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裴軒呵呵一笑,雙手把住蕭雲秀的腰肢,挺動肉棒從濕淋淋的蜜穴口一口氣插了進去,衝破層層穴肉的阻隔,輕車熟路地抵在了蕭雲秀的花心。
「唔——」
一口氣全根而入的刺激太過強烈,蕭雲秀的嬌軀一下子繃得更緊了,秀麗的脖頸高高仰起,如黃鸝鳥一般似是要引亢高歌,卻因為緊咬著牙關,只能發出像是極為痛苦的悶哼聲。
裴軒不給蕭雲秀喘息的機會,立刻就開始了輕快的抽插,使用的力度並不算大,但每次抽出都會一直退到蜜穴口,每次插入都會一直頂到花心,與滑膩甬道中的每一絲嫩肉細緻相吻。
高度緊張的蜜穴激烈地撕咬著裴軒的肉棒,每一個敏感的穴肉都像是靈活的嫩舌,親密至極地舔舐著肉棒的每一寸表皮。
與以往只顧自己爽快的大開大合不同,這一次裴軒的肉棒卻竭力與蕭雲秀的蜜穴互相糾纏,努力地攪動、扭動,刺激著蕭雲秀每一處敏感的神經。
這樣的交合雖然看上去烈度不如以往,但對彼此的精神刺激的強度卻一點兒也不低,不多時,裴軒和蕭雲秀就一齊流出了淋灕的汗水,蕭雲秀更是已經瀕臨洩身的臨界點。
就在這時,裴軒忽然福靈心至,暫時停下了腰部的動作,轉而伸出雙手將面前的窗戶向外推開。
「唔唔唔——」
突如其來的外部刺激將蕭雲秀推向高潮,在一陣驚恐而又羞恥的嗚咽之中洩了身。
這扇窗戶面向院落,一打開便能看見院子里的假山、花草以及這一側的廂房。
蕭雲秀的下屬們都在自己的房間里為明天的工作做著準備,院子里空無一人,否則就能親眼看見他們平日里高貴冷艷的公主殿下,被自己的侍從郎官壓在打開的窗戶旁後入爆肏的罕見場面了。
「……不要……主人……」
蕭雲秀喘了口熱氣,努力扭過頭來用懇求的眼神望著裴軒,「萬一……萬一有人走進院子里……」
「怕甚麼?」裴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不會傳出去的。」
聽了裴軒的保證,蕭雲秀卻依舊不能安心,她害怕的不僅僅是被傳出去,「被下屬看到」這件事情本身也是蕭雲秀所害怕的。
但不等她進一步哀求,裴軒的雙手已經重新掐住了她的腰肢,撐滿自己下體的粗長肉棒再次蠢蠢欲動,蕭雲秀不得不閉上嘴轉回腦袋,雙手撐在窗沿上,準備承受裴軒的再度衝擊。
裴軒見蕭雲秀如此乖巧懂事,自然很是滿意,他再次挺動肉棒,在蕭雲秀火熱滑膩的蜜穴中肏乾起來。
不過對於蕭雲秀的擔憂,裴軒也不是不理解。他一邊抽插,一邊警覺地望向窗外,觀察著院子、廂房以及高大的院牆。
這樣的一心二用,自然很難長久,隨著肉棒與蜜穴的親密接觸越來越激烈,酥酥麻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上大腦,裴軒的注意力就越來越無法分配到別的地方,反而一步步集中到了下半身。
他緊緊掐著蕭雲秀的腰肢,挺動腰身奮力衝刺,將蕭雲秀撞得身形一刻也無法穩住,精緻的小奶子晃來晃去,散落的長髮也亂糟糟地甩來甩去。
「……唔……嗚嗚……」
幾乎快要瘋掉的蕭雲秀死死咬住牙關,腮幫子繃得酸疼,卻依舊壓不住低沈的悶哼。
這些悶哼聲比起叫床的聲音相對而言音量不大,但在這靜謐的夜晚里也不算很小,就連裴軒也不確定能不能傳到院落中的其它房間里去。
同樣很是興奮的裴軒衝刺時間遠比平常要短,在蕭雲秀第二次洩身的時候就被湧出的火熱淫水澆得精關失守,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在了蕭雲秀的花心。
「唔唔唔——有……有人……」
渾身酸軟的蕭雲秀順勢倒了下去,癱坐在窗台下,卻露出驚恐的神色有氣無力地向裴軒發出警示。
而裴軒自然注意到了,就在剛剛那一瞬間,窗戶正對著的院牆上迅速閃過去一道黑影,轉眼就消失不見,不知所蹤了。
「應該是驚走的飛禽吧。」
裴軒嘴上如是撫慰著蕭雲秀,心中卻不能確定。
這館驛建在山腳下,有個把飛禽走獸並不奇怪,但他畢竟乾的是不宜為外人知曉的事情,必須要小心為上。
想到這裡,裴軒立刻決定出門探查一圈。
裴軒蹲下身來,把蕭雲秀身下殘餘的衣物都剝了下來,拍拍她兩度高潮後饜足的俏臉,把還有些迷糊的公主殿下擺成了四肢著地的母狗姿態。
「……主人……還要在這裡繼續嗎?」蕭雲秀用膝蓋和手掌撐在地上,顫顫悠悠地低聲說道,「女兒爬到床上去侍奉爸爸好不好……」
「總是在床上有甚麼意思?」裴軒呵呵一笑,像是給狗順毛一般撫摸著蕭雲秀的腦袋,「你知道昨天你們的裝扮問題在哪裡嗎?」
「……不知道……」
蕭雲秀的大腦還懵懵的,只能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說道,「……請主人明示……」
「缺了尾巴。」
裴軒拿出一條犬尾,在蕭雲秀的眼前晃了晃。
蕭雲秀望著那毛茸茸尾巴上連接的梨形肛塞,閃爍著的金屬寒光嚇得她寒毛倒立,害怕地說道:「這是要裝進我的……屁股里嗎?會不會……太大了……」
「不大,剛剛好,你要相信自己的潛力。」
裴軒微微一笑,把肛塞拿到蕭雲秀身後,對準屁眼,一點一點往里塞。
雖然蕭雲秀的後庭依舊開發過幾次了,但推進的過程依舊還是疼得難受,直到完全塞了進去,滲出了冷汗的蕭雲秀這才長出一口氣,努力適應著那種脹得難受的感覺。
緊接著,裴軒又拿出黑白斑點的犬耳戴到蕭雲秀的頭上,長長的狗鏈栓上蕭雲秀脖頸上的項圈。
「怎麼樣?」裴軒用鎖鏈勾起蕭雲秀的下巴,笑吟吟地說道,「喜歡你的新裝扮嗎,我的小母狗?」
「……喜歡……」
蕭雲秀以前就被裴軒扮成過母狗,只不過現在加上了一條尾巴,除了屁股有些疼之外倒也沒啥別的想法,「……我是主人的公主母狗……」
「很好。不過,母狗怎麼會說人話呢?」裴軒在蕭雲秀的臉上輕輕扇了一巴掌,「你的自覺去哪裡了?」
聽了裴軒的訓誡,臉上又挨了耳光,蕭雲秀不由得心生委屈,後庭的不適感使得她倍感柔弱,雙眼中一下子就有了淚水。
蕭雲秀早已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只能接著向裴軒搖尾乞憐,低聲嗚咽著叫了起來:「……汪……汪……汪汪……」
「好乖的狗狗,我很喜歡。」
裴軒撫摸著蕭雲秀的腦袋,得意地笑了。
但對於蕭雲秀來說,裴軒的柔聲笑語又讓她感受到了主人的寵愛,心裡暖洋洋的,很快就破涕為笑,情意綿綿地接著叫道:「……汪汪……汪汪……汪汪……」
望著這位無比馴服的母狗公主,裴軒這才滿意地站了起來,打開了隱身和隔音的結界,跨過窗戶來到了屋外的院子里。
有了兩大結界的保護,蕭雲秀自然也放心大膽地爬過窗戶,伏在裴軒的腳邊。
裴軒反手虛掩上窗戶,用腳踢了踢蕭雲秀的屁股。
生性聰慧的公主殿下一點就通,無須裴軒明令,就主動撅起小屁股,搖晃著毛茸茸的尾巴,四肢並用一步一步爬向院門,裴軒則握著手中的狗鏈,悠然跟在後方,欣賞著母狗公主裸身爬行的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