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最喜歡的女孩一起去看電影應該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吧,可是為甚麼會出現別的女人呢?
「真要論起來,我們好像……還不算是男女朋友。」
盧小瑜愣住。
「所以。」
沈玉閉了閉眼,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們……分手吧。」
是的。
他要和盧小瑜「分手」。
只要他們不算男女朋友,讓系統重新判定一下的話,那系統就不會判定他們是正式的情侶關係。
這樣……他就可以繼續鑽系統的空子,把盧小瑜當成NTR的對象來對待。
也就是現在必須要和盧小瑜切斷關係然後重新讓系統判定,再用盧小瑜n t r自己的女朋友。
最可惡的是這些還不能告訴盧小瑜。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操蛋,但為了活下去,他只能這麼乾。
然而,盧小瑜完全不知道沈玉的打算。
她只知道,沈玉剛才說了「分手」兩個字。
分手!
盧小瑜的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嚇壞了。
「為、為甚麼?!」
她一把抱住沈玉的胳膊,聲音都帶了哭腔。
「是不是我剛才說錯了甚麼?!是不是我……我太貪心了?!我不該問這個問題的,對不對?!」
只可惜,可憐的盧小瑜又一次誤會了甚麼,還以為是自己的表白牽扯到了甚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如果倆人繼續按照男女朋友發展下去的話……那麼只能是再也見不到彼此了!
「不是……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
盧小瑜拼命搖著頭。
「我不要分手!我們不是男女朋友!我知道的!我們本來就不是男女朋友!」
她死死地抱住沈玉的手臂,手忙腳亂地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團柔軟的乳肉上:
「你摸!你繼續摸!怎麼玩弄我的身體都可以!只要你……只要你以後不要不找我玩就行!」
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點不要臉。
可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一想到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沈玉,她就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只要能繼續和沈玉在一起,就算只能當個隨叫隨到的炮友……她也絕對心甘情願。
「我、我可以提前吃藥的!」
盧小瑜語無倫次地說。
「你看,每次內射進來,我都提前吃藥了!我不會懷孕的!真的!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她越說越急,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
「所以……所以你不要不找我了……好不好……」
「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
盧小瑜終於忍不住了,眼淚嘩地一下掉了下來。
「你都要跟我分手了!你要和我分開了……我怎麼冷靜!」
她抱著沈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也實在是太容易激動了吧……
沈玉看著懷裡這個哭成淚人的姑娘,也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嘆了口氣。
「我是說,我們本來就不是男女朋友,所以談不上甚麼分手不分手。」
「那你為甚麼要說分手?!」
「我是說,我們不用確定那種關係……」
「我本來就沒想確定啊!」
盧小瑜哭著說。
「我剛才說喜歡你……那不是表白!那是我……那是我腦子一熱!不算數的!」
「不是……」
「我知道的!我們就是……就是普通朋友!只不過關係好了一點……你把我當杯子也好。」
盧小瑜抽抽噎噎地說。
「你帶我吃飯看電影,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我不要當你的女朋友!真的!」
她說著,還用力地挺了挺胸,像是在證明自己只要當最喜歡的人的杯子就滿足了。
沈玉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他看著這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生怕被丟下的姑娘,心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她明明那麼喜歡他。
喜歡到,連名分都不要,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就好。
可他呢?
他卻要為了一個破系統,跟她說甚麼分手。
沈玉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
「好了好了,別哭了。」
他摟住她,輕聲說。
「我答應你,不會斷掉聯繫的。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真的?」
「真的。」
「那……那我們還是……還是朋友?」
「嗯,還是朋友。」
頂多是關係特別好,可以隨便讓對方玩弄自己的那種朋友關係。
「說好了就不能反悔!」
「說好了。」
盧小瑜這才止住了眼淚,吸著鼻子,紅著眼睛,像一隻受了驚又終於被安撫下來的小兔子,死死地抱著他,怎麼也不肯撒手。
這樣也挺好,至少能夠重新糊弄一下這個狗系統了。
然而,就在沈玉以為自己終於把這場危機糊弄過去的時候,腦子里那個該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存在惡意卡bug行為,系統現已完成更新!
bug已修復!
叮!新規則:只要宿主與某位女性互相喜歡,即判定為男女朋友關係。宿主若想對某位女性進行NTR判定,該女性對宿主的真實好感度,必須低於男女朋友的標準線!」
「祝宿主任務順利。」
不是,我剛卡的bug啊,你真是狗啊你!
沈玉現在的心情,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
悔不當初。
他要是早知道這狗系統會來這麼一手,剛才就該直接點頭,跟盧小瑜確定關係。
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他都已經說出「分手」了,難道還能反悔說「我逗你玩的」嗎?
沈玉只能把腸子都悔青了,還得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其實這樣也好。
如果他真的和盧小瑜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係,那系統肯定又要拿她當甚麼NTR的對象,如果讓盧小瑜知道她被最喜歡的人ntr了,指不定會出現甚麼事情。
至少現在這樣,盧小瑜和他不算是男女朋友關係,就不算被綠了。
而且……他現在也終於可以和張雅那個傻逼女人分手了!
一想到這兒,沈玉只覺得渾身都舒坦了。
「你先睡一會兒。」
沈玉拍了拍懷裡已經被內射了好幾次又哭累了的盧小瑜。
「我去打個電話。」
「嗯……」
盧小瑜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像只小貓一樣蜷在床上。
沈玉披上衣服,走到陽台上,撥通了張雅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了起來。
「餵?沈玉?」
電話那頭傳來張雅嬌滴滴的聲音。
「怎麼了?想我了?」
「想你了?」
沈玉冷笑一聲。
「我想你早點去死。」
「你說甚麼?!」
張雅的聲音一下子就蠻橫了起來。
「沈玉你瘋了?!」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
沈玉慢悠悠地說。
「張雅,我們分手吧。」
「甚麼?!」
「分手。聽不明白嗎?從今天起,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沈玉!你!你是不是又跟那個婊子搞在一起了?!」
「關你屁事。」
「你!」
「我給你一天時間,收拾好你的東西,從我家滾出去。」
沈玉說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對,你早就從我家滾出去了。那就把你那堆破爛玩意兒帶走,省得我看著心煩。」
「沈玉!你會後悔的!」
「後悔?我他媽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把你從非洲撈回來。」
沈玉說著,心裡積壓已久的火氣終於一股腦地湧了上來。
「張雅,你聽好了。你當初跟著黑鬼跑,騙我的錢,綠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
「你甚麼你?你配說話嗎?」
沈玉越罵越解氣。
「你還敢帶著男閨蜜上門要紅包?你當我是冤大頭還是提款機?我看你是腦子被驢踢了,分不清大小王了!」
「你怎麼這麼咄咄逼人,不知感恩的臭國男……」
「行了,就這樣吧。」
沈玉長出一口氣。
「分手。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要是再敢來我面前蹦躂,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也不等張雅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沈玉只覺得渾身上下三百六十個毛孔都舒坦了。
憋了這麼久的這口氣,今天總算是出了。
然後,他又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少爺?」
電話那頭傳來管家沈穩的聲音。
「有件事。」
沈玉語氣平靜。
「我跟張雅分手了。從今天起,她跟我沈家沒有任何關係。」
「是,少爺。」
管家應了一聲,語氣里聽不出甚麼波瀾,卻隱隱帶著一絲……欣喜?
沈玉繼續說:
「以後,這個張雅要是再出甚麼事,讓她自己死。我們沈家,不再管她一分一毫。」
「明白了,少爺。」
管家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點笑意。
「在下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還有,把她之前享受的那些待遇,全部停了。她在我家公司掛的那個職位,也把她開了。」
「少爺放心,我這就去辦。」
「嗯。」
沈玉掛斷電話,看著窗外的夜色,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掛斷電話的管家,轉頭就吩咐了下去:
「通知下去,從今天起,沈家不再向張小姐提供任何經濟上的幫助。」
「還有,少爺名下那幾家公司,把她從後台安排進來的那個職位,直接開除。」
下人領命而去。
……
第二天一早,沈玉就出門了。
沒辦法,任務在身。
24小時,重新找一個帶惡墮詞條的女人,進行NTR行為。
時間緊,任務重。
他只能開著那輛他不太喜歡開的跑車,滿城市亂轉。
白天,他在市中心轉了一圈,一無所獲。
晚上,他把車停在了一所市裡邊最大的酒吧附近。
這裡魚龍混雜,按系統的說法,出現帶詞條的女性的概率會大一些。
沈玉打開系統的惡墮探測器,往酒吧門口那一排排花花綠綠的女孩身上掃去。
結果,掃出來的東西,差點沒把他的眼睛辣瞎。
【可NTR對象:微胖拜金女。惡墮標籤:虛榮、愛錢、釣凱子、有性病史、梅毒。】
【可NTR對象:夜店太妹。惡墮標籤:濫交、藥物依賴、有性病史、HIV。】
【可NTR對象:直播網紅。惡墮標籤:整容臉、撈女、主人:榜一大哥。】
【可NTR對象:陪酒小妹。惡墮標籤:煙酒嗓、從業五年、有性病史、尖銳濕疣。】
……
這都是甚麼奇形怪狀的物種……外表看起來一個個人模各樣的,結果全都是爛褲襠嗎……
就像是在網吧裡面找處男一樣,在酒吧門口看到的女孩十個有十一個都是爛褲襠。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麻了。
這都甚麼玩意兒啊?!
當初他看盧小瑜的時候,看到的詞條是「性壓抑、黑皮體育生、假小子、色情狂、黃片收藏家」,雖然看起來挺怪的,但至少人家真的是個乾乾淨淨的好姑娘啊!
可眼前這群呢?
不是有性病,就是沒性病的傅首爾。
漂亮點的,因為被上得太多,基本都帶著一兩個傳染病的詞條。
不漂亮的,倒是沒有性病,可那種母豬的長相……沈玉實在是下不去手。
他總不能為了完成任務,去跟一頭傅首爾母豬上床吧?
那他還不如去找個漂亮點的男娘算了!
沈玉眼睛都要挑花了,坐在酒吧門口的跑車裡面,一臉絕望。
難道……他真的要隨便找個女人湊合一下?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然被遠處的一幕吸引了過去。
酒吧側門的小巷口,停著一輛麵包車。
一個看起來喝得爛醉、人事不省的女孩,正被一個一臉淫笑、大腹便便的油膩大叔,半摟半拖地往車里塞。
沈玉下意識地打開了探測器,往那個女孩身上一掃——
【可NTR對象:???。惡墮標籤:小惡魔、誣告犯、極度缺愛、性壓抑、病嬌、地雷。】
嗯?
沈玉愣了一下。
小惡魔?
誣告犯?
這幾個詞條,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而且那個地雷是甚麼意思?很容易炸嗎?
最重要的是別的女孩基本上都有標籤,這個女孩的身上怎麼全是問號? 1
不過……至少沒有性病這種最致命的詞條,五官看著也算端正。
等等……
沈玉又看了一眼那個被拖著的女孩。
那姑娘看起來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腦袋歪在一邊,被那個油膩大叔像拖麻袋一樣往車里塞。
撿屍?
沈玉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這他媽是犯罪啊!
而且,沈玉往那輛麵包車里一瞥,臉色更黑了。
車里居然還坐著個外國人,正一臉淫笑地看著那個被塞進來的女孩,一隻手已經不老實地攀上了她的衣服。
沈玉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推開車門,衝了上去,同時沒忘記掏出手機,打開錄像:
「餵!你幹甚麼呢?!放開她!」
那個油膩大叔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沈玉,先是一愣,隨即又露出了那種有恃無恐的嘴臉:
「關你屁事!這是我女朋友!她喝多了,我帶她回家,怎麼了?」
「你女朋友?」
沈玉舉著手機。
「我怎麼看著不像啊?我看倒像是你在撿屍!」
「你他媽別多管閒事!這女的親口跟我說想要跟我回家。」
大叔罵罵咧咧地,手上的動作卻更快了,想把女孩塞進車里趕緊走人。
就在這時候,那個原本「喝醉」的女孩,忽然睜開了眼睛。
「啊啊啊!!!」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後像是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一樣,猛地尖叫起來:
「救命啊!有人強姦我!!!」
這聲音尖細得不像話,聽著居然像個小孩。
沈玉愣了一下。
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稚嫩?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女孩的尖叫聲,很快就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人群圍了過來,對著那個大叔指指點點。
大叔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嚷嚷起來:
「你們別聽她胡說!是這個女的自己說想跟我們喝酒,還想跟我這個帥哥開房的!」
「她喝多了!腦子不清醒!說的話不算數!」
「我告訴你們,我後座還有個外國人,我可不怕你們!有本事你們去告我啊!」
大叔越說越囂張:
「沒有外國人,我確實容易被你們告成強姦。可現在有外國人在,你們就得老老實實走法律程序!酒吧裡面都有監控,看看是你們有證據,還是我們有證據!」
他這話一出來,圍觀的群眾一時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沈玉也皺起了眉頭。
大叔這副毫無畏懼的模樣,讓他不禁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
他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那個女孩的詞條。
【惡墮標籤:小惡魔、誣告犯、極度缺愛、性壓抑、地雷。】
誣告犯……
沈玉想了想,忽然開口:
「兄弟,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也幫你。我也看不慣那些誣告犯在外面猖狂。」
大叔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就是就是!這位兄弟是個明白人!」
「不過前提是這女孩真的說了要跟你走。」
「那當然——」
大叔的話還沒說完,那個女孩卻忽然開口了。
她像是「酒醒」了一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身份證,舉到眾人面前:
「我、我現在才十幾歲!」
「你們要對我做甚麼?!」
「我才不要和你們離開!我只是喝多了!我才沒有說那種話!」
現場瞬間安靜了。
十幾歲?!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那個大叔身上。
大叔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下來。
「十、十幾……歲?!」
他驚恐地看著那張身份證,又看看那個一臉無辜的女孩,嘴唇都在哆嗦。
車里的外國人,顯然也聽得懂中文。
他臉色大變,一把推開車門就要跑,嘴裡還嚷嚷著:
「我沒碰她!我甚麼都沒碰!跟我沒關係!」
「你明明碰了!」
女孩一指他,尖聲叫道。
「我明明感覺到你碰我了!強姦犯要逃跑了!快抓住他!」
那外國人還沒來得及跑出兩步,就被從人群里衝出來的幾個人給按住了。
人群里早就有人報了警。
很快,一輛警車停在了酒吧門口。
警察衝下車,三下五除二,把那個大叔和外國人一起銬了起來。
沈玉看著這一幕,只能嘆了口氣。
派出所里。
那個大叔的哀嚎聲,隔了兩間辦公室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警官!我真不知道她才十幾歲啊!!她看著明明成年了!!我冤枉啊!!」
「那個女的是她自己湊上來要跟我們喝酒的!!」
「她看起來真的不像未成年啊!!」
回應他的,是一陣更響亮的拍桌聲。
「你說不知道就不知道?!人家身份證都掏出來了!十幾歲!你們這叫強姦未成年!性質極其惡劣!」
大叔也只能默默地吃下了這一虧。
不過唱白臉的另一個警察馬上就開始安慰這個大叔了:
「沒事的兄弟,這女的我們經常遇到,我們幫你爭取到了諒解書,只要滿足一下這個女的的賠款需求……」
沈玉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聽著裡面的動靜,默默喝了口警察同志遞過來的礦泉水。
他是作為見義勇為的路人,被請來做個筆錄的。
「小伙子,好樣的。」
給他做筆錄的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不是你挺身而出,那個小姑娘今天就危險了。」
「應該的。」
沈玉乾笑了一下。
警官一邊填筆錄,一邊嘆了口氣:
「不過其實,說起來,這個女孩……其實是個慣犯了。」
「哦?」
沈玉挑了挑眉。
「她告過不少男的了。」
警官搖了搖頭。
「都是套路……把自己化妝化成熟一點,去酒吧夜店晃悠,等有人上鈎了,再裝醉裝暈,等有人把她往酒店帶,就立馬醒過來,掏身份證報警。
可因為是未成年,每次都能‘合法’敲詐成功。那些不想打官司的,最後基本都只能給一筆錢和解。
在她滿十幾歲之前,這種案子都不太好管……因為她報的案子,大部分……確實都有身體接觸。」
好傢伙。
他就說那詞條里為甚麼會有「誣告犯」和「小惡魔」呢。
「所以說啊。」
警官說著說著,自己也來氣了。
「現在的法律也是離譜。這小姑娘心裡比很多大人都成熟,都能利用法律漏洞來敲詐勒索了,可因為她沒滿十幾週歲,不但不用負法律責任,反而還被法律保護著。」
「可不是嘛。」
沈玉也感慨地點了點頭。
「我在網上看到現在未成年人打遊戲還受限制呢,得滿了十八歲才能暢玩……這也太離譜了。」
「是啊,這年頭啊……」
兩個男人隔著辦公桌,一起為這離譜的法律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那個女孩走了進來。
她臉上還帶著淚痕,看起來楚楚可憐,活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沈玉一眼就看到,她進來之前,臉上還掛著一絲那種小惡魔似的、得逞的笑容。
可在看到沈玉的一瞬間,她立刻換上了一副純潔無辜的表情:
「謝謝……謝謝你啊,大哥哥。」
她怯生生地看著沈玉,聲音軟了下來:
「要不是你,我今天……我都不知道會經歷甚麼。」
沈玉沒有說話,只是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好像很純潔的小女孩。
要不是剛才聽警察說了那麼多,又親眼看見她變臉,他差點就信了。
這演技,不去當演員都可惜了。
「沒事,舉手之勞。」
沈玉扯了扯嘴角。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
她看起來確實非常稚嫩,像個小學生一樣。
臉上還有一點點淡淡的水痕——很明顯,是之前在酒吧里化過妝,被警察帶回來之後洗掉了。
沈玉心裡有了數。
這姑娘,還真是靠著化妝假裝成年人,然後利用自己未成年的身份來誣告敲詐。
厲害。
他忍不住在心裡給這姑娘的操作比了個大拇指,不過是倒著的。
女孩衝他甜甜地笑了笑,眼神卻在他看不見的角度里,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邪惡的光芒。
「大哥哥,你真是個好人。」
她歪著頭,一臉天真地看著他:
「要不……我請你出去玩吧?」
「不用了。」
沈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為甚麼呀?」
女孩眨了眨眼睛。
「你救了我,我想謝謝你嘛。」
「真的不用。」
沈玉看著這張看似純潔的臉,心裡直發毛。
這姑娘嘴裡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敢信。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錶。
距離任務結束,只剩下18個小時了。
都怪這個小惡魔,害他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一想到她那副小惡魔的樣子,沈玉就覺得拳頭有點發硬。
可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完成任務。
他得趕緊再去找個女孩約會,然後再完成後面那個甚麼任務。
大不了……到時候直接用鈔能力解決。
不就是找個女人上床嗎?
事關自己的下半身,這不叫嫖娼,這叫緊急避險!
要是連鈔票都擺不平……那就只能動用權力了。
到時候,直接為民除害。
「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玉說著,就要往門外走。
「大哥哥!」
那個女孩卻跟了上來,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你救了我,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你住在哪裡呀?我改天去找你玩好不好?」
「不用了不用了。」
「那留個電話嘛!」
「不給。」
「為甚麼呀?人家真的很想謝謝你嘛!」
女孩在他身後,像塊牛皮糖一樣黏黏糊糊地跟著。
沈玉被她跟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絕對不懷好意。
不是盯上他的錢包,就是盯上了他這個人。
畢竟,他的跑車可還停在警察局外面呢。
這種小惡魔,肯定已經盯上他這輛車了,準備狠狠地抱一波金幣呢。
可他現在真沒空陪她玩。
任務要緊。
沈玉三步並作兩步,鑽進自己的跑車,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後視鏡里,那個女孩站在派出所門口,看著他的車尾燈,臉上的笑容慢慢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這麼急嗎……」
她輕聲呢喃著,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