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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假失竊巧移臥榻,真銷魂夜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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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二官自那夜與二娘初試雲雨之後,便似貓兒偷著了腥,那心裡頭火燒火燎的,一整日都魂不守捨。

他在店中稱貨,手握著秤桿,眼卻不住往後廚瞟;他在櫃前撥算盤,珠子撥得七零八落,耳朵卻竪著聽樓上的動靜。

小山見他神情恍惚,只當他是昨夜沒睡好,還關切道:「二叔若乏了,便上樓歇一歇,店裡有我看著。」二官連忙擺手:「不妨事不妨事,昨夜睡得踏實。」

他嘴上說著踏實,心裡卻不踏實。

那二娘今早出來送早飯時,只朝他淡淡一笑,那笑容平淡如常,與鄰家婦人遞個物件時的神情別無二致。

可二官偏從那一笑里讀出了別樣的意味——她的眼角微微彎著,嘴角微微翹著,那笑意似有若無,像是含了一顆蜜棗在嘴裡,甜味只在腮邊打轉,不肯輕易露出來。

她遞粥碗時,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那一下蹭得極輕,像羽毛拂過,可二官卻覺得那一點涼滑的角蟲感像烙鐵一樣燙在他手背上,整整一個上午都沒有消退。

好容易挨到天黑。

小山關了店門,張仁也回自己屋裡睡去了。

二官上了樓,卻不點燈,只坐在黑暗中等著。

他脫了外衣,只穿一條單褲,那物早已硬邦邦地頂起來,在褲襠里撐起一座小帳篷。

他等了一盞茶的工夫,又等了一盞茶的工夫,可樓下靜悄悄的,只有後溪的水聲嘩嘩地響,偶爾有一兩聲蟋蟀叫。

他等得心焦,那硬物在褲襠里脹得發疼,他忍不住伸手下去捋了兩把,卻越捋越燥,越捋那物越硬。

正焦躁間,房門輕輕響了三聲——嗒、嗒、嗒,不緊不慢。

二官心頭一喜,騰地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搶到門邊,猛地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二娘。

月光從窗櫺間漏進來,照在她身上,只見她今夜穿了一件月白短衫,下頭一條蔥綠羅裙,腰肢束得細細的,那衫子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

她手裡端著一盞茶,見了二官,將那茶盞往他手裡一遞,低聲道:「叔叔,奴家看你房裡燈還亮著,想必未睡,送盞茶來與你解渴。」

二官接了茶,卻不喝,只將那茶盞隨手往桌上一擱,一把將二娘拉進房內,反手便關上了門。

他正要摟她,二娘卻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輕聲道:「莫急,先聽我說句話。」二官喘著氣道:「你說你說。」二娘卻不急著說,只將那茶盞端回來,揭開蓋子,低頭輕輕吹了吹,然後遞到二官唇邊,道:「先喝了這盞茶,奴家泡了半日的。」

二官無奈,只得就著她的手喝了。

那茶是桂花蜜茶,甜絲絲的,入口溫潤。

他喝了兩口,心中焦躁稍緩,低頭看著二娘在月光下的側影,只見她睫毛長長地垂著,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那唇上沾了一點茶水的亮光,在月光下潤潤的、亮亮的。

他心頭一動,低頭便去親她的嘴。

二娘這一次沒有躲,反而微微踮起腳尖,迎了上去。

四片嘴唇甫一相角蟲,二官便覺著一陣又軟又熱的角蟲感,那唇上帶著桂花的甜香,又糯又滑。

他將舌頭探進去,二娘便張開嘴,將那軟軟的香舌送入他口中。

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你來我往,各自吮吸著對方口中的津液,那津液微甜,帶著花蜜的余味。

二官吮得滋滋有聲,兩手摟住二娘的腰,將她整個身子貼在自己身上,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能清楚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軟肉擠壓著自己的胸膛,那兩粒小小的硬點隔著布料在他的胸口上磨蹭。

二人親了好一會兒,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二娘的臉上已泛起了紅潮,那雙眼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層霧。

她將二官推到床邊坐下,自己卻站起身來,在他面前緩緩地解開了那月白衫子的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那衫子便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頭一件桃紅兜肚。

那兜肚上繡著一對戲水鴛鴦,兩團軟肉將兜肚高高撐起,那鴛鴦便也跟著鼓鼓地漲著,像是要從布面上飛出來。

她伸手到頸後,解了兜肚的系繩,那桃紅的綢布便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月光下,她的身子一覽無余。

白膩膩的肌膚泛著柔和的光澤,胸前雙峰高聳,峰頂兩粒嫣紅,在夜風中微微顫著。

那腰肢盈盈一握,再往下,臍下那一片烏黑芳草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兩條玉腿修長勻稱,微微併攏時,腿根處只露出一線粉嫩。

二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那褲襠里的物事猛地一彈,將單褲高高頂起。

他伸手要去拉她,二娘卻退了一步,笑道:「你別動,讓奴家來。」說著,她上前一步,蹲下身來,將二官的褲帶輕輕解開,將那褲子往下一拉。

那根硬物猛地彈出來,直挺挺地竪在她面前,紫紅的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二娘卻不急著含入,只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握住那根硬物,從上至下緩緩捋了一把。

那指尖微涼,二官只覺得一陣酥麻從龜頭直竄到後腦勺,那物在她手中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冠溝處滲出晶亮的黏液來。

二娘將那黏液塗在龜頭上,用拇指在頂端打圈揉搓,揉得二官渾身打顫,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二娘見他受用,便低下頭去,伸出舌尖,在馬眼上輕輕一舔。

二官渾身一顫,那物又跳了兩跳。

二娘笑了一聲,張開紅唇,將龜頭緩緩含入口中。

那一瞬間,二官只覺得自己的龜頭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潤的所在,那柔軟的舌尖在冠溝處打轉,輕輕地刮著、舔著、吮著,時而深吞到底,讓龜頭抵住她的咽喉,時而緩緩吐出,只用兩片紅唇含住龜頭輕輕吸吮。

二官忍不住挺腰,將那物往她口中送得更深了些,二娘也不推拒,任那粗長之物在她口中進進出出。

她抬眼看著二官,那眼中水波流轉,帶著一絲挑逗一絲笑意,喉間發出細細的吞咽聲,那聲音混著水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淫靡。

二官被她品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只覺得腰間漸漸發酸,那精關有鬆動的跡象,連忙拍了拍二娘的肩,喘氣道:「嫂嫂……再品下去,小弟便要丟了……」二娘這才將那物吐出來,那紫紅的龜頭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站起身,褪了那蔥綠羅裙,露出一雙光溜溜的腿,腿根處那一片芳草早已濕透,貼著陰阜,兩片肉唇微微張開,亮晶晶的淫水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仰面躺在床上,將兩條玉腿大大分開,將自己那濕淋淋的花唇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口中道:「好叔叔,來罷。」二官哪裡還忍得住,撲上前去,將那硬物抵住那濕滑的肉縫,腰身一送,便齊根沒入了那溫熱濕滑的肉洞之中。

二娘「啊」地叫了一聲,那聲音里帶著滿足,帶著歡喜,兩條腿立刻纏上了二官的腰,將那肉洞往他胯下送得更緊了些。

二官覺著那肉洞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裹著他的肉棍,一縮一縮的,那舒服勁從龜頭一直傳到腳心,他不由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抽送起來。

那床板便吱呀吱呀地響起來,一聲接一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

二娘口中也發出細細的呻吟,那聲音又媚又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嗯……嗯……好硬……好熱……」她雙手撫著二官的背,指甲在他背上輕輕刮著,刮出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二官一口氣抽了三百餘下,那肉洞里的淫水越來越多,滑得幾乎夾不住。

他放慢速度,將那肉棍抽出來,把二娘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翹起那白花花的屁股。

那臀肉圓潤飽滿,中間那道溝壑濕漉漉的,兩片花唇紅艷艷地張著,像一張渴極了的小嘴。

二官掰開那兩瓣臀肉,將龜頭抵住花唇,用力一送,整根肉棍便又沒入了那濕熱的肉洞之中。

這一回從後面入,進得比方才更深,龜頭直直地撞在花心那團軟肉上。

二娘渾身一顫,口中「啊」地叫了一聲,那聲音發顫,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將身下被單揪得皺成一團。

二官扶住她的腰胯,奮力抽送起來,小腹撞在她的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那臀肉隨著撞擊蕩出一波一波的肉浪,白花花的晃人眼。

二官一邊抽送,一邊俯下身去,將二娘散落在後頸的碎發撥開,露出那一截白膩膩的頸子。

他低頭親上去,用舌尖舔著她後頸的皮膚,那皮膚上有一層細細的汗珠,舔起來微咸。

二娘被他這一舔,渾身又顫了一顫,那花心猛地一縮,咬住了二官的龜頭。

二官覺著那吸力越來越大,那花心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的龜頭,像是要將他的精液都吸出來一般。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送到根處,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那團軟肉上。

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聳一聳,口中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聲,那氣聲又急又促,像是要斷氣一般。

她忽然渾身猛地一僵,臀肉繃緊,花心裡一股熱流猛地澆了出來,澆在二官的龜頭上——她丟了。

二官卻沒有停,他趁著那熱流澆在龜頭上的瞬間,又猛地送了幾十下,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二娘被他撞得又洩了一回,那身子軟得像一攤泥,整個趴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氣的力氣了。

二官覺著腰間一陣酸麻,精關漸漸鬆動,便將那肉棍又往深處送了一送,龜頭抵住花心,一股一股地射了出來,熱辣辣的白漿直衝進二娘的花房深處。

他射了七八股,方才停下。

那肉棍還插在裡頭,一跳一跳地抖動著,將殘餘的精液一點一點擠出來。

他伏在二娘背上,喘了半天氣,方才將慢慢軟下來的肉棍從那濕漉漉的肉洞里抽出來。

只聽得「啵」的一聲,一股白濁的黏液隨之流出,順著二娘的大腿往下淌。

二娘翻過身來,臉上紅潮未褪,眼角還掛著一點淚水,那是方才快活到極處時滲出來的。

她伸手從床頭摸出一塊汗巾,先替二官擦了那濕淋淋的肉棍,又擦了自家那仍在向外淌白漿的花唇。

她擦得輕柔,那指尖拂過花唇時,二娘又顫了一顫。

擦完了,她將那汗巾丟在一旁,側過身來,將二官摟進懷中,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臂彎里。

二官的臉埋在她胸前那兩團軟肉之間,鼻尖角蟲到那紅潤的奶頭,便張嘴含住,輕輕吮了一下。

二娘「嘶」地吸了一口氣,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嗔道:「還鬧?」二官松了口,嘿嘿一笑,將臉貼在她胸口,聽著她心跳的聲音。

那心跳又急又密,像是擂鼓一般,好久才慢慢平復下來。

兩人就這樣摟著,誰也沒有說話。

月光從窗紙間漏進來,照在二人赤裸的身子上,白晃晃的一片。

過了好一會兒,二娘才低聲道:「我今晚來,還有一件事要與你說。」二官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甚麼事?」二娘道:「那老蠢物今日同我說了,要你搬到店中去睡,讓他上樓來。」

二官一驚,抬起頭來:「搬到店中去?那怎麼……」二娘伸手按住他的嘴,道:「別急,我自有計較。」她便將那「假失竊」的計策細細說了一遍——如何開了後門,如何丟果籠入溪,如何詐稱有賊,如何讓小山自去睡店中,而二官仍回樓上來。

二官聽罷,笑道:「嫂嫂好計策,可那老蠢物若不信呢?」二娘道:「他那個腦筋,三言兩語便能哄得他團團轉。你只消依計行事便是。」二官點了點頭,又將二娘往懷裡摟了摟,低聲道:「那今夜……」二娘推了他一把,笑道:「今夜還不夠麼?天都快亮了,你且養著精神,明夜還有正經事要做。」說著,她坐起身來,將那薄衫重新披上,又套好羅裙。

她理了理頭髮,回頭朝二官笑了一笑,那笑里帶著一絲狡黠一絲得意,低聲道:「明夜事成之後,你想怎麼玩,都由著你。」

說完,她輕手輕腳地開了門,閃身出去。

二官聽著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又聽見中門門閂輕輕響了一聲,方才躺回床上。

他將那沾了穢物的汗巾湊到鼻尖聞了聞,那氣味甜腥交雜,又淫靡又勾人,他笑著搖了搖頭,將那汗巾塞到枕下,翻了個身,心滿意足地睡了。

次日,一切依計而行。

二官在店中裝模作樣地稱貨、算賬,小山在前頭守著櫃台,二娘在後廚忙活。

到了晚間,小山果然對二官道:「二叔,今晚你搬到店中去睡罷,夜裡警醒些,別讓賊人鑽了空子。」二官故作猶豫,推辭了兩句,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小山便叫張仁搬了兩條春凳到店堂後頭拼成一張鋪,又抱了一床薄被、一個枕頭過去。

二官看著那張窄窄的春凳,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卻做出感激的神色,道:「哥哥費心了。」小山擺了擺手:「自家兄弟,說這些作甚。」他又叮囑了幾句,便自上樓去了。

二官在春凳上躺下,閉著眼假寐。

他聽著樓上小山的腳步聲,又聽見二娘房中開門關門的響動,心裡默默數著時辰。

約莫到了二更天,他聽得樓上的鼾聲漸漸響了起來,便悄悄起身,摸到後門邊。

那門閂他白天已經查看過了,鐵扣鬆動,輕輕一提便能拉開。

他開了門閂,將門推開一條縫,提起一個空果籠,走到溪邊,揚手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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