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從「身體驚嚇」到「認知崩塌」(三修)
「羅翰,放輕鬆。」卡特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專業溫和,只是細聽之下,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可能會有點奇怪的感覺,但我會盡量輕柔。」
然而她內心其實充滿尷尬與矛盾。
她在私人醫療領域口碑甚佳,服務過眾多挑剔的富裕客戶,處理過各種隱私問題,但親自上手幫助異性患者——更何況還是未成年——通過手淫獲取樣本,這絕對超出了常規服務範疇,甚至越過了她個人的職業倫理邊界。
這孩子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稚嫩,徬彿只有十一二歲……
「這或許是不對的。」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但詩瓦妮的話語和眼前的緊迫局面已經推著她身不由己地向前走去。
詩瓦妮則不知不覺退至牆角,背脊筆直地抵住冰涼的米黃牆面,手指死死攥住紗麗的邊緣,昂貴的絲線在掌心勒出印痕。
她望著那位女醫生,見她只猶豫了一瞬,便伸出手去握住兒子的陰莖。
那曾是她在十年前無比熟悉的部位,換尿布時碰過,洗澡時小心翼翼擦拭過,那樣幼嫩,那樣脆弱…可此刻,它卻在一個陌生女人的掌中被冷靜地擺弄。
卡特醫生的動作起初專業而高效,她抹上更多潤滑液,用指腹和掌心有節奏地按摩柱體,為男孩進行著手淫。
最初的幾分鐘毫無變化,那器官依舊軟垂著,卡特甚至在心中默默組織起等會兒要講給詩瓦妮的話,關於「心理性因素可能導致暫時無法勃起」的解釋。
然而緊接著,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當疼痛在某個閾值上逐漸被習慣,那瘦小的器官竟像被注入氣體的橡皮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粗、變長。
海綿體瘋狂充血,將原本皺摺的皮膚撐展開來,規模迅速超過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
然而,並未停止。
仍在脹大!
「上帝……為甚麼還這麼軟……明明一直在充血……」卡特醫生無意識地喃喃出聲,手上的動作因震驚而頓了一瞬,但明確的排精目標讓她咬緊牙關,繼續下去。
十幾次擼動之後,她的手——那雙屬於成年女性、曾完成過無數精細操作的纖長手指——在這急速膨脹的肉柱面前,竟逐漸顯得小巧起來。
原本能輕鬆圈握的虎口與指節,此刻已根本無法環住那驚人的圍度,只能被迫調整握持的姿勢。
牆角的詩瓦妮從未如此失態,目瞪口呆,甚至能看到喉嚨的小舌。
深褐色的瞳孔在光線中收縮如針,徬彿要將眼前這超現實的景象看得更清楚;又或許,她是拒絕接受現實,不信邪地反復確認。
她眼看著那根小巧如嬰兒般的東西,像被吹氣球似的先膨脹成一根香腸——長度駭人,質地卻並非全然堅硬,帶著一種詭異的半軟狀態。
緊接著,它繼續膨大,輪廓漸漸變成了一條過度生長的肉質大茄子!
前端龜頭飽滿猙獰,根部卻反而顯得相對細弱,軟塌塌地垂墜著,徬彿缺乏足夠強健的筋膜來支撐這恐怖的尺寸。
「這不可能……」
卡特醫生的聲音顫抖,身為醫生的職業外殼被邪異巨根敲出大片裂紋。
詩瓦妮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懾得下意識後退,腳跟撞上牆根。
「我被兒子的生殖器嚇到了」——這個念頭閃過腦海,讓她覺得極為荒誕。
可她控制不住生理上的退避,甚至不自覺拽過旁邊那道淺藍色隔斷簾,將自己藏在其後,徬彿這層薄布能提供甚麼心理屏障。
檢查床上的羅翰,臉上毫無快感,只有愈來愈深的痛苦。他的身體在窄小的床面上繃緊、弓起,細瘦的腰腹痙攣般抽搐,牙齒死死咬住下唇。
卡特或許因為緊張,或許因為震撼,眼神回避著不敢直視,無意識地艱難吞咽。
手裡的邪異陰莖愈發燙手,高溫透過膠皮手套源源不斷滲進掌心,蒸得她手心冒汗。
她覺得自己像捏著一條致命毒蛇,頭皮發麻、毛骨悚然,只想盡快解決,逼迫自己加快動作。
幾分鐘後,卡特自己也沒意識到甚麼時候轉回頭,直勾勾盯著那根玩意。
她看見陰莖外層粉嫩的皮膚在冠狀溝下滑動,表面血管像靜脈曲張晚期般暴凸——無數條青紫色蚯蚓盤繞在暗紅色肉柱上,隨著心跳蜿蜒蠕動!
馬眼處不再只是滲出,而是近乎持續地湧出大量透明粘稠的先走液,量大得異常,匯成一小股滑膩的溪流,為這場令人頭皮發麻的操作提供了過量的、咕嘰作響的潤滑。
詩瓦妮躲在簾後,清晰地聽見那粘膩持續的「咕啾、咕嘰」聲,每一聲都敲在她神經上。
簾外,卡特醫生突然發出一聲尖細哀鳴:「上帝啊——」
詩瓦妮心臟驟縮,猛地拉開簾子。眼前一幕讓她大腦瞬間空白。
卡特醫生的手還在機械地上下套弄,表情卻已完全失控。
那雙一貫冷靜理性的藍眼睛瞪到極限,虹膜周圍露出過多眼白,瞳孔盛滿純粹的驚駭。
嘴唇微張,忘了合攏,額上細密汗珠匯成汗滴,沿太陽穴滑落。
而她手中握著的…那已經超越了「陰莖」的尋常概念。
那是一根任何「見過世面」的成年女性,哪怕是濫交奔放的女人,都會驚駭的雄偉孽根。
柱體粗度堪比成年人手腕,整體形態像一柄頭重腳輕、比例失調的古老肉槌;鮮紅龜頭比雞蛋還大,冠狀溝邊緣粗糲如砂紙。
它甚至不是完全堅硬的——根部那一段仍缺乏足夠硬度支撐,像一條植入男孩胯間的無骨蠕蟲,隨手的擺動向任何方向歪斜。
卡特醫生見多識廣,這種尺寸本該出現在陰莖增大手術的極端案例里,某些色情影片的「巨根」標籤也多出自手術,自然發育極少;即便有,也只可能長在兩米以上的巨漢身上。
而現在,竟長在這樣一個瘦弱、發育遲滯的十五歲男孩身上……
「他絕對是病了……」卡特腳趾死死蜷縮,聲音帶著顫抖的氣音。
她看向詩瓦妮,眼神里交織著醫學無法解釋的困惑,以及一絲靈魂深處被勾起的、雌性本能對強大雄性生殖象徵的天然敬畏。
「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尤其像他這樣瘦弱,生理上絕對不可能支撐這樣…這樣巨大的性器官!」
她堅持不下去了,像被燙到倏地鬆手,向後踉蹌退去,修身西褲里的小腿肚撞上牆邊器械架,哐當一聲幾件器械掉落在地。
「我很抱歉……」她聲音短促,臉上病態的蒼白交織著漲紅,手忙腳亂摘掉沾滿前列腺液的手套扔進垃圾桶,徬彿那是致命腐蝕物。
「羅翰的陰莖有幾點異常,首先它太大了,溫度絕對高於正常男性!前列腺液分泌也過度旺盛,而且根部的結構也異於常人缺乏支撐……詩瓦妮女士,我沒法繼續。這完全超出我的專業經驗和正常醫療服務範疇!」
顯然,卡特醫生並非作風奔放之人。
眼前這個未成年男孩身上悖逆常理的邪異巨物,不僅挑戰了她的醫學認知,更直接觸發了她作為女性強烈的性羞恥和退縮。
她憑職業本能做出最後判斷後,便驚慌地離開檢查室。
門在她身後重重帶上,留下空洞的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