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聽了裴軒的疑問,蕭雲秀先是一愣,接著便露出了揶揄的笑容,陰陽怪氣地說道:「看來主人果然這幾天沒有看禮部下發的外交材料。也難怪,主人身邊的女人那麼多,哪有時間關心這些呢?」
裴軒呵呵一笑,不理會蕭雲秀的醋言醋語,揮揮手打發她和女兒虞知楚一起去浴室洗澡,然後自己打開手機看起了資料。
扶桑和新羅一樣,都是大陸東端的島嶼之國,其國主自稱天皇。
蕭梁帝國肇基時,扶桑在眾多屬國之中率先臣服,於是太祖高皇帝准許他們在其國內部如此自稱,但雙方來往的正式文書中則只能稱扶桑國王。
扶桑國主自稱是日神天照和月神月讀的後裔,立有日月神社祭拜雙神,每十二年舉辦一次神祭大典。
這次蕭雲秀去扶桑,就是代表蕭梁朝廷參加這一次的神祭大典。裴軒作為禮部實習的執戟郎,自然也在隨行人員的行列之中。
裴軒已經好些天沒回帝都長安了,他本計劃多留幾天,享受一段悠閒平靜的美好時光,沒想到又要踏上異國的旅途。
按照外交資料給出的時間表,出發的時間就在今天中午。
裴軒穿好蕭雲秀早就準備好的正裝,才匆忙吃起了早飯。
蕭雲秀和虞知楚洗完澡出來,就坐在裴軒的兩側作陪。
出乎裴軒預料的是,蕭雲秀和他一樣換上了出行的正裝,而虞知楚卻只套了件寬大輕薄的浴袍,剛剛清洗過的烏黑長髮隨意披散在雪白的香肩,顯得慵懶而自在。
「你怎麼不換衣服?」裴軒看了看虞知楚寬松浴袍下露出的大片裸露肌膚,「就穿成這樣出差嗎?」
「啊?我哪兒也不去呀……」
虞知楚驚訝地抬起頭來,秋水般的眼眸露出疑惑的神色,「主人是不是弄錯了甚麼?」
「是啊,知楚只是在禮部掛個名。」
蕭雲秀同樣有些驚訝,「等她從國子監畢業了才會正式就職。」
聽了蕭雲秀和虞知楚的話,裴軒這才想起來對於權貴子女來說,實習生的工作只是用來混資歷的,像虞知楚這種級別的,不僅不用乾活,甚至連去禮部報到都不需要。
上次去新羅,同樣只有裴軒隨行。
「既然是這樣……」
裴軒不高興地說道,「那我為甚麼要跟著去?」依照裴軒現在對蕭雲秀的掌控程度,他只要不想去,誰也不敢將這樣的差事推到他的頭上。
「可是上一次去新羅,主人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蕭雲秀略顯委屈地說道,「我還以為主人會很期待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
裴軒想起上一次香艷的新羅之旅,不由得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就陪你去一趟扶桑。不過,如果我沒有滿意的話,那你可就要接受懲罰了。」
「放心吧,扶桑雖然是小國,但多少也會有幾個美人。」
蕭雲秀嬌笑一聲,「萬一主人不滿意,女兒願意將爸爸的怒火全部接納……」
吃完早飯,裴軒便和蕭雲秀一起前往機場,兩架飛機起飛向東,一架是蕭雲秀的私人專機,載著蕭雲秀本人和裴軒以及其他親近侍從,另一架則是公務飛機,載著外交使團的其他公務人員以及隨行的記者團。
快到晌午時分出發的飛機,到達扶桑的首都江戶城已經是半下午了,蕭梁帝國派駐扶桑的專使和扶桑的外交大臣前來接的機,直到傍晚時分,這才一路將蕭雲秀使團送到了江戶城郊的空竹館。
由於正式的歡迎儀式明天才舉辦,所以今晚就直接下榻在這裡了。
空竹館是扶桑最高規格的館驛,專門接待蕭雲秀這樣地位尊崇的客人。
而且空竹館就坐落在空竹山的腳下,離後天舉行神祭大典的空竹神社僅一步之遙,很是方便。
儘管這座館驛保持著古建築的外形,但裡面的現代設施卻是一應俱全,水電,網絡,應有盡有。
蕭雲秀在外廂給下屬們重申了一遍的明天的工作任務,便打發他們回了院落中其它客房,然後轉身進了自己的臥室,裴軒早就悄悄等候在裡面了。
「辛苦了。」
裴軒迎上去將身軀清瘦的蕭雲秀抱進懷裡,一邊輕聲撫慰,一邊親吻著公主殿下的臉蛋、耳朵和脖頸,「這點小事兒用不著說兩遍。」
「那可不行,雖然這次出訪參加的只是禮儀活動,但細節可不能出錯……」
蕭雲秀一邊用雙臂摟緊裴軒的脖子,一邊用雙腿躍起來夾住裴軒的腰,嬌小的身軀如樹袋熊一般掛在裴軒的身上,露出嬌羞的笑容低聲說道,「抱我去床上吧,主人,今晚的聲音可不能太大了……」
空竹館雖然經歷了現代化改造,但門窗和牆體這種基本架構保留了十之八九,滿是縫隙的木門木窗,隔音效果基本為零。
蕭雲秀若是叫床的聲音大了些,就等於在給整個院落的其他人現場直播。
聽了蕭雲秀的話,裴軒卻微微一笑,反其道而行之,抱著蕭雲秀來到了窗戶旁邊。
蕭雲秀立刻明白了裴軒的目的,嚇得身子變得顫悠悠的,伏在裴軒的耳邊,哀聲向裴軒求饒:「主人,不要……不要在窗邊……要是被聽到了,以後我還怎麼當他們的上司……爸爸,好爸爸,女兒求你了……」
「不要緊,你忍住了,不要發出聲音就行。」
裴軒駁回了蕭雲秀的請求,將她放下來,讓蕭雲秀面向窗戶扶在窗沿上,然後一把從背後撕開了蕭雲秀的衣服,露出了光滑挺直的背脊、緊實嬌小的屁股和顫顫悠悠的纖細大腿。
「公主殿下,您可把牙咬緊了,千萬別出聲。」
裴軒一邊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衣服,一邊微笑著恐嚇起了蕭雲秀。
裴軒仗著自己可以隨時打開隔音結界,一點兒也不擔心,而蕭雲秀雖然知道裴軒有這樣的能力,卻不確定裴軒會不會打開,心裡緊張得要命。
「啪!」
裴軒一邊把玩著蕭雲秀的左側臀瓣,一邊在蕭雲秀的右側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蕭雲秀嚇得差點跳了起來,緊緊咬住的牙齒混亂了一瞬,幾乎要咬掉自己的舌頭,擠出了一聲短促而又低沈的悶哼。
打屁股的聲音雖然響亮而又曖昧,但終究不夠明確,即使傳出去了也無所謂,但要是配合上蕭雲秀的叫聲就無可辯駁了。
「不錯的耐力,就這樣保持住了。」
裴軒贊許地笑了笑,接著便雙管齊下,兩只手一齊快速揮動,在蕭雲秀的兩側臀瓣上來回打了好幾個響亮的巴掌。
身軀單薄的蕭雲秀被打得前後晃動,長長的秀髮從低垂的腦袋散落下來,如微風中的柳枝一般輕輕顫動,卻始終堅持著沒有發出任何叫聲。
裴軒見蕭雲秀已經繃緊神經做好了準備,便放心大膽地挺著肉棒向前伸去,擠進了兩瓣嬌嫩的陰唇之間,頓時便被溫熱的濕汽所纏繞。
顯然這近乎直播的場景不僅使得裴軒興致盎然,也大大刺激了蕭雲秀的情慾,她的下體已經是一片泥濘,大腿內側濕成了一片。
「你怎麼這麼快就流了這麼多水?」裴軒不由得嗤笑了一聲,「公主殿下,被自己的下屬聽床就這麼令你興奮嗎?」
「不是……沒有……」
蕭雲秀連忙搖晃著腦袋,以極低的聲音哀聲說道,「是因為和爸爸接觸,女兒才會興奮的……我是主人專屬的淫賤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