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從「被迫行動」到「神聖褻瀆」(再修)【圖】
【前言】
後面所有插圖都是概念圖,不代表任何人心中的角色形象。如果配圖不好,大家就當看了張網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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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寂靜重新籠罩了小小的檢查室。
只剩下詩瓦妮和羅翰,以及那根根本軟垂、整條堅硬的邪異孽物無聲滲漏著粘稠的先走汁。 1
詩瓦妮失去了反應能力,呆呆地看著一切。
心底深處,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在回蕩:這不是神的賜福。
這邪惡的形態,兒子臉上純粹的痛苦——這絕不可能是象徵生育與昌盛的神聖饋贈。
是我的虔誠不夠嗎?
是我這些年對羅翰過於嚴格、近乎苛刻的管教觸怒了某位神靈?
還是因為我遠離印度、在英國生活經商,在某些方面不可避免地背離了傳統,從而招致了懲罰?
陷入迷茫的詩瓦妮嘴唇無聲翕動,快速念誦禱詞——向象頭神祈求破除障礙,向吉祥天女祈求庇佑與正常。
隨著時間推移,在那些經文里,羅翰生理的痛苦交織心理的罪惡感,愈發自我厭棄。
他發出一聲絕望而壓抑的嗚咽,眼淚終於決堤,混合著汗水,在他蒼白的小臉上衝刷出屈辱的痕跡。
這聲嗚咽像一記鞭子,抽醒了沈浸於宗教經文中的母親。
此刻,沒有神祇,沒有懲罰,沒有商業談判,只有一個痛苦無助的兒子和一個必須在困境里採取行動的母親。
詩瓦妮強迫自己走到床邊站定,俯視著兒子。
「看著我,羅翰。」
她的聲音努力維持平穩,心尖子卻在胸腔里瘋狂往嗓子眼鑽。
「聽我說,我們能完成這個,我們必須完成,然後才能知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男孩淚眼朦朧地看向母親,眼中是全然的痛苦與羞恥。
詩瓦妮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徬彿帶著冰碴,刺痛了她的肺葉。
然後她伸出手,緩緩握向了那根駭人的邪異孽物。
指尖被那驚人的高熱燙得本能一縮。
她依稀記得丈夫的溫度——那是溫和的暖意。而兒子這裡的溫度,卻像高燒病人般灼熱,透著明顯的異常,一如卡特醫生方才所言。
這一髮現讓她的心更加沈入谷底。
她重新握上去,手指用了些力氣不讓自己顫抖。
這雙手——曾經為他調制食物、檢查作業、在他發燒時整夜撫摸他額頭;這雙遵循教規、保持潔淨、只為神聖家務和必要工作而用的手——此刻握住了一個她無法理解、甚至感到恐懼的孽物。
那東西布滿前列腺液,手感黏膩惡心,在她掌心勃勃跳動。每一次脈動都傳來撬動手指的力量感,駭得她掌心快速泌出細汗。
她深呼吸,努力保持鎮定,開始模仿卡特醫生剛才的動作。
但哪怕是簡單的上下滑動,也是她從未為已故的丈夫做過的事。
對她這樣一位恪守傳統的印度教女性而言,性是為了神聖的傳承,而非聲色之娛,更遑論如此直白的手淫。
她的動作起初極其生澀,關節因緊張和不適而顯得笨拙。
但很快,她多年嚴格自律所培養出的、對肌肉和神經的控制力發揮了作用。
「咕嘰咕嘰——」
她找到了某種節奏,手臂的擺動變得穩定而持續。儘管每一次摩擦那粘稠滾燙的巨物,觸感都讓她胃部翻攪。
「看著我。」她低聲說,既是對幾近崩潰的兒子下達指令,也是對自己進行催眠,「我只教你這一次,快好了,就快結束了……」
馬眼裡湧出的先走液越來越多,沾濕了整個手掌,甚至順著手腕內側往下流淌。那種觸感黏滯令她胸腔抽搐,幾乎要吐出來。
詩瓦妮舌尖死死抵住上顎,呼吸近乎完全屏住。高挺鼻梁下的精緻鼻孔快速翕動,白皙臉頰的肌肉繃緊。
「啪嘰啪嘰啪嘰——」
她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
上臂和肩背肌肉明顯繃起,優美的肌肉線條在紗麗包裹下若隱若現,顯示出她長期堅持運動所塑造的沙漏狀寬闊美背下、蘊含的柔韌耐力與力量。
然而,五分鐘過去,她的呼吸開始加重、加深,高聳的胸脯起伏愈發劇烈。
一滴汗從烏黑鬢角滲出,沿著顴骨清晰立體的側臉緩緩滑落,划過線條優美的下顎,最後無聲滴落在紗麗領口,洇開一個小點……
又十五分鐘,她死死抿著嘴唇,背後的紗麗披肩已經被汗水浸透,顯出一片
倒三角的深色濕痕,緊貼在微微起伏的背肌上。
又二十分鐘——她已經大汗淋灕。
額發濕透,幾縷烏發掙脫了仔細綁好的濃密辮子,黏貼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喘息變得粗重,胸口劇烈起伏,高聳的乳房隨之晃動。
手臂酸軟得如同灌鉛,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耗費巨大的意志力。
小臂的肌肉纖維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顫抖,但她仍舊死死咬著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她用驚人的毅力堅持著令人身心俱疲的機械動作。
羅翰的身體終於表現出要射精的跡象。呼吸變得破碎、急促而不規則,細瘦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早已皺摺不堪的床單。
「媽媽……我……感覺……奇怪……像是要失禁了……」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臨界的痛苦和莫名的生理恐慌。
「讓它出來!」 1
詩瓦妮在絕望中看到一線曙光,用近乎凶狠的語氣命令。
聲音里有一種被逼到絕境的冷硬。
辮子不知何時幾乎完全鬆散,烏黑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被汗水黏在脖頸和臉頰,平日的端莊整潔蕩然無存。
她一手繼續著那令人崩潰的套弄,另一手顫抖著抓起那個寬口的無菌採集瓶,氣喘如牛地發出近乎崩潰的嘶啞氣音:「不許忍耐那感覺!全部射出來!快些!」
根部軟塌的孽物可以被輕易擺弄角度,她將龜頭調整指向下方,對準瓶口。
最後的時刻來得猛烈而突兀——
羅翰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流擊中般猛地反弓起來,脖頸青筋暴起,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類的、混合了極致痛苦與某種釋放的尖利嗚咽。
緊接著,大量濃稠得近乎膏狀的乳白色精液,以驚人的壓力和流量「噗」的一聲噴射而出——不是一般少年或成年男性常見的幾次噴湧,而是連續的、強勁的、如同被壓抑許久的火山爆發般的激射。
一次,兩次,十幾次…徬彿沒有盡頭。
那根巨物在射精過程中劇烈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噴出更多精液,當這場漫長的噴射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終於結束時,寬口瓶內已經收集了小半瓶乳白色濃稠液體。
更令人瞠目的是,由於噴射壓力太大、精液過於濃稠,大量白濁黏液甚至濺射到瓶口外部,掛在邊緣拉出鼻涕般的黏絲。
詩瓦妮握瓶的手被那些粘稠液體牢牢粘住,有種幾乎拿不下來的可笑錯覺——精液的質地濃稠得如同漿糊,量多得遠超任何醫學教科書對男性的描述。
不是正常的幾毫升,而是幾十毫升……
羅翰像被徹底抽空了所有精氣神癱軟在檢查床上,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而那根剛剛製造了恐怖景象的孽物,在射出驚人容量的精液後,終於開始緩慢地、肉眼可見地萎縮。
但即使軟縮下來,它的尺寸依然大得不合常理,靜靜地垂在那裡,皮膚松垮,帶著使用過度的紅腫,不知需要多久才能恢復成最初那副「發育不良」的幼嫩模樣。
老天……他甚至陰毛都沒長,明顯是全身發育遲滯,但為何……
詩瓦妮內心震撼到麻木,疲憊讓思維中斷。她松開手,那手上沾滿的黏膩讓她一陣反胃。
自己平日對他的關注不可謂不多——學業、禮儀、健康飲食。
但顯然,這「健康」從未包含他隱秘的生理髮育。
母親的身份和嚴格教規,讓她下意識回避了這方面。
而他的父親早已不在。
她疲憊的強撐起身,常年規律運動賦予的良好體力在此刻勉強支撐著她。
她走到洗手池邊,脫力的手臂將沈甸甸的採集瓶放下——那小半瓶濃白液體像某種不詳的證物。
然後她用消毒液反復搓洗哆嗦的雙手。
冰冷的水流衝刷著皮膚,沖洗掉那些黏稠精液。
但她知道,那種觸感——那驚人的尺寸、詭異的半軟半硬、搏動的血管、灼人的溫度——已經如同烙印,深深刻進了她的記憶神經元和觸感神經末梢,恐怕很久都無法消散。
她轉過身,看著蜷縮在床上的兒子。
羅翰蜷縮成一團背對著她,單薄的肩膀還在無聲地抽動。
他的陰莖軟垂在腿間,尺寸雖然又萎縮不少,但依然可觀。表面虯結的血管尚未完全消退,包皮因長時間的粗暴操作而紅腫,看著就疼。
詩瓦妮難以面對,再度背身,拿起採集瓶,小心擰緊蓋子,貼上標籤,她努力維持著面部表情的平靜,但感覺自己的臉頰僵硬得像石膏面具。
「自己清理乾淨。」
她的聲音因疲憊和情緒的壓制而顯得格外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