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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梅開二度孕珠胎,床頭戲語解千愁

· 美人局 · 本章第 1 / 2 頁

卻說二娘與二官自那夜後,便如膠似漆,夜夜歡會,再無一日虛度。

春去夏來,不覺已是五月光景。

那王家院中一樹石榴花開得正盛,紅艷艷的像一團火,映著後窗。

這日午後,小山在店中打盹,張仁也靠著貨架瞌睡,二娘獨自在樓上房中做些針線,二官稱完了一撥果子,便尋個空檔摸上樓來。

他今日穿了一件青布短衫,袖子卷到肘上,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手裡捧著一碗剛從井里湃過的綠豆湯。

他推門進來,見二娘正低頭縫一件小兒肚兜,那針線走得細密,針腳勻淨。

二官將綠豆湯擱在桌上,湊過去看那肚兜——大紅緞面,上頭繡著兩只小老虎,圓頭圓腦的,憨態可掬。

他笑道:「嫂嫂做這小的衣裳,是給誰穿的?」

二娘頭也不抬,只道:「你管是誰穿的?許是我自個兒穿著頑的。」二官聽了,嘿嘿一笑,從背後摟住二娘的腰,將下巴擱在她肩上,低聲道:「莫不是有了我的種?」二娘手中針線一頓,那針尖刺破了指尖,滲出一顆血珠來。

她將手指含在口中吮了吮,也不說話,只將那肚兜翻了個面,繼續縫。

二官見她不言不語,心中更有了幾分底。

他想起這半月來,二娘時常晨起便惡心乾嘔,吃不得油膩,只愛些酸的東西——那日她竟將一碗沒放糖的酸梅湯喝了個底朝天,看得他牙齒都酸倒了。

他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心中又喜又慌,那摟著她腰的手便緊了幾分,將臉埋在她後頸處,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桂花油香氣,低聲道:「若真有了,我便去與那老蠢物說開,帶著你走。」

二娘這才放下針線,回身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神色複雜,有歡喜有憂慮,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伸手在二官臉上輕輕拍了一下,嗔道:「你當是買菜呢,說帶走就帶走?他好歹是明媒正娶的夫婿,我若跟你走了,這餘杭縣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二官被她這一說,頓時蔫了半截,那摟著她腰的手也松了幾分。

二娘見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又有些不忍,便轉過身來,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個吻,笑道:「傻東西,我又沒說不跟你走。只是這事要從長計議,急不得。」二官被她這一親,那心裡頭的陰霾便散了大半,又將手環上她的腰,將她往懷裡一帶,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熱熱的、癢癢的。

他低聲道:「那你說,怎麼個從長計議法?」

二娘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咚咚的心跳聲,慢慢道:「你先莫聲張,讓我再養幾日,看看反應。若真是有了,到時候我自有法子叫那老蠢物乖乖地放人。」她說著,抬眼看了看二官,見他眼中滿是期待,又笑道:「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我既然把身子都給了你,心也就是你的了,還怕我跑了不成?」

二官聽了這話,心頭一熱,那摟著她腰的手便不規矩起來,順著她的衣襟往里探。

二娘拍了他手一下,嗔道:「大白天呢,外頭還有人。」二官笑道:「張仁在打盹,那老蠢物在櫃台上睡得鼾聲如雷,沒人會上來。」說著,那只手已經從衣襟里鑽了進去,握住了那一團溫熱柔軟的乳肉,拇指在頂端那粒紅櫻桃上輕輕一捻。

二娘被他這一捻,渾身一酥,那推拒的手便軟了幾分,只虛虛地搭在他手腕上,口中低聲道:「你這個賊囚……大白天也要來招惹我……」二官見她並不真的推拒,膽子更大了,另一隻手便去解她的褲帶。

二娘半推半就地任他解了,那蔥綠羅裙便散開來,露出裡頭一條白綢褻褲,褲襠處已經洇濕了一小片,透出裡頭粉嫩的顏色。

二官將她抱到床上,替她褪了褻褲,自己也脫了短衫,露出精壯的上身。

窗外日頭正好,午後的陽光從窗紙間漏進來,照在二娘那一身白膩膩的皮肉上,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她的腹部比先前微微圓潤了些,小腹處有一道極淡的妊娠線,若不細看幾乎瞧不出來。

二官俯下身,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親了一口,將臉貼上去,閉著眼聽了半晌。

二娘被他那認真的模樣逗笑了,伸手撥了撥他的頭髮,道:「你聽得出個甚麼?才一個月不到,連個形都沒有呢。」二官抬起頭,那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低聲道:「我聽見裡頭有個小人在喊爹。」二娘啐了一口:「呸,不要臉。」可那嘴上雖罵著,眼中卻滿是笑意,那笑意從眼角眉梢溢出來,像是摻了蜜。

二官笑著將她兩條腿分開,那腿根處的花唇早已濕得透透的,兩片肉唇紅艷艷地張著,裡頭粉嫩的嫩肉一翕一合,吐著亮晶晶的黏液。

他卻不像往常那般急吼吼地便往里闖,只伸出兩根手指,在那濕滑的花唇間輕輕揉搓,將那淫水塗得滿手都是。

二娘被他揉得渾身酥癢,那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花心裡一陣收縮,又湧出一股熱液來,淋在他的手指上。

二官將手指抽出來,放在唇邊舔了一舔,那滋味微咸帶腥,又有一絲淡淡的甜。

他笑道:「嫂嫂的水還是這般甜。」二娘被他這一說,臉上一紅,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這賊囚,越來越沒正經了。」二官不再言語,將那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棍抵住花唇,卻不急入,只在縫間上下滑動,將那龜頭塗滿了黏液,惹得二娘花心癢極,那腰肢扭得越發厲害,口中忍不住催促道:「快些……莫要磨了……」

二官這才將那龜頭對準那小小的肉孔,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送了進去。

這一回不比往常的狂風暴雨,他只入了半根,便停下來,讓那肉棍在裡頭輕輕地、緩緩地抽送,每一送都只送到半截,每一抽都只抽出寸許,慢得像在磨墨一般。

二娘被他這不緊不慢的節奏弄得又癢又急,那花心裡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爬,她忍不住挺起腰肢,想要將那肉棍吞得更深些,二官卻按住了她的胯骨,不讓她動,只低著頭,看著自己那紫紅的肉棍在她紅嫩的花唇間緩緩進出,一隱一現,那上頭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二娘口中發出不滿的哼哼聲:「你……你這是要急死我……」二官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急甚麼,今日咱們慢慢來,我有的是工夫。」他說著,將那肉棍又往里送了寸許,這一回入得深了些,龜頭輕輕碰在花心那團軟肉上,只輕輕一碰,又退了回來。

二娘被他這輕輕一碰,渾身便是一顫,那花心猛地一縮,咬住了他的龜頭,不肯松開。

二官便由她咬著,只將那龜頭抵在花心處,不動了。

他俯下身,將二娘的兩只玉乳輪流含在口中,用舌尖舔弄那兩粒紅艷艷的奶頭,吮得嘖嘖有聲。

二娘被他上面舔著奶頭,下面含著龜頭,兩處同時受用,那身子便軟成了一攤泥,只余下口中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伸手抓住二官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前,那奶頭在他口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那花心一縮一縮地吸著二官的龜頭,像是要將那肉棍整個吞進去。

二官覺著那吸力越來越強,便不再忍耐,將肉棍緩緩抽出,又緩緩送入,這一回入了整根,龜頭直抵花心深處。

二娘「啊」地叫了一聲,那聲音又長又軟,尾音帶著顫。

二官便開始慢慢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送到根處,每一下都讓龜頭在花心那團軟肉上輕輕研磨一下,然後才慢慢抽出。

那節奏不疾不徐,像是一首舒緩的曲子,每一個節拍都恰到好處。

二娘被他這不緊不慢的節奏弄得渾身舒坦,那花心裡一縮一縮地咬著龜頭,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來,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將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二官抽了百餘下,那二娘的花心便開始收縮起來,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快要到了,便將那臀兒微微抬起,讓那肉棍進得更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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