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頭昏腦(h)
屁股不斷吞吐。
水花「啪嗒」濺到玻璃上,她也痴傻地流了大灘口水,猛的被勾回去,臀肉被捏住,耳邊低沈男聲沙啞:「今晚操你好不好?」
他純粹發洩似的揉,眼神卻無比清明,吻著唇,雞巴頂在逼上,渾身都在發燙:「寶貝,操了我就原諒你。」
柏凌顫得更厲害了,上下都在流水。
她害怕,更害怕那句「寶貝」里的輕佻,抖著兩條細腿,哆哆嗦嗦地爬。
藺靳沒有阻攔,相反靠向床頭坐好,眼前景色迷人,女孩大方展露著腿間風光,從櫃中摸了根煙,夾在指間玩弄。
柏凌聽見打火機的脆響,接著傳來熟悉的薄荷香,藺靳打了個響指,她猛的一顫,頹然伏在被上,他拍拍身旁空位:「回來。」
似有無形的繩索拉扯,柏凌聽話往回爬,剛握住他的腳踝,便「撲通」一下跌倒,淚眼盈盈:「我不……」
「要」字卡在喉嚨,被藺靳阻撓。
下唇一酥,還帶著微微濕潤感的香煙往嘴裡放,她稍愣,長髮被別至耳後。
露出清純的一張臉蛋,額上泛著汗珠。藺靳揉著她的耳垂,神色如常,火花卻似沿著脖頸,一下竄到臉上。
燒成了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只會呆呆顫著睫毛。
心跳加快,徬彿一同在火中翻烤。
他低頭:「含緊了,別弄掉。」
烈焰沈默燃燒。
手指一挑,又輕輕捏住臉頰,湊近,咬下:「我一會兒還抽呢。」
「嘭」,心臟徹底炸掉。
低沈嗓音清冷得似沁了月光。
現在,她想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