵物時一樣沸騰,徬彿是本性,要衝破虛偽的表象。
這麼柔弱的身體,他想做甚麼都可以。哪怕出爾反爾,將她按在身下操了也可以。
誰管她的想法。
只是這樣想著,神經就開始興奮,他徬彿已經看到柏凌脆弱地、無助地在身下求饒的模樣,可最後只是抬了手,輕柔撫上。
柏凌感覺頭頂暖暖的,像被當作某種動物一樣撫摸。
正惶惶不安,胸口處一熱,很響亮的「啵」聲,傳來仿若認命般的:「沒有,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