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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停車坐愛晚,解帶未嫌長

· 停車坐愛晚,解帶未嫌長 · 本章第 1 / 2 頁

晚上十點四十,末班車。

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寫字樓底下只剩一家便利店還亮著。

那份報表改到第四遍,主管最後撂了句「明天再看」,跟沒改一個樣。

這個點回家只剩公交,二十分鐘一班,上去還得晃半小時。

我在後排靠窗坐下了。

雙人座,我佔靠窗那半邊,背包擱在腿上,左邊是空蕩蕩的過道,背後是涼得發硬的塑料殼。

坐墊磨得起毛,頂燈是老式的冷白,照得人眼睛發酸,也照得那幾根扶桿反出一層水似的亮。

車過兩站,上來一個女人。

先聽見的是鞋跟。

細的,一下、一下,敲在車門口的鐵板上,不急不慢,像有人拿指甲在心口慢慢划。

我抬眼看了一下,本想立刻挪開,眼睛卻黏住了。

三十出頭。

齊肩的捲髮,發尾壓著一點褐色,被汗黏在頸側。

磚紅色的唇,妝薄得幾乎看不出,眼皮上淡淡一層,壓得住,也懶得多塗。

眉眼平平地放著,不描不挑,那份端正端得極穩,反倒把整張臉的意思全帶偏了——越是這樣一張臉,越顯得底下那具身子來得蹊蹺。

她身上那件米白的針織衫是網眼的,線細,孔卻被撐得極大。

這種衣服本來是給瘦姑娘夏天罩在吊帶外面的,落到她這裡成了另一回事——胸口那兩團實在太沈,整件衣服被從里往外頂,經緯全開,一個個網眼被扯成歪歪扭扭的長條。

肉從孔里鼓出來,一小坨一小坨,白得發亮;勒住它們的是那幾根細線,線陷進肉里,兩側擠出的部分又鼓成一道道淺痕。

扣子撐著,縫線繃著,下擺被頂得離開腰皮,露出一截濕亮的小腹。

她站著也往下墜。

那重量看得見——不是形狀好看的那種挺,是沈甸甸掛著,隨呼吸一抬一落。

她呼一口氣,那兩團就抬起來一次,再落回去;落回去的時候先晃、再撞、再擠到一處,中間那道溝被擠得更深更窄,汗從溝口滑進去,看不見底。

乳頭在布下面清楚得很,頂著兩個點朝前,連周圍那圈顏色稍深的輪廓都透出來,隨著她重心的移動一點點挪位置。

腰細得不像話。

從側面看像被人一把握攏過,肋骨下面那道收口乾脆利落。

再往下忽然就炸開了——胯寬,臀圓,肥得毫不收斂。

一條深灰的包臀針織裙裹住整個下身,鬆緊腰頭勒在小腹上,勒出一圈淺淺的堆褶;臀肉從裙擺兩側鼓出來,壓出兩條厚實的弧,弧面上全是汗,光一打像塗過油。

裙子不到膝,底下是兩截腿,粗、壯、結實,大腿根互相貼著,擠得中間只剩一道縫;深灰的薄絲襪被撐得發亮,那層亮不是絲襪本身的顏色,是底下的肉把它繃薄了;絲襪裡面那條黑色的三角布勒進肉里,把下面那一處飽脹的形壓出一個清楚的輪廓,邊都陷了進去。

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細高跟,腳踝橫著一根細帶,勒進肉里,小腿上的筋繃出兩條,一左一右。

她額角、鎖骨、胸口,全是一層水。燈光一打,整個人像剛從油里撈出來,軟,滑,找不出一塊乾的地方。

她走過來。

那幾步把車廂里所有東西都比了下去。

胸晃,晃得整片網眼的細線跟著起伏,汗珠從乳溝往下滾,滾到肚臍,滾到裙腰,沒了。

臀也晃,一左一右,裙擺被頂到極限,肉一下下從兩邊溢出來又收回去。

她站在過道正中,眼睛掃了一圈。

前面空著三個座,中間兩排全空,後門邊上還整整齊齊一整列沒人。她一個都沒挑。

她走過來,彎下腰,一隻手按在我前面那張椅背上。

這一彎腰,領口往下敞,兩團失去了胸骨的支撐,直接垂下來,垂成兩個長條,乳溝被拉成一條從上貫到底的深槽,槽里全是汗。

她保持這個姿勢不到兩秒,那兩團在布下面擺了兩擺,擺得面上那層汗光晃動。

然後她側身擠進來,膝蓋擦過我的膝蓋,往我左邊一坐。

我整個人被她關進了窗戶和她這座山一樣的身體中間。

她坐下的時候,我這半邊座椅跟著斜了一點點。

膝頭頂上背板,挪不動了。

我把包挪到腳邊,往窗邊又貼了半寸,已經沒地方可退。

她把包放在大腿上,兩條腿並齊,那截被汗塗得發亮的膝頭離我不到一拳。

車里的收音機在放一段賣藥的廣告,車廂空得能聽見電流聲。她就偏要坐在這裡。

心跳開始不老實。她身上那股味一陣一陣往鼻子里鑽——不是香水,是洗衣液、體溫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乾淨得過分,又騷得過分。

她坐得極穩,下巴微抬,眼睛看著前面黑洞洞的車頭,一副甚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可車一顛,她的膝就碰我一下;一拐彎,肩膀就往我這邊壓半分。

她不躲,也不挪。

我梗著脖子把頭扭向窗外,一根根路燈從臉上刷過去,裝自己很閒。

心裡有個聲音勸我別自作多情,人家就是隨手一坐;另一個聲音說:你摸摸自己下面那根,它可不這麼想。

車拐上一段坑窪路,整個車廂像被人拎起來甩了兩下。

輪胎碾過井蓋,梆的一聲,坐墊都在顫。

她沒扶,肩膀順勢撞進我懷裡,隔著衣服的熱一下糊過來,那團肉壓在我手臂上,軟得沒了形狀,又被網眼線勒出細密的格。

她身上的汗味把我兜住,膝頭也貼住了我的膝頭。

我連呼吸都繃住了,只敢用眼角掃她的側臉——睫毛,鼻梁,還有那顆被捲髮半掩著的耳垂,耳垂上掛著一滴汗。

每一回顛,她就往我這邊沈一下。

不是撞,是沈——撞是硬碰硬,她挨過來的全是軟的。

肩先到,隔著濕的網眼布貼上來,貼住,被彈開,彈開之後她不往回挪;接著是膝,是胯,是整條腿的外側,一路挨過來。

有一回坑深,整個車廂往上一蹦,她半條胳膊都壓到我肩上,壓得實實的兩秒才抬起來,手背從我肩頭滑下去,滑出一小道濕熱。

她的手一直搭在包上,五指並著,規矩得像剛下班的職員。

可我看得見她時不時抬手背去抹脖子,那截脖子抹不乾淨,新的汗又出來一層;又去扯裙擺,往下拽了拽,拽不動,手一松腰頭就彈回去,重新在肚子上勒出那道堆褶。

做完這些,她把手放回包上,下巴抬著,眼睛看前面,像剛才那些小動作全沒發生過。

我盯著一塊又一塊路燈看,看了十幾站,腦子里一個字都沒進去。

然後是一腳急剎。

剎車踩得極狠,整車的東西都往前飛。

我被甩得一栽,手肘磕在前椅背上,火辣辣的。

司機一把搖開車窗,扯著嗓子往外罵,罵一輛橫穿馬路的電動車,聲音破得跟裂了口的鐵皮一樣。

前頭兩個乘客也跟著罵,一個罵不要命,一個罵欠撞死。

車廂里一下炸成一鍋粥。

就在這一片髒話里,她的身體軟軟地倒了過來。

肩靠住我的胸,頭髮掃過我的下巴,一隻手從她自己的大腿上落下來,不偏不倚,一把按住我褲襠上那頂撐了半天的帳篷。

我整條脊背瞬間涼透。

第一反應是有人在看。我猛地掃了一眼前面——那兩個人還在衝著窗外罵,司機一隻手按在喇叭上,脖子伸得老長。整車廂沒有一個人回頭。

「對不起啊。」她說,聲音又輕又穩,「沒坐穩。」說這話的時候,手沒拿開。

她的手掌整個包住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隔著薄薄一層西褲布料,很慢地壓了一下,像在稱它有多重、多長。

指腹順著柱身從根往上摸,摸到冠狀溝那兒,隔著布輕輕掐了一圈;底下那兩顆也被她兩根手指兜住,托起來掂了掂,再放回去。

我下意識想去擋,手抬到一半,反被她另一隻手按在大腿上。

「別動。」她轉過來,終於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不算凶,甚至還笑著,可我知道她說的不是玩笑。

前面的人在罵街,司機在按喇叭,誰也沒空回頭。

她就在這滿車的吵嚷里,把手指挪到我褲鏈上,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鎖,往下拉。

金屬齒一格格咬開的聲音,在那種喧鬧里細得像根針。

布料一散,我的手還沒攥成拳,她整只手已經鑽了進去。

「熱。」

是真的熱。

她手心是軟的、是潮的,五指從根部兜住,往上捋,捋到頭,拇指蓋在最上面打圈。

她不用看,眼睛早轉回前面,下巴還是矜貴地抬著,另一隻手捏著包帶,像個正正經經下班回家的女人。

可她藏在包底下那只手在幹甚麼,只有我知道。

她開始揉。

上上下下地搓,指節卡著柱身,節奏不快,每一下都恰好蹭過最要命的那條筋。

前頭滲出來的東西被她抹開,抹得又滑又黏,整根像被泡進溫水里。

她五指收成一個圈,從底往上一推一送,推到根部再松半寸,讓那圈皮跟著退下去;來回幾趟,我兩條腿在她旁邊抖得不成樣。

她還換著法子。

一會兒整只手裹住,從底往上擼,擼得那層皮跟著往上走;一會兒只用兩根指頭夾住柱身,來回地蹭,蹭得又慢又輕,把我吊在半空里。

她拿指甲沿著那條最要命的溝划,劃一下停一下,停的時候就那麼捏著不動,等我自己往她手心裡湊。

我忍不住往前頂了半寸,被她用指根壓回去,壓得那一下差點叫出聲。

車廂前面有人懶洋洋地打著電話,說的甚麼我一句都聽不進;窗外的燈箱一塊接一塊地流過去,紅的綠的,我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她這才偏過頭。

先是軟軟的熱氣撲在耳後,接著一片濕軟的唇貼上耳垂。

她含住那塊肉,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牙齒輕輕磨,像在啃一顆糖。

她一邊吮,一邊朝我臉側慢慢呼氣,帶著口紅的甜味鑽進衣領,順著脖子往下淌。

與此同時她右手沒停,反倒加了力道,拇指卡住龜頭底下的根,剩下的指頭貼著柱身飛快地滑動。

最狠的是那根小指。

它像是無意地往下摸,摸到那條細縫上,來回搓兩下,又用指尖輕輕往里頂。

酸、麻、脹,一片說不清的東西從會陰一路竄上天靈蓋。

我喉嚨里卡著一聲,不敢咽也不敢吐。

她笑了一聲,壓著嗓子,噴在我耳朵里,又癢又燙。

前液一股一股往外冒,被她塗了滿手,手背都發亮。

她還嫌不夠,用掌心把那點黏糊糊的東西重新抹回柱身上,抹得整根濕淋淋的,指頭打滑,按一下就「咕」地響一聲。

她把手抬起來看了一眼,五個指頭之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透明絲線。

「這麼多。」她低聲說,語氣像在點評一道菜。

我快憋不住了。小腹底下一陣陣收縮,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眼看就要噴出來。我張嘴想叫她停,又或者叫她繼續,自己都分不清。

就在那一下——

她猛地用力,一把攥住了根部。

那一攥,攥得我眼冒金星。

拇指抵在一側,整圈收緊,硬生生把那股要衝出去的射意堵在半路上。

精往上頂,頂到一半被指頭攔下來,全數退回去,在小腹深處翻江倒海地撞。

疼、脹、酸、悶,說不出的憋。

我整個人塌進椅背,腳趾在鞋里蜷到發麻,喉嚨里滾出一點像被踩了尾巴的聲音。

她沒松。

車過了一個路口,紅綠燈的紅光從她臉上掃過去。

她就那麼攥著,一動不動,像手裡握著一根剛燒紅的鐵管,非要等我冷下來。

我咬住後槽牙,兩條腿並得死緊,膝蓋抵住前排椅背的鋼管,那點硬邦邦的涼從骨頭裡往上頂。

汗從額角流下來,流進眼角,咸得發澀。

「求你……」我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自己都不知道是求她鬆手還是接著動。

「急甚麼。」她說。

說完她居然又動了——只動拇指,壓在最上面那一小塊上慢慢地揉,揉得又淺又慢,每一下都剛好把剛到門口的射意重新推回去。

我兩條腿抖得鞋跟在地板上磕出細響,她偏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一個人聽得見:「忍著。」那一刻我恨她恨得要死,手心裡全是汗,一動都不敢動。

她低頭看我,眉毛挑了一下,臉上那點笑薄得幾乎看不見。

又等了半分鐘——那半分鐘長得像半個鐘頭——她手指才一根一根地松開。

松開的瞬間裡面又酸又漲地跳了兩下,到底沒噴出來。

然後她收手,抽出一張紙巾把那兒隨便擦了兩把,把拉鍊從下往上合。

合到一半被頂著,卡了一下,她又用掌心按軟了點,才拉攏。

動作利落得像做過一百遍。

她拎起包,衝前面喊:「師傅——前邊門口下一位!」司機還在氣頭上,嘟囔著罵了句甚麼,還是把車往路邊一靠。

她站起來。

這一站,網眼衫里那兩團晃得整車燈影都在動,幾點熱汗被甩出來,落在我的褲子上。

包斜挎上肩,正好垂在我身前。

她沒回頭,只把手往後一伸,五指攥住我褲襠中間那塊鼓起來的布,像拎一條狗鏈,輕輕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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