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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溫香待客暖,曲徑通幽深

· 停車坐愛晚,解帶未嫌長 · 本章第 1 / 2 頁

早上九點。樓下三十幾個人站成品字形,我站第二排靠左,懷裡抱著一沓的報表。

九點零三,三輛黑車停在正門。第三輛的門開了,她下來。

深灰西裝套裙,齊肩的捲髮盤在腦後,磚紅的一抹唇。

裙擺落在膝上兩寸,底下那截小腿沒穿襪子,腳踝上那道被鞋跟勒出來的舊印還在,左手無名指關節貼著一小塊創可貼。

她在台階前跟我部門領導說了兩三句,聲音不高。說完轉身,目光橫著掃過隊列,掃到我這兒,停了半秒。

不是在看,是在問一句:你在這兒啊。

然後眼皮一抬,走了。

二十九樓那一整層是她一個人的,前年有個副總沒敲門就推了進去,當天調走。這話是我散會往電梯走時,聽行政部說的。

電梯上到二十九樓,走廊靜得像沒人上班。

前台後面坐著她的秘書,站起來攔我:「董事長在裡面,現在不方便。」,「她讓我來的。」秘書看了我兩秒,坐回去了。

走廊盡頭那扇磨砂門,門框邊嵌著一小塊面板。

那套門禁里錄的指紋一共兩份:一份是她自己,另一份是昨晚她拿我的拇指按在她手機屏上、順手替我錄進去的。

這層樓能不請示就推開那扇門的,算上我,兩個。

門是虛掩的。

我推開的時候,她正背對著門口站在落地窗前,一隻手抱在胸口,另一隻手捏著手機,聲音又冷又平,像在念一份跟誰都沒關係的報表。

「……產能我不管你們怎麼排,週五之前我要看到修正表。」門軸響的那一下,她肩膀一繃,頭都沒回。

「誰讓你進來的!?」硬的,尾音帶稜。

「我說過多少次,進來之前——」她一邊說一邊轉身,眉頭已經蹙到最緊,眼神壓過來,那是準備把這個人從名單上當場划掉的架勢。

整層樓的人都知道這雙眼睛有多難看,那個副總就是被這麼看走的,第二天調令就下來了。

然後她看清了是我。

那副刀子先從她眼睛里塌下去,塌得很快,像一塊繃了太久的布被人松了手,連眉心的褶都跟著散開。

電話那頭還在餵、沈總、沈總。

她按掉,丟在桌上。

然後她笑了。

不是方才那種能結冰的語氣了——眼睛先亮,嘴角跟上,整張臉連著下巴那道線一起往下軟。

這種笑我在末班車上見過一次,在巷子里見過一次,別人一輩子都見不著。

她一軟,屋裡的空氣就不一樣了。

她的視線從我臉上滑下去,又抬回來,眼皮垂了半分,睫毛壓著底下那點水光;臉頰上那層粉底下慢慢透出紅。

喉嚨里卡著半句話,手抬起來想去撩鬢角那縷散下來的頭髮,抬到一半又停住,像是想起自己兩秒前還在罵人。

就那麼站著,眼波流轉,一半惱自己沒繃住,一半又等著我往前走。

我一直沒弄清楚她圖我甚麼。

我就是個連名字都排不進她日程表的人。

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是她先伸的手。

是她昨晚在末班車上坐到我旁邊,膝蓋貼著我的膝蓋;是她後半夜把我帶進那條沒燈的小巷,自己把裙子掀到腰上;是她把手機屏遞到我面前,說「按一下」。

她連問都沒問我願不願意。

既然她勾我,那我就操她。別的我一概不問。

我走過去。她站在原處,沒躲。

到她跟前,她仰起臉。

兩張嘴撞到一起的時候磕了牙。

她「唔」一聲,不退,一隻手抓著我領帶往下拽,另一隻手從我後頸插進頭髮里,指甲摳住了皮——用的勁跟昨晚在巷子里一模一樣。

口紅是甜的,嘴裡還留著早上那杯咖啡的苦。她的鼻息打在我臉上,又熱又亂,跟兩分鐘前那個念報表的人不像一副嗓子。

她的腰自己往我這邊貼。

隔著西裝外套,我摸到那截收得極死的腰,往下一壓,她整個人被壓進我懷裡,鞋跟在木地板上蹭出半聲輕響,人已經踮起來,手臂纏上我脖子。

她喉嚨里開始漏出一點聲音,細細的,被她自己吞回去一半。

親到快喘不上氣,她先退開半寸,額頭抵在我下巴上。

「現在人多。」她一根手指抵在我胸口,「晚點再來。」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壓住下唇,把那點口紅往上抹開一半。

「不行。」我說,「我一看見你這張嘴,就想起它昨晚嘬過我雞巴的樣子。」她愣了一下,然後嘿嘿笑了一聲。

那一聲不高,像誰往乾柴上丟了根火柴。

「你這個人。」她說,「白天一句話都不跟我講。」,「你說晚點。」,「我說晚點你就等?」,「你說來呀我就來。」她被我這一句堵得沒話說,鼻子里哼了一聲,轉身去鎖門。

手落在鎖上,咔噠一聲擰過去;牆上那塊小面板她抬手按了一下,門外那盞指示燈從綠翻成紅。

進不來旁人了。

她回頭看我一眼,走到那張寬皮沙發邊上。

一隻手撐著沙發背,一隻腳踩上去,鞋沒脫,細跟在皮面上壓出一個坑;另一隻手撩起短裙往上掀到腰,兩根指頭把裡面那根細帶撥到一邊。

底下已經濕了。昨晚留下的痕跡還在,大腿根內側那片顏色比別處深,像被人反復按過。

「來呀。」她盯著我,「快來懲罰我呀。」那語氣是終於放開的那一種篤定。

我撲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被按進沙發里。皮是涼的,她一貼上去就抖了一下。

我沒給她緩的時間,一隻手掐住她的腰,一隻手把她手背按死在沙發背上,從後面一送到底。

她整個人繃成一條。裡面那圈肉又緊又熱,一進去就把我裹住,裹得又窄又深,往前送一寸,它就跟著縮一寸。

「啊——」第一聲就出來了,又長又軟,尾音往上翹。她自己都沒料到,趕緊咬住手背。

「憋著幹甚麼。」,「是你……」她從牙縫里擠,「是你一下子進那麼深。」我抽出來,再撞進去。

皮沙發被頂著往前挪了半寸,四隻腳在木地板上刮出一點澀響。

那之後她就不裝了。

一記一下,全按在她胯上。

聲音像被擠出來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哦——哦、哦……齁齁……啊——」她叫起來是帶著調子的:前面那半截往上挑,中間那幾拍壓在喉嚨里滾,最後收在一個短短的「啊」上。

沙發皮被她抓得咯咯響,抓一次叫一聲,叫一聲又抓。

「沈總。」我貼著耳朵說,「是怎麼想起來,今天到基層檢查呀?」她不答,牙齒咬著自己手背,肩膀一聳一聳。

我掐著腰那只手往上挪,繞到前頭,去解她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扣子崩開的時候她「嗯」了一聲,長長的一聲,尾音發著顫。

「嗯——嗯……哦。」手伸進去,隔著內衣抓——黑的,薄得能透出底下的影,指頭一捏就陷下去,硬的那一點頂在我掌心裡。

我一把把內衣往上推,讓它整個勒在胸口上面,把那兩團從底下掏出來。

它們一出來就往下沈,沈甸甸地墜著,隨我撞的節奏一抬一落。

「嗯……唔……」,「甚麼聲。」,「甚麼聲……我自己的聲。」,「再來。」,「啊、啊、啊——」她被我揉得開了口,一句接一句,「你手別、別那麼用力……哦——」,「不用力你這麼快就出水?」她不說話了。

我用手掌把它們滿把兜住,從底下往上揉,揉得指縫里全是肉;再張開指頭去夾那兩顆,夾著往外拽,拽長了又彈回去。

「嗯啊——疼、疼——」,「疼還往上頂。」,「是你……是你自己下手那麼重……啊、輕點、啊——」我手上加了一分力,掐著那兩顆往兩邊分開,讓她前胸整個攤在涼皮上,後背弓起一條弧。

她兩只手抓著沙發背,指甲摳進去,一抓就是五道印。

「啊呀——不行、不行了……」,「哪兒不行。」,「哪兒都、啊——」我抽出來,只留一個頭在裡面,再一寸一寸往里磨,磨著她裡面那圈最緊的褶往里推,推到底,停住不動。

她等了半分鐘,裡面空得發慌,那圈軟肉一縮一縮地往我這邊找。找不到,她自己往後送了半寸,把我吃回去一截,又不敢再動。

「進來啊。」,「你先說。」,「說甚麼。」,「說你要這個。」她盯著我看三秒。那點架子全散了。

「我要你操我。」她說,「用力操我,就在這兒——在我辦公室,在我的沙發上。」我扣著她的胯只往一個地方砸。

一下比一下深。

她整個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臉壓著皮面,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頭也跟著晃,盤著的頭髮散下來一半,發尾黏在脖頸的汗上。

叫床的聲音已經不是她平時那副嗓子了。

「哦——齁——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她叫得又碎又黏,字咬不清,一段段被撞斷。

我把她的裙子全堆到腰上,底下那兩瓣被撞得往外擠,接縫里那圈肉被撐開又收攏,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沫,下一次又被撞回去。

水順著大腿根往下走,一路淌到膝蓋內側,把沙發皮打濕了一小片,每撞一下都能聽見一點黏黏的響。

「啊——」這一聲出來她自己都愣了,趕緊咬住下唇,牙齒把唇壓出一道白。

我掐著她的下巴把臉轉過來。

「你剛才電話里訓人的樣子,不是挺威風的嘛。」她眼睛濕的,還橫我一眼。

「你要不要……」她喘著,「要不要讓全公司都聽聽……他們沈總在這兒……」,「在這兒幹甚麼。說下去。」,「……哦——被、被操。」這兩個字出口的時候,她裡面猛地收了一下,收得我頭皮一麻。

我甚麼也沒回,扣著胯往一個地方砸。

皮沙發越挪越遠,最後頂到茶几邊上,玻璃面上那杯早上的水晃出一圈來。

我騰出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大腿根,再往里,一把將那瓣托起來半分。

皮肉沈甸甸地壓在我掌心裡,被撞出來的紅印一圈疊著一圈。

我五指收攏,抓滿一把,再一松,它就彈回去,撞在我胯上,發出一聲脆響。

「啊——」她這一聲拐了個彎,「疼——」,「疼不疼。」,「不疼。」,「不疼你夾那麼緊。」她不說話了,我低頭看那兩瓣在我手底下被撞得變形:往兩邊擠出去,又彈回來;彈回來的時候中間那條縫合不嚴,露出一線濕紅。

那處早被撐開了,邊上那圈軟肉被撞得往外翻,我每一次退出來都能看見裡面跟著往外帶出一截,再被下一次整根頂回去。

水已經不止是水了,帶著白,一縷一縷掛在交界處,砸一下,那點白就被擠出來一點,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故意松了手,改用整只手掌覆上去,從下往上狠狠一揉,把它揉得變了形,肉從指縫里往外鼓。

她被揉得腰塌下去,那兩瓣反倒翹起來,往我手上迎。

「啊……你摸、你摸著那兒我受不了……」,「受不了就叫。」,「啊——啊——我、我在叫了……」,「沈總這間屋子。」我說,「平時誰敲門都得先掂量掂量。」,「嗯……」,「結果你在裡面這個樣子?」她沒回嘴,只是裡面又咬了一下。

中途她伸手去夠自己前面。我一把抓住那只手腕,往回拉,按在她自己腰上。

「不許自己碰。」,「我難受。」,「難受就忍著。」,「你這個……」她罵了半句沒罵完,被我一記深的撞斷。

剩下的髒字全是軟的,罵一句挨一下,罵到最後自己也不罵了,只剩「嗯、啊、別停、再快點」,一句一句往沙發上砸。

「再說一遍。」我把她臉側的頭髮撥開,「誰在操你。」,「你。」,「說清楚。」,「……我在被你操。」,「換個詞。」她咬著牙不肯說。

我就慢下來,磨著她裡面那圈最緊的褶往里推,推到底停住。

她受不了,腰自己往後迎,迎了兩下沒人接,氣得扭過頭來看我。

「操我。」她終於說出口,「用你的雞巴操我,往裡面操,操到底,別停。」我又快起來。

胯骨一下一下砸在她那兩瓣上,砸出很響的一片聲,混在皮子被壓出來的氣聲里。

整間辦公室就剩這一點動靜,別的地方全是那股涼涼的空調風。

「哦齁——齁——啊、啊……再深點、再深——啊呀——」那調門一聲比一聲高。

她兩只手在沙發背上來回抓,抓住又滑開,滑開再去抓,抓到一半又被撞得往前一聳。

她先是哼,哼得越來越碎,後來那聲音變了調,往下沈,從喉嚨深處往上頂。她自己聽不下去了,伸手往後胡亂推我。

「等、等一下——」,「不等。」,「我快到了。」,「快到了你夾得更緊。」,「我控制不住——」這句話說到一半就斷了。

她整個後背冒出一層細汗,從肩胛一路濕到腰窩,貼著我的小腹一片黏。

她先到了一次。

那一下她整個人繃直,腳背弓起來,細跟從皮面上滑出去,勾在沙發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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