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最喜歡的女孩一起去看電影應該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吧,可是為甚麼會出現別的女人呢?
盧小瑜這輩子,第一次覺得看電影是一件這麼煎熬的事。
事情是這樣的。
三天前,她在酒店門口紅著臉收下了沈玉那台U9的鑰匙,又紅著臉把沈玉的名片揣進了兜里。
然後,沈玉就開始約她了。
不是那種帶著目的的約會,就是……很單純的出來玩。
約她吃飯,約她逛街,約她看電影。
盧小瑜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一個身家上億的富二代,放著家裡那堆跑車不開,三天兩頭開著那台跟她一樣黑的電動車,跑老小區來接她,就為了帶她去吃一碗她覺得特別好吃的牛肉面。
她一開始還想,這人是不是有甚麼毛病。
後來她就不想了。
因為她發現,跟沈玉待在一起的時候,不管幹甚麼,她都很開心。
開心到,她差點就要忘了,她一直都不是沈玉的女朋友。
……
手臂托著兩團雪白的乳房,盧小瑜站在衣櫃鏡子前有點苦惱的看著這兩團好像被揉的越來越大的巨乳,還有自己小肚子上的已經有點消散下去的馬甲線。
這幾天一直都在可惡的沈玉瘋狂做愛,每天都感覺小穴要被頂飛了一樣,奶子更是每天都感覺脹鼓鼓的好像要二次發育了。
只是很可惜,哪怕是感覺自己已經對那個討厭的沈玉有點上癮了,卻怎麼也戒不掉。
盧小瑜在衣櫃前挑了半天,最後穿上了上次沈玉給她買的那些新衣服里她覺得最漂亮的一件。
嗯,雖然他有的時候嘴很毒,但眼光確實不賴。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自己今天勉強能打個七分。
然後,她就提前半個小時下了樓,在樓下傻傻的等著,半小時後才坐上了慢悠悠駛來的車。
「今天看甚麼?」
盧小瑜剛剛有點不耐煩的感覺就立刻在看到沈玉之後如同黃油一般融化。
「你想看甚麼?」
沈玉一邊開車一邊反問。
「嗯……」
盧小瑜想了想。
「愛情片吧?約會不都是看愛情片嗎?」
電視里都是這麼演的。
「行。」
沈玉點了點頭。
然後,他們就被那部愛情片毒打了一個小時。
那部片子講的是甚麼呢?
大概是一個微胖暴躁廢物母豬一直在家啃老,突然有一天發瘋要減肥突變為白眼狼開始彰顯女性力量的大女主電影。 2
盧小瑜看得昏昏欲睡,轉頭一看,沈玉已經用手機刷了半天的臭企鵝短視頻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意思:
這片子也太他媽難看了。
「走不走?」
沈玉壓低了聲音。
「走走走!」
盧小瑜立刻來了精神。
兩個人貓著腰,鬼鬼祟祟地從放映廳的後門溜了出去。
另一間放映廳里,正在放一部不知名的片子。
兩人摸黑溜進去的時候,大銀幕上正放著一隻看起來像是用PPT做出來的巨龍,在一座同樣像是用PPT做出來的城堡上飛。
盧小瑜問。
「這甚麼玩意兒?」
沈玉看了一眼片名。
「哦,一部小成本的......可能是動畫片。」
五分鐘後。
兩人同時笑出了聲。
這電影也太爛了吧!
是一隻牛和牛媽媽的故事。
爛。
是那種爛到極致的爛。
可偏偏就是這種爛,讓兩個剛才還被愛情片折磨得昏昏欲睡的人,看得一個比一個精神。
有的時候這頭牛會突然間被地上的一個小石頭絆倒,就像是一個正在著臉模仿卓別林的豬豬一樣,讓人看著爛的離譜,但是又忽然間看到這只豬掉進了糞坑里,於是大家就都笑起來了。
「哈哈哈哈——甚麼叫絆倒體呀我去!」
盧小瑜笑得直拍大腿。
「別吵別吵,我說這是一個很嚴謹的藝術片。」
有的時候電影里偶爾也會蹦出一兩張極具有油畫色彩的場景,就像居酒屋門口的老頭,每天拿瓶尊尼獲加,配著漢伯克的冰,衣衫襤褸躺在那裡胡言亂語地擺爛。
大家來喝酒的,也就真當他爛,當個下酒的笑話。
但是偶爾有時候,他溜大了,披在身上的汗衫捲起來,露出滿背的紋身,亮出已經些許褪色卻依然閃亮的具有藝術氣息的梵高一樣的電影鏡頭,徬彿在訴說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這時整個電影徬彿突然讓人披上了燕尾服,大家才知道他的真實實力,原來梵高一輩子追求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一部電影引得大家在化糞池的豬豬和藝術博物館之間來回穿梭神遊,分不清時間,模糊了空間,屬實溜的很大。
隨著爛片出神曲中最好聽的一首片尾曲的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大家終於能夠脫下燕尾服,電影里的那頭牛又開始像個孩子一樣喊媽媽,徬彿還是那個在門口擺爛的老頭。
只留下不知何時已經全體起立的全場觀眾,雖然捧腹大笑但依然回味在至臻冰量的幻境中久久不能忘懷。
沈玉也笑得不行。
兩個人在空蕩蕩的放映廳里,對著這部爛片笑得前仰後合。
笑著笑著,沈玉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搭上了盧小瑜的腿。
盧小瑜一開始沒在意。
她還在笑那條龍第三次掉翅膀的事。
然後,她就感覺那只手順著她的大腿,一路往上,探進了她裙子的下擺。
「唔!」
盧小瑜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只手已經輕而易舉地,毫無阻攔地,整只鑽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溫熱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褲,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盧小瑜幾乎是本能地夾緊了雙腿,把那只作怪的手夾在了中間。
「你、你乾嘛……」
她壓低了聲音,耳根已經開始發燙。
「看電影啊。」
沈玉一臉無辜。
「你!看這種電影你還有心思對我出手!」
盧小瑜被他這副不要臉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可偏偏,那只手還隔著內褲,在她的小穴上不輕不重地揉著,揉得她渾身一陣陣發軟。
「嗯……」
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別夾那麼緊。」
沈玉湊到她耳邊,聲音里帶著笑。
「剛才不是還笑得挺開心的嗎?」
「你閉嘴……」
「放鬆點,你不是還挺喜歡這樣的嗎?」
盧小瑜的臉紅得要滴血。
她想反駁,想罵他流氓,想把他那只手打出去。
可她的身體,卻比她的嘴誠實得多。
那只手只是揉了幾下,她的內褲就已經濕透了。
「看,都濕成這樣了。」
沈玉在她耳邊低笑。
「還說我耍流氓?」
「你本來就是流氓……」
盧小瑜嘴上罵著,雙腿卻已經不自覺地松開了一點,任由那只手聖經自己最隱私的部位。
沈玉趁機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手指毫無阻礙地探進了那片濕漉漉的柔軟里。
「哈啊……」
盧小瑜的腰猛地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別、別在這裡……有人……」
她帶著哭腔求饒。
「這後排就我們兩個,整個場子也沒幾個人。」
沈玉壞笑著。
「剛才不是你自己說,這片子太好看,捨不得走的嗎?」
「你!」
盧小瑜氣得臉通紅。
她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說甚麼看爛片,說甚麼看她笑得好可愛,全都是藉口。
他就是想在這種地方……
盧小瑜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可那只在她身下作怪的手指,卻越來越過分。
一根手指探了進去,然後是第二根。
溫熱的指腹在她體內抽插著,刮過她敏感的陰道內壁,每一下都讓她渾身發顫。
「嗯……哈啊……」
盧小瑜死死咬著嘴唇,把呻吟都咽回肚子里。
她偷偷看了一眼四周。
空蕩蕩的放映廳里,只有大銀幕上那條PPT小牛還在鍥而不捨地在電影屏幕里僵硬地動著。
沒有人注意到,最後排的角落里,有一個小麥色皮膚的女孩,正張著雙腿,被身旁的男人用手指玩弄著。
這個認知讓盧小瑜羞得渾身發燙,可偏偏,羞恥感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大銀幕上正好演到最熱鬧的打鬥場面,音效震天響,把座椅縫隙里那點黏膩的水聲蓋得嚴嚴實實。
盧小瑜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只在她身體里的手指實在太壞了,一會兒摳,一會兒揉,專門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招呼。
她偷偷側過頭,看著沈玉那張近在咫尺的側臉——他還裝得跟個沒事人似的,一本正經地盯著大銀幕,好像那條PPT巨龍比他手底下正在乾的事更有吸引力。
盧小瑜羞得臉通紅,恨不得一口咬在他臉上。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夾著沈玉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把她腿下的座椅洇濕了一小片。
「嗚……快、快停下……我要……」
「要甚麼?」
沈玉壞笑著問。
「要……要去了……」
「要甚麼?我沒有聽見?」
沈玉說著,手指往她最敏感的地方猛地一按。
「唔!!」
盧小瑜的身體猛地繃緊,夾緊的雙腿劇烈地顫抖著,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沈玉的手掌。
她高潮了。
就在這個電影院的放映廳里。
就靠在自己最喜歡的人身邊。
……
高潮之後的盧小瑜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半天緩不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猛地轉頭瞪向罪魁禍首。
「沈玉!!」
「嗯?怎麼了?」
沈玉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手上還沾著她高潮時噴出的淫水。
「你!你!你這個流氓!」
盧小瑜氣得直咬牙,掄起小拳頭,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捶著。
說是捶,其實力道跟撓癢癢差不多。
沈玉被她捶得直笑,也不躲。
「你還有臉笑!」
盧小瑜捶了幾下,越捶越覺得沒意思,最後只能氣鼓鼓地站起來,紅著臉往放映廳外跑。
「我去廁所!」
她一路小跑,衝進了走廊盡頭的女廁所。
關上門,她靠在隔間的門板上,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內褲,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瘋了吧!
她居然在電影院裡,被那個男人用手指玩到高潮了!
盧小瑜一邊在心裡罵著自己不要臉,一邊手忙腳亂地扯下內褲,拿紙巾擦著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淫水。
擦了好一會兒,她才總算把自己收拾乾淨。
她整理好裙子,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隔間的門。
結果,一出門,她就看見沈玉正靠在走廊對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男廁所和女廁所是對門。
他明顯是特意過來的。
盧小瑜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你過來乾嘛?!」
「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忙。」
沈玉笑得一臉欠揍。
「要不要我幫你擦?」
「滾!」
盧小瑜恨不得立刻上去咬他一口。
可就在她罵出這句話的同時,敏感的小穴依舊是很誠實的顫抖了一下。
咬著牙的盧小瑜又怎麼可能允許只有這個討厭的傢伙一直欺負自己呢,至少也得扳回一城才對!
現在,她一把抓住沈玉的手臂,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咬著牙看著他:
「你跟我來!」
「哎?去哪兒?」
「別廢話!」
盧小瑜不由分說地把他拖出了電影院。
她把沈玉塞進車里,自己繞到另一邊,一屁股坐上了駕駛座。
「你乾嘛?」
沈玉一臉莫名其妙。
「你開車?」
「對!」
盧小瑜發動了車子,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嗡」的一聲躥了出去。
「哪個酒店?」
她頭也不回地問。
「甚麼哪個酒店?」
沈玉愣了一下。
「你想乾嘛?」
「你說呢?!」
盧小瑜咬著嘴唇,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我怎麼知道你想乾嘛。」
沈玉故意裝傻。
「你開車載著我,還問我要哪個酒店……難道你想現在就跟我去開房?」
「你……這個大變態……」
盧小瑜被他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紅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就那麼沈默地開著車,耳朵根卻紅得能滴血。
她偷偷側眼瞟了沈玉一下,又趕緊收回視線,抓著方向盤的手都在發燙。
過了好一會兒,她實在憋不住那股羞惱勁,忽然把車停在路邊,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沈玉。
沈玉被她盯得心裡發毛。
「你、你乾嘛?」
然後,盧小瑜一把把他拉了過來,張嘴就吻了上去。
「唔?!」
這個吻一點都不講道理,牙齒撞在一起,帶著一股豁出去了的氣勢。
盧小瑜笨拙地啃著沈玉的嘴唇,咬一口,舔一下,像是要把這段時間攢下的所有情緒都發洩出來。
沈玉被她啃得嘴唇發麻,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反手摟住她,加深了這個吻。
等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的時候,盧小瑜的嘴唇都腫了。
「金葉大酒店。」
沈玉老老實實地報了個名字。
他認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姑娘今天是鐵了心要當一回在上面的那個。
……
車子一路開到了酒店門口。
盧小瑜甚至沒等車停穩,就拉著沈玉衝進了大堂,按電梯,刷卡,開門,一氣呵成。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沈玉還沒來得及打量這間房間的佈局,就感覺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被推倒在了床上。
盧小瑜站在床邊,喘著粗氣看著他。
然後,她一把扯開自己身上那件漂亮的裙子。
裙子落在地上。
她光裸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
小麥色的脖頸,和白花花的兩團巨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
沈玉剛要開口,就看見盧小瑜二話不說,扯下自己的內褲,一步跨上床,扶著他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小穴,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呲——」
「齁哦哦哦哦哦哦!!!」
盧小瑜仰起頭,那聲呻吟拖得老長,叫聲淫蕩得她自己都臉紅。
整根肉棒被她一口氣吞到了最深處。
「你瘋了?!」
沈玉倒吸一口涼氣,被夾得頭皮發麻。
「就這麼直接插進去了?」
「就是要好好懲罰你!」
盧小瑜紅著臉,喘著粗氣。
「在電影院裡……你都把我玩高潮了……還做甚麼前戲!」
她說著,開始瘋狂地上下聳動著腰肢。
「啪、啪、啪、啪……」
白嫩的肉臀重重地砸在沈玉的大腿上,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嗯啊……好舒服……好大……好舒服……」
盧小瑜一邊動一邊喊,聲音里帶著撒嬌一樣的嚶嚶聲,又帶著放縱的快意。
總覺得最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幾天,沈玉天天約她,帶她吃飯逛街看電影,對她好得不像話。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可她又不敢問,沈玉到底把她當成甚麼。
她怕一問,答案會讓她失望。
所以她只能把所有的歡喜和不安,都發洩在這場瘋狂的交合里。
「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盧小瑜的呻吟聲越來越浪,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她騎在沈玉身上,白花花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晃出一片晃眼的乳浪。
「你慢點……別這麼急……」
雪白的肉藤搖晃的速度完全就是直奔著要讓肉棒內射進去的。
「我不!」
盧小瑜貼近了沈玉的耳邊,咬牙切齒地說。
「我就要這樣!我就要狠狠乾你!」
陰道褶皺猛然收縮,夾的肉棒都顫抖了一下。
「你這都跟誰學的……不要那麼快……」
「你管我!」
盧小瑜說著,動作更猛了。
她騎著他,一會兒上下聳動,一會兒又伏下身去咬他的肩膀,把自己折騰得渾身是汗,卻還是捨不得停下。
實在是比不過體育生的力氣,沈玉只能摟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要射了…………」
沈玉喘著粗氣。
「射進來……都射進來……」
盧小瑜已經完全淪陷了,淫亂地喘息著喊道。
「我今天吃過藥了……全部都射進來……」
面對這種主動邀請自己射進去的話語,沈玉的腰猛地一頂,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了她的子宮里。
「齁哦哦哦哦哦哦!!!!」
盧小瑜仰起頭,渾身劇烈地痙攣著,被內射的快感直接送上了高潮。
她癱軟在沈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眼被爽得泛起淚花,雙手卻死死地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松開。
高潮的余韻過去了很久,她才慢慢地緩過神來。
然後,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玉。
「沈玉……」
「嗯?」
「我……我好喜歡你。」
盧小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認真。
「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紅著臉,把頭埋進了他的頸窩里。
沈玉愣住了。
他看著懷裡這個紅著臉、渾身還帶著歡愛痕跡的黑皮姑娘,心裡忽然軟得一塌糊塗。
他其實……也有點喜歡這個假小子了。
喜歡她騎著小電驢衝他笑的樣子。
喜歡她明明害羞得要死,卻還是鼓起勇氣吻他的樣子。
喜歡她一邊哭一邊說「你身上好香」的樣子。
沈玉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我也是。」
他說。
「我也最喜歡你了。」
……
然後,氣氛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很溫馨,很美好。
美好到沈玉差點忘了,自己腦子里還住著一個專門壞他好事的狗東西。
「叮!檢測到宿主對目標對象產生表白行為,判定表白成功!
叮!檢測到宿主前女友尚未分手,宿主成功開啓後宮路線!
判定結果:純愛!後宮也是純愛!」
沈玉突然意識到了不妙。
「叮!由於宿主表白成功,已無法再對目標對象進行NTR判定,當前進行中的任務判定為無法完成!
叮!
現派發新一輪任務!
請宿主在24小時內,重新尋找一位擁有惡墮詞條的女性並進行NTR行為,若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女性,尋找男性亦可。
任務獎勵:身體素質+1。失敗懲罰:宿主的生育能力將徹底失去作用。」
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事故,沈玉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把這個狗系統從腦子里拽出來,然後打死它。
我好不容易有點心動,你他媽轉頭就給我派這種任務?!
還找男人也行?!
你把我沈玉當甚麼人了?!
沈玉的內心在瘋狂咆哮,臉上卻還是努力維持著平靜。
他還摟著懷裡那個剛表完白、還紅著臉一臉幸福的姑娘呢。
「怎麼了?」
盧小瑜察覺到他的異樣,抬起頭,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我剛才太重了,弄疼你了?」
「沒事。」
沈玉扯出一個笑容。
「就是……想到了一些煩心事。」
「甚麼煩心事?」
「工作上的事。」
沈玉隨口編了個理由,轉移話題。
「不說這個了,你剛才……是不是說了甚麼?」
「我說甚麼……唔!」
盧小瑜的臉瞬間紅透了,猛地又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裡,說甚麼也不肯再抬起來。
「我、我甚麼都沒說!」
「我聽見了。」
「你聽錯了!」
「你說你喜歡我。」
「我沒有!你聽錯了!那是幻覺!」
盧小瑜羞惱得不行,在他懷裡撲騰著,像一隻被捏住了尾巴的貓。
怎麼回事啊……怎麼在這種情況下就突然間說出了表白的話啊……怎麼能在做這種事的時候……
沈玉被她逗笑了,心裡的陰霾也散去了不少。
他摟著她,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算了。
先不想那些糟心事了。
至少現在,這一刻,他懷裡這個姑娘是真心喜歡他的。
他……也喜歡她。
哪怕只有這麼一晚,他也想好好珍惜。
兩人又在床上溫存了很久。
盧小瑜像只八爪魚一樣,四肢都纏在沈玉身上,一臉幸福地在他懷裡磨蹭著。
沈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最後落在她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巨乳上,不輕不重地把玩著。
盧小瑜的臉紅紅的,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害羞得躲開,反而主動挺了挺胸,把那兩團軟肉往他手裡送了送,方便他揉捏。
反正……該做的都做了。
再害羞也沒甚麼意義了。
她甚至還有點享受這種感覺。
「嗯……」
她發出舒服的鼻音,像一隻被順毛順得很舒服的貓。
可沈玉的心情,卻遠沒有她這麼輕鬆。
他一邊揉著那團柔軟的乳肉,一邊在心裡發愁。
那個新任務……24小時,重新找一個帶惡墮詞條的女人進行NTR。
他上哪兒找去?
他當初在市中心逛了一整天,才遇到盧小瑜這麼一個既有極品詞條、又真心是個好姑娘的。
這樣的女孩,可遇不可求。
他總不能再去大街上拉一個吧?
而且……沈玉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這個正幸福地磨蹭著自己的姑娘,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他沈玉,明明最討厭的就是NTR。
當初被張雅綠的時候,他恨不得把那些黑鬼全剁了。
可現在呢?
他居然要去NTR一個……這麼好的女孩?
沈玉心裡過不去這個坎。
他正發著愁,懷裡突然傳來盧小瑜悶悶的聲音:
「沈玉……」
「嗯?」
「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啊?」
沈玉揉著乳肉的手,頓住了。
盧小瑜感覺到了他的停頓,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淡了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觀察著沈玉的表情。
沈玉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複雜。
盧小瑜的心,一點一點地沈了下去。
沈默了很久,沈玉才緩緩開口:
「我們……的關係,或許可以一直存在下去。」
盧小瑜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
沈玉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