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頭昏腦(h)
柏凌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藺靳卻已經把人扔到床上。
她從天而降,像一塊軟乎乎的棉花糖,又或者是小精靈,失去了翅膀,因迷糊而掉進另一片雲層。
柏凌還在床上彈了彈,藺靳欺身壓上。他打量著,從眉眼直至唇角,目光太深邃,叫月亮也躲藏。
女孩臉紅心跳,月光編織成網,藺靳眸色暗了,碎光在身下浮蕩,他慢慢看著,低下頭,一個吻輕飄飄落在脖頸下方。
就像燃燒著一團熊熊烈火,氣氛瞬間變得沸騰,吻落在鎖骨上,牙齒輕輕咬著像是往火堆里丟了一顆棉花糖,噼里啪啦響著,直至黏稠的汁水流淌。
柏凌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溫柔,只知道心裡的潮水快要漫過,他啄吻著,配合著雨點敲擊上窗戶的節奏,她化成了一灘水,就要在他身下漲潮。
柏凌被他翻到上方,黑髮順滑如綢,他撫摸著,一直用深邃而又柔情的目光看著她,柏凌驀地想到,班上女生說,他看誰都這樣。
確實是細細長長的桃花眼,又微微上挑。柏凌從前不曾覺得這樣的眼型在男生臉上的殺傷力有多大,此刻突然懂了,幾乎溺斃其中。
柏凌腦袋暈暈的,就像猛然站起時的低血糖,可她很快更暈,因為藺靳扯著頭髮把她按到胯下,後背全露出來,單手托著她的腰。
「開始舔吧。」
柏凌仍在吃痛。
他等得不耐煩,又一巴掌摑到臀上,按低光滑的背:「屁股抬高。」
又回到粗暴的方式,柏凌只好照做。解開皮帶,扒下內褲就迫不及待地把龜頭放在嘴裡,好大,撐得她含不下。
藺靳不由分說開始挺腰,頻率、力道完全是她接受不了玩法,小小的嘴巴努力張大、含吸,吞到最深,最後還是被嫌慢了,男生的手掌按到頸上。
徬彿窒息一樣的錯覺,卻翻白著雙眼無法求饒,逼里插進兩根指,他從身後撕裂她的緊張,柏凌漸漸開始顫抖,臉色慢慢漲紅。
被當成玩具操,只不過辛苦的是嘴巴,唇上細小的傷口又一點點開裂,傳來輕微的疼,能忍,更多的是癢。
扭動著屁股在他手上蹭,陰唇無比濕滑,敏感的陰蒂嬌羞地躲,淹沒在洶湧潮水下,兩片肉外翻,逼縫不斷擴大。
快要被他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