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脊柱溝裝酒——四匹逐漸習慣被拴著的牝馬(修)
諾拉倒不像那幾位披頭散髮像個大逆罪人似得,但純粹是因為她是短髮。
白金色的短髮碎茬造型感很好,依然沒有貼在頭皮上,細密汗珠在頭皮上清晰可見。
伊芙琳頓了頓,提議:「這樣如何——想個遊戲先讓贏得兩個人脫困,不然這麼跪著掰手腕也不方便發力。」
瓦內薩聞言回頭,往旁邊捋了捋遮眼的金色濕發,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會兒臊眉耷眼的表情格外溫順。
她氣息微顫著說:「我本來就不該受罰,但既然主動加入進來,我願意跟她們公平競爭機會。」目光是看向羅翰的,透著無意識的親暱,徬彿只要徵求他的意見就行。
羅翰當然沒意見,眾人便在束縛雙腳的框架下想商量著,很快想出了一個方案:往脊柱溝裡倒酒,堅持最長時間不灑的兩個人脫困——為了杜絕力的慣性乾擾,所以不能用打的。
「還是你來吧?」
瓦內薩保持往後擰頭,神態自然地看著羅翰沒有半分羞恥,好像跪在桌子上露著下體的不是她,語氣則徬彿自己都沒意識到是如此理所當然的將身體支配權交給一個地位、閱歷、年齡都遠在自己之下的男孩。
伊芙琳朝男孩眨眨眼:「去道具車找點別的好玩的,我先幫你倒酒。」她起身拿了瓶未開封的威士忌,旋開瓶蓋。
四個女人調整了一下姿勢,上半身壓低,讓脊柱溝凹陷得更深,像四匹逐漸習慣被拴著的母馬。
伊芙琳傾斜瓶口,琥珀色的液體順著第一條脊柱溝緩緩淌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瓦內薩的後腰脊柱溝最深,蓄酒最多,酒液穩穩地停在裡面。
但想想也合理,她是豐腴又不是肥胖。
凱還沒從此前瘋狂的潮吹和失禁中緩過來,身體軟綿綿的,酒液倒進去時因為姿勢不穩灑了一小片,灑出來的酒沿著臀瓣滑進了股溝,涼得她打了個激靈。
儲量最少的反而是安娜貝拉。
倒不是她身材不好,只是淨身高足有一米七的她放在四個女人卻不夠看——個頭最矮的她脊柱溝深度不差,腰線更短一些吃了虧。
羅翰回來時手裡攥著好幾個圓形的、雞蛋大小的物體。
「這是甚麼?」他把其中一個舉到眼前,好奇地翻看,指尖摸到了一個隱蔽的開關,下意識按下,那東西立刻在掌心裡震動起來。
嗡嗡的響聲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女人們頭皮發麻的面面相覷,又互相不自然地避開眼神。
沒人回答他。
伊芙琳看了一眼跪在桌上的四人,又看了看羅翰手裡嗡嗡作響的小東西,嘴角浮起一個玩味的笑。她湊到羅翰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所有女人都看著她。
尤其是跪在桌上的四女,有人身體僵硬,有人面紅耳赤,有人欲言又止,但最終,沒一個人站出來說句甚麼。
羅翰在她們緊張的目光下轉身走回道具車,翻出了一卷膠帶。
當他拿著跳蛋和膠帶來到瓦內薩身後,一旁繃不住的伊萬卡忍不住道:「別塞進去——」喊一聲是她的極限了,她沒上前阻止。
男孩不解的眼神看過來時,瓦內薩沒察覺他眼底的疑惑,她強繃著保持從容,轉回頭,虛酒的腰肢保持壓低,臀部主動又抬高了幾分——像是身體在聽到「塞」這個字時,便自動調整到了承受的姿態。
她努力不吞咽口水,連聲音都緊繃到微顫:「It's ok。」
其他跪著的三女見打頭陣的瓦內薩居然連跳蛋塞屄都能接受,生理崩潰過的凱不想自己的處女被跳蛋破了;安娜貝拉深呼吸後決定男孩如果敢塞自己就…就要罵他;諾拉氣喘吁吁地看著一切,表情透著意味不明的凝重,不知在想些甚麼。
詭異的是…三女仍舊甚麼都沒說。
她們只是跪在那裡,腰肢壓著,屁股抬著,等待。
「塞進去?腳趾縫隙里嗎?」羅翰疑惑地看小姨。
伊芙琳咯咯笑,女人們才在這陣笑聲里回過味。
伊萬卡松了口氣,沒好氣剜了閨蜜一眼——氣伊芙琳逗大伙,原來沒說跳蛋的真實用途。
小插曲過後,羅翰依次把八個跳蛋粘在女人腳心,打開電源,然後自己拿兩個與她們腳底的跳彈互相排斥,產生更複雜的振動。
他專注地實驗著怎樣讓女人們反應更激烈,發現用跳蛋輕輕觸碰比用力按壓反應更大,於是更有技巧地在她們腳心來回遊走。
桌面上頓時像開了四台振動馬達。
女人們的小腿肌肉一條條地繃緊又放鬆,腳趾蜷曲又張開,腳背上的青筋浮凸出來,然而被鎖住的八隻腳像被徹底掰掉殼兒的貝類,最軟嫩的不分如何也躲閃不開鑽心的酥麻。
只有凱的表現相對好一些,她還處在高潮後的不應期,這時候玩她的屄可能有意外收穫,但腳心的感覺已經很遲鈍了;安娜貝拉第一個笑到崩潰,酒水全撒了出來;諾拉煎熬的汗水順著下巴滴在桌面上,胸腔抽搐著終於忍不住嘯叫一聲,身體往前一彈雙腿拉直、變跪為趴——如果不是腳踝被鎖著人會徹底竄出去。
遊戲結束,八顆跳蛋被收走,四個女人趴在桌面上喘息了好一陣子,被解開腳枷的母女倆才有氣無力爬起來。
中場休息,眾人從緊繃的狀態暫時抽離,各自暫時摘下乳夾放鬆。
酒喝太多的副作用顯現出來——因為瓦內薩和凱先前排尿提醒了其他女人,尿意格外明顯起來。
伊萬卡夾著大腿根磨蹭,步子都不敢邁大,湊過去和伊芙琳咬耳朵交流了幾句,各自拎了一個冰桶走到房間最暗的角落,接著兩道水聲同時響起,落在桶壁上的水聲,聽那「噗噗」的力道憋得絕對不輕。
羅翰這會兒卻沒辦法偷偷欣賞了,因為凱起身就纏過來找他麻煩。
他的五官被揉皺又拉長,求饒也沒用,被脫了兩條長筒靴,凱學他之前舔腳底奶油時的姿勢側抗起他一條腿、坐上另一條腿。
坐下去的瞬間,凱僵了一下。
男孩這條腿的短褲褲管里正藏著剛頂撞過她的玩意……
好死不死,她咧開的大陰唇被那隆起的柱狀物擠壓得愈發外翻,敏感充血的小陰唇隔著一層薄濕的布料像被燙過的舌面般翕張。
更要命的是陰蒂恰巧壓在某條猙獰暴起的血管上…以至於她能清晰感受到男孩有力的血液泵動,一下,一下,隔著布料擂在自己最敏感的那粒陰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