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鎖著的八隻腳是琴鍵——羽毛和軟鞭演奏痛與癢的樂章(修)
很多人以為女人的小陰唇始終被大陰唇包裹,但女人的陰戶實際上形態各異,所謂蝴蝶屄就是小陰唇平時不興奮也像個舌頭似得伸出大陰唇之外部分,「舌頭」長短因人而異。
而伸出的這部分會持續與內褲、衣物摩擦,黏膜為了自我保護會增厚一點輕微角化,顏色也就變得偏膚的肉色,當然也會因為年齡和使用像瓦內薩這樣色素進一步沈澱。
可以說,瓦內薩這口垂涎拉絲的鮑魚不止是極品饅頭,還是只胖蝴蝶,極品名器二合一了屬於是……
「凱,」瓦內薩第二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嗓子發緊的顫抖,「過來。」
凱像被施了咒一樣,呆愣了好幾秒,從沙發上滑下來。
她走到桌邊,爬上去,膝蓋發軟地跪在母親旁邊的位置上,把腳踝放進枷鎖里,乖乖地讓狄安娜鎖好。
她的余光一直在往母親的方向飄,但瓦內薩始終沒有轉過頭來看她……
就這樣,圓桌一側的弧線上,依次跪著諾拉、安娜貝拉、凱、瓦內薩。
八隻美腳從桌沿垂下來,腳踝相距不過十釐米,扭動腳踝的話就能腳掌相疊。
伊芙琳把軟鞭和羽毛遞到羅翰手裡,攬著他的肩膀湊近四個大屁股。
伊芙琳捏著男孩後頸,讓他把注意力從最右側露著屄的母女身上拉回來,朝諾拉努努嘴,小聲蠱惑:「你試試看——用羽毛瘙她的左腳,同時用鞭子抽她跟安娜貝拉的腳心。」
羅翰攥緊鞭子和羽毛,手心全是汗。
諾拉腳心的膚色偏白,紋路很深,腳心的皮膚尤其細嫩,連皮膚的紋理都看不到。
羅翰深吸一口氣,先用羽毛尖輕輕掃過諾拉的左腳心。
諾拉的身體猛地顫了下,死死咬住嘴唇,從鼻子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腳踝被鎖住動彈不得,但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繃緊,修長精緻的肌肉束一條條浮凸又縮回雞皮疙瘩下。
同一瞬間,羅翰的手腕一轉,軟鞭落在諾拉和安娜貝拉靠在一起的腳心上,「啪」的一聲兩人同時「嘶」地倒抽涼氣,小腿繃得筆直,腳趾猛地蜷縮又張開。
「很好。」伊芙琳的聲音沙啞低沈,像個不正經的老師借著點評學生的名義勾引,「就是這樣,甜心…依次來,節奏快一點,別給她們喘息的機會。」
羅翰照做了。
羽毛和鞭子在他手裡交替動作,像在彈奏一架看不見的琴,琴鍵是八隻美腳。
一圈熱身下來,羅翰對瓦內薩只是象徵性意思了下,因為個人恩怨準備多「照顧照顧」抖得最厲害的凱。
「等等。」瓦內薩的聲音暗啞卻格外堅定,「我既然陪著凱上來了就要受一樣的懲罰。」
羅翰是怕惹惱這個板起臉了尤其威嚴的尊貴女人,聞言不在猶豫,把羽毛尖落在了她右腳腳心。
瓦內薩的呼吸猛地一窒,整個腰背都弓了起來,肥臀一陣肉顫,腳心蜷出層層肉褶,腳趾幾乎像鷹爪一樣死死壓住腳掌上緣。
她沒叫,但修長脖頸的頸動脈整條浮凸,太陽穴也被血管里劇烈泵動的血液衝的直突突。
那兩瓣黏在一起的蝴蝶肉翅被夾緊的大陰唇擠的伸長,黏液順著這條「長舌」肉眼可見的拉絲,顫顫巍巍晃蕩著滴落到桌布上。
羅翰看在眼裡,鼻孔噴出兩股無形的灼熱氣息,雙眸赤紅的把鞭子狠狠抽在了她的左腳和凱的右腳腳心!
瓦內薩喉嚨深處發出慘烈的悶哼,豐腴壯美的胴體一陣肉緊,手勉強撐著沒徹底軟下去。
同時挨打的凱慘叫更為刺耳,羅翰直勾勾的目光從瓦內薩多毛的磨盤大屁股上被吸引過去。
凱吃痛弓起的腰背正拉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兩瓣臀尖的弧度飽滿的像顆心,因為痙攣的余韻而繃緊肉顫,雞皮疙瘩外面那層細汗閃著滑膩油光。
他發現自己並沒有因為她的痛苦而歉疚,反而明明亢奮的耳膜跟著心跳震動卻陷入某種詭異平靜。
甚至有閒心對比——
凱肌肉線條更緊致,皮膚更細膩透亮,身高則跟瓦內薩一樣,一米七五的大洋馬骨架不遜色多少,絕對有潛力發展成她母親那種明顯大一圈的極品熟臀。
而羅翰確實愛死了像維奧祖母和瓦內薩那種豐腴到可以把手掌陷進去的多毛熟臀,那是慾望理直氣壯渴望整晚停靠進去的母性港灣…他當然也那麼做過。
但燕瘦環肥,美色也不只有「重油重鹽的大魚大肉」,凱就像一盤還沒淋醬汁的白灼水煮肉,光看著這股水靈勁兒就讓人食指大動……
接下來的幾分鐘,對凱來說畢生難忘。
羅翰分不清是不是因為個人恩怨了,這也不重要。
羽毛在凱腳心畫圈的速度比其他人快一倍,鞭子落在她腳心的頻率也比別人密集。
「喔法克——嗚嗚——你死定了小蘑菇——啊啊啊癢——疼——別——」
她哭笑不得的尖叫著,腰肢拼命扭動,膝蓋在桌面上左右滑移,被鎖住的腳踝拼命想掙脫枷鎖,可越掙越疼。
她的胴體蒸的像煮熟的大蝦般布滿潮紅,肉光熠熠的皮肉劇烈顫抖著不時抽搐。
有甚麼東西在下面積蓄……
先前的蹲起導致盆底肌過度疲勞,早已對膀胱的控制減弱,此刻一種像尿意又比尿意更熱更燙的甚麼,讓她整個人緊繃的要抽筋,嬌靨漲紅到發紫。
「等等——厚禮謝喔哦哦哦!法克停下快停下!我嗬呃呃——我要失禁了啦快停下啊啊啊!」
伊萬卡直接端來一個冰桶,放在凱的膝蓋前方,「今天遊戲不結束誰也別想離場。」說著把冰桶挪得更近了些,嘴角帶著一抹促狹的笑,「真失禁了我給你接著,說起來…小時候我還給你換過尿布呢。」
一旁被抽腳心抽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的大明星喘息未平,卻也跟著起哄,唇間發出「噓——噓——」的哨音。
「nonono——fuck!oooh——fuuuuuuck!」
凱羞憤欲絕的晃著腦袋,忽然瞳孔猛地放大,目眥欲裂,那股熱流已經抵到了閘門邊緣,羅翰還在她腳心瘙個不停,右手軟鞭同時抽著她和瓦內薩的腳心,雙倍刺激把她對括約肌最後的微弱控制瓦解。
「狗娘養的羅翰啊啊啊你死定了嗚嗚——你死定了齁噢噢——」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音,她的身體猛地一沈,屁股往下壓,猛地翕張的牝戶懟住冰桶的邊緣,嚴絲合縫地壓上去——
「噗——」
尿液激射在桶壁上的聲音清晰得讓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一瞬,然後被凱歇斯底里的尖叫徹底淹沒。
「噢法克法克法克——嗬呃呃呃——」
她的腰肢像颶風中的柳條一樣狂抖,小腹劇烈抽搐,腳趾蜷曲到幾乎要抽筋。
伊萬卡不得不伸手按住她的屁股,把她死死壓住,免得尿液濺到桶外。
然而,凱的失控不止於此。
那股從盆底深處爆破出來的還有別的,比尿液更熱、更黏——像一道高壓水槍從陰道內的多個腺孔內泵射出來,裹挾著某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完全超出認知範圍的滅頂快感,徹底吞沒了她全部的意識。
失禁是最好的掩護,遮蓋了凱人生第一次高潮、絕頂高潮的終極形態…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