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微h)
和她那個同款的,藍色的電話手錶。
戚昱見柏凌遲遲不動,還以為她誤會了,「我、我沒有嘲笑你,我是真的想加你的好友……」他遞出手,眼睛往下瞟著,「我也……」
話到一半卡了殼,女孩纖細腕上空空如也。
柏凌也點了點頭肯定他的疑惑:「我已經沒在用了,不好意思。」
他低下頭,頗有點無措地收回手臂,耳邊卻響起輕輕一聲:「但我可以加你的微信。」
—
柏凌也需要一點時間冷靜。
柏凌無法冷靜。
她只要閉上眼就會想起錢婷撲倒在藺靳懷裡的畫面,哪怕她並沒有看見,也如身臨其境。
他果然是個色鬼。
只要女生主動一點就把持不住。
這晚夜深,柏凌還在客廳等著藺靳,燈光全關,黑亮亮的眼睛直直盯著掛鐘。
看看他到底幾點回來。
念頭剛起,就聽見房門響動。
藺靳漫不經心,抬頭就見屋內白茫茫一個人影,女鬼一樣,僅存的一點困意也給嚇醒。
「乾嘛呢你?」
藺靳難得跟她講話,自上次冷戰後,他們已很久沒有好好說過一句。柏凌站著,看藺靳繞過自己。
「晚上了就去睡覺,別杵在這裡嚇人。」
他說著,眼看著接了杯水就要回去,柏凌攥緊拳頭,「那你呢。」
「你不也沒有睡覺,大晚上才回家。」
藺靳稍愣,難得的沒有立時回應,微轉過身,語氣冰冷:「你說甚麼?」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她大聲回應,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手心出汗,全身繃緊,「現在是凌晨十二點。」
「明天還要上課,你卻現在才回來……」被那雙黢黑的眼看著柏凌也無端磕巴了下,「才回來……我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你都沒接……」
咬了咬唇,硬著頭皮,「你不以身作則!」
準備了好久的台詞,一口氣說完竟是這麼暢快。話音落下,屋內許久都沒有動靜,風呼呼刮著,吹得窗簾亂飛。
她穿得像個女鬼,一身白衣白裙,巴掌大的臉上連臉色也是白慘慘的,更符合這陰沈的氛圍,也怪惹人憐惜。
藺靳走近了些,放下手中杯子。
柏凌往後退,藺靳再度走近,窗簾卷到腿上,滋生刺骨的寒意。她攥緊裙邊,努力不露怯意。
鐘「滴答滴」地敲,柏凌長髮亂舞,藺靳勾過肩,把她狠狠摜到懷裡,眼低垂,眼神冰涼:「我不以身作則?」
脖頸都被箍得疼,柏凌還要倔強對視,他手一揚,一巴掌摑向臀部,柏凌悶哼,搖晃幾息。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也有膽子來管我?」
「你不是我哥哥嗎?我憑甚麼不可以過問你的行程?」倔強地梗著脖子。
藺靳低聲:「我不是。」
風殘忍地撕破平和的假象,將整個花園攪得翻天覆地,後半夜果真如天氣預報所說的那樣下起暴雨,沒關窗戶,雨滴濺上臉頰。
一滴、兩滴,而後無法估計。
藺靳箍著柏凌,把她帶到沙發上坐好,起身時衣擺卻被拉住,月光下淒慘的一張俏臉,「可我是。」
「我是你的小狗,跟著你是天經地義。」
「你不回來,我睡不安穩,也會害怕。」柏凌慢慢摟住他的腰身,「哥哥,不要丟下我。」
「我還想跟著你一起出去吃飯、見你的朋友,對不起,我不該離家出走。」
「你已經好多天沒理我了。」
藺靳的手被她慢慢帶到臉上。
「我很想你,很需要你,我要你接我的電話……」
藺靳打斷她的低語:「所以呢,手放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