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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從「日常壓抑」到「秘密揭曉」(三修)

哭喪著臉的騎士 · 少年羅翰之煩惱(戀足癖的哲學成長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 本章第 1 / 2 頁

已經是第四天了。

羅翰·夏爾馬此刻他正蜷縮在床單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私密部位的不適愈發難以忍受。

六點整。

準時傳來母親從臥室走出的細微聲響,精確得像瑞士鐘錶,分秒不差,然後是浴室門關上的咔噠聲。

羅翰閉上眼睛,試圖用深呼吸壓住下腹的悶痛。

他知道母親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淨身儀式:用特製的銅壺裝溫水,從頭淋下,象徵身心洗滌。

十分鐘後,她會換上熨燙平整的乾淨紗麗,前往神龕前供奉新鮮花卉、點燃檀香、誦念《薄伽梵歌》的篇章。 1

這個過程通常持續四十五分鐘,然後她才會來叫醒他。

但今天她提前了半小時。

「羅翰?」

臥室門被無聲地推開,又輕輕抵住門吸。

高大的詩瓦妮站在門口——一米七四的身高對十五歲發育遲緩的羅翰而言堪稱巍峨。

她站在那裡,便擋住了大半走廊的光。

母親一身料子細膩的絲綢紗麗,一端的披肩自左肩流暢輓下,在高聳的胸前勾勒出遠超一般女性的豪綽輪廓,往下則妥帖的順著柔韌豐腴的腰身形成自然垂墜的褶皺。

「你今天起得早。」

詩瓦妮的聲音依舊平靜,可羅翰還是從中捕捉到一絲探詢的意味。她那雙獨屬於印度高種姓女性的美眸,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定定審視著他。

她鼻梁高挺,眉骨深邃,五官如同古典雕塑般清晰立體——若不是那雙帶著南亞風情眼睛,人們確實很難將她與印度女性聯繫在一起。

羅翰不得不坐起身,薄被順勢滑落。

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這個自我保護的姿態沒有逃過女人的眼睛。

「你不舒服。」

詩瓦妮收回目光,語氣篤定的走進房間,行走間腳踝隱現,光著腳,淡青血管點綴的腳背如羊脂白玉。

冷白膚色是她雅利安血統最直接的證明,讓她與大多數膚色較深的印度女性截然不同。

婆羅門,這個公元前1500年隨雅利安人入侵印度而確立的種姓,其血脈中的白種人特徵在她身上體現得尤為顯著。

當然,白到詩瓦妮這種程度,大概率是基因返祖,古老的雅利安血脈壓過了千年混血的影響,概率極低,但她的存在就是活體驗證。

羅翰同樣繼承了父母的白皮膚,幾乎看不出任何印度裔特徵。

「沒有,只是沒睡好。」

羅翰躲閃著那給他極大壓力的視線,盯著地板上的縫隙,徬彿那裡有甚麼值得全神貫注的東西。

詩瓦妮沒說話,又往前一步,直接在他床邊坐下。

檀香與晨間茉莉的清淨氣息立刻撲進男孩鼻腔。

當她交疊雙腿時,大腿內側擠壓出一道膏腴誘人的脂肪曲線,隔著布料還能看到股四頭肌的輪廓,這是十年如一日練習瑜伽和嚴格控制飲食作息的結果,渾身沒有一絲多餘贅肉。

「看著我,羅翰。」詩瓦妮不容置喙道。

她的權威並非來自音量,羅翰像是士兵聽到了命令,條件反射的抬起頭,被迫迎上母親的目光。

「三天了,你吃飯時坐立不安,走路姿勢奇怪,尤其是昨天晚禱,一直在墊子上冒冷汗。」說著,她搖了搖頭,「我不打算等你主動說了,立刻告訴我真相。」

羅翰感到臉頰迅速發燙。

可…該如何向母親描述這種難以啓齒的疼痛?

在這樣一個連提及「身體」、「慾望」都會被視作不潔、需要規避的極端保守的宗教家庭里,如何開口說出「我蛋疼」?

「我…那裡疼。」

他終於擠出這幾個字,聲音細弱。

「哪裡?」

詩瓦妮追問,但深褐色的眼眸深處,已然掠過一絲明瞭。

羅翰用手指快速而含糊地指了指腹股溝區域,然後頭低的恨不得埋進胸口。

詩瓦妮沈默了。

房間里一時只剩遠處街道隱約的汽車引擎聲,以及牆上古董時鐘的滴答聲。

羅翰注意到母親交疊在膝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捻著紗麗邊緣——這是她內心焦慮時少有的、幾近無形的小動作。

他之所以知道,則是因為父親去世後的那半年里母親頻繁如此。

「穿好衣服,」她最終開口,聲音保持慣常的平靜,「我們去看醫生。」

「我可以自己去——」羅翰微弱地抗爭。

「不行。」

詩瓦妮站起身,動作流暢而肯定,她高挑的身影籠罩著床上瘦小的羅翰:「我陪你。我會通知公司推遲會議。也會預約好我們新換的私人醫生——卡特醫生。」

在父親去世後的這五年里,母親的決定就是律法,是這個小小王國里不容置疑的法律。

聞言,羅翰即便滿心不情願也不敢再多爭辯一句。

……

半小時後。

倫敦聖瑪麗醫院私人醫療部,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味與焦慮。

塑料椅子冰涼堅硬,羅翰不安扭動著,試圖找到能緩解疼痛的姿勢。

詩瓦妮坐在他身旁,脊背挺得筆直如尺,徬彿有一根無形的線從頭頂牽引至尾椎。

她雙手自然交疊放在膝上,在穿著現代服裝、神色匆忙或疲憊的病患中,像一幅突然嵌入的、充滿異域風情的靜幀油畫。

幾個年輕的護士從接待台後投來好奇又克制的目光,竊竊私語。

羅翰能隱約捕捉到只言片語:「……那身打扮,居然是印度女人?」

「皮膚好白,完全不像。」

「但她穿紗麗的樣子真美真端莊,讓我想想……沒錯,她長得像那個意大利明星,莫妮卡·貝魯奇!」

這些言論羅翰並不意外。

父親去世後,自十歲起,羅翰便被禁止使用手機,但他並非與世隔絕。

他知道那個曾被譽為「全球最性感」的女明星,也依稀記得小時候,父親曾帶著他看過《西西里的美麗傳說》,親眼領略過那份風情。

目的也許是想減少羅翰對母親的敬畏疏離,也許單純只是孩子氣的跟兒子炫耀。

或許是從小看慣了那張臉,羅翰心底非但沒有任何驕傲,反而升起一絲冷漠的厭煩:這些人根本不知道,在那張美麗的面孔下,她是多麼難以相處,控制欲多令人窒息。

他不知道那些護士是否注意到,母親擱在膝上的手,正在極其緩慢、輕微地轉動著腕上那根褪色些許的紅繩——聖線。

那是她每年排燈節必會更換的聖物,象徵著她作為婆羅門已婚女性的神聖身份與傳統。

儘管父親已去世五年。

「羅翰·夏爾瑪?」一位中年護士在診室門口叫道。

詩瓦妮瞬間起立,動作乾脆利落。

羅翰低著頭,在那片淺杏色的豐腴雲朵後面亦步亦趨。

診室里,醫生是位白人女性,胸牌的全名是——艾米麗·卡特。

她看場上去成熟又幹練。

五官深邃,戴著精緻的金色細框眼鏡,金髮輓成一絲不苟的整潔盤發,一塵不染的白大褂下,是剪裁合體的淺灰色羊絨衫和深色西褲,包裹出曼妙惹火的身形。

腳下是一雙細跟的米色淺口高跟鞋,露出部分誘人的性感腳趾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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