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小蘿莉迷奸的我,只能夠把小蘿莉當飛機杯使用了
「我給你找個住的地方。」
女孩愣了一瞬。
隨即,她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甜得發膩:
「謝謝你呀,大哥哥!那你應該也不介意,現在先請我吃一頓好吃的吧?我都餓了好久了!」
沈玉看著她這副得寸進尺的樣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擺表情。
他索性冷著臉說:
「想吃甚麼我帶你去吃,想要甚麼我給你買,再給你找個有床的地方住。」
「但我還有事要忙,沒空陪你瞎鬧。」
「嗯嗯嗯!知道啦!」
女孩歡快地鑽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衝他甜甜一笑:
「大哥哥你真好!」
沈玉沒理她,發動了車子。
夜色里,一輛黑色跑車緩緩駛離了這個破舊的小區,朝著遠處那片燈火通明的市區開去。
車子開出老遠,女孩才悄悄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棟越來越遠的破居民樓。
車窗上映出她的臉,臉上那點裝出來的甜笑不知甚麼時候淡了下去,只留下一雙黑亮的眼睛,安安靜靜地望著窗外流動的燈火。
她忽然覺得,這個「大哥哥」……好像和她以前遇到的那些人,都不太一樣。
那些男人看她,不是饞她的身子,就是怕她的手段。
可他看她的時候,眼睛里沒有那些東西。
他只是……在看一個小孩。
女孩說不清自己心裡那點奇怪的感覺是甚麼,只覺得胸口有一塊一直冰冰涼涼的地方,好像被甚麼東西輕輕焐了一下。
她抿了抿嘴唇,又飛快地把那點表情藏好,轉過頭,重新掛起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
「大哥哥,你說的好吃的,可不能反悔哦。」
「不反悔。」
沈玉盯著前方的路,沒好氣地說。
「嘿嘿,那就好。」
女孩心滿意足地靠回椅背,兩條小腿一晃一晃的。
……
沈玉說到做到,真給她找了一間酒店。
市中心酒店頂層的套房,一晚上夠她以前住一年的城中村。
小女孩一進門,就撲到那張大床上,打了個滾,抱著枕頭蹭了蹭,抬頭衝他笑。
「大哥哥,這床好軟呀!」
「嗯。」
沈玉站在門口。
「外賣我叫好了,一會兒就送來。你吃完早點睡,我還有事,先……」
「大哥哥!」
女孩從床上跳下來,幾步竄到他面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仰著頭看他,眼巴巴的:
「你……你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我一個人害怕。」
「我還有事。」
沈玉你已經不想再被這個小女孩糾纏了,抽出被她拽著的手臂。
「你早點休息。」
他自認為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
女孩沒有繼續輓留,只是低下頭,小聲說。
「哦……那你路上小心。」
沈玉看她這副樣子,心裡嘆了口氣,正要推門出去。
他沒看見的是,女孩垂在身側的那只手,正無意識地捏著那杯早就開了封的奶茶。
她看著他真的要推門離開的背影時,女孩的臉上也終於有了點糾結。
「大哥哥!」
她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衣角,把那杯奶茶舉到他面前,仰起臉,笑得人畜無害:
「等等嘛!這杯奶茶是我專門給你點的哦,你忙了一晚上,喝口甜甜的再走吧。」
她舉著那杯已經開了封的奶茶。
她的指尖,輕輕在杯壁上收緊了一下。
「是不是……很想感謝我呀?」
沈玉看著那杯已經開了封的奶茶,又看了看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用他的錢點的奶茶,反過來請他喝,還想讓他感謝她?
這算盤打得,隔著一條街他都能聽見。
可看著她那副邀功的樣子,他到底還是沒忍心拒絕,接過奶茶喝了一口。
好像是有點太甜了。
甜得他有點發膩。
「行了吧?」
他把奶茶放下。
「我真得走了。」
「大哥哥……」
他又被拉住了。
這回,女孩換了一副表情,小嘴一癟,眼眶說紅就紅,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你……你不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吧?你不會……不要我了吧?」
「不會的……」
沈玉看著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明知道她大概率是在演,可那聲。
「不要我了吧」
還是讓他心裡軟了一下。
他認命地坐回沙發上。
「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不是說了嘛,我怕嘛。」
「這酒店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沈玉說。
「吃的你也隨便點,想吃甚麼你就告訴我我給你點。」
「可是……」
女孩歪著頭,語氣忽然又變得黏糊糊的。
「沒有安全感呀。萬一你明天突然走了,我交不起這兒的房費,你又不管我了……那我豈不是要流落街頭了?」
沈玉懶得跟她繞彎子了。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銀行卡。
「啪」
地拍在茶几上。
「這是我的零花錢,裡面總共有兩百多萬。你要用就用,用完了我也不找你要。密碼,六個八。」
沈玉知道,這一筆錢絕對一個普通人半輩子不吃不喝才能攢來的錢。應該能堵住這個拜金小惡魔的嘴了。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女孩沒有去拿那張卡。
她只是盯著那張銀行卡,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慢慢伸手,把那張卡拿了起來,捏在手裡。
她抬起頭看沈玉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沈玉看不太懂。
最終,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是小聲問了一句:
「兩百多萬,說給就給。你就不怕我騙你?」
「騙唄。」
沈玉站起身。
「反正也不差這點。」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餵。」
身後又傳來她的聲音。
沈玉有點不耐煩地回過頭,剛想問。
「又怎麼了」
話卻卡在了喉嚨里。
她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不見了。
她坐在床邊,低著頭,手裡還捏著那張銀行卡,聲音聽不出甚麼情緒:
「真是的……」
「那我做了這麼多準備,究竟是為了甚麼啊。」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里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近乎悲哀的眼神:
「你這個人,還真是自顧自地在乾一些好蠢的事情。一直都只是在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嗎。」
沈玉沒聽懂她這句話。
他剛想開口問,身體卻忽然一陣燥熱。
那股熱意猛地從小腹躥上大腦,燒得他眼前發花。
沈玉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被他喝了大半的奶茶,又猛地轉頭看向她。
奶茶。
那杯奶茶。
「你在奶茶里下了藥?!」
沈玉的聲音都已經有點躁動了。
女孩沒有否認,也沒有笑。
她只是看著他,平靜地說。
「我不知道你會這麼做啊。」
「你這個畜生……」
沈玉想罵人,可那股藥力已經徹底湧了上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可控地起反應,理智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燒掉。
他咬著牙,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用疼痛來維持清醒。
不行。
不能動她。
眼前這個……是個未成年。
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
至少也得等到十幾歲……
沈玉扶著牆,喘著粗氣,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你……你就不怕,我真的在這裡把你……強姦了?」
「那就是我的目的啊。」
女孩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平靜:
「想要拿到更多的錢,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像你這種有錢人,一定有辦法擺脫誣告的指控。所以只有假戲真做……才能真的拿住你。」
她說著,忽然又極輕地、近乎可悲地笑了一下:
「我也沒有想到……你會自己乖乖把錢交出來的啊。」
「我操你媽……」
沈玉死死地盯著她。
他忽然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眼前這個小女孩。
她算計他,他認了。
可他給了她兩百萬,足夠她這輩子衣食無憂的兩百萬,她為甚麼還要走這一步?
女孩沒有回答他的疑惑。
她只是慢慢躺到床上,然後,對著他,緩緩張開了雙腿,也張開了雙臂……
一個邀請的姿勢。
「來呀。」
她看著他,聲音里帶著一種奇怪的、幾乎是獻祭般平靜:
「你不是忍得很難受嗎?」
沈玉猛地別開視線,用力甩了甩頭,想把那股藥勁甩出去。
他掐著自己的大腿,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默念:
不行……不行……她還是個孩子……我不能……我至少……不應該……
他不知道他到底頂了多久。
久到額頭上全是汗,久到指甲掐破了掌心的皮。
女孩看不下去了,從床上坐起來,走到他身邊,輕輕拉住他的手:
「這麼一直憋著,會把身體憋壞的哦。」
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把聲音壓得低低的:
「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
「滾!」
沈玉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推開她,低吼道:
「你這個小屁孩!你到底把自己的貞操當成甚麼了?!
當成可以隨意售賣的商品了嗎?!」
女孩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愣在原地。
她低下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地、像是自言自語地說:
「這個社會上甚麼東西都是有價格的……只不過是價格開得不夠高,或者……交換的東西不想要而已。」
「不是的!」
沈玉的理智已經快要繃到極限了,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愛是用錢換不來的!再多錢都換不來!
我可以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錢也已經給你了!
趁我還沒對你動手……趕緊滾!」
「我不滾。」
女孩抬起頭,固執地看著他:
「沒有做那種事情的話……你肯定會把錢收回去的。」
「你!」
沈玉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
他猛地抬起手「啪」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半邊臉瞬間就麻了,火辣辣的疼,卻也換來了一絲短暫的清醒。
他扶著牆,喘著粗氣,努力讓自己不去看她。
可女孩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她走上前來,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伸手,覆上了他那個已經脹得發疼的地方。
「呃!」
沈玉渾身猛地一僵。
她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動了一下。
然後,她踮起腳,貼到他耳邊,用一種極輕極輕的聲音說:
「告訴你一個秘密。
其實……我有點喜歡你哦。
所以……對我做再怎麼粗暴的事情,我也不會反抗的。」
沈玉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當那點藥勁徹底衝垮了他的神智之後,他就像一個純粹的野獸一樣,把她按在了那張大床上。
她的衣服被他粗暴地扯開,大片深色的、斑駁的皮膚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
那是她身上縱橫交錯的舊傷疤。
煙頭燙過的圓疤,被抽出來的條狀鞭痕,摔出來的淤痕,還有一道道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已經泛白的細小傷痕密密麻麻地爬滿了她瘦小的脊背、腰側和大腿,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她的身子實在太纖細了,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被他壓住的時候,像一隻隨時會被折斷的小鳥。
沈玉被藥勁燒得混沌的腦海裡,有某個角落像是被針猛地扎了一下,短暫地清明瞭一瞬。
這些傷……
是誰弄的?
是那個只會伸手要錢、拿不到錢就打人的父親?
還是那個喝醉了就會抱著她哭、清醒時又動輒打罵的母親?
他來不及細想,那股燒灼的慾望就再一次吞沒了他的神志。
他掐著她那截細瘦得幾乎一折就斷的腰,把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粗大肉棒抵在她那稚嫩得根本沒長開的腿間,沒有給她半點適應的機會,腰身一沈,整根肉棒直直地插進了那道窄得不像話的小穴深處。
才插進去一點點,他就被一圈又緊又燙的軟肉死死咬住了。
她那裡實在太小了,小得根本不該容納得下任何東西,那道從來沒人碰過的處女小穴幾乎是被他強行撐開的,薄薄的處女膜在龜頭的衝擊下瞬間被撕裂,鮮紅的血絲順著兩人相連的地方滲了出來,夾的肉棒都有點發疼,也讓她整個身子都劇烈地顫了一下。
「唔……」
女孩瘦小的身子猛地弓了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她太瘦了,那層薄薄的皮肉幾乎包不住骨頭,兩人貼在一起時,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上每一根肋骨的形狀,壓下去的時候,徬彿隨時會把她整個人壓碎。
可越是這種一碰就要碎掉的稚嫩,就越讓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興奮得發燙。
她能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從兩人相連的那一點向外蔓延,順著脊椎一路爬上後腦,痛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小腹都跟著抽搐起來。
可她沒有喊痛,也沒有推開他,只是咬著嘴唇,把那點聲音硬生生咽了回去,仰起頭,看著他,眼睛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沒事的……」
她甚至還在安慰他,聲音壓得低低的,斷斷續續的,每說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吸氣聲:
「我不怕……你、你不用管我……」
沈玉混沌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
我操……怎麼會這麼緊?
緊得連從那層層疊疊的陰道褶皺之中抽出來都費勁。
一個十幾歲的小鬼,怎麼會有這麼一具天生就該挨操的緊致小穴?!
那點催情的藥勁在他血液里燒成一團野火,燒得他大腦裡面理智的想法幾乎全都消失了,燒得他除了用力地頂進去,甚麼都不知道了。
他掐著她的胯骨,開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頂。
她太小了,太緊了,每一次整根沒入都像是要把那道窄穴徹底捅穿。
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龜頭狠狠撞在那團又軟又韌的子宮頸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往上彈了一下,小小的身體在他的衝撞下不斷顫抖。
他每退出來一分,那道泛著血絲的粉嫩肉壁就戀戀不捨地跟著翻出來一點,再被他狠狠頂回去,如此往復。
漸漸地,那股乾澀被磨成了黏糊糊的淫水,混著血腥氣的白沫隨著抽插被帶出來,把兩人相連的地方弄得濕滑一片。
還是第一次?
沈玉混沌的腦子里短暫地清明瞭一瞬。
他低下頭,看見兩人相連的地方,幾縷暗紅色的血絲正順著她細瘦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雪白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刺目的紅色。
可那個念頭只在他腦海裡閃了一下,就被新一輪湧上來的藥勁徹底淹沒了。
不行……不能停……停不下來……他只想把這根肉棒深深地埋進她身體最裡面,狠狠地操,操到她連哭都哭不出來!
她細瘦的雙腿被他架在臂彎里,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衝撞而輕輕晃蕩。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胡亂地抓著,卻始終沒有用力,像是連抓傷他都不捨得。
漸漸地,她那點壓抑的聲音也藏不住了,從唇縫里漏出細碎的呻吟,混著哭腔,又混著一種奇怪的、近乎滿足的呢喃:
「嗯啊……哈……大哥哥……好深……頂到最裡面了……」
她的手臂忽然纏上來,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這邊帶。
瘦小的胸口貼著他的胸膛,一起一伏,那顆小小的心臟隔著薄薄的皮肉,咚咚地撞在他心口上,跳得又急又快。
她貼在他耳邊,聲音抖得厲害,卻一字一句地說得清清楚楚:
「你身上……好熱……我好喜歡……你這樣……抱著我……」
沈玉的理智早就已經被藥物弄的消失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動作。
他把她的腿死死地抓住,粗大的肉棒重重地壓進她小穴最深處。
她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死死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不受控制地往上滑一寸,又被他的大手掐著腰拽回來,拽回來再狠狠頂進去!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一點點變軟。
那道一開始乾澀緊窄的小穴被徹底操開之後,竟漸漸地泛起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溫軟,層層疊疊的幼嫩陰道肉壁死死地絞著他的肉棒,一吸一吸的,像是在輓留他,又像是單純地被操壞了、再也合不攏。
他在裡面每頂一下,都能感覺到自己正被那圈軟肉緊緊裹住,退出來時帶出一圈泛白的淫水,再頂進去時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響,和貧瘠的小屁股相撞的啪啪聲,一下比一下重。
偶爾被撞得狠了,女孩兒也會發出一聲痛呼, 緊接著又馬上會被頂進來的快感轉而把那點聲音化成一串黏膩的、討好的輕哼。
她摟著他的手臂始終沒有松開過,纖細的小腿纏在他腰上,隨著他的衝撞一下一下地收緊,像是怕他中途跑掉一樣。
「大哥哥……」
她在他耳邊喘著氣,聲音軟得發顫。
「用力一點……也沒關係……」
一遍又一遍不斷地誘惑著,沈玉眼底最後一點光也暗了下去。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翻了個身,從背後扶著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又狠狠地操進了那道已經被操得直泛白沫的穴口。
她趴在床上,瘦小的脊背在他掌下彎成一道脆弱的弧線,那些縱橫交錯的舊傷疤隨著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片褪了色的刺青。
按著她那截細瘦的後頸,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小穴最深處的子宮口上,撞得她兩只小手死死攥著床單,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叫了。
房間里只剩下貧瘠的小屁股被撞擊的聲響,和女孩越來越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太瘦了,瘦得他每一次撞上去,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骨頭硌在自己身上。
他腦海深處,那塊猩紅的系統面板不知甚麼時候又跳了出來,在視野邊緣一閃一閃的,上面滾動的字他已經看不清了,只覺得那個冰冷的電子音像隔著一層水一樣,遠遠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甚麼「任務」「進度」「接近完成」的字眼。
他懶得去管了。
他只想把身下這個瘦小的、溫熱的、柔軟的身體,徹底操壞。
不知操了多久,她細瘦的雙腿忽然不受控制地繃直了,腳趾蜷成一團,兩只小手把床單擰得變了形。
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幾乎稱不上是呻吟的尖叫,緊致的小穴猛地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水順著兩人相連的地方噴湧而出,打濕了他的小腹。
隨即,她又像是脫了力一樣,軟軟地癱在了床上,一動不動了。
她昏過去了。
可他還沒射出來。
那點藥勁燒得他像一頭徹底發了狂的野獸。
身下的人沒了聲息,他竟也沒有察覺,仍舊掐著她那截細瘦的腰,扶著那根硬得發紫的粗大肉棒,一下一下地往那道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小穴里頂。
她毫無反應地癱在那裡,像個杯子一樣被抱著纖細的腰肢,被操得淫水泛濫的小穴卻還在一抽一抽地含著他的肉棒,黏糊糊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淌了滿床。
昏暗的燈光下,兩條細瘦的腿被壓在胸前,整個人好像是被擠成小小的一團。
他低下頭,能看見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泛白的淫水,每一次頂入,都把她那平坦的小腹頂出一個凸起,像要把她的肚皮都頂穿一樣。
女孩毫無知覺地承受著這一切,偶爾被撞得狠了,喉嚨里會溢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氣音,像小貓的嗚咽一樣,隨即又沒了聲息。
不知操了多久,一陣滅頂的快意才終於從他尾椎骨一路躥上大腦。
他悶吼一聲,死死抵著她小穴最深處那團稚嫩的子宮口上,滾燙的精液射了出來,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她的小穴,射得她小小的肚腹都微微鼓了起來,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重重地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藥勁終於退潮了。
理智像是被泡在水里太久的海綿,一點一點地重新膨脹回來,把那些混沌、瘋狂和獸性,都從腦海裡擠了出去。
……
沈玉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停下來的。
他只知道,當他終於從那片混亂里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小小的身影已經躺在床上,徹底昏睡了過去。
她渾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嶄新的淤青疊著舊日的傷疤,深深淺淺,觸目驚心。
可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奇怪的、近乎滿足的安靜。
沈玉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他做了甚麼?
他對一個十幾歲的小孩……
沈玉猛地別過頭去,不敢再看床上的人。
他從床頭摸過煙盒,顫抖著抖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點燃。
猩紅的煙頭在黑暗裡明滅。
他靠在床頭,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真他媽操蛋。
明明有這麼多錢。
明明可以想要甚麼就有甚麼。
可他卻連自己今天做了甚麼、明天要做甚麼,都決定不了。
一個破系統。
一個該死的任務。
就把他逼成了這個樣子。
就在這時,他腦海裡那道熟悉的電子音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已完成與詞條對象的親密行為,任務判定通過。
叮!任務獎勵發放:身體素質+1!」
下一秒,沈玉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身體深處湧了上來,流遍四肢百骸。
他渾身一振,原本癱軟無力的四肢,忽然像是重新注滿了力氣一樣,連呼吸都變得綿長有力起來。
他甚至有種錯覺——自己現在還能再做上十幾次。
沈玉的內心總算是有了一點點安慰了。
這獎勵……倒也算是實打實的東西。
要是他還有心情去高興的話。
可他沒有。
他低頭,看著躺在自己身旁、渾身傷痕、昏睡不醒的小女孩,心裡只剩下滿滿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他不知道她醒來之後會怎麼想。
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喜歡他,還是只是把他當成了另一筆……生意。
沈玉長長地吐出一口煙,把煙頭摁滅在床頭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