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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鎖著的八隻腳是琴鍵——羽毛和軟鞭演奏痛與癢的樂章(修)

哭喪著臉的騎士 · 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 本章第 1 / 2 頁

第159章 鎖著的八隻腳是琴鍵——羽毛和軟鞭演奏痛與癢的樂章

【前言——酸蘿蔔別吃的英語發音翻譯是「狗娘養的」,大家看到對白自行get。】

——

遊戲結束時,包廂里只剩伊芙琳腳底殘餘的一點奶油。

羅翰被解開了長筒靴束縛,坐在沙發邊緣,嘴角還沾著白色的奶油漬。

他表情恍惚,女人們腳心的觸感像烙印一樣刻在味蕾上,每一種觸感都在舌尖上疊加重合,混成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余韻。

陰莖在短褲下面硬得發痛,剛才瓦內薩足交的那一分鐘忽然在意識里燙了下,他抬頭看了看四周。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滿屋坦胸漏乳的油皮大美人。

如果這些雌熟的女人一起用腳……

平板的提示音恰好響起,把他從那個讓牛子要爆炸的危險念頭裡拽了出來。

「喔哦——」伊芙琳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文字,嘴角彎了起來,「懲罰簡直是給羅翰量身定制的——懲罰腳心,疼痛或是瘙癢。」她抬眼環顧了一圈眨眨眼,「剛才是他辛苦抓的大伙,讓他來怎麼樣?」

安娜貝拉嬌軀歪在沙發扶手上,跟伊芙琳香肩挨著一起看著規則,那對被夾子夾了太久的乳頭已經腫得發亮。

她嘴上和凱一起嘟囔抱怨著,很不情願,卻磨磨蹭蹭的自覺來到男孩坐著的沙發前。

安娜貝拉蹙眉,「懲罰說要鎖著腳直到下個遊戲結束——這怎麼鎖?又沒帶腳鐐。」

話音未落,狄安娜在推車旁彎腰,從下層取出三副木枷,內壁包著絨布,上蓋有鎖扣。

她把木枷放在圓木桌邊,又伸手揭開了華麗暗紋桌布的一角,露出桌面下暗藏的玄機——嵌入的金屬滑槽和卡扣。

「原來是這麼設計的。」伊芙琳湊過去咋舌,那裡藏著一圈排列整齊的卡槽,正好能卡住木枷底板的榫頭。

其他人也好奇地掀開其他方向的桌布,才發現這張圓形大矮桌的桌沿下整整一圈都是同樣的機關——十來個固定位均勻分布,能把所有人的腳都鎖在桌邊。

瓦內薩還發現桌腿側面嵌著一個按鈕,她伸手按了一下,整張桌子忽然開始緩緩轉動,轉速可以調節,從蝸牛慢爬到讓人眩暈的高速都有。

「法克!」凱罵了句髒話,安娜貝拉也面紅耳赤的不乾了,兩人死活要換個懲罰,尤其是凱鬧得最凶。

誰也沒想到默不作聲的諾拉居然是最乾脆的。

她從沙發上下來,赤腳踩過地毯,走到圓桌邊,一言不發地爬了上去,雙膝跪在桌面上,俯身將腳腕放進枷鎖的弧形凹槽里。

她側過頭,對狄安娜點了點頭:「鎖吧。」

狄安娜蹲下身,把上半部枷鎖扣上去,咔嗒一聲鎖好。

諾拉的腳腕被固定在桌邊,被舔的亮晶晶的腳掌朝外,五根腳趾微微蜷曲,腳心的紋路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安娜貝拉見狀,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爬了上去。

她把腳踝放進枷鎖里,嘴裡還在大放厥詞:「你們等著,一會讓你們集體跪成一圈……」枷鎖合攏的瞬間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退路徹底被切斷後連狠話都說不下去了。

輪到最後一個人。

凱縮在沙發角落里,拼命搖頭。

「凱?」瓦內薩皺眉。

「我不去!」凱的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整個人往後縮,雙手下意識地擋住了自己的胯間。

「你別在這時候耍性子。」瓦內薩的語氣冷了幾分。

「不是耍性子!」凱臉漲得通紅,梗著修長脖頸急了:「那個燈,那個燈正對著……」

她指向矮桌上方的射燈,正正好好地照著桌面上跪著的人——諾拉和安娜貝拉的沙漏美背的肌肉和骨骼輪廓清晰,胯間皺巴巴的黏膩布片都被照得纖毫畢現。

而凱,啥也沒穿不說,平時縮成一條縫、像個小饅頭似的牝戶,這會兒自己都快不認識了——從剛才那一連串蹲起和折騰之後,她的小妹妹像被扔進攪拌機里攪了一遍,充血、腫脹、黏膩,本來閉合的大陰唇現在像一枚被烤得裂開的麵包,兩瓣小陰唇腫脹成深粉色,充血脹大了好幾倍,像兩片泡發的海綿從裂縫里翻出來,黏糊糊地貼在一起,稍微一動就會扯出透明的絲。

她只要跪上去,那盞燈就會把她淫蕩的浦西照得一清二楚!

安娜貝拉在桌上扭過頭來看她,幸災樂禍的促狹:「哦?原來你還知道害羞啊。」

「你光著試試啊!」凱吼了一聲,但底氣明顯不足。

「總之我不乾!要麼換懲罰!要麼我…我不玩了!」凱單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的同時不忘一手護著自己拉絲的屄,耳朵紅得滴血。

瓦內薩沈默看著她,然後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料到的舉動。

她走到桌邊,對狄安娜說:「加裝一套。」

狄安娜看了她一眼,沒多問,從推車里又取出一副木枷,靠著為凱準備的位置右側,木枷榫頭卡進桌面邊緣的凹糟里。

瓦內薩脫掉拖鞋,面無表情地跪上桌面,膝蓋分開得比肩寬,腳踝放進枷鎖里。

「咔嗒。」

「凱。」她的聲音不高,但全屋子都聽得很清楚,「別讓我重復,馬上過來——媽媽陪你受罰,讓他們知道我們特朗普家族的人玩得起。」

凱抬起頭,眼睛瞪得很大。

瓦內薩沒有回頭看她。

她伸手,解開腰側那根細繩的蝴蝶結——指尖捏著繩頭輕輕一抽,丁字褲的三角布片松脫了。

她把它從股溝裡抽出來,動作緩慢而坦然。

那片布料離開她身體的瞬間,發出微弱但清晰的「嘶嘶」聲,像撕開一張浸透了糖漿的創可貼——拉出一片細密的透明「膠絲」,一端連在布片上,另一端還粘在她腫脹的陰唇上,在射燈下泛著粘稠的光。

她低頭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語氣平然無波:「說起來明天就是排卵日,今天又太鬧騰了,白帶多的有點惡心……」

是不是白帶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隨手用內褲擦了擦那片濕漉漉的區域,但布料本身早就透了,越擦反而拉出更多的黏絲,像蛛網一樣在指尖和陰唇之間來回牽扯。

她索性不去管了,隨手把內褲丟在一旁。

這下下體再無遮擋。

射燈雖然光線不強,但足夠照亮。

從肛門到會陰,深邃狹長的腚溝裡一片暗褐色的陰毛覆蓋——捲曲、粗硬、黏膩成綹,從會陰向兩側蔓延,覆蓋大陰唇,向上延伸到陰阜甚至是小腹下方,倒三角拉得極長極寬,濃密得幾乎看不清膚色,只有在毛囊根部能看到暗褐色的色素沈著。

而那片濃密的毛髮覆蓋之下的牝戶,濕漉成「順產頭」的兩瓣大陰唇高高隆起,像一枚熟透了的石榴從中間裂開,小陰唇從大陰唇的裂縫里垂出來,足有兩節指節那麼長,像兩塊泡脹了的褐色蚌肉。

小陰唇下半截是暗褐色,向上漸變的愈發粉嫩,粉色部分更像黏膜而不是皮膚——那是平時縮在深處不會被摩擦到部分,保留了原始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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