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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從「痛楚之握」到「淚中新生」(修)

哭喪著臉的騎士 · 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 本章第 2 / 2 頁

驅車來到聖瑪麗醫院頂樓的辦公室,卡特站在窗邊,望著灰蒙蒙的暮色,手指無意識敲擊著窗台。

這兩天的等待對她而言度日如年。

不單純是因為生理渴望,儘管這部分無法否認。

也因為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她做了自我的心裡剖析從而清楚意識到,自己對這男孩的情感已超越了單純的醫患關係或對多巴胺刺激的生理渴求,男孩對她更有一種複雜的吸引力,她明白這感覺是危險的,也因此而惴惴不安。

想到和做到是兩碼事,她的「治療」流程依舊向著那危險滑落。

如今,她總是先花上十幾二十分鐘,像朋友,甚至像一個更溫柔體貼的母親,與羅翰聊天,傾聽他校園生活的點滴,分享一些看似隨意的見解。

她用話語和眼神一點點澆灌他內心深處那顆渴望被認可、被當作「男人」看待的幼苗。

交流情感,建立連接,之後才會幫男孩處理性慾。

她在扮演一個角色——

母親?導師?誘惑者?救贖者?

連她自己都分不清。

門被推開,飄遠的似乎回到當下。

定睛瞧去,詩瓦妮站在門口,穿著深藍紗麗,頭髮嚴謹地編成光滑的發髻,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和焦慮。

羅翰被半推著送進診室,然後詩瓦妮抿著唇,臉色有些蒼白,主動但緩慢的關上了門。

卡特醫生自然地上前,拉過男孩冰涼的小手,緊緊握在自己溫暖柔軟的掌心裡。

「發生了甚麼?」

她微微俯身,湛藍美眸盈滿了關切,金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發梢幾乎觸到羅翰的手背。

相比起詩瓦妮那種帶著壓迫感的強勢關懷,她此刻的姿態更像一個真正懂得如何給予溫暖和接納的「母親」。

羅翰任由她拉著,像失去牽引的木偶被帶到診療床邊坐下。他低著頭一言不發。

卡特醫生心裡一緊,在旁邊坐下,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併攏傾斜,一個克制的姿勢。

絲襪極薄,能看見下面皮膚自然的紋理和顏色:膝蓋處微微泛粉,腳踝纖細,跟腱線條清晰。

「羅翰,」她輕柔的聲音像羽毛拂過,帶著強而有力的安撫,「這裡只有我們,你可以告訴我任何事。」

沈默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診室里只有空調系統輕微的嗡鳴,和遠處街道隱約的車流聲。

卡特醫生的手指輕輕放在羅翰的手背上——沒有握緊,只是貼著傳遞溫度,給與耐心和尊重無聲陪伴。

這起作用了,羅翰儘管聲音細若蚊蚋,卻主動打破沈默:「他們……拍了照片。」

卡特醫生握著他的手微微收緊,繼續傳遞力量,但她臉上的血色卻褪去了一絲。

「甚麼照片?」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

又一段漫長的沈默。

羅翰閉上眼睛,像是要屏蔽整個世界。

他的眼皮在顫抖,睫毛被淚水打濕,黏成一簇一簇。

「我的褲子被扒下來……」他聲音破碎,像破舊的風箱,「在洗手間…馬克斯和德里克還有…莎拉·門多薩,他們拍了照。」

診室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卡特能想象那個畫面——瘦小的男孩被高大的橄欖球員按在牆上,褲子被扯下,閃光燈還有笑聲。

她能想象他的羞恥,他的恐懼,他的絕望。

「然後……」羅翰聲音更輕,幾乎像耳語,「然後我被塞進了儲物櫃。馬克斯說……訓練完回來放我。如果……如果他們還記得的話。」

卡特醫生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松開了握著他的手。

她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走到窗邊,背對著羅翰站定。

窗外的天空是倫敦典型的灰白色,雲層厚重低垂。

她雙手抱胸,這個姿勢讓襯衫背部的布料微微繃緊,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形狀和脊柱溝凹陷的線條。

她深呼吸,一次,兩次,試圖平復胸中翻湧的暴怒。明明她還是個資深的心理醫生,此刻卻被男孩的遭遇牽動情緒,怒火幾乎將理智燒穿。

又幾次深呼吸後,效果還是不好,卡特忍不住轉身,表情是羅翰從未見過的嚴肅——不再有醫生的專業,而是女人母性的充滿保護欲的憤怒。

湛藍色的眼眸幾乎噴出火焰,瞳孔收縮成針尖。

「又是馬克斯這伙人!」

作為一個職業上極為成功的女強人,聖瑪麗醫院私人部的擁有者,雇傭並養活幾個護士、助手的女強人,凌厲氣勢在此刻全然爆發。

「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橄欖球蠢貨?還有那個跟班,以及……聽名字,一個自以為是的校園婊子?」

羅翰被那氣勢懾住了,他從未見卡特醫生生氣,更別提那極為情緒化的髒話。

他呆呆的囁嚅:「莎拉·門多薩……拉拉隊長。」

「啦啦隊長?」卡特醫生走回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刺耳的敲擊聲,每一步都帶著發洩似得力量感,「橄欖球明星配啦啦隊隊長,就像爛俗的青春校園劇,覺得自己是校園食物鏈的頂端,可以隨意踐踏任何不如他們‘光鮮’的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譏誚的弧度,「真是低級到令人作嘔。」

卡特醫生手指點在臂彎,在診室里踱步。

她沒有坐回她的轉椅,而是走了回來,停在羅翰面前。

她穿著那雙較為內斂的通勤高跟鞋,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診療椅上的瘦弱男孩,這一姿態里卻奇異地沒有壓迫感,更像是一堵牆,一種無聲的庇護。

「聽著,羅翰,」她的聲音沈穩有力,「這不再是普通的校園霸凌,不是推搡、辱罵或者搶走你的午餐錢那麼簡單。」

「未經他人同意,強行剝脫其衣物,暴露其私密部位,並進行拍攝留存——這在英國的法律框架下,都已經構成了明確的性侵犯和製造兒童色情製品的行為,是刑事犯罪!」

羅翰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不,我——」

「你有!」

卡特醫生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回旋餘地。

「你是受害者!受害者不需要為施暴者的罪行感到羞恥或自責!明白嗎?」

她的目光緊緊鎖住羅翰,徬彿要將這個觀念強行刻進他的靈魂深處。

「你有告訴任何人嗎?任何一個老師?或者你母親?」

「沒有。」羅翰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我不敢……不然他們會發出去……所有人都會看到那些照片,所有人都會嘲笑我……嘲笑我的……」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後面的話噎在喉嚨里,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卡特醫生閉上了眼深吸一口氣,當她再次睜開時,眼中的怒意被一種更深沈、更堅決的東西取代。

「我的小可憐……」她聲音恢復了某種克制的平靜,但那平靜下是洶湧的暗流。

「先不說這個了,讓我們先完成今天的治療,我會…好好安慰你。」

她刻意加重了「治療」兩個字,徬彿在提醒自己,也提醒羅翰,此刻他們之間最「正當」的紐帶是甚麼。

「然後,我會告訴你該怎麼做,一步一步來。」

治療過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沈默,卻也更激烈。

卡特醫生今天沒有做任何多餘的撩撥,沒有像往常那樣說任何引導性的話,蹲在男孩面前,擠了一大坨冰涼的潤滑劑在掌心,毫不遲疑地握了上去。

她的手完全包裹不住那驚人的粗度,只能圈住一部分。潤滑劑的冰涼和手套的微澀觸感,與陰莖本身滾燙堅硬的質地形成鮮明對比。

「嘶……」羅翰吸了口氣,不知道是因為涼,還是因為她今天格外用力的握持。

羅翰下腹那股熟悉的、混合著痛苦與慾望的灼熱感不受控制地升騰。

卡特醫生開始動作,手法沒有了往日那種刻意調情的節奏和技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機械式高效率的套弄。

上下,上下,又快又用力。

潤滑劑很快被摩擦發熱,發出響亮而黏膩的「咕嘰、咕嘰」聲,卡特的手臂快速而用力地擺動,飽滿的胸脯劇烈晃動,沈甸甸的乳肉蕩出誘人波浪。

隨著時間推移,汗珠開始從她金色的發際線滲出,羅翰咬緊了牙關,快感如同潮水般凶猛襲來,但其中夾雜著被粗暴對待的奇異興奮。

他看著卡特醫生那張因為長時間用力而微微泛紅、汗濕的精緻嬌靨,看著她緊抿的唇,看著她眼中那簇冰冷的火焰——

他感受到那眸子里同仇敵愾的情緒,這一刻與他自身被霸凌的不甘和憤懣燒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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