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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被小蘿莉迷奸的我,只能夠把小蘿莉當飛機杯使用了

明風凜 · 惡墮NTR系統,但是開局被黑皮假小子體育生NTR · 本章第 1 / 2 頁

沈玉坐在他那輛黑色跑車的駕駛座上,手指間夾著一張名片,盯著上面的字看了很久,眉心擰成了一團。

那名片是他剛才下車找人的時候,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硬塞給他的。

上面的措辭很隱晦,甚麼:

「高端商務資源」

「一對一私密服務」

「24小時上門」

……

並且那個男人還特別說了,像他這樣的有錢人,只要肯花錢,甚麼樣的女人都能給你安排。

沈玉知道,只要他撥通上面的電話,報上自己的身家,那邊立刻就能給他送來一個適合的女人。

可他就是遲遲撥不下這個電話。

他雖然被那個狗系統折騰得夠嗆,可說到底,他還是個有底線的純愛戰士。

讓他花錢去嫖一個女人來完成任務?

那他還不如直接把屌剁了。

可要是真找不到合適的詞條女,時間一到,他下半身就要徹底失去作用了……

沈玉捏著那張名片,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煩躁地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倒計時。

還剩十幾個小時。

他已經在酒吧街晃悠大半夜了,愣是沒找到一個能下得去嘴的。

要麼是有性病的,要麼是長得跟粑粑似的,要麼就是詞條逆天到看一眼就讓人陽痿的。

比如某個詞條里同時帶著女人和男人兩種詞條的。

沈玉嘆了口氣。

他看了一眼中控台上那張被他捏皺的名片,又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還在走動的倒計時,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算了,名片先留著。真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再說吧。

他正要發動車子換個地方碰碰運氣……

篤篤篤

車窗被人敲響了。

沈玉抬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車窗外,一張稚嫩的臉正趴在玻璃上,衝他笑得一臉燦爛。

是那個小惡魔。

「哈嘍呀,大哥哥!」

車窗剛搖下來,那女孩就甜甜地喊了一聲。

「果然在這裡能找到你!」

沈玉看了一眼她身後,這丫頭居然是自己打了個車回來找他的。

他明明記得,自己剛才是一腳油門把她甩在派出所門口的。

沈玉覺得有點頭疼。

「你怎麼找到我的?」

「這還用找?」

女孩笑得一臉天真。

「整條街就你這輛車最貴,我讓出租車師傅繞一圈就看見啦。」

她說著,語氣忽然軟了下來,甜得像要拉絲,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小貓:

「大哥哥,我越想越覺得,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慘了。我請你吃頓飯,好好謝謝你,好不好呀?」

「不用了。」

沈玉想都沒想就拒絕。

「人家是真心的嘛……」

「行了。」

沈玉打斷她,語氣沒甚麼起伏。

「你是故意來這兒找我爆金幣的吧?不用裝了。」

「唉,怎麼能這麼說呢……」

女孩臉上的甜笑,慢慢褪了下去。

然後,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和剛才那種裝出來的甜美笑容完全不一樣。

嘴角勾起一個囂張的弧度,現在看起來才真的像是詞條里的小惡魔了:

「怎麼對我戒心這麼大呀?」

她趴在車窗上,歪著腦袋看他。

「我可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你救了我,我怎麼會報復我的大恩人呢?」

「是嗎?」

沈玉不為所動。

「那你還特意打個車跑回來找我?」

「人家這不是想報恩嘛……」

「你再說一句廢話我現在就走。」

「別別別!」

女孩連忙叫住他,臉上那種戲謔的表情收斂了一點,眼神卻在他臉上來回打量著。

她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冷不丁地開口:

「像你這麼帥的哥哥,又開這麼好的跑車,大半夜不回家,跑來酒吧這種地方……到底想乾嘛呀?」

「關你甚麼事。」

「嗯——」

女孩沒理他的冷臉,自顧自地分析起來。

「你一看就是個好人,渾身上下也沒有那種性壓抑的下頭男樣子。你肯定不是單純想來酒吧門口乘涼的。」

她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肯定是有急事要做,而且這件急事……還和女人有關。對不對?」

沈玉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小屁孩兒……挺聰明的。

沈玉的心裡猛地警惕起來。

她說得沒錯。他確實是有急事,確實和女人有關。

她當然不可能知道系統的事。

在她眼裡,估計以為他是甚麼有錢人家的少爺,半夜出來處理甚麼見不得人的「私事」呢。

但她這份洞察力,放在一個十幾歲的小孩身上,實在有點嚇人。

沈玉定了定神,面無表情地說。

「這件事情和你無關。」

「是和我無關。」

女孩笑嘻嘻地說。

「可你信不信,我也能讓你辦不成這件事?」

「甚麼意思?」

「我是不能拿你怎麼樣啦……」

女孩的笑容里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但我能拿你的時間怎麼樣呀。至少在今天之內,我要是報警說你強姦了我,你覺得你還有時間去找女人嗎?」

「操你媽……」

沈玉的臉黑了下來,低聲罵了一句。

他知道這丫頭說的是真的。

一個十幾歲的未成年,要是真鬧起來,光是去派出所做筆錄、驗傷、走程序,就能把他剩下那點時間全耗光。

就算最後查清楚他是清白的,任務也早黃了。

「你這樣做,對你也沒甚麼好處。」

沈玉沈聲說。

「你只能浪費我的時間,自己一分錢也撈不到。」

「所以我才說,單輸不如雙贏嘛。」

女孩眨眨眼睛,語氣又變得甜膩起來:

「你告訴我你到底在忙甚麼事唄?我可以幫你出出主意哦。只要……你付我一點小小的報酬就行。」

「你幫不了我。」

沈玉搖頭。

「你還太小了。」

「你又知道啦?」

「總之不行。」

沈玉說著,就要搖上車窗。

「誒誒誒別關別關!」

女孩連忙用手撐住玻璃,眼珠一轉,笑嘻嘻地說。

「那我也不問你的事了。這樣吧——我不打擾你太長時間,你順路送我回家總行吧?這大半夜的,我一個未成年小姑娘打車多不安全呀。」

她說著,也不等沈玉答應,自來熟地一拉副駕駛的門,鑽進了車里,穩穩當當地坐好了。

沈玉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直接上車的女孩,忽然後悔自己停車的時候習慣性地解鎖車門了。

他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實在拿她沒辦法。

算了。

送就送吧。

早點把她送走,他也能早點脫身,繼續去找他的詞條女。

沈玉發動車子,黑著臉問。

「你家住哪兒?」

「城東,幸福里小區。」

女孩報了個地址,又笑眯眯地補了一句。

「謝謝你呀,大哥哥,你可真是個好人。」

「……閉嘴。」

……

車子一路開到城東,越開越偏,越開越破。

最後,停在了一片老得掉渣的居民樓前。

樓體斑駁,牆皮一塊一塊地往下掉,樓道里黑漆漆的,連個像樣的燈都沒有。

沈玉看了看這片比盧小瑜家那老小區還破的地方,皺了皺眉。

「你就住這兒?」

他不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不會說沒有人窮到住這種破地方,可是這怎麼也不像這個小女孩該住的地方。

「對呀。」

女孩跳下車,回頭看他,語氣里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意。

「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

「是有點。」

沈玉確實意外。

「你靠那一手敲詐勒索騙人撿屍的手段,不是騙了不少人嗎?怎麼還住在這種地方?」

還有很多人窮到只能住山溝溝裡,但是以這女孩的收入來說騙一次就能吃一年,怎麼可能還住在這裡。

「想知道?」

女孩衝他勾了勾手指。

「跟我來,你看就知道了。」

「……」

沈玉沈默了兩秒,看著四周雖然破敗,但是數量反而更多的攝像頭,安下了心,跟著她走進了那棟黑漆漆的居民樓。

他想看看,這丫頭葫蘆里到底賣的甚麼藥。

女孩的家在三樓。

門沒鎖,她隨手一推就開了。

一股混雜著煙味和酒氣的味道撲面而來,熏得沈玉直皺眉。

屋子不大,髒得沒處下腳。桌上堆著吃剩的泡面盒,地上東倒西歪地躺著十幾個空酒瓶,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嘖。」

女孩嫌棄地踢開腳邊一個酒瓶,頭也不回地說:

「我媽又喝酒了,應該在睡覺。你小心點別踩到瓶子。」

她推開臥室的門。

沈玉往里看了一眼。

一張亂糟糟的大床上,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人正四仰八叉地躺著,鼾聲如雷,床頭櫃上還擺著半瓶沒喝完的白酒,渾身散髮著劣質酒精的味道。

沈玉實在是難以想象居然有人能邋遢到這種地步。

「現在不是應該在上學嗎?」

他忽然想起甚麼,皺眉問道。

「你媽怎麼不管你去上學?」

女孩回過頭,用一種看笨蛋的眼神看著他:

「你覺得,我媽可能管嗎?」

沈玉被這句話噎住了。

他看著這個空蕩蕩、亂糟糟的家,又看看眼前這個一臉無所謂的小女孩,心裡忽然明白了甚麼。

「所以,你特意帶我來你家……」

沈玉緩緩開口。

「就是想讓我看看你家有多慘,好讓我可憐你?」

「被你看出來啦。」

女孩毫不心虛地承認了,甚至還有點得意。

「沒錯,我家就是比較垃圾。可這個時代嘛,憐憫本身也是一種資源呀。」

她仰起頭,笑嘻嘻地搓著小小的手,看著沈玉:

「你看了我家裡這麼慘,是不是就更想幫幫我了?特別是……錢這一方面?」

「……」

沈玉看著她這副理直氣壯賣慘的樣子,一時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你爸呢?」

他問。

「總不能……死了吧?」

「沒死哦。」

女孩笑著說。

「他活得好好的呢。」

「那他……」

沈玉剛想問你爸在哪兒、怎麼不管你們,就聽見「哐當」一聲,家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醉醺醺的瘦高男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完全無視了站在客廳里的沈玉,徑直朝女孩走去,伸手就往她面前一攤:

「女兒啊,這次又搞到了吧,快,給爸點錢。」

他嗓門很大,帶著滿嘴的酒氣,臉上卻掛著一種刻意討好的笑:

「爸最愛你了!你放心,爸這次運氣不好壓得紅,下次壓黑的肯定能贏回來!全贏回來!」

僅僅是幾句話,甚至都不用開系統,沈玉就徹底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個甚麼成分。

賭鬼。

沈玉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男人眼裡那股瘋魔的勁,明顯是個賭到傾家蕩產的賭鬼。

賭鬼比吸毒上癮的人還要可憐的一點,就是吸毒的人知道自己在做錯的事,再吸也只能往更壞的方向發展,而賭鬼卻堅信著,只要再賭一把就能夠全部贏回來。

哪怕最終的下場永遠只能是空中飛人。

女孩看了看沈玉,又看了看自己的爸爸,沒有動,只是就這麼站在那裡。

她身上其實有錢,今天從那個大叔身上弄來的錢,一直揣在她口袋里呢。

可她一個字也沒提。

「今天沒騙到人。」

她說。

「沒有錢。」

「你說甚麼?!」

那男人的臉,一秒鐘就變了。

吐錢的機器不爆金幣了怎麼辦,一般維修的方法就是敲敲打打。

剛才還掛著的討好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沈的戾氣。他猛地揚起手,一巴掌重重地呼在了女孩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屋子里炸開。

女孩被打得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一步,痛得眼淚當場就飆了出來。

可她的臉上,卻始終沒有露出一點難過的表情。

沒有哭喊,沒有害怕,只是捂著臉,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在女孩兒被打的那一刻,沈玉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幾乎是想都沒想,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個男人還想繼續揮下去的手。

「你幹甚麼?!」

那男人被抓住手腕,愣了一瞬,這才像剛發現沈玉似的,滿臉醉意地瞪著他:

「你誰啊?!你怎麼在我家?!你給我放開……」

他一邊罵,一邊抬起另一隻手,居然想連沈玉一起打。

可他喝得太醉了,動作歪歪扭扭的,那只手還沒揮下來,就被沈玉反手一巴掌抽在了臉上。

「啪!」

那男人被打得在原地轉了小半圈,整個人都懵了,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看著沈玉,半天沒反應過來。

沈玉臉色很差。

他松開那男人的手,一把拉住旁邊那個捂著臉的小女孩,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

……

凌晨的風有點涼。

沈玉拉著那個小女孩,一路走下了那棟破舊的居民樓,走到了小區門口。

在這種現代的超大型城市裡,窮人和富人之間的距離早就已經模糊了。

哪怕是在這種破舊的小區里,也能看得見市中心的繁華,徬彿下一秒就能夠踏入那片繁華之中。

他松開了她的手,站在那裡,看著遠處市區里那片璀璨繁華的燈火,久久沒有說話。

女孩站在他身邊,也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窮人和富人在這個時代,都同樣缺少了這個時代最稀缺的東西,那就是真正的愛。

哪怕是沈玉這種這麼有錢的人,第一次談上的戀愛也只能大概率是那種跟著黑人跑了的拜金婊子。

不得不說,這女孩賣慘的方法確實奏效了,沈玉唯獨看不得她被打,甚至在這女孩被打的時候,沈玉徬彿還看見了當初的自己在得到消息說女友跟黑人跑了的那一刻。

真心好像換了小丑紅鼻子一枚。

過了很久,沈玉才開口:

「你剛才,是故意不把錢給你爸的。」

女孩沒否認。

「嗯。」

「你是故意讓他打你,好表演給我看的。」

「嗯。」

女孩的聲音很平靜。

「你看出來啦。」

「傻子才看不出來……」

沈玉沒有回頭。

他確實看出來了。

從她故意提「憐憫是資源」,到她明明有錢卻不肯給那個賭鬼爸爸,再到她挨打時那副平靜得反常的表情……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她在演給他看。

可問題是……她真的只是在演嗎?

那一巴掌落在她臉上的時候,她飆出來的眼淚,總不可能是假的。

沈玉又問。

「那你為甚麼不離開?」

「離開?」

女孩歪了歪頭。

「我才不像你一樣呢。」

「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

女孩收起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難得露出一點認真的神色,用一種完全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語氣,緩緩地說。

「這個世界上,其實沒有多少人能真正左右自己的命運,也沒有逃脫社會規則的能力。絕大多數普通人,只有老老實實遵守各種各樣的規則,才能安安穩穩地生活下去。」

沈玉沒說話。

女孩繼續說。

「你看,我甚麼規則也沒有觸犯。我的年齡沒有到十幾歲,他們碰我,就是觸犯規則,就應該受到懲罰;而我,就應該受到規則的獎勵。」

「我沒有做錯任何事。」

沈玉沈默了很久。

「你說得對,你確實沒有觸犯法律的底線。」

他說。

「可是,你已經觸碰到了道德的底線了。」

「道德?」

女孩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笑話。

「道德跟我沒有關係。就像我的爸爸媽媽一樣,他們早就觸碰到道德的底線了,可那又怎麼樣呢?他們還不是好好地活著?」

她的父母的道德底線,在她這個小女孩自己的身上體現的淋灕盡致。

「……」

沈玉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無力。

「你這個情況,完全可以離開你爸媽的。」

他說。

「會有機構願意收留你,會有人供你讀書、供你上學。如果你太窮了,以後學習貸款都不用還的……」

「離開?」

女孩又笑了。

她笑得有點輕,有點空:

「大哥哥,你看過福利院嗎?你知道福利院裡那些孩子是甚麼樣子的嗎?

沒有爸爸媽媽的人,才是最可憐的。」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的爸爸會打我,但只要我把錢給他,他就會帶我去吃好吃的,誇我是個乖寶寶。

我的媽媽喝了酒會打我罵我,但只要她清醒的時候,她也會抱著我哭,對我說對不起。

我知道他們爛透了。

可至少……他們還是我的爸爸媽媽呀。」

沈玉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小小的身影,忽然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瞭解她。

這個女孩的智商應該是很高的,很聰明,算計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可她對感情的渴望……卻卑微到了讓人心酸的程度。

為了那一點點幾乎算不上愛的「愛」。

她寧願挨打,寧願被當成提款機,寧願留在這個爛透了家裡。

沈玉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

「大哥哥?」

女孩忽然又抬起頭來,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衝他眨眨眼睛:

「你看,我剛剛那番話說得是不是特別好?你是不是已經開始有一點點,想要給我一點小錢錢的想法了呀?」

「你這傢伙……」

沈玉剛湧起來的那點同情,被她這句話一下子噎了回去。

他看著眼前這個一會兒賣慘、一會兒裝純、一會兒又露出小惡魔尾巴的丫頭,忽然發現自己完全分不清,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只是另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

她到底是真的渴望被愛,還是只是在利用所有人的同情?

沈玉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答案。

最後,他放棄了。

他懶得去猜了。

不管這丫頭是真可憐還是假可憐,也不管她那些歪理邪說有多氣人——她歸根結底,就只是個走了歪路的小女孩。

沈玉喜歡看事實,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怎麼樣太複雜了,他不想看。

他總不能看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孩,繼續留在那種地方挨打。

沈玉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然後轉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女孩:

「上車。」

「嗯?」

「既然你願意被我拉著離開那個家,那你肯定也不想回去。」

沈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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