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倒計時兩天
昨晚那粗長的假陽具在肉屄里來來回回無數次,帶出了數不盡的淫液與折磨,直到早五點,李萱詩才疲憊的松開抓著假陽具根部的手,含著填滿整條腔道的假陽具陷入沈睡。
睡夢中,李萱詩依舊沈淪在郝江化的胯下,那根粗長的雞巴將她的肉屄塞得滿滿當當。
忽然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像一串甩在地板上的玻璃珠,脆生生把她從郝江化的胯下拽出來。
李萱詩半眯著眼,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耳朵便接收到了郝小天急切的聲音。
「宣詩媽媽!宣詩媽媽!你起來沒有,昨天說好中午去萬達廣場的,要遲到了!」
萬達廣場?
她揉了揉額角,才想起昨天晚上在飯店裡,郝江化的提議,說是天快冷了,想和她一起去給小天買幾件衣服。
李萱詩本想回絕,卻被小天晃著手臂左一句「乾媽一起去吧」右一句「乾媽挑的衣服最好看」纏得沒法,只得點頭。
「起了起了!」
李萱詩朝外喊一聲,嗓音帶著朦朧初醒的啞,帶著徹夜放縱的媚。
話雖這麼說,但李萱詩沒有立刻下床,而是紅著臉將手鑽進被子里鼓搗著甚麼,片刻後,從被子里抽出了一根無比恐怖的假陽具,其上水光灧灧,帶著一絲暖意,似剛從某處取出。
光著身子快步來到衛生間,用清水將假陽具清洗乾淨,按下開關,猙獰恐怖的假陽具瞬間縮小變成不足一根手指長細的小柱子。
心虛得將它藏好後,才從一旁取出乾淨的毛巾,用溫水打濕,溫柔地將自己水潤的下身擦拭乾淨。
直到將身上的污穢清理完,李萱詩重新回到床邊,晚上自慰前她特意在身下墊著的三條大浴巾,經過一晚上的滋潤,已經有兩條徹底濕透,沈甸甸讓剛睡醒的李萱詩差點拿不起來。
推開臥室的門時,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郝小天正叼著一片麵包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見李萱詩出來就朝著她喊了一聲:「宣詩媽媽,你今天真好看,漂亮極了!」
李萱詩腳步一頓,指尖還搭在門把上,就被這脆生生的贊美撞了個滿懷。
她今天只描了一層淡妝,修身的月白長裙貼身而垂,領口半開,肥腴的雪色春光如潮湧出,深壑幽影間,只一瞥便幾乎令人溺斃其中。
長裙腰線掐在胸下最細的一寸,順著微凹的脊溝垂落,往下是飽滿而挺翹的髖骨,把裙布繃出兩道誘人的弧。
「難道乾媽昨天不漂亮嗎?」
抬手輓發時,裙擺從大腿中段滑開,露出一截凝脂般的小腿,肌肉線條緊致,帶著熟齡女人特有的彈軟。
「乾媽昨天也漂亮,前天也漂亮,每一天都更漂亮!」郝小天眼睛一亮,大聲回答,童音清亮得像剛擰開的汽水。
「小滑頭,嘴抹了蜜似的!」
李萱詩被他逗得唇角一翹,玉指在他額頭一點,耳根卻染上一層薄紅,「走了,我們先出去吃早餐,邊吃邊等你爸過來!」
將車子停在路邊,李萱詩帶著郝小天在小區附近的粥店點了三份餐,還沒做好,郝江化便來了。
李萱詩把車子往路邊一靠,帶著郝小天鑽進小區門口的粥店。
「老闆!三份招牌套餐!」
朝著正刷手機的老闆打了個招呼,指著牆上的菜單說道:「一份少蔥,一份加蛋。」
「好!你們坐著等一下!」
剛上了一份,郝江化便推開玻璃門走了進來,前額浮著一層細汗,像一路小跑趕來的,喘著笑,目光先落在李萱詩端莊美艷的俏臉上,又滑到自己兒子頭頂,順手揉了一把,「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李萱詩把剛上桌的熱粥往小天面前推了推,抬下巴示意他先吃,目光卻落在郝江化手裡那只不鏽鋼保溫杯上:「就去萬達逛一下,怎麼還帶個保溫杯?」
「嘿嘿,這是給你準備的!」
郝江化咧嘴一笑,擰開保溫壺蓋,往里一倒,玫紅色湯汁滾進杯蓋,熱氣像輕紗騰起,藥香先聲奪人,淺淺一縷鑽進李萱詩鼻腔,像冬日里突然照進窗櫺的暖陽,烘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的松快。
李萱詩垂眸,目光落在杯中那汪玫紅液體上,那顏色曖昧得像初綻的玫瑰,又似被晨露輕吻過的絳唇。
她聲音不自覺放輕,帶著掩不住好奇:「這是甚麼?」
郝江化先左右掃了一圈,才傾身貼近她身前,嗓音壓得極低,徬彿怕驚動旁人:「還記得我昨天說的嗎?」
‘昨天說的……’
李萱詩睫羽一顫,腦海裡倏地蹦出那排成一排的七個字——更長、更大、更持久!
熱浪瞬間從耳尖燒到鎖骨,她慌忙別開眼,身子在塑料椅里不自在地輕扭,想借一點摩擦把腿間那陣突然湧起的潮意壓回去。
可藥香混著男人的氣味,像小蛇鑽進血液,烘得她連指尖都發軟,呼吸變得又輕又急。
「你在說甚麼呢!」
李萱詩耳根發燙,抬手抵住郝江化幾乎貼上來的肩膀,輕輕一推,聲音軟得像剛化開的糖霜,緋紅的臉上帶著七分羞、三分惱。
‘我甚麼都沒說啊!是你自己想歪了!’
郝江化把幾乎溜到嘴邊的壞笑咽回去,重新坐穩,將那杯玫紅湯汁輕輕推到她面前:「滋陰養身湯,女人專用。滋陰、養顏、調氣血,常喝皮膚白裡透紅,還能讓……」
郝江化目光在李萱詩飽滿到極致的胸口蜻蜓點水般一點,迅速移開:「讓胸部二次發育,變得更挺更飽滿,宣詩你試試看!」
儘管有郝江化喝了‘回龍養身湯’的變化為例,但李萱詩還是半信半疑的將那杯‘滋陰養身湯’捧起,端到嘴邊抿了一口——湯水先苦後甘,順著喉嚨一路滑進胸口,隨即在胃里悄悄鋪開一團溫熱,帶著不動聲色的柔和,滋養了全身每一處地方。
「這湯……有沒有那些功效還兩說。」
李萱詩把杯蓋輕放回桌面,緩緩轉動脖頸,昨夜放縱慾望帶來的疲憊酸脹的感覺徬彿被藥香悄悄抽走,只剩血脈暢通後的松快。
再睜開眼時,眸底帶著剛被舒緩的慵懶:「可身體確實沒那麼累了。」
郝江化將保溫杯蓋好後推了過去,眼角帶著笑意:「既然有效,那你就多喝點,這幾天我熬好後就給你送過來……」
昨天晚上,郝江化一邊享受著雞巴被李萱詩瘋狂套弄的滋味,一邊想著該怎麼靠湯方賺錢。
怎麼賣?在哪賣?賣給誰?賣多少錢?這些問題他都沒考慮過,誠如李萱詩說得那樣,甚麼都沒準備好就做起了美夢,那是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