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從「身體驚嚇」到「認知崩塌」(三修)
檢查室狹小而靜謐。
羅翰局促的站在房間中央,瘦小的身體裹在過於寬松的校服里,像一根隨時會被風吹折的蘆葦。
他不敢看母親,習慣性的低垂著腦袋。
詩瓦妮思索著措辭,隨手整理著微微滑落的披肩。陽光切割著她的臉龐,讓她熟媚而立體的五官一半沈浸在光明裡,一半隱藏在陰影中。
「羅翰。」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沈些,「醫生說,需要你提供一份…精液樣本。」
男孩一怔,幾秒後才回過神,身體猛然繃緊。
「這意味著你需要……」詩瓦妮罕見地停頓了。
她豐滿的下唇抿了一下,延頸秀項緊繃,喉嚨微微滾動徬彿在吞咽某種無形的阻滯。
她吸一口氣,擠開喉嚨,強迫自己連貫的一口氣講完:「意味著,你需要將包皮褪下,露出龜頭,然後通過自慰排出精液。」
羅翰攥緊拳頭,臉上漲紅的血色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他無意識地絞著校服衣角,指節泛白:「我……我不知道怎麼……」
詩瓦妮深吸一口氣。
這個動作讓那對曾經哺育過這個孩子、歷經歲月脂肪更加富集的豪乳,此刻因呼吸的加深在布料下輪廓陡然擴張,展示出驚人旺盛的生命活力。
「按照我說的做,脫下褲子和內褲,坐到床上去。」她的聲音不容置喙,路徑依賴的決定使用在商界和家庭多年掌舵沈澱下來的威嚴。
效果立竿見影,六神無主的男孩即便肢體僵硬,也本能的服從,笨拙的緩緩褪下褲子,然後咬了咬牙,拉下內褲。
「不要遮擋,坐到床上,讓我確定一下情況。」
詩瓦妮的語氣依舊平然無波,威嚴卻醖釀的更甚。
男孩頹然坐在冰冷的檢查床上,顫抖著放開手時,詩瓦妮看到了醫生描述的情況:一個明顯發育不良、如同未熟花苞般的細小陰莖,被過長而緊窄的包皮完全包裹。
詩瓦妮不動聲色的撕開潤滑液小袋,遞過去。
「用這個塗在包皮開口處,然後輕輕往下推。動作要慢,如果感到疼痛就停下,再塗一些反復嘗試。」
羅翰恍惚的接過,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
他笨拙地嘗試,潤滑液塗抹得到處都是,但包皮僅僅後退了一點點便卡住,痛得身體蜷緊,連連倒吸涼氣。
母親沒說停,羅翰不敢停,咬著牙反復嘗試,但除了表情更痛苦外沒有任何實質進展。
「我來吧。」
詩瓦妮突然向前,蹲在男孩面前,膝蓋併攏得一絲不苟——這個動作讓原本吝於展示曲線的紗麗緊繃,完美勾勒出臀部豐隆而緊實的半球形輪廓,以及大腿後側飽滿有力的肌肉弧線。
她沒有看兒子的臉,目光專注在那幼嫩器官上,指尖沾上潤滑液,觸碰到包皮邊緣最緊蹙的皺摺。
瞬間,羅翰渾身發抖。
詩瓦妮停頓片刻,嘴巴張開想說甚麼,但她不知道怎麼安撫兒子,便保持沈默,指腹感受著陰莖的嬌嫩與異常的高熱,開始施加穩定而持續的壓力。
如今緊密縫合的包皮,一點一點被剝開。
這個過程緩慢得令人窒息,持續了整整兩分鐘。
羅翰疼,但更怕母親,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詩瓦妮的呼吸則輕淺得徬彿不存在,只有她手臂和肩背繃緊的線條,透露出面無表情下的緊張。
當包皮被完全褪至冠狀溝後的那一刻,詩瓦妮悄悄松了口氣。
暴露在空氣中的龜頭像剛剝殼的溫泉蛋清,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嫩,表面濕潤,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
隨之撲面而來的濃烈雄性氣息則讓她下意識屏住呼吸。
詩瓦妮記憶中僅有那麼一兩次嗅到過類似的味道。
她的亡夫總是洗完澡非常乾淨,性交時是沒有味道的,詩瓦妮也不可能湊過去聞味道——那一兩次可能是丈夫工作太累,當著她的面脫掉內褲去洗澡前,才聞到過那麼一點不明顯的雄腥氣。
所以當下的詩瓦妮從不知道男性生殖器的味道可以如此濃郁。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半蹲的上半身後仰,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現在,試著用手上下……擼動,讓它勃起。」
羅翰已經羞恥到呆滯,像個輸入指令就動的機器人,細瘦手指笨拙地圈住陰莖開始上下滑動。
但那小東西只是微微脹大了一圈,顏色加深,離完全勃起還差得很遠。
更令人詩瓦妮不安的是,羅翰臉上露出了清晰的痛苦,額角滲出細汗,「疼……」他的五官幾乎皺在一起,聲音疼到顫抖。
詩瓦妮無法坐視不管,搖了搖豐潤嘴唇站起來,紗麗隨著動作如水銀瀉地般垂落,恢復原狀。
對一米四出頭的羅翰而言,她實在太過高挑,甚至稱得上高大——影子籠罩著羅翰,他頭埋得更低。
詩瓦妮眉頭緊鎖,低聲快速念誦了一句梵文禱詞,然後聲音里注入了一絲信仰帶來的堅定:「繼續嘗試,集中注意力。」
在沈默與徒勞的嘗試中,又過了五分鐘,那器官依舊軟垂,只在頂端有可憐的充血,而男孩的冷汗已經浸濕了鬢角發絲。
詩瓦妮的焦躁愈發明顯,視線幾度落向牆上的呼叫鈴,猶豫著是否要按下去。
她一生行事果決,但凡認准的事,從無往而不利;身為母親,她自有驕傲,而按下那個鈴,對她而言無異於承認失敗。
可當她瞥見兒子臉上痛苦的神情越發濃重,她終於抬起手,決然按了下去。
卡特醫生很快推門進來,白大褂帶進一縷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掃了一眼羅翰的狀況,隨即轉向詩瓦妮交流情況。 1
隨著詩瓦妮的敘述,她臉上那職業性的溫和笑容逐漸褪去,代之以愈發凝重的神色。
她略作沈吟便果斷開口:「讓我來試試,但需要您暫時回避配合。」
「不。」詩瓦妮的聲音斬釘截鐵,垂在身側的手卻止不住微微發顫。
「我是母親,必須留在這裡。」頓了頓,她深褐色的眼睛直直望向女醫生,語氣里添上了一抹不容商量的交易色彩:「還有,你不能用前列腺按摩的方式,那會傷害他。我願意為此支付遠高於標準的額外費用。」
卡特醫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同為女性,也同為母親,她能讀懂那份混雜著保護欲、控制欲和羞恥感的複雜堅持;而「額外費用」也確實觸動了她作為私人醫生的現實考量。
更何況,眼前這個瘦弱蒼白、眼神怯懦的男孩,絲毫沒有成年異性帶來的壓迫感——這種種因素都減輕了她心理上的抗拒。
幾秒後,卡特嘆了口氣,從口袋里取出一雙一次性醫用手套,橡膠拉伸時發出輕微的「啪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