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停車坐愛晚,解帶未嫌長
「走。」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
她走在前,包在後,那包擋住所有人的視線;我就在包的陰影里,被那只手牽著,一寸一寸挪過整個車廂。
經過那兩個還在罵人的乘客,經過司機旁邊那盞刺眼的小燈,我低著頭,臉燒得像剛從鍋里撈出來。
車門開,冷風灌進來,她先下,我跟上,腳一沾地,車門在身後啪地合上,公交車轟一聲開走。
街上沒人。一段剛拆完圍擋的舊巷子,路燈壞了兩根,剩下那根也是黃的。
她拽著我,往巷子里走了七八步,把我推到牆上。
後背撞上粗糲的水泥,涼得一激靈。
「站好了。」她一隻手扶著我的肩,另一隻手在我胸口按了一把,像在試一堵牆結不結實。然後她退了半步,退到那盞黃燈的光里。
光是斜的,從她側後方打過來,把她半邊身子照透,另半邊沈在暗裡。
車上看見的那些,這會兒全被光剖開了:胸口那片網眼在光里成了一個個亮孔,孔里的肉是暖白,孔外的線是暗,整片胸明暗交錯,隨她喘氣一張一合;沈的那兩團往下墜,墜出的影子掛在腰間,跟那道細得離譜的收口接在一起,像誰把半個人掐住過。
裙子上的汗光在斜光里拉成長長一條,從腰一直斜到臀尖,臀的最外緣被光照出一道亮邊,弧線繃得極緊,再往外就沈進暗裡,還在微微地晃。
她開始在自己身上摸。
一隻手往下,插進裙子裡面,隔著絲襪一下一下地按、轉、摳,手腕上的筋繃起來,肘部隨著動作前後搖。
另一隻手抬到胸口,從下往上托住那半邊重量,托起來再松開,讓它自己落下去;落下去的時候那團東西整個從網眼裡往外擠,指縫、網眼、汗,全混在一塊兒。
她捏住最前面那一點,兩根手指來回搓,搓得那一處把濕布頂出來一個尖,尖上掛著一滴不知是汗還是別的甚麼,晃了晃,掉了。
她自摸的那只手越動越快,手腕在裙子底下晃出一小片影子。
隨後兩根指頭抽出來,舉到燈下看了一眼——指間拉出一條絲,比剛才車上那條更稠,更長。
她把這根指頭送到嘴邊,一點一點舔乾淨,眼睛始終盯著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光更近。
額角、鼻梁、下巴,還有鎖骨那一整片,全亮著;磚紅的唇被自己舔過,濕的,紅的,微微張著,熱氣全噴在我臉上。
她身上那股味道從裙子腰頭那一帶、從鎖骨那片汗里、從張開的嘴裡,一股腦糊過來。
然後她蹲下去。
她雙手抓住我的褲腰往下薅,連內褲一起拽到膝蓋彎。那根憋了一路的東西彈出來,硬得嚇人,龜頭上掛著沒乾的水光,在黃燈底下亮得反光。
她沒急著含。
先用膝蓋頂了頂我的腿,把兩條腿分得更開。
一隻細高跟從我小腿一路蹭上去,隔著裙子蹭到膝彎停住,用腳尖挑了我一下——力道輕得像調戲。
然後她抬手,隔著網眼衫一把攥住自己那兩團,隔著線網捏,肉從網眼裡擠出來,一坨一坨從指縫里鼓出去;她把乳頭夾在指根之間來回碾,碾得那塊布濕了一小片。
另一隻手已經撩起裙子,把勒在肉里的那條三角布連同絲襪一起撥到一邊。
手指併攏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指根都被裡面吸住。她一邊給自己搗,一邊彎下腰,磚紅色的唇張成一個小小的圓,含住了我的龜頭。
先到的只是嘴唇。
她用唇邊在那圈最薄的皮上蹭,蹭得整根一跳一跳;再伸出舌尖,從下面那條筋一路舔到頂端,舔一下收回去,舔兩下收回去,把上面那點水全抿進嘴裡。
她舔的時候抬眼看我,眼睛在黃燈底下亮得過分,嘴一直沒離開。
那股濕熱一下把我包死。
她的舌頭在裡面繞了一圈,然後整根吞進去。
她沒裝生澀,含得又深又順,腮幫一收一放,喉嚨里滾出含混的哼聲。
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淌,糊滿整根,也糊了她滿下巴。
她把臉埋進我下腹那片毛里,鼻尖蹭著我的皮,一上一下,節奏穩得像節拍器。
她有時快,有時慢。
慢的時候整根含到底停著不動,只用喉嚨那圈軟肉輕輕地擠;快的時候嘴唇一路刮上來,刮到只剩個頭,再用舌尖頂著那圈皮往里鑽。
我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按在她肩膀上,按得指頭陷進那片濕透的網眼裡。
耳邊還是剛才車上那一片罵聲的回音。
那股悶在骨頭縫里的憋屈,還沒散。
所以我抬手,按住了她的後腦。
十指插進她被汗黏住的捲髮里,往下一壓,同時胯往前一頂。
整根捅到底。
她的喉嚨猛地絞住,喉壁貼著龜頭一陣一陣縮,眼角當場逼出淚,鼻子里哼出一聲破音。
可她沒掙,反倒把兩只手抓住我大腿外側,自己往我這邊迎。
我就這麼扣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往那張塗了磚紅唇膏的嘴裡砸。
每砸到底,她喉嚨里就是一聲悶響,口水從嘴角甩出來,甩在那件網眼衫的領口上,拉出幾條亮線。
「含著別動。」我喘著說。
她聽話得可怕。
喉嚨里那圈軟肉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我頭皮發麻;我停著不動,她也不退,就那麼含著,鼻子里呼出來的熱氣全噴在我下腹的皮上。
我又砸了十幾下,她也開始自己動腦袋,一前一後地送,讓那根每一次都從舌尖蹭到喉嚨口。
她一隻手松開了我的腿,繞到下面兜住那兩顆揉;另一隻手指甲輕輕摳著我的胯,摳出幾道淺淺的印。
我操了那張嘴大概幾十下,小腹底下那股熟悉的酸脹又往上竄。
她感覺到了,立刻把嘴退出來,指尖還不忘在龜頭下面那條溝上刮一圈,把口水和前液一起抹下來。
她仰起臉看我,嘴唇全花了,紅成一片狼藉。
「別射我嘴裡。」她說話還是含混的,舌頭像沒收回原位。
她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上牆,把屁股往我這邊一撅。
裙子早翻到腰上,那條濕透的三角布和絲襪掛在一邊大腿根,勒出的印子還留在肉上,紅著一道。
汗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淌到那處穴口上,跟裡面滲出來的水混成一片,亮得發黏。
那口子紅熱地張著,一張一合往外吐水。
她用兩根手指把它掰開,扭頭看我,眼睛里那點端莊終於全化掉了。
「射這裡。」我甚麼都沒說,扶著那根,對準,一下捅進去。
裡面又熱又緊,四壁上全是滑膩的水,一進去就被絞住,抽都抽不動。她仰起脖子叫出第一聲,那聲音被巷子兩邊的牆彈回來,蕩了兩圈才散。
我不管了。
腰往前撞,胯貼上那兩瓣被裙子勒了一路的臀肉,啪一聲,肉響得脆。
往外抽到只剩一個頭,再整根捅回去,捅得她整個上身往牆上貼,那兩團沈得嚇人的奶子隔著網眼衫死死壓在水泥上,邊上的肉被擠成扁平的一圈,從衣服下擺和腋下溢出來。
她一撞就晃,晃得網眼的線都在動,汗珠從乳溝裡一路甩到牆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點。
我伸手到她胸前,從網眼的孔里把那一團撈出來。
手指一進去,肉就從指縫兩邊溢出來,滑得根本握不住;拇指和食指一夾,乳頭就從中間頂出來,硬得像顆小石子。
她整個上身一顫,裡面跟著絞了一下。
「操……操我。」她咬著牙喊,「別停,往裡面……對,就那兒——」她越叫,我越快。
那穴肉一層一層裹上來,每一抽都帶出一圈白沫,糊在兩個人相接的地方,黏得像化開的糖。
陰唇被撐得翻開,紅得發亮,每次抽出去都拖出一條長長的水絲,再被下一次撞回去,撞得她那根掛著汗的脊背一弓一弓。
她中途收了腰,故意把裡面那圈往里吸。
那一下我差點沒站住,膝蓋頂在她腿彎上才穩住。
我伸手掐住她的腰——好掐,一隻手幾乎能合攏在上面。
她扭頭想說話,被我一記頂回去,話全撞碎在喉嚨里。
我把她的臉掰回來,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裡——她咬得挺狠,牙印留在我虎口上;含著還在那兒含糊地罵,罵一句被撞斷一句。
「再說一遍。」我說。
「我、我要——」她聲音都抖了,「我要你的精,你射進來,射我子宮里,我要——」她自己也往後迎,屁股一下一下往我胯上撞,撞得比我還急。
我先慢下來。
整根抽到只剩個頭,再一寸一寸往里磨,磨著四壁那條最緊的褶走,走到最深才停一下,讓她裡面那圈軟肉把我的頭咬住。
連著磨了七八下,她受不了了,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腿一軟往牆上滑,我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提回來。
「快點……」她側過臉看我,頭髮全黏在臉上,「你他媽快點。」我扣住她的腰,重新快起來。
我加了一記狠的,捅到底,抵住最裡面那圈軟肉,射了。
第一股噴出去的時候,她整條脊背繃成一張弓,指甲在牆上刮出四道白痕,嘴裡滾出一串不成句的髒話——操、狗、不要臉、再來。
我抱著她的胯抖著往里灌,一股一股灌到滿,多出來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淌過兩條互相壓著的粗腿中間那條濕縫,在肉上划出一條深色的水路。
拔出來的時候,穴口收不攏,白濁從裡面緩慢滾出來,掛在陰唇上,跟汗混在一起往下滴。
我還沒緩過氣,她的手已經往後伸過來,抓住我半軟的那根,往下按。
「這兒。」她屁股往下坐了坐,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在另一處小口上轉了轉,回頭看我,「還沒完吧?」我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的後穴上。
第一下進去,她整個人繃緊,肩膀都在抖,可她還是把腰塌下去,把屁股送到最高。
那一圈肉死死咬住,進一分都澀。
我沒動,等了一會兒,等她自己慢慢放軟,才肯一寸一寸往里吞。
進去大半的時候她「嘶」地抽了口氣,膝蓋在地上一軟,隨即把腰塌得更低,把整個屁股都交出來。
然後我就瘋了。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那兩團奶子在牆面上啪啪打,撞得她滿頭捲髮全亂在臉側,撞得她一句話都說不成,只剩下哼、叫、罵。
她一隻細高跟在磚縫里蹭,鞋跟刮出一層白粉;一條腿站不住,踮起腳尖,腳踝那根帶子勒進肉里,勒出深深一道。
汗從她後頸往下流,順著脊柱那道溝淌到腰窩,再淌進兩個人的接縫里,把一切都弄得又濕又響。
我一邊操,一邊把手繞到前面去揉她的小穴,四根指頭全捅進去,跟後面那根隔著薄薄一層肉互相頂。
她當場就叫尖了。
「你、你怎麼——啊——」,「你剛才攥我那一下。」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我現在還給你。」她笑,笑到一半變成哭腔。
前面那處被我從裡面撐開來的手指一抽,水順著我的指根往下流,流到掌心裡,又滑又燙。
她後穴那一圈也跟著一陣緊一陣松,松的時候像是要把我推出去,緊的時候又整個咬住不放,來回幾十下,弄得我腰都發酸。
她自己也沒閒著,一隻手伸到前面去揉,指尖上全是水,揉得噗嗤噗嗤地響,跟後面撞出來的聲音攪在一處。
她叫到嗓子都啞了,最後只剩氣聲,一聲一聲往下塌。
第二次全灌在裡頭。
那一圈口咬得死緊,一滴都沒漏出來,全被我頂在最深處。
拔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一塌,用肘頂著牆,臀縫那處合不攏,白濁掛在上面,慢慢順著股溝往下爬。
我喘了兩口氣,扶著又頂回去。
這一回慢,整根進整根出,每一下都磨著那圈最緊的肉走。
她先是咬著牙忍,忍到三十來下忍不住了,嗓子里的聲音一路拔高,兩只手在牆上撐不住,一寸一寸往下滑。
我把她兩條腿踢得更開,進得更深,深到根部都被吸住,才又灌了一次——這一回比上一回還滿,白漿從接口的地方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那道濕縫往下淌。
她站不住了,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在冰涼的地上,一隻手撐著牆根。
我按著她的後頸把她壓下去,扶著那根捅回前面那個早就撐開的穴。
趴著進得更深,她臉貼著地,叫出來的聲音全悶在地磚上,一出一出地抖。
我抓著她那只還掛著細高跟的腳腕,把那條腿提起來掛在臂彎里,就著這個姿勢操到最後一記,第四次灌進去,灌得她整條腿都在顫。
最後一次射完,我把那根抽出來,仰著頭喘。
上面的口水、粘液、精混成一團往下滴,落在她腿上,落在大腿內側那片早就被汗和愛液浸透的皮肉上,順著那道互相壓著的縫往下淌。
她整個人往前趴倒,臉貼在水泥上,我也撐不住,跟著倒在她背上。
巷子里靜下來,只剩兩個人一起一伏的呼吸,還有遠處偶爾一輛車開過去的聲音。
她背上的網眼衫濕透了,貼在兩團肉的形狀上,網眼被撐得更大,從孔里能看見底下的皮膚。
捲髮黏在脖子上,一縷一縷。
她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膝蓋內側還是亮的。
一隻細高跟不知甚麼時候掉了,橫在牆根,另一隻還掛在腳上,腳背上的勒痕一道一道。
我的手還壓在她手背上,誰都沒動。
她背上那兩塊肉隨著吸氣鼓起來,再塌下去,一下一下地蹭著我的胸口;蹭到第三下的時候我才發覺自己的腿也在抖。
就在這時候,口袋里的手機震了兩下。
我騰出半只胳膊去掏。是工作群,紅點閃得刺眼。
第一條是主管發的:@全體成員 明天上午九點,上級領導來我部視察,所有人務必提前到崗,不得遲到,著裝規範,桌面清理整潔。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人還軟在地上喘,腦子里那點余溫被這句話澆得乾乾淨淨。
我啞著嗓子罵了一句:「傻逼領導……非他媽來乾嘛呢。」罵完,胸口還在起伏。
身下那個人忽然動了。
她扭過半張臉,臉頰壓在冰涼的水泥上,捲髮黏在嘴角,花了的口紅和那點沒散的水汽全堆在臉上。
她的眼睛在昏黃的燈下看著我,慢慢地彎起來,彎成一種我很熟悉、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的形狀。
然後她開口,聲音軟得幾乎沒有力氣。
「因為我早就喜歡上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