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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假失竊巧移臥榻,真銷魂夜夜春宵

· 美人局 · 本章第 2 / 2 頁

「撲通」一聲,那竹籠落入溪中,順水漂了丈余,撞在溪中央一塊石頭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二官閃身回來,掩好後門,插好門閂,然後回到春凳上躺下。又等了一會兒,他方才放聲大叫:「有賊!有賊!快來人!」

樓上登時大亂。

小山光著腳跑下樓來,二娘也披著外衣跟在後頭。

三人點了燈,到後門一看,月光下那竹籠正漂在溪水里,載沈載浮的。

小山跺腳道:「天殺的賊!」二娘嘆道:「虧得二叔警醒,不然這一籠果子又沒了。」小山便道:「二叔,你今夜辛苦了,還是你上樓睡罷,我睡店裡。」了。

二官心中大喜,面上卻露出過意不去的神色,又推辭了兩句,方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他回春凳邊抱起自己的被子枕頭,正要上樓,二娘道:「叔叔,樓上床鋪已經鋪好了,被子都是乾淨的。」二官應了一聲,便上了樓。

小山關了後門,又在門閂上加了一把鎖,這才回到店堂。

張仁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問怎麼了,小山道:「有賊,不過已經跑了,你接著睡。」張仁哦了一聲,倒頭又睡了過去。

二官上了樓,推開房門,只見一盞油燈擱在桌上,燈火如豆,照得室內昏黃一片。

他放下被枕,轉身正要關門,卻見二娘已經跟了上來,那腳上仍是沒穿鞋,一雙白生生的赤足踩在樓板上,無聲無息。

她站在門邊,臉上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低聲道:「成了。」

二官一把將她拉進房內,反手關上了門。

他正要說話,二娘卻竪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輕聲道:「莫急,我下樓一趟,取了東西便來。」二官道:「取甚麼?」二娘笑道:「你當我是來與你說話的?我夜裡沐浴慣了,今晚還沒洗呢。」說完,轉身又下樓去了。

二官站在房中,只覺得心頭火燒火燎的,那褲襠里的物事已經硬得發脹,他只得在床邊坐下,耐著性子等。

約莫過了兩盞茶的工夫,房門輕輕開了。

二官抬眼看去,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險些鼻血都要噴出來。

只見二娘只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綃——那綃是江南上好的蟬翼紗,半透明,松松地籠在身上,裡頭甚麼都不曾穿,隔著那層輕綃,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她的身子。

那肩頭圓潤白膩,鎖骨下一片雪白,兩團軟肉將那輕綃高高撐起,頂端兩粒紅櫻桃隱隱透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再往下,小腹平坦,臍下一小片烏黑芳草,濕漉漉的,還掛著水珠,顯然她方才沐浴時,連那處也仔細洗過了。

兩條玉腿修長勻稱,微微併攏,腿根處那一條粉嫩細縫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好似初開的桃花。

她頭上濕漉漉的烏發散在肩後,幾縷碎發貼在臉頰邊,更顯得那張臉粉白嬌嫩。

她身上散髮出一股香粉的氣味,那香氣甜而不膩,混著水汽的潮潤,直往人鼻子里鑽。

二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喉頭上下滾動,咽了一口唾沫,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二娘見他這副痴相,噗嗤一笑,道:「呆子,沒見過女人麼?」說著,她將那輕綃隨手一解,那層薄紗便從肩頭滑落,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這一下,她那玉體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燈光之下,白得晃眼,那胸前雙峰高聳,那腰肢細軟,那腿根處粉嫩一線,上頭還掛著幾滴沒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

二官再也按捺不住,三下兩下扯了自己的褲襖,那硬物猛地彈出來,粗長紫紅,龜頭飽滿油亮,直挺挺地指向二娘。

他撲上前去,將二娘一把抱到床上,那床板「嘎吱」一聲響。

他俯身壓在她身上,只覺得入手之處滑膩溫軟,像抱了一團暖玉。

他低頭去親她的嘴,二娘卻偏頭躲開了,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笑道:「急甚麼?先看看你自家的東西。」

二官低頭一看,自家那根硬物正抵在她小腹上,龜頭紅得發紫,馬眼處滲出黏水來,將那一小片肚皮塗得亮晶晶的。

二娘伸出一隻手,握住他那物,那指尖涼涼的,圈成一個環,從上往下一捋,又捋回來,二官只覺得一陣酥麻從龜頭直竄到後腦勺,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氣。

二娘捏著那物,將它引到自己腿根處,用龜頭輕輕抵住那兩片濕滑的花唇,卻並不送入,只在縫間上下滑動,一左一右地磨蹭。

二官只覺那處又熱又軟又滑,像是一張溫熱的小嘴在舔他的龜頭,那兩片肉唇微微翕動,夾著他的冠頭輕輕吮吸,他恨不得一挺身便肏將進去,可二娘的手緊緊握著他的根部,讓他動彈不得。

他又急又癢,那物在二娘掌心裡跳了兩跳,龜頭脹得更大了。

二娘見他急得滿臉通紅,偏要逗他,那握著根部的手微微用力一捏,二官「哎喲」一聲叫出來,又癢又疼,偏偏那癢多於疼,越發受不住了。

二娘笑盈盈地看著他,那眼裡波光灧灧,像含了一汪春水,她慢悠悠開口:「叔叔,你要甚?」二官被她這一問,又急又窘,那物在她掌心裡跳得厲害,他吸著氣道:「嫂嫂……好嫂嫂……莫要作弄我了……」二娘偏不放過他,那龜頭在她花縫間又滑了兩個來回,那花縫里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把她的腿根浸得濕漉漉的,也將二官的龜頭塗得滑膩膩的。

二娘道:「你要甚,說呀,說出來我便給你。」

二官被她磨得魂都快飛了,咬著牙道:「我要肏你……好嫂嫂,我要肏進去……」二娘聽他口中說出那個「肏」字,心頭一蕩,那牝戶里一陣縮緊,一股熱流湧了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

她松了手,將兩條腿大大分開,將那濕淋淋的花唇完全敞開,露出裡頭粉嫩嫩的嫩肉,那細縫中間一個小小的肉孔一張一合,往外吐著透明的黏液,像一隻飢渴的小嘴。

二娘伸手捉住他那硬物,將龜頭抵在那個小肉孔上,輕聲道:「進來罷。」

二官得了這句話,如同得了赦令,腰身一挺,那根紫紅的肉棍便猛地貫入,只聽得「噗唧」一聲,像是踩進了泥沼里,那熱騰騰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緊夾住他的陽物,寸寸深入,寸寸銷魂。

二娘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啊——」,那聲音又媚又顫,尾音吊得老高,兩條腿纏上了二官的腰,腳趾蜷縮起來。

二官只覺得自己的肉棍像是被一張溫熱的小嘴從根到頭地吮吸了一遍,那花心深處一股吸力,將他的龜頭往更深處牽引。

他挺著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了一團軟中帶硬的嫩肉,二娘渾身一顫,那腿根處的肌肉一陣緊縮,將他的肉棍夾得更緊了。

「動啊……」二娘喘著氣,那聲音又急又軟,「莫光杵著……」

二官這才回過神來,將肉棍退後半寸,又猛地一送,狠狠地撞在那團嫩肉上。

二娘「啊」的一聲,腰肢向上弓起,那兩只玉乳隨著這一撞顫顫地蕩了兩蕩,紅艷艷的奶頭划出兩道弧線。

二官見了這般光景,更是血脈賁張,便一下一下地聳動起來,九淺一深,將那根硬物在那濕滑的肉洞中進進出出。

那床板隨著他的動作「吱呀吱呀」地響,一聲接一聲,忽快忽慢。

二娘的兩條腿纏在他腰上,隨著他的抽送一松一緊,她口中的聲音也斷斷續續的:「嗯……嗯……啊……好硬……」她的雙手抓著身下的被單,手指蜷起又松開,松開又蜷起。

她的頭在枕上左右擺動,濕漉漉的烏發散了一枕,有幾縷貼在臉上,被她的喘氣吹得一飄一飄的。

二官抽了百十下,覺得那肉洞里的水越來越多,滑得幾乎夾不住。

他將肉棍抽出來,把二娘翻了個身,令她跪伏在床上,雙手撐著床沿,翹起那白花花的屁股。

那臀肉圓潤飽滿,中間一道濕漉漉的溝壑,花唇被淫水泡得紅艷艷的,微微張開,裡頭粉色的嫩肉若隱若現。

二官雙手掰開那兩瓣臀肉,將龜頭抵在花唇上,往前一送,「咕唧」一聲,又整根沒入。

這一回入得更深,龜頭直頂到花心深處,二娘「呀」地叫了一聲,那聲音發顫,像是歡喜到了極處。

二官從後面奮力抽送,每一下都送到底,小腹撞在她的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響得又脆又密。

那臀波隨著撞擊一波一波地蕩開,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二官眼暈。

他越動越快,那肉棍在那濕熱的肉洞里橫衝直撞,帶出的淫水順著二娘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聳一聳,兩手抓著床沿,指節發白,口中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剩下一聲接一聲的「嗯嗯啊啊」,像貓叫春一般。

二官一口氣搗了三四百下,覺得那肉洞里的吸力越來越大,花心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的龜頭,他知道二娘快要丟了,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團軟肉上。

二娘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臀肉繃得緊緊的,口中忽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來了……來了……我死了……」話音未落,她整個人便癱軟下去,上身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還高高翹著,那花心裡一股熱流猛地澆出來,澆在二官的龜頭上,燙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二官被她這一澆,那精關便再也守不住了,他低吼一聲,將那肉棍往里狠狠一頂,龜頭抵在花心深處,一股一股的熱精便射了出去,直衝進二娘的花房深處。

他射了七八股,方才停下,那肉棍還插在裡頭,一跳一跳的,將殘餘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擠出來。

兩人就這樣連著,半晌沒有動,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房中回蕩。

過了好一會兒,二娘才慢慢回過頭來,臉上潮紅未退,眼角還掛著一點淚花,那是方才快活到極處時滲出來的。

她啞著嗓子道:「你這小賊囚……是要把嫂嫂的命都弄了去麼?」二官伏在她背上,輕輕舔了舔她耳後的碎發,道:「嫂嫂若死了,我便跟你一道死。」二娘啐了一口:「呸,誰要跟你死。」說著,她扭了扭腰,把二官那已經半軟的肉棍擠了出來,只聽得「啵」的一聲輕響,像是拔了瓶塞。

那肉棍上沾滿了白濁黏滑的液體,二人的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那氣味混著汗味、淫水味、精液味,瀰漫在房中。

二娘翻身躺平,胸口還在起伏,那兩只玉乳上汗津津的,紅艷的奶頭硬硬地立著。

她伸手從床頭摸出一方汗巾,先替二官擦了那根軟下來的肉棍,那肉棍上濕漉漉的,擦了好幾下才擦乾淨。

二官見她的手輕柔地握著自己的軟物,那物竟又有了抬頭之勢,漸漸硬了起來。

二娘察覺了,又氣又笑地在那龜頭上拍了一下,道:「還來?也不怕累死。」

二官卻嘿嘿一笑,將二娘拉起來,讓她仰面躺著,自家則低下頭去,將那仍濕淋淋的花唇用嘴含住。

二娘驚道:「你做甚麼……」二官不理,伸出舌尖,在那紅嫩嫩的花唇間舔舐起來,那舌尖探進肉縫里,輕輕地刮著裡頭的嫩肉。

二娘方才洩過的身子正是敏感,被他這一舔,又酸又癢,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住了二官的腦袋。

二官舔得認真,將那些黏滑的液體一一卷進嘴裡,又含住那兩片花唇輕輕吮吸,像在吃一枚熟透的果子。

二娘被他弄得又酥又麻,那牝戶里又湧出熱液來,淋了他一嘴。

二官咽了,又去舔那花心深處,舌尖抵著那小小的肉孔,一探一探。

二娘受用不過,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將那物往自己臉上湊,口中道:「來,讓嫂嫂也嘗嘗你的。」

她握住二官那已經重新硬起來的肉棍,張開嘴,將那紫紅的龜頭含入口中。

二官只覺得一陣溫熱濕潤包裹住了龜頭,一條柔軟的舌尖在馬眼上輕輕一刮,他渾身一顫,險些當場便洩了。

二娘的口技了得,一吞一吐之間,那龜頭在她口中進進出出,刮、舔、吸、吮,無所不至。

二官站在床沿,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肉棍在那張紅艷艷的小嘴裡進出的模樣,只覺得視覺上的刺激比肉體上的更甚,那物硬得像鐵。

他抽出來,又將二娘按倒,這一回讓她兩腿架在自己肩頭,自己站在床沿,居高臨下地重新貫入。

這一回的姿勢進得極深,龜頭直搗花心,二娘渾身一震,那花心便又收縮起來。

二官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那腰如活塞一般起落不停,一下深過一下,每一下都撞在那團軟肉上,搗得二娘花心亂顫。

這一番又是七八百下。

二娘不知丟了幾回,床單已經濕得透了,她口中只剩下氣聲,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二官自己也覺著腰間酸麻,便加快了速度,最後猛地一送,那龜頭抵住花心,又射出一股濃精來。

兩人同時僵住,半晌,才軟軟地倒在床上,交疊著身子,誰也不想動彈。

過了不知多久,二娘才推了推二官,道:「天快亮了,你回自己床上睡去。」二官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卻不肯動,將那軟下來的肉棍從她體內抽出,又將她摟入懷中,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二娘嗔道:「快些去,明日還要演戲給那個老蠢物看呢。」二官這才起身,胡亂擦了一把,回到自己原先的鋪上躺下。

自此夜起,二娘與二官便夜夜如此。

每到三更,二娘便悄悄下樓,開了中門,放二官上來。

有時是二官摸到她房中,有時是她到二官床上,有時在果樓下,有時在樓梯拐角。

二人像偷腥的貓兒一般,樂此不疲,將個王家宅院翻來覆去地睡了個遍。

那小山睡在店中,鼾聲如雷,哪裡曉得樓上樓下的風流陣仗?

只當是家中太平,萬無一失。

卻不知自家後院早已著了火,那火勢還越來越旺,直到後來生米煮成熟飯,他方才如夢初醒,只可惜為時已晚。

正是:假賊偷籠是虛驚,真賊偷人夜夜行。

老倌自睡店堂里,樓頭春色正盈盈。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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