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師姐的吻
那老僕身材乾瘦,佝僂著背,頭髮花白,看上去至少有七八十歲了。
正是負責照顧他起居的雜役弟子,魏江河。
方炎記得,一個月前魏江河請假回鄉探親,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次探親,他本來想讓對方直接留在家裡頤養天年,不要再回宗門的,畢竟對方已經八十多歲,卻只有煉氣一層的修為,壽命基本跟普通人無異,已經沒幾年好活了。
但魏江河不肯,說自己照顧了他六年,還沒看到他潛龍出淵的那一天,就不會離開。
方炎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平時在他面前吹牛吹得太多了。
在外面他沒法說,但在面對這個照顧了自己六年的老僕時,他偶爾也會忍不住抱怨幾句,或者吹噓自己是甚麼「潛龍在淵」,遲早有一天會揚名修仙界之類的話。
魏江河每次都是笑眯眯地聽著,從不反駁。
「少爺,您出關了?」魏江河看到方炎,放下手中的掃帚,笑著打了個招呼。
方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話,卻忽然愣了一下。
因為他發現,在「無冕」神通的加持下,他看到了魏江河的真實修為。
築基巔峰!
方炎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跳。
眼前這個看似風燭殘年的老人,竟然是築基巔峰的修士?!
方炎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
他不知道魏江河為甚麼要隱藏修為潛伏在自己身邊,但他知道,絕對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
「魏伯,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方炎笑著問道,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
「昨兒個傍晚才到的,」魏江河笑呵呵地說:「老家那邊事情辦完了,就趕緊回來了。少爺您放心,這段時間院子我都收拾乾淨了。」
「辛苦魏伯了。」方炎點點頭:「對了,中午我想吃紅燒肉,再做條魚,你看行嗎?」
「好嘞,少爺您等著,我這就去準備。」魏江河應了一聲,轉身朝廚房走去。
方炎也出了門,前往師姐君憐惜所住的青鳥軒。
只不過,一路上,他都在想,魏江河一個築基期的修士,為甚麼要偽裝成煉氣一層的雜役弟子,待在自己身邊?
他到底有甚麼目的?
方炎想了很多,但線索太少,根本猜不出甚麼有價值的東西。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六年來魏江河都沒有對他不利,至少在短時間內,對方應該也不會害他。
而且,說不定,對方只是個在青陽宗躲避仇家的散修而已。
思索間,不知不覺就已經來到了師姐的青鳥軒外。
方炎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催動神通,將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起來。
然後,悄悄靠近院門。
「師姐,你就別擔心了,下個月的宗門大比,有我呢!」李天麟玩世不恭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了出來。
這小師弟還真是甚麼時候都在啊!
方炎皺了皺眉,本來想直接敲門進去打斷李天麟繼續擱那吹牛,畢竟他雖然是煉氣九層,但跟其它峰動輒築基初期起步的親傳弟子同樣沒法比。
但他心裡突然又有些好奇。
好奇師姐跟對方現在的關係已經發展到甚麼地步了。
正好,院門也沒完全關閉,他便停下腳步,偷偷往裡面看去。
院內一角的琉璃亭里,兩人坐在那裡,側對著門口方向,不特意轉頭看的話,是看不到方炎的。
「話是這麼說,可我……」
君憐惜的有些猶豫道:「其他峰的親傳弟子,不少都已經築基巔峰了,我卻剛剛突破築基後期,這次大比,我們瑤光峰恐怕又要墊底了。」
「墊底就墊底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李天麟不以為意地說。
「可如果這次再墊底,我們瑤光峰的資源又要削減兩成了。」
君憐惜嘆了口氣:「你也知道,現在長老會那邊一直在給師尊施壓,要不是宗主壓著,師尊的峰主之位早就被撤掉了。如果再削減資源,我們瑤光峰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哎呀,師姐你就是太愛操心了。」
李天麟笑了笑道:「不過,我這裡有個好東西,說不定能讓師姐你在大比之前突破到築基巔峰。」
「甚麼東西?」君憐惜好奇地問。
李天麟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盒,打開蓋子,露出裡面一顆赤紅色的丹藥。
丹藥表面流轉著淡淡的火光,散髮出一股濃郁的藥香。
「渡火丹?!」
君憐惜直接站了起來,胸前的高聳跟著一陣輕晃,李天麟頓時眼睛都看直了。
「師姐好眼力,這顆渡火丹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特意拿來送給師姐。」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君憐惜嘴上推辭著,眼睛卻死死盯著那顆丹藥,怎麼也移不開。
畢竟這丹藥築基期修士服用之後,可是有四成的幾率可以直接突破一個小境界!
她之前就想著,等師尊出關後,厚著臉皮向師尊求一顆,以增加大比時的勝算。
沒想到,李天麟竟然直接拿出來要送給她!
「師姐跟我還客氣甚麼?」
李天麟不由分說地將玉盒塞進她手裡道:「咱們同為親傳,那就是一家人,我的東西不就是師姐的東西嗎?」
君憐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下了丹藥,低聲道:「那就多謝師弟了。」
李天麟趁機抓住了她的玉手,一邊揉摸,一邊沈聲道:「師姐,其實我一直有一句話想對你說……」
君憐惜卻是臉色一板,直接打斷他道:「師弟,我現在只想專心修煉,不想談論男女之事。」
「我知道師姐的心思。」李天麟深情款款地看著她:「但我對師姐的心意是真的,我可以等,等到師姐願意接受我的那一天。」
說著,他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玉盒:「我這裡還有一顆渡火丹,只要師姐不冷落我,能讓師弟繼續呆在你身邊,我願意將其也送予師姐。」
又是一顆渡火丹!
君憐惜的呼吸瞬間重了起來。
如果能同時服用兩顆,她至少有七成的把握突破到築基巔峰!
這個誘惑太大了。
君憐惜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松了口,臉色柔和了下來不說,聲音里甚至帶上了幾分嬌羞:「師弟的心意,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只是如今師尊隨時可能被長老會撤掉峰主之位,我們應該專心修煉,替師尊分憂才對。」
這話聽起來還是拒絕,但語氣明顯不再像之前那麼堅決。
方炎站在門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前有些可笑,因為他一直都以為君憐惜是真的清冷孤傲,對誰都不假辭色。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她只是覺得別人對她沒有價值罷了。
一旦有人能給她足夠的好處,她那層冰冷的外殼就會自動剝落,露出裡面真實的模樣。
同時,也有些心酸。
「要是我也像李天麟一樣,有……不對!」
方炎搖了搖頭,自己這是怎麼了?之前玉佩的作用沒百分百確認也就罷了,現在都已經知道玉佩的作用了,自己怎麼還在妄自菲薄?羨慕別人。
是因為他太喜歡師姐了嗎?
他轉過身,不想繼續再看下去,平添煩悶。
但就在他準備抬腳離開,等過會再來時,身後傳來的一道聲音卻是讓他如遭雷擊。
「那,師姐,我能像昨天那樣,親你一下嗎?」
亭子里,李天麟見君憐惜高興,順勢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方炎卻是人都麻了。
不是,這才多久啊?兩人竟然都到這一步了嗎?
他感覺自己的腳像在地上生了根,再也邁不出去了,因為他還不死心,想看看,師姐是否會答應。
雖然聽李天麟的話,他們昨天就親過了,但方炎還在騙自己,覺得當時說不定只是意外呢?
「對,肯定是這樣!」
方炎暗自點頭,成功騙過了自己,又轉過身,暗中觀察了起來。
但結果注定讓他失望,君憐惜只是考慮幾秒後,便面帶嬌羞的轉頭看向一旁池塘里開的正艷的藍色冰蓮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我希望,你以後少想點這些事,能夠更加認真的修煉,壯大我瑤光峰。」
「行,師姐,我答應你,我以後一定好好修煉,絕不墮了我瑤光峰名聲。」
李天麟神色一喜,直接伸出三根手指發起了誓。
說完,他生怕君憐惜會反悔似的,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本就拉著對方手臂的他稍微一用力,就把君憐惜拉進了自己懷中。
「啊!」
君憐惜輕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跌坐在了李天麟的腿上。
「誰答應和你這樣抱著親了?」
君憐惜頓時有些慌亂,想要站起來,但是李天麟的手臂緊緊摟著她的纖腰。
而她也不是真的想要掙脫,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
「就這麼一次,師姐你就可憐一下師弟吧。」李天麟湊近她的臉,呼吸急促。
「罷了!那就依你吧。」
君憐惜像是認命了一樣,輕輕嘆了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
甚麼鬼?這是只給親一下該有的樣子嗎?
方炎看傻眼了,是師姐太單純了,還是她就是想獎勵師弟?
李天麟大喜過望,看著懷裡睫毛微顫的師姐,那誘人的唇瓣就在眼前,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親了上去。
「唔……」
兩唇相接。
李天麟的吻技很強,也很有侵略性,才剛吻上,他的舌頭就迫不及待地撬開了君憐惜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靈活的攪動起來。
君憐惜並沒有阻止,甚至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抗拒。
她原本抵在李天麟胸口的手,此刻也慢慢放鬆下來,甚至有一隻手搭在了李天麟的肩膀上,主動配合他的親吻!
李天麟也根本沒有松口的意思,恨不得把懷裡的人兒整個吞下去。
他手上也不老實,一隻手死死摟著君憐惜那軟得像柳條一樣的纖腰,另一隻手開始順著君憐惜小腹滑到了她的胸口處,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衣裙,緩緩揉弄起來。
那軟膩的觸感和溫度在他指縫間流轉,哪怕隔著衣服也能讓人感覺到那裡的美好。
但李天麟很快就不滿足於此,直接向上摸到了君憐惜的領口處。
對方那光滑的肌膚讓他心裡越發激動,順著領口開始向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地方探了進去。
君憐惜皺了皺眉。
她能感覺到那只手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甚至在她的抹胸邊緣不斷徘徊。
這已經有些超出她的承受範圍了,可現在她的嘴被李天麟死死堵著,那根貪婪的舌頭正在她口腔里不斷攫取,讓她多少也有些情動了起來。
她想推開他,手抵在他的胸口,可那推拒的力道到了半路,卻軟綿綿的,像是在調情。
君憐惜也發現了,自己身體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爭氣。
特別是,此刻還有一根已經抬起頭的硬物正好頂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她雖然未經人事,卻也知道那是師弟的陽物。
那陽物不但硬的驚人,還一跳一跳的直往她腿心搗。
隔著裙子,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東西散髮出來的灼熱溫度,讓她身體都跟著酥麻起來。
「唔……」
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哼吟,那聲音聽起來不像是抗拒,反而像是在某種臨界點的喘息。
「師姐,把舌頭,伸出來……」
李天麟喘著粗氣,嘴唇稍稍分開了一絲縫隙。
門外的方炎快瘋了。
這已經超出正常的親吻範圍了吧?
李天麟都如此越界了,師姐卻依舊沒有阻止,那只能說明,她也樂在其中。
想通這點,方炎心中既酸澀,又有種說不清的期待。
沒錯,他竟然想要看到自己喜歡的師姐跟小師弟更進一步!
方炎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他那麼喜歡師姐,縱然是剛剛看清了對方的真面目後,他都沒能完全放下,但為甚麼會……
可是,既然他不期待,為甚麼不直接離開,亦或者,假裝敲門打斷兩人。
但他兩者都沒選,而是繼續躲在門外,看著亭子里的春情。
更讓他揪心的是,師姐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已經有些失神,嬌美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而且她竟然真的聽話地微微張開了嘴,將檀口中那條粉嫩的香舌乖乖探了出來,送到了小師弟的嘴邊。
小師弟瞬間含住了它。
「滋滋……」
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在安靜的院子里被無限放大。
李天麟品嘗著瑤光峰大師姐的香津,用力地吮吸著她的舌頭,兩人的津液在唇齒間交融,牽扯出一道道淫靡的絲線。
君憐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
李天麟也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趁著自己師姐意識渙散的瞬間,那只手像泥鰍一樣,直接從抹胸里鑽了進去。
他的掌心,直接毫無阻礙的握住了其中一隻細膩柔嫩的飽滿。
君憐惜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按住了小師弟在衣服里作亂的大手。
不行,那是底線。
李天麟被按住了手也不惱,他終於摸到了這位看似高冷,實則勢力的絕美師姐的奶子,現在爽得天靈蓋都要飛起來了。
而且,手雖然沒法移動,卻能繼續揉捏師姐飽滿挺翹的奶子,況且他的嘴還可以動。
他松開君憐惜的嘴唇,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吻到了耳根。
「師姐,我好喜歡你……」
濕熱的舌尖在那君憐惜敏感小巧的耳垂上輕輕舔舐著。
「嗯……別……」
君憐惜的聲音斷斷續續,根本聽不清在說甚麼。
耳朵是她的死穴,被這麼一刺激,她整個人像是過了電一樣,原本按著李天麟的那只手也失去了力氣,反而變成了抓著他的肩膀,像是在尋找支撐。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纏綿。
也許是被那種本能的快感衝昏了頭腦,也許是身體本能地想要尋求更多的摩擦。
親著親著,君憐惜竟然主動抬起腿,整個人跨坐在了李天麟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他們貼得更緊了。
李天麟那根脹大到極限的肉棒,此刻更加準確地抵在了她的雙腿之間,正對著那處最私密的柔軟。
隨著兩人的呼吸起伏,那根硬物隔著衣服輕輕摩擦著。
這種摩擦帶來的快感是毀滅性的。
君憐惜突然雙手捧起李天麟的腦袋,主動吻了上去!
李天麟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雙手將她的領口連同白色的抹胸往下一拉,瞬間,兩團白的晃眼的高聳聖女峰直接有大半被暴露在了空氣中。
門外,方炎呼吸不由一滯,雙眼死死盯著師姐那對讓他同樣肖想已久的雪白酥胸。
他甚至隱約看到了師姐峰頂處的那抹淡粉色。
自己心愛的師姐被小師弟如此玩弄,他本該憤怒、屈辱……
可是,那一抹粉色卻讓他胯下的雞巴因為這極度的刺激和憤怒,脹大到了極點,頂得褲襠生疼。
方炎不禁在想,自己要是能摸一下師姐那飽滿白嫩的奶乳,那該是何等舒爽。
但他也只能想一想了,小師弟此時是直接上手,握住師姐的奶子,將其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那種滿手都是溫熱乳肉的觸感讓李天麟險些沒直接射出來。
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在掌心裡變換形狀,他的指腹更是放肆地在那兩顆已經硬挺的紅櫻上刮擦起來。
敏感之地被小師弟如此褻玩,君憐惜卻沒有推開他的意思,只是把他抱得更緊,更忘情地與他唇齒交融。
直到兩人都快要因為缺氧而窒息,這場激吻才慢慢停了下來。
唇分。
兩人的嘴角還連著一道晶瑩的絲線,曖昧地拉長,然後斷裂。
君憐惜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張平日里高冷淡漠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紅暈。
而在外面看了半天的方炎,在看到師姐露出的玉峰時,左手早已不爭氣的掀開衣服下擺,握住了自己硬到快要爆炸的雞巴,緩緩擼動。
然後,在亭子里的兩人唇分那一刻,一股股白濁,便已經不可抑制的射在了他的褻褲里。
「呼……」
方炎十分緩慢的吐出了一口氣。
意識徬彿重新回歸大腦,各種悔恨如潮水般湧來,讓他格外後悔剛才為甚麼沒有打斷兩人。
院子里,李天麟雙目噴火般的看著君憐惜誘人的嬌軀,聲音有些沙啞道:「師姐,我想……」
但是,這一次,已經處於賢者狀態且痛恨自己剛才為甚麼會期待師弟欺負師姐的方炎當然不會把選擇權再交給師姐。
他悄悄往後退了十幾步,散掉神通,然後故意加重腳步聲,往青鳥軒大門口走去。
等來到門口時,他又等了一會才敲門。
「師姐在嗎?」
裡面很快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師弟有事?」
君憐惜來開了門,臉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高冷,完全看不出一點情慾,但可以看到她的領口處有些輕微的褶皺。
方炎忍住不去多想,看了一眼她身後跟著走出來的李天麟,笑了笑說:「沒甚麼大事,就是我最近感覺自己似乎終於要突破了,想找師姐申請點靈石加快修煉腳步。」
君憐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是不太相信,但還是問道:「你要多少?」
方炎伸出一根手指,弱弱說道:「一千塊。」
君憐惜沈默了片刻後,從自己的儲物戒里直接取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他。
「這裡面有兩千塊下品靈石,是師尊閉關前交代給我的,說若是你需要靈石,就拿給你。」
兩千塊?
方炎心中一喜,果然,這個世界也只有師尊是真的對他好了,連這種事都安排好了,畢竟這並不是親傳弟子該有的月俸。
「多謝師姐。」
方炎拱了拱手,正要轉身離去時,李天麟卻喊住了他。
「師兄且慢,正好我已經跟師姐論完道,也要回去,不如一起?」
方炎看了他一眼,一時有些摸不清他想幹甚麼,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結果,李天麟貌似真的就只是想跟他一起離開。
一路上,他也只是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直到兩人不同路後分開。
但不知怎的,方炎莫名松了一口氣。
因為李天麟都跟著他一起離開了,這麼看來,自己剛剛就算不出現,師姐應該也不會答應他後面更加過分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