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宣詩媽媽生病了!
李萱詩勉強扯出笑,卻連嘴角都在發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乾媽……只是有點……你先睡,乖,閉上眼睛……」
話尾還來不及收住,她已倉皇翻向床沿,被角被掀得揚起一陣風。
腳尖剛觸地,膝蓋便像被抽了骨,軟得直往下墜。
冰涼的觸感透過掌心炸開,卻壓不住體內那股仍往上竄的燥熱。
「嗯吶~」
慾火徹底爆開,再也壓制不住,李萱詩殘存的意志堅持著,想要爬回自己的房間。
慾火在體內轟然炸開,每一寸神經都被灼得發痛。
她咬得唇瓣發白,指甲陷進掌心,借那一點銳痛強忍著不去撫慰那火熱的乳尖酸癢的花谷,拖著發軟的身體往前爬。
臥室的門口在視線里晃成一扇扇門,地板冰涼,卻澆不滅皮膚下翻滾的熱浪。
她死死攥住胸前的衣料,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小天看見自己這副淫賤的模樣。
「乾媽!」
郝小天猛地掀開被子,光腳跳下床,地板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他撲到李萱詩身邊,小手慌亂地去扶她的肩膀,掌心貼上她滾燙的肌膚,像摸到一塊剛出鍋的瓷。
李萱詩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渾身一顫,殘存的理智幾乎崩成碎片。
艱難地側過身,把滿臉媚態的腦袋埋進臂彎,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你別……別碰乾媽……別過來……快走……乾媽……沒事……」
可五歲的郝小天孩子哪裡管得了這些,只看見她脊背劇烈起伏,急得眼圈發紅,小手固執地攥住她的袖口,奶音里帶著哭腔:「乾媽你的臉好紅……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去給你拿水好不好?我打電話給左京哥哥……給爸爸!」
「對,打電話給爸爸!電話!」
郝小天急得聲音都劈了叉,光著腳啪嗒啪嗒衝向客廳,踮腳抓起茶几上那只藍色電話手錶,小手顫抖著去按側邊按鍵。
屏幕亮起冷白光,映出他憋得通紅的眼眶。
電話「滴」地一聲接通,郝江化帶著沙啞的粗嗓音瞬間傳了出來:「臭小子,怎麼這麼晚了還打電話給你老爸,不睡覺了?」
「爸爸……乾媽、乾媽她……乾媽生病了!身體好熱好燙!你快過來啊……」郝小天急得直跺腳,話到一半卻哽住,只能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咽。
臥室內,李萱詩根本聽不見孩子的喊聲。
她整個人蜷成蝦米,額頭抵著地板,汗濕的長髮黏在臉側。
貝齒深深陷進手臂內側的肉里,試圖用劇痛換回一點清明。
她已經能感受到自己胯下已經流出了大量的汁液,兩瓣肥美嬌嫩的蛤肉不斷張合,無比期待著異物的插入。
那慾火像被澆了油,比前幾晚更凶、更猛,徬彿有無數滾燙的指尖同時掐住她的腰窩、耳後、頸側,逼著她張開唇齒發出誘人的呻吟,逼她揉搓自己豐盈肥碩的巨乳,逼著她扣弄自己飢渴的肥腴肉屄。
‘好熱……啊……好想要……不行……啊……我要回去……不能讓……小天看見……嗚嗚……快回去啊……’
回去,回到自己房間里,不能讓小天看到,這串念頭在她腦中尖聲嘶喊,可發情了的肉體根本不受大腦的控制,四肢徬彿被無形的鏈條鎖住,怎麼也拽不動身體。
不受控制地在冰冷的地板上輕顫、摩挲,汗濕的絲質睡衣貼在肌膚上,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掀起更熾烈的熱浪。
想咬唇讓自己清醒,卻只嘗到一點血腥味,混著汗水,在舌尖綻開。
她睜大眼,卻只看見一片模糊的燈火,和身旁那團小小的、焦急晃動的影子。
「小天……快走開……別看乾媽……嗚啊……讓乾媽一個人……快走啊……」
她聲音破碎得幾乎不成句,每個字都像從滾燙的喉嚨里擠出來,郝小天就蹲在李萱詩身旁,不斷的用手輕撫李萱詩的後背,小手還舉著電話手錶,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或許是由於郝小天在身邊的原因,李萱詩始終緊繃著最後的一絲神志,並未徹底沈淪,可在那滾滾的慾望面前,終究是螳臂當車。
就在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殷紅的血珠順著齒痕滲出,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胯下,指尖即將觸到那片滾燙濕潤的花谷時。
一雙寬大粗糙的手突然從背後插入她腋下,一把將她整個人騰空抱起。
那濃郁的煙草味混著咸濕的汗味在這一刻湧入她的鼻腔,強行將那即將斷裂的神志的絲線縫合了起來。
「我帶你回房間!」
李萱詩整個人猛地一顫,只這一句,她體內肆虐的火浪像被粗糲的掌心瞬間按住,卻仍不甘地翻湧、尋找出口。
郝江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在今天的‘滋陰養身湯’里加了一點自己抽到的春藥,就讓李萱詩變成了這般模樣,若是自己在晚來一點,估計她早已忍不住,當著郝小天的面撕扯起自己的衣服,用力的揉搓著大到讓人羨慕的豐盈巨乳,瘋狂扣弄自己濕潤肥腴的肉屄了。
儘管李萱詩被郝江化通過各種道具,誘使她的身體全天處於發情狀態,郝江化也沒敢強行上了她來完成任務,以便保住自己的雞巴,
畢竟在那一晚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冷到了冰點,可以說只要郝江化敢強來,李萱詩第二天絕不會為了面子選擇再饒他一次。
想要攻略征服外柔內剛的李萱詩,就不能和唐小蝶一樣用強硬的手段來逼服。所以郝江化只能循循漸進,在假期內修復緩和兩人的關係。
最後再送上加了春藥的‘養身湯’,讓她在哄小天睡覺的時候發情,這也能讓小天察覺不對,然後打電話給自己,自己便可順理成章的去‘解救’她。
可儘管郝江化對李萱詩的生活規律了如指掌,卻也沒料到她今晚會先洗澡再哄小天睡覺,兩種催情的道具結合在一起,滔天的慾望直接將李萱詩擊潰,差點讓她失去理智。
「快走!快帶我……離開這裡……回去……」
李萱詩的聲音碎得幾乎連不成句,滾燙的呼吸噴在郝江化頸側,像火星濺進皮膚里。
那只帶著血痕的玉手胡亂抓住郝江化的領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卻又在下一瞬不受控制地滑向他胸口,隔著衣料胡亂揉蹭,徬彿要借此撲滅體內越燒越旺的火。
美玉在懷,還如此主動,郝江化喉結一滾,臂彎收緊,任由她在懷裡失控地扭動,激動顫抖的朝著驚慌不已的郝小天說道:「兒子,爸爸帶宣詩媽媽回房間去,有爸爸照顧,她明天就好了,你快些睡,別讓你宣詩媽媽擔心!」
說罷,便抱著李萱詩凌亂扭動的身子,大步跨進走廊,順手帶上郝小天臥室的門,把他的視線和夜燈一起關在門內。
……
房門「咔噠」一聲合上,熟悉的幽暗裹住兩人。李萱詩像被驟然按進冰水,體內狂潮竟短暫一滯,神智掙扎著浮出水面。
李萱詩猛地吸了口氣,渙散的瞳孔重新聚起焦點。
她這才看清郝江化正一手環著她腿彎,一手緊扣她背脊,像抱公主般把她整個托在懷裡;那張滄桑的老臉此刻繃得刀刻般緊,下頜線硬得像石頭,頸側青筋突突直跳。
而自己裙擺已卷至腿根,玉手正無措地夾在雙腿之間,纖細的手指按耐不住的往肉屄里鑽,她慌忙把手抽出,也顧不得指間淋灕,急急扯下衣角遮住春色,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老郝……我沒事了……你快出去吧……快走……我一個人待著就好……」
話雖出口,尾音卻顫得不像話,連她自己都不信這份「沒事」。郝江化眸中淫光亮如明珠,自然不會聽信她的一面之詞,
溫柔的將李萱詩放在她的大床上,帶著煙味的嘴巴貼近她滾燙的耳朵,輕聲道:「宣詩,你生‘病’了!‘病’的很嚴重!」
「我不知道你這個‘病’多久了,但今晚我就是你的良藥,把我當成沒有生命的人偶,給你治病的醫療器械,盡情享用吧!」
話音落下,郝江化便褪去了全身的衣物,當著李萱詩滿臉媚意的面,給自己戴上了厚厚的眼罩,真如沒有生命的醫療器械般,挺著猙獰恐怖的粗長雞巴,赤裸地躺在大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