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微h)
暗處,纖細白嫩的指,正隔著外褲撫摸陰莖。
再久一點,皮帶都快被解開。
柏凌蹭著掌心:「在這裡。」
偏過頭去咬,手下仍動作不停,揉了揉,慾望瞬間膨脹變硬。
藺靳指尖被她咬得麻麻的,一股電流直竄身體,柏凌又湊近,啓唇去舔他的陰莖,隔著單薄的牛仔褲,龜頭徬彿浸在水里。
柏凌低頭去咬他的拉鍊,藺靳握胸的手一時沒收得住力,低胸的領口處裸露出的肌膚烙上紅印,他猛一閉眼,狠心把柏凌推開。
衣衫不整地跌在地上,地板傳來沈悶一聲巨響,柏凌伏在沙發上哭,藺靳還是沒忍住靠近,著了她的道,兩人一同摔倒。
柏凌很快地騎在他身上,飛快脫掉上衣,藺靳眼前乳波晃蕩,眨眼便被吻住,她扭動翹臀:「哥哥你行行好……」
你行行好也看看我。
你大發慈悲也救救我。
陰莖越來越硬,幾乎要隔著內褲戳破小逼,她昏頭昏腦地爬下去解皮帶:「別拒絕我……不要……」
藺靳從未想過有一天還能被別人騎,後腦勺磕到的地方隱隱作疼,女孩太急,拉扯時差點摔到腦子,他墊了一手,讓自己先著地。
冰涼的瓷磚很乾淨,柏凌能看到自己恬不知恥的倒影,藺靳撐起身,從背後攬住她的細腰,她一直在哭:「不要……我不要……」
分別是正在強迫的人,卻哭得聲嘶力竭。
藺靳沒理,用力又把她扔上沙發,柏凌皺著一張臉:「你……」
而後便被迅猛吻住,姿勢、技巧都勝過太多,舌頭很粗,輕而易舉就攥住她的狠命吸吮,柏凌溢出口津,內褲也在拉扯下撕裂。
藺靳沒心情再給她好好脫了,乾脆裙擺一撩把她整個罩住,柏凌蒙在長裙下,眼前一片白,驀地又被翻過來,屁股上一陣扇打。
實打實地揍,臀肉很快泛紅,她吃痛,在「蓋頭」底下嗚咽,藺靳又是一巴掌:「閉嘴。」
很久沒有這樣粗暴,徬彿又回到了剛做小狗的時期。
那時候藺靳也是凶凶的,從不進行愛撫,打完就把她晾在一邊,自己去洗澡。
這樣的不尊重,柏凌卻覺得開心。
他願意碰她,就是對她還有性慾,他沒有看上別人,她仍然是唯一的小狗。
柏凌從沒有這樣乖順過,讓不叫就真的一聲不吭,等藺靳打完,掀開裙子才發現她唇上都咬出了傷口,細小一個,正微微滲著血絲。
藺靳撫她的臉頰,柏凌很幸福地摟上去,她小小一個,實在是很容易被擁住,藺靳臉上被親了一口,柏凌很小聲的:「哥哥你真好。」
打完她還給檢查,沒有哪只小狗能夠這樣幸運。
藺靳微微推開她,眉眼依舊冷然,「跪好,屁股抬高。」
柏凌按照吩咐做了,藺靳從臥室里拿出很久沒用的藥箱,裡面各種藥膏、繃帶……一應俱全,他找出消腫的,用手沾了,抹在挺翹的臀上。
柏凌就趴在靠背上,很愜意地被他塗藥。最後塗完了,藺靳要去清洗滿手藥膏,她連忙下地,也要跟著一起
像個小尾巴一樣墜在身後,藺靳走哪兒她就跟到哪裡,裙子後面沾上一大塊小狗發騷被打出來的淫液,最後柏凌乾脆脫了,赤條條地站他跟前。
藺靳要往左走也不許,要往右走也攔下,他一動不動,就立在原地與她僵持,柏凌扯扯衣擺:「要不要親……」
一個「親」是口交,兩個「親」是接吻。
性器還硬著,生龍活虎地藏在褲襠里,柏凌跪下來,撫摸:「我會做得很好的。」
藺靳開始反思對柏凌的教育哪裡出了問題,水靈靈一個女孩怎麼變得這樣騷浪。
他掐住臉,阻止柏凌湊近,她不解:「你已經原諒我了的……」
他覺得好笑,「我甚麼時候說了原諒你?」
她眼瞬間瞪大,頗有種他穿上褲子不認人的氣憤:「那剛剛……在沙發上……」
「教訓小狗罷了,不代表甚麼。」
明亮的狗狗眼瞬間變得委屈,她也扭頭:「好吧……那我不親……」
月光籠罩著,地上的女體凹凸有致。
藺靳掐著她的臉蛋欣賞了會兒後突然眯了下眼睛,柏凌卻沒注意,兀自沈浸在傷心裡。
「那就是‘陪睡’也不要……我要回房間里去了……」
站起身,還沒走兩步突然頭朝下被扛上肩膀,柏凌茫然看著藺靳後腰上的紋身,股上一痛,藺靳在她臀側咬了一口:「雞巴還硬著呢,你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