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脊柱溝裝酒——四匹逐漸習慣被拴著的牝馬(修)
【前言】
這章 之後基本沒改,沒啥要改的。
我自己閱讀也是從這開始膩了。
復盤太貪心了,想到啥刺激內容都想著一次寫完,結果期待感吊了過長時間,劇情節奏拉了……
—正文—
凱現在才知道,池子里那次小高潮根本不算甚麼,這才是人生第一次高潮。
可這第一次高潮居然是以如此另類的形式達到的……
她完全被這股生理洪流衝垮了。
銷魂蝕骨的快感充斥四肢百骸,雞皮疙瘩從脊椎一路爬到耳後,密集得像篩過的細沙在汗水形成的油膜下細細地顫,渾身的肌肉都在失控痙攣。
恍惚間,意識被滅頂快感撕成了碎片,溶解在那一浪接一浪的欲仙欲死裡,她陷入某種窒息的眩暈里,世界變成了一個只有觸覺的混沌漩渦……
當那股力量終於開始減弱,凱再也支撐不住,上半身像一灘爛泥轟然倒塌,臉砸在桌布上悶悶地哼了一聲。
下半身還維持著夾住冰桶的姿勢——盆底肌無序地抽搐著,牝戶仍往外湧著殘餘的陰精和尿液,淅淅瀝瀝的流進桶里。
房間里只有輕柔的音樂聲,排泄聲像有人在水龍頭底下接水般清晰可聞。
瓦內薩的聲音響起,格外暗啞:「桶拿過來,我也憋著……一會兒可能忍不住。」她顯然默認了伊萬卡本意是捉弄凱、隨口新加的「不結束不准離場」的規則,甚至連質疑這個規則是否該適用於自己的念頭都不曾有過。
凱沒有回應。
她已經哭不出罵不出,生理在死去活來的崩潰後只剩一具被掏空了的軀殼。
之後懲罰繼續,羅翰沒整幾下,瓦內薩就像自己說的,哭笑不得地暫時叫停,自己主動調整了姿勢——多毛的大屁股往下壓,冰桶在她身下顯得格外細長袖珍。
相比之下,凱那副連眼睛翻白、流口水的狼狽模樣更襯得瓦內薩從容得多。
瓦內薩濕潤的腋毛在臂彎下黏成幾綹,汗珠綴在毛尖上,隨著她微微收緊的肩胛骨輕輕晃動。
脊柱壓成一道性感的弧線,像一頭正在飲水的母獸。
「噗——嘩嘩——」
尿液撞擊桶壁的聲音比凱低沈許多,帶著成熟女性尿道更寬闊的那種厚重感,和凱年輕有力的高分貝激射聲完全不同。
她屁眼上的肛毛不算多,等下能看清蠕動皺縮的屁眼褶皺,尿道排泄著、微微顫抖的腳掌不忘繃直,讓汗津津的腳心朝上。
她頭也不回地說:「不用管我…繼續完成你的‘獎勵’吧。」聲音發緊,不知是釋放尿意的暢快所致還是別的甚麼。
「大伙似乎都更喜歡你來參與遊戲,」瓦內薩繼續說著,緊繃的語氣漸漸放鬆下來,帶上了一層慵懶的磁性,「一會兒你會蠻累的,到時候可不許抱怨。」
她說這話時尿液流速正在減緩——羅翰其實注意到那兩瓣狼藉脹裂的大陰唇在排尿收尾時,正由快到慢地翕張不止,像某種正在吞咽余韻的口器。
但瓦內薩自若的做派太過逼真,連看得最清楚的羅翰都猜不到她竟在借著尿尿的掩護悄悄來了次小高潮。
之所以沒人發現,一則這次相比不久前在浴池里的激烈高潮要差了太多;二則,想讓這個身經百戰的女人真正失態,起碼要真槍實彈地較量一番——反正至今都是對面服了打出GG,畢竟只有累死的牛,她這塊天賦異稟的地只會越耕越肥沃。
插曲過後,羅翰徹底放出了心底那頭暴虐的猛獸。
矮桌上跪成一排的女人們五官擰成一團,眼角迸出淚花,隨著他手上起落的節奏此起彼伏地抽搐、悶哼、倒吸冷氣——痛感和癢感像兩條鞭子輪流抽打著她們繃緊的神經末梢,一腳去是火辣辣的疼,另一腳又是鑽心撓肺的癢。
冰火兩重天里,一具具赤紅油亮的膏腴胴體花枝亂顫,奶子抖如篩糠,紅白相間的臉頰嫩肉止不住地哆嗦,笑聲和壓抑的痛呼不絕於耳。
諾拉是最能忍的,掉眼淚都是憋到胸腔無聲地抽搐;安娜貝拉死去活來如蛇扭動,枷鎖凹槽里的腳踝如果不是有軟墊保護百分百會磨破皮;而凱則完全趴在桌布上,屁股像個滑梯高高翹著,像一攤被抽走靈魂後糜爛在原地的肉……
值得一提的是,即使是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也無法強迫從左到右依次是維密簽約超模、好萊塢一線女明星、美國總統的孫女和前兒媳以如此屈辱的姿態並排跪在矮桌上。
ETH當然重要,但也沒那麼重要……
緩釋劑不過是推了女人們一把,在一定限度上隔斷了她們從出生起就在這文明規則下形成的那層自我認同——關於道德、價值、廉恥,那個叫做「小我」的東西。
她們的自由意志還在,只是變得更純粹了,純粹地存在於當下、傾聽當下。
於是,人類近幾萬年才進化出來的大腦皮層,乖乖退回到工具的位置,老老實實給幾百萬歲的邊緣系統和原始腦服務了。
當然,即使「理性」仍舊時不時會反駁「本能」,比如凱剛才拒絕暴露下體,比如安娜貝拉受不了痛和癢叫罵威脅著表現得極為抗拒,但放在此刻的大環境里也只是小小的插曲而已。
畢竟她們隨時都可以要求停下,卻仍舊把身體留在原地,自願把疊著鞭痕和掌印、雌熟又淫蕩的賤屁股對著全場唯一的雄性…哪怕只是個未成年。
這一刻,光鮮外表和顯赫身份都是虛的,連成熟高大的體魄差距也是虛的。
她們那種內陷的、天生承受地位的生理構造,打從娘胎里就是用來被征服、依附強大雄性的。
任你用一百種性別議題標榜文明、武裝主觀認知,為此無比堅信LGBTQ、DEI之類多元價值觀,可客觀的基因與本能只需一個這樣的證明機會,就會告訴她們:假的就是假的。
連諾拉這個「天生女同天生厭男」、在相關領域寫作還小有名氣的鐵T白左,最後不也在洶湧的雌性本能前老老實實撅著屁股?
僅有一米四五的男孩,手裡握著鞭子便是關起門的這方天地的唯一主宰……
……
大冒險,掰手腕。
茶几太遠,跪在桌子上的人夠不著,眾女索性便把茶几搬到矮桌上。
昏暗的房間里,射燈底下這張大圓矮桌就這麼成了默認的競技場中心。
遊戲前,伊芙琳看著伴侶還跟其他三女並排跪在矮桌上,雙腳鎖在一塊兒,屁股撅得老高,各個被折騰得蔫頭耷腦、有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