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蕭雲秀爬出院落,一直爬到通往山頂神社的石階前,裴軒也未曾發現異常的動靜,他便命令蕭雲秀順著石階繼續往山上爬。
經過了半山腰上的下社,那裡是神官和巫女們居住的地方,再往上就是一座高大的鳥居。
蕭雲秀爬過鳥居,再往上繼續爬到山頂,就是夜晚空無一人的山竹神社了,裴軒便放心大膽地取消了所有的結界。
這座神社是扶桑立國之時建造的,經過三次翻修,規模依舊不大,中央的正殿不過才能容納百人,高台上一左一右竪有兩尊神像,雖然面容模糊,但卻長髮飄飄,酥胸高聳,明顯是女神的形象。
按照自稱半神和魔鬼的莉莉絲的說法,這世界的神格是唯一的,那麼扶桑所崇拜的這兩位女神天照和月讀自然不是真神,而是像雲裳那樣被無知凡人擅自供奉的偽神,實則是遠古時期就化形的大妖。
根據裴軒的瞭解,天照和月讀從未有過證據可靠的神跡,他推測應該和雲裳、青龍、朱雀等遠古大妖一樣,自天柱傾折開始就陷入了沈睡。
既然是兩個基本上等於不存在的女神,裴軒自然無所畏懼,拉著狗鏈將蕭雲秀牽到神像的腳邊,笑吟吟地說道:「乖狗狗,在這裡撒泡尿吧。」
「啊?」聽了裴軒這獵奇的命令,蕭雲秀很是吃驚,一時間忘了自己不能說話只能學狗叫的規矩,發出了一聲疑問。
一時壞了規矩的蕭雲秀有些害怕,連忙尷尬地「汪汪」叫了兩聲,用懇求的眼神向裴軒表達著自己的不情願。
「怎麼?不明白嗎?」裴軒輕笑一聲,循循善誘地向蕭雲秀解釋,「後天你就要在這裡參加神祭大典,提前來撒泡尿,就是做個標記,熟悉一下環境。身為母狗,應該知道自己的‘習性’吧?」
「當然聽說過,可我又不是真的母狗……」
蕭雲秀在內心裡無奈地辯駁,卻又無法說出口,她也明白,即使自己說出口了也無濟於事,因為這就是裴軒的目的,既是要羞辱自己,也是要羞辱所謂的日月雙神以及整個扶桑,堪稱一舉兩得。
雖說這兩種羞辱並不相同,但蕭雲秀卻覺得自己成了唯一的承受者,畢竟這裡無人可見證她尿在了天照和月讀的神像腳下。
望著裴軒那不容置疑的目光,蕭雲秀無可奈何,只好一邊保持四肢著地的姿勢,一邊努力分開雙腿,含羞忍辱地醖釀著尿意。
就在這時,卻聽得上方傳來一聲嬌叱:「無禮!」
驚得裴軒和蕭雲秀立刻抬起頭來,只見兩尊高大的神像忽地飛出兩個玲瓏的身影。
沒等裴軒反應過來,她們就飛下高台,抬起玉足分別將裴軒和蕭雲秀踢了出去。
被一股巨力擊飛到半空中的裴軒,不用細想也知道踢飛自己的就是日月雙神,她們已經蘇醒,而且就活躍在這座神社里,這大大出乎裴軒的預料。
裴軒忍著胸口被踹了一腳的疼痛在地上翻滾了一圈,狼狽不堪地爬起身來,抬眼向前方望去,只見兩個寬袍廣袖的秀麗少女站在高台下,對著他們怒目而視。
左邊的少女一襲白袍,頭頂是如烈火一般鮮艷的赤色長髮,右邊的少女則一襲黑袍,頭頂是如月光一般輕盈的銀色長髮,她們的身高、體型都相仿,從外觀來看確實有太陽和月亮的特徵。
「請問是天照和月讀兩位神尊嗎?」裴軒還在思考著對策,蕭雲秀卻已經站起身來,不顧自己赤裸的淫狀,強行擺出平時的儀態與對方交涉,「我們本無意冒犯,只是興致所至,情不能自已,請兩位神尊海涵。」
「現在道歉?晚了!」火紅長髮的天照高聲怒喝,長袖揮舞,手臂一橫指向裴軒和蕭雲秀,「你們把我從依附的神像中逼了出來,如此瀆神大罪,還想要脫身嗎?」
「見我等真身者……」
銀白長髮的月讀面無表情,低聲宣示,「……死。」
說罷,不等裴軒和蕭雲秀申辯,天照和月讀就飛躍而起,朝著他們直撲過來。
就在這時,裴軒卻突然大笑起來,輕輕一揮手,天照和月讀就從半空中硬生生摔了下來。
剛剛還寶相莊嚴高高在上的神祇,一下子就重重撞在了地面上,激起了一圈塵霧。
「哈哈哈,傳說中的太陽神和月亮神,怎麼就只有這點實力?」裴軒哈哈大笑,來到天照和月讀的身前,狠狠一腳揣在紅髮少女的腹部,以報剛才被踹飛的仇,「差點被你們唬住了。說吧,你們到底是誰?」
裴軒原本以為天照和月讀的實力應該與雲裳等大妖類似,都有著天階以上的修為,因此悄悄派出仿真吸血蚊的時候只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並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誰知吸血蚊卻馬到成功,一下子就結成了血契,根據系統的提示,天照和月讀都只有十二階修士的實力,離天階修為還差著無比艱難的最後一步。
雲裳不過是天地間的第一株牡丹,得道化形之後,在這靈氣稀薄的時代照樣有著頂級的天階實力。
倘若天照和月讀真的是太陽和月亮的化身,又怎麼可能實力還在雲裳之下呢?
裴軒想的很明白,自己腳邊躺著的這兩個小丫頭一定是冒牌貨。
「賊子!你使的是甚麼邪術?」天照捂著被裴軒踹疼了的腹部,面目扭曲地說道,「我要殺了你……」
一旁對裴軒怒目而視的月讀雖不說話,但卻不停地扭動著身體,顯然是想要站起來重整旗鼓。
「看來你們的耳朵不太靈光,聽不到我說的話。」
裴軒一把將兩個女妖拎起來,向前一甩,扔到高台的下方,然後把她們擺成跪伏的姿勢,上半身伏下去貼在地板上,面對著自己的神像,卻將嬌小的屁股朝著後方的裴軒高高撅起。
天照和月讀雖然不是雲裳那樣曾經勢傾天下的大妖,但在漫長的時光里也未曾被人弄成過如此羞辱的姿勢。
性情火爆的天照直接對著裴軒破口大罵,較為沈穩一些的月讀則「軟硬兼施」,一邊說些空洞的威脅,一邊又說些無憑的承諾。
裴軒自然絲毫不理會兩個女妖的只言片語,直接就拿出了一把普遍的戒尺,沒有絲毫催情效果,打在身上只有刺骨的疼痛。
他高高舉起戒尺,一聲不響地揮了下去,打在了天照的屁股上。
「啪!」
天照的靈力全部被裴軒用血契封住了,自然無法運功抵抗,裴軒一戒尺抽下去,立刻疼得齜牙咧嘴,惡毒的咒罵更加高聲地井噴而出。
裴軒則恍若未聞,只管用戒尺狠狠抽打。
不過打了四五十下,天照的咒罵聲就小多了,而且還帶著明顯的哭腔。裴軒暫時放過了她,轉而將戒尺抽打起了一旁的月讀。
月讀之前聽到身旁天照的哭叫聲,又見身後的裴軒一言不發,早就乖乖閉上了自己的嘴,盡量不去引起裴軒的注意。
但既然已經上了砧板,自然免不了為人魚肉。
裴軒對她的抽打並不比天照輕,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使得月讀的鼻子也委屈地酸澀起來。
身後的裴軒似乎油鹽不進,似乎自己無論如何花言巧語地交涉,他都不以為意,只想著要把她們的屁股打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