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溫香待客暖,曲徑通幽深
裡面那圈軟肉一下一下咬著我不放,咬得我腰都酸。
她自己咬著牙不肯叫出聲,只有氣從鼻子里往外衝。
「啊——呀——不、不行……到了、到了——哦——」我從後面把她撈起來,讓她上半身離了沙發,靠在我懷裡,兩條腿跪在坐墊上。
換了個角度,她張嘴就是一聲長的。
「啊——」我從背後整個扣住她,一手揉著前面那兩團,一手按著她的小腹往下壓。
西裝外套從肩上滑下來,掛在手肘上,黑色的內衣勒在胸口上面,那兩團被揉得發紅,隨我撞的節奏一抬一落,抬起來的時候在空氣里晃,落回去的時候先撞到一起,再擠出一道深溝。
背後的汗順著脊柱那條溝往下淌,到腰窩就分岔,一半往裙腰里鑽,一半滴在被她攥皺的沙發上。
她一隻手反過來抓我的大腿,指甲一下一下摳著我褲子的布。
嘴裡那點白天的腔調全沒了:「操我……別停……再深一點……啊啊……」念到最後自己也聽不見自己在說甚麼。
「昨天晚上。」她忽然開口,斷斷續續地,「昨天晚上我在車站凍了半天呢」,「嗯?」,「誰想到你他媽的……會加班啊!」她喘得說不出整句,「等了……四趟車。」我一下比一下重。
「哦——啊——」,「知道我為甚麼加班嗎?」,「因為……」她把臉埋起來,「因為我提前半個月就說要下來檢查,你得準備材料……」,「那你知不知道錯了?」我把她兩條腿撐得更開,從後面整個壓下去。
「半個月……哦——啊呀——」她被頂得話都散了,「我昨天實在……實在忍不了了——啊——」,「忍不了甚麼。」,「忍不了……」她咬著牙,聲音抖得不成句,「忍不了半夜一個人躺著,想著你——啊——所以我就去嘬你——」我掐著她的下巴,把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裡。
她咬得挺狠,牙印留在虎口上。含著還在罵,罵一句被撞斷一句,口水順著指根往下淌,淌到她自己胸口上。
「唔——嗯——唔唔……」那一輪結束前,我把她整個翻過來按在沙發上。
她仰面朝天躺著,兩條腿被我一左一右架在腰上,西裝外套壓在身下,人陷進皮子里去半寸。
額頭一層細汗,眼尾的妝全花了,往下拉出兩道很淡的黑影,磚紅的唇膏叫人吃掉半邊,剩下半邊糊在嘴角上。
正對著,躲都沒地方躲。
她兩只手抓著沙發背,指甲在皮面上一下一下地撓。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還深,每往里送一次,就能看見她小腹那兒隱隱頂出一個形;底下那片毛被水泡得貼在皮上,交界處撐得翻開,紅得發亮。
「看著我的臉。」她睜開眼看我一下,又閉上。
「睜開。」她這才真的看著我。
那副眼神我白天在樓底下見過一次——從台階上橫著掃過來那半秒,就是這雙眼睛,甚麼都沒放在裡面。
現在這兩隻眼睛濕得發亮,直直地看著我,甚麼都在裡面了。
「啊……哦……齁……」她叫得連自己都不管了,「你、你看著我……你別、別停啊——」她伸手夠我的脖子,把我整個拽下去。
鎖骨貼鎖骨,那兩團被兩個人的體重擠得扁開,往兩邊攤出去,隨著撞的節奏一下一下往我胸上推。
她另一隻手插進我後腦的頭髮里攥著,像怕我走。
「哦——啊——哦齁齁——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她第二次到的時候,整個人往上一挺,兩只手死死抓著我,裡面絞得我差點交代在沙發上。
我掐住根硬把那股射意逼回去,抽出來的時候整根都是水光。
她在沙發上攤著直喘,抬手把額頭上黏著的頭髮撥開。
「你別是故意的吧。」,「我故意的。」我把她從墊子上拽起來。
她腿是軟的,走兩步就往我身上倒,鞋也早不知踢到哪兒去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我半拖半摟著她,往落地窗那邊去。
腳下整座城市的樓頂全攤在玻璃外面,車流像一串小蟲子在挪。
我把她按在玻璃上。
她貼上那塊涼的東西就「嘶」地抽了口氣,兩只手掌撐住,指頭壓得發白。
我從她腰兩側繞過去,抓住前面那兩團狠狠一揉,胸肉被壓在玻璃上變了形,從指縫里往外鼓。
我從後面進去。
這一下比沙發上更深。她額頭抵著玻璃,嘴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哼,玻璃上立刻糊了一小塊白。
「哦——」,「別……」她想回頭,「別在這兒。」,「為甚麼。」,「下面能看見。」,「二十九樓。誰看得見。」,「對面那棟……」她喘,「十七層……有人加班……」我把她按得更貼,只把腰撤出去,再整根撞回來。
玻璃在她手下「咚」地響了一聲,她整個人往前一衝。
「啊——」,「昨晚呢。」我貼著她耳朵問,「昨晚你在巷子里,兩邊全是居民樓,窗戶一個挨一個,你怎麼不怕被看見。」她脖子一下紅透。
「那不一樣。」,「哪兒不一樣。說。」,「昨晚上……」她聲音低下去,「昨晚上燈光暗嘛……就算有人聽見,也看不到的。」我盯著玻璃里她那張臉。
鏡面上那個嚴肅驗查報表的女人,襯衫敞開,裙子堆在腰上,臉上全是汗和散下來的頭髮,正被我從後面按在二十九樓一整面玻璃上。
她自己也從玻璃里看見了自己,看兩眼就把眼睛閉上。
「哦。」我說,「燈光暗,看不見。」我忽然加快了。
一下比一下狠,把她整個人往玻璃上砸,砸得她兩只手在鏡面上滑開又收回,濕手印划出兩道灰。
「啊——啊呀——慢、慢點——呀——」,「那我就讓公司這幫人都聽聽你是怎麼叫的。」她猛地回頭。
眼睛瞪大了,那副表情又怕又燒,嘴張著,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別……」她終於擠出兩個字,「求你了。」,「求我甚麼。」,「小聲點。」她聲音都在抖,「外面走廊上有人……秘書在…」,「你做得到嗎。」我一邊說一邊往里頂,頂到最深那一點停住,只用胯骨頂著她的臀,「你想小聲,就小聲給我看。」她真的在試。
把嘴唇咬住,把聲音往喉嚨里壓,壓得肩膀一聳一聳。
我就在她壓住的那一刻動起來,貼著裡面那圈肉一圈一圈地磨。
「唔——唔——嗯嗯——」她撐了不到十下,那口氣就破了。
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比剛才還浪:「啊——哈啊——哦——不行、不行了——你、你這個混蛋——」尾巴上還帶著哭腔。
「你討厭。」,「接著罵。」,「你他媽——啊!哦——齁——」我一手撈著她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她。
兩根指頭夾住那一小粒,慢慢碾。
她兩條腿立刻開始打擺,從腳跟一路抖到膝彎,站不住,往玻璃上塌。
「啊呀——那兒、那兒別——哦哦哦——我要、我要尿了……」,「尿。」,「我不敢——啊——」我把她整個人撈起來一點,讓她胸口離了玻璃半寸,再從後面狠狠撞進去。
她終於不裝了。那一聲叫得很長,從低處一路揚上去。
「啊——啊——哦——」她一隻手改撐玻璃,另一隻手反手來推我的小腹,推了兩下就不推了,手指頭反過去勾住我的褲子,攥著不放。
「叫大聲點。」我在她耳邊說,「讓走廊那頭都能聽見。」,「啊……啊——你——你他媽——」,「我聽不見。」,「我——啊——我要——」她話都說不成段,「我要你、我要你射進來——」,「射哪兒。」,「裡面!」她嗓子啞得像磨過砂紙,「射裡面,就這兒,全射給我——啊——」我把她下巴掰過來,從玻璃的反光里看著她。
「說,你是誰的。」,「你的。」她眼睛都沒睜開,「我是你的。」,「白天呢。」,「白天……」她自己笑了一下,笑得渾身都在抖,「白天我不認識你。」,「晚上呢。」,「晚上……」她往玻璃上呼出一口白氣,那口氣被撞得斷斷續續,「晚上我是你一個人的。這層樓……這間屋……這把鎖,都給你留著。」玻璃上那點白霧一層一層往上蓋。
我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玻璃上頂。
她半張臉、兩邊胸、兩只手掌全壓在那一整面涼玻璃上,身上只剩腰以下能動。
我每一記都送到最裡頭,再整根抽到口上,周而復始。
那圈肉被磨了半天,早就松了、滑了、熱了,我進去的時候它自己讓路,我退出來的時候它又跟著往外吸。
裡面那些水被我來回磨成了漿,糊在結合處那一圈,每退出來一次就被帶出來一點,順著她兩條腿往下淌。
她腳底下那一片地毯已經濕透,踩著軟塌塌的,一使勁就打滑,人跟著往下沈。
「哦——哈啊——啊……」,「站不住?」,「站不住。」,「那就趴著。」我把她整個往前按住,讓她拿整張臉、整個胸脯貼著玻璃當支點,再重新撞進去。
那兩團被玻璃壓得攤開,乳尖頂在涼麵上,硬得發紅,隨著我撞的節奏在鏡面上一蹭一蹭,蹭出一小片水痕。
她一隻手從玻璃上滑下來,反手抓住我的小臂,五指扣進去,扣出一排月牙。
「齁——齁齁——啊、啊——」她忽然回頭看我,眼睛里全是水。
「你知不知道。」她喘得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你進來的時候我腿就軟了。」,「進來之前呢。」,「進來之前,」她笑了一下,笑得整張臉都在抖,「我在電話里跟人講產能,講到一半想起昨晚——」,「想起昨晚甚麼。」她不肯說,把臉轉回去貼上玻璃。
我伸手把她的臉從玻璃上拎起來一點,湊到她耳邊。
「說完。」,「想起昨晚。」她閉著眼,聲音低得幾乎被空調風吹散,「想起你把我按在牆上,從後面弄進來那一下。」她喉嚨里滾出一聲很長的嗚咽,眼睛一半睜一半閉,睫毛上掛著水。
「平時誰進你這間屋子要敲門。」,「都……都要敲。」,「現在呢。」,「現在……」她被我撞得往前一聳,鼻尖在玻璃上蹭出一道濕痕,「現在只有你。」,「只有我甚麼。」,「只有你……不用敲。」,「為甚麼不用敲。」,「因為……」她終於撐不住,把那句話說出了口,「因為這門裡就我一個人在等你操。」水從她腿根往下走,走成很細的一道,一直淌到腳踝,在腳背上停住,慢慢積成一小片亮。
她兩只腳都在打滑,前腳掌踩在自己剛滴下來的那一攤里,站不穩,全靠我一隻手掐著腰把她提住。
「你下流。」她喘著罵。
「你不下流?昨晚上誰捏我雞巴?」,「我……」她聲音軟下去,「我就衝你一個人下流。」,「以後我白天也來找你?」,「白天……哦——」她被我頂得一哆嗦,「白天我罵人,罵完回辦公室把門關上,坐在這兒——啊——」,「坐在這兒幹甚麼。」,「坐著想你。」她聲音已經不成調了,「想你怎麼還不來敲我的門——啊呀——」後面那幾十下我是真沒留力。
她整個人貼在玻璃上被我從後面頂著砸,砸得玻璃一直在響。
底下那圈肉從緊到松,從松到咬,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膝蓋內側匯成一道亮線,又流到腳背上。
「啊——啊——哦齁齁——不行、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她先到了。
那一下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喉嚨里那聲叫直接撞在玻璃上,在整間辦公室里彈了兩圈才散。
裡面咬得死緊,一圈一圈地絞。
我攥著她兩只手腕又送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抵在最裡頭,射了進去。
她把額頭抵著玻璃,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玻璃上那一小片白霧被她自己呼出來的氣一層層蓋上去,越變越大。
她兩只手還撐在鏡面上,指頭一根一根松開,滑下來,在玻璃上留下五道長長的印子。
完了以後,兩個人一起滑到地毯上。
她背貼著我,橫在窗底下那一小塊被太陽曬暖的地方,誰都沒力氣動。
襯衫敞著,內衣歪到一邊,裙子跟內褲全堆在腰上那一圈褶里,腳上甚麼也沒有。
她下面還在往外滲。
淫水跟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淌進地毯里,洇出一小塊深色的圓。
她一動,那塊圓就再大一點。
她像根本不在意,只管往我胸口貼,把手橫在我肚子上壓得死死的。
我伸手搭在她後腦上,能感覺到她的呼吸一點一點慢下來,睫毛在我皮膚上輕輕刮。她整個人是軟的,是一攤融了的。
「你今天早上。」我摸著她的頭髮說,「在樓下為甚麼不跟我打招呼?」,「就氣你,就氣你,就看你會不會主動過來把我給操了!」她在我胸口悶悶地笑了一聲,笑得整個人都在震。
笑完那口氣慢慢勻下去,忽然很低地說了一句:「我等了半個月。」,「等甚麼。」,「等你撞進這扇門。」她說。
我沒接話。手指頭插進她那頭散了的捲髮里,從發根往下順。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回去,在浴室里坐了一個小時。」,「為甚麼?」,「逼疼。」她鼻音重得像還沒睡醒,「我他媽怕你不喜歡我,前幾天才自己拿自慰棒鍛鍊的時候破的處。」,「唉,你對自己太狠了。」,「我知道。」她重復了一遍,「我知道的。」,「今天早上在車里照鏡子。」她說,「照了半天,突然就笑了。司機都回頭看我。」,「你怎麼跟他說的。」,「我說我沒睡好。」她說完又往我胸口拱了拱。
一隻膝蓋架在我腿上,那截膝蓋是涼的,腿根卻是燙的,貼著我的皮往下蹭,蹭得兩個人身上都是一片黏。
「地毯不錯。」我說,「你自己挑的?」,「嗯。」,「挑了多久。」,「一個下午。」她眼睛不睜,「我要淺灰的,要長毛的。他們給我拿了六種,我一個個脫了鞋踩上去,踩了半天。」,「今天算用上了。」她抬手打我一下,打在我肋骨上,沒甚麼力氣,手落下來就搭在那兒沒再動。
我低頭看她半邊臉:額角那層汗已經乾了,剩一點淡白的鹽痕;磚紅的唇膏花得不成樣子,連唇角都蹭著紅;左邊臉頰上壓著一道皮沙發扶手留下的印子,從顴骨斜到下巴。
我伸手把那道印子按了按。她「嗯」了一聲,往我手心裡蹭。
我手機響了。
在兜里,隔著地毯嗡嗡地震。我下意識抽出手去摸——多半是傻逼部門領導又開始催整改台賬。
手指剛碰到屏幕,趴在我胸口那個人先動了。
她眼都沒睜,一隻手從底下伸過來,很准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手機從我手裡摳走。
「啪」的一聲,那玩意兒被她甩手扔了出去,砸在牆上,彈到地毯另一頭。屏幕還亮著,跳了兩下,暗了。
她又往我胸口鑽了鑽,胳膊壓得更死。
「讓我睡一會!」那語氣像在趕一隻蒼蠅,又像在跟誰撒嬌。眼睛從頭到尾沒睜開。
我沒動,也沒去撿手機。
門外的紅燈還亮著。
走廊那頭,秘書的高跟鞋聲過來一趟,又回去了。辦公桌上那台內線電話響了兩聲,自動轉去了留言。
三米外的落地窗上,還有她剛才呼出來的那一小片霧,正在一點一點變小。
趴在我胸口的這個人,呼吸已經勻了。那只左手還搭在我肚子上,無名指關節上那一小塊創可貼翹起一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