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宣詩媽媽生病了!
夜風清爽,從陽台的縫隙里悄悄滑進來,先貼上李萱詩裸露的腳踝,再順著小腿一路往上爬,涼得她微微蜷了一下腳趾。
端起手邊還在冒著熱氣的白瓷杯,杯中玫紅色的湯水還冒著熱氣,輕啜一口。淡淡的暖意入胃漫開,像一層輕軟的絨毯復上微涼的夜。
郝小天抱著玩具在沙發上玩得起勁,不過聲音壓得很輕,怕打擾到正在辦公的李萱詩。
略帶濕意的頭髮貼在額前,今天他玩的有些髒,所以剛回到家沒多久,就被李萱詩帶去洗澡了。
李萱詩輕輕合上攤在茶几上的教案,抬手揉了揉眉心,疲憊像潮水一樣漫上來,連呼吸都帶著沈甸甸的重量。
身體上的疲憊或許‘滋陰養身湯’可以緩解,但精神上的就沒辦法了,還有兩天就要學校就收假了,到時候又得面對那些還沒從假期走出的學生。
她徬彿已經看見教室里那些惺忪的睡眼、蔫耷耷的哈欠,而她得站在講台上,只能用一根根粉筆把四十顆還沒醒透的靈魂,一顆顆拎回課本里。
左京也勸過她要不就辭職了,去做一些有意思的事,再不濟去北京陪他順便養老。
可不當老師之後能幹甚麼,她也不知道,至於去北京她則想都沒想過。
「小天,來幫乾媽揉揉肩,好嗎?」
李萱詩懶懶地盤坐在地毯上,腰身後依,頭枕靠在沙發邊緣,身軀半彎的姿勢讓胸口飽滿的偉物更為凸起,燈光順著半敞的領口滑進去,卻怎麼也填不滿那道幽深的陰影,只把本就飽滿的弧度照得愈發撩人。
只可惜室內只有一個五歲的小屁孩,無法欣賞這熟透了的風情。
「好!」
郝小天脆生生地應了一句,啪嗒放下玩具,踩著沙發墊一顛一顛地蹦過來。
將溫熱的小手掌貼上李萱詩僵硬的肩上,貓兒似的力度,一抓一揉,把潛伏了一天的酸澀慢慢揉開,讓李萱詩低低哼了出來。
小手又捏又捶地忙了一小會兒,李萱詩才抬手,把郝小天那顆圓乎乎的腦袋摟到面前,在他軟軟的臉蛋上印了一個帶著淡香的吻。
「還是小天最懂事。」
她嗓音低得幾乎貼著他耳廓,尾音軟軟一勾,像無形的絲帶纏住空氣。
說罷,她扶著沙發沿緩緩起身,腰窩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一步一晃,都晃出隱匿的波瀾。
「你自己玩一下,乾媽先去洗澡,洗完再給你講故事!」
……
水聲淅瀝,像一場小雨落在空蕩的浴室。磨砂玻璃上暈開一層霧,把李萱詩的身影揉得只剩柔和的曲線。
浴室門「咔噠」一聲,李萱詩披著白色浴袍出來,發尾濕濕地貼在頸側。
客廳里只留一盞落地燈,光圈像一團暖橘色的雲,郝小天抱著繪本歪在沙發角,炯炯有神的看著上面的圖案。
「小天,時間不早了,我們回房間吧!」
……
繪本上的故事才講到一半,郝小天的眼皮已像被灌了鉛,一下一下往下墜。
他努力撐開一條縫,可字句剛鑽進耳朵就碎成柔軟的雲,飄不走也抓不住。
李萱詩把繪本合起,悄悄擱到床頭,替他掖緊被角,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像夜裡最暖的那盞小夜燈:「剩下留給明天再將,先乖乖睡覺。」
剛要起身,一隻軟綿綿的小手卻從被窩里探出來,握住她手腕。
郝小天半睜著惺忪的眼睛,聲音黏著倦意,像夢話一樣飄出來:「宣詩媽媽,今晚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李萱詩的身體在昏黃小夜燈下悄悄繃直,像被一根看不見的弦勒住。
她怎麼敢留下?
夜裡那些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無法壓抑的、帶著淫欲的念頭,會像藤蔓一樣纏住她。
萬一被小天知道,他該怎麼看自己,白天端莊溫柔美麗的乾媽,一到晚上就變成一個欲求不滿的,屄里不塞著一根比他兩只手腕還要粗的假雞巴就睡不著的淫賤女人。
「乾媽,好不好嘛……你都好久沒陪我睡了。」
那聲拖得軟軟的尾音,像一根細線,輕輕拽著她的心臟。李萱詩唇瓣微顫,「不行」兩個字幾乎要衝出口,卻在他濕漉漉的期盼里碎成齏粉。
張了張嘴,李萱詩實在沒辦法狠下心拒絕,最終只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像被夜風吹滅的燭火,只剩一縷青煙在暗處搖曳。
大不了等他睡熟吧。
等他睡熟,她就悄悄起身,把每天晚上壓抑不住的慾望都鎖進自己的臥室里。
孩子不會知道,黑暗也不會說話,這樣自己也能……小天也不會發現她的秘密。
「好吧!就今晚!」
「宣詩媽媽,我最愛你了!」
郝小天軟軟糯糯的聲音剛落,一個帶著奶香味的吻便落在她滾燙的臉頰,隨後抓著她的手沈進了她懷裡的香軟深淵。
那副軟綿綿的小身體剛貼上來,溫熱的呼吸隔著薄薄衣料落在胸口,卻像是打開了李萱詩身上的某種開關,轟地提前點燃了每個晚上都會燃起的暗火。
那股熟悉的潮熱像一條隱形的火舌,順著尾椎一路舔舐上後頸,李萱詩整個人瞬間繃成一張拉滿的弓,連呼吸都僵在半空,她睜大雙眼,眸子里映出小夜燈昏黃的光,卻掩不住那一絲幾乎要溢出來的驚慌與羞赧。
今晚怎麼會這麼快!
「小天……」
李萱詩嗓音壓得極低,卻止不住尾音的顫,像被風撥動的風鈴:「乾媽……有點不舒服……改天……再陪你睡,好不好?」
話一出口,她便屏住呼吸,指尖死死掐住床單,骨節泛白,指痕在棉布上碾出細小的皺摺。
兩膝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挲,絲質睡裙簌簌作響,每一次輕蹭都像給慾火添了柴,燒得她耳尖滴血。
她不敢低頭,怕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想要鑽入腿間;更不敢抬眼,怕對上孩子澄澈的目光,那會把她此刻的狼狽照得原形畢露。
「乾媽?」
郝小天撐起半個身子,奶音里帶著迷糊的驚慌。
昏黃的夜燈下,他只看見李萱詩原本白皙的頸項此刻像染了霞色,細密汗珠從鬢角滑到鎖骨,沒入微敞的領口;那雙總是溫柔含笑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光,睫毛簌簌抖動,徬彿下一秒就要碎掉。
「乾媽你怎麼了?」
郝小天伸出小手,貼上她滾燙的臉頰。
冰涼與熾熱的觸碰讓李萱詩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極輕、極短的一聲嗚咽,像被踩住尾巴的貓,嚇得郝小天立刻縮回手。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