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攻略進行時
「限時任務:再接再厲!」
「想盡一切辦法和李萱詩再發生一次關係!」
「任務完成獎勵:200慾望點數,10張幸運抽獎券!」
「任務失敗懲罰:終身陽痿!」
「任務倒計時:6日!」
……
十月一日,上午!
天空像被連夜反復漂洗,藍得沒有一絲褶皺,陽光傾瀉而下,像滾燙的蜂蜜澆在皮膚上,暖得發酥,卻不灼人。
湘江水面被陽光切成億萬片碎金,浪頭一翻,金光互相碰撞,發出細不可聞的脆響。
滿城的紅旗被風點燃,嘩啦啦地燒起來,像有人把一整罐朱砂潑進長沙市裡,看顏色瘋狂暈染、佔領每一條街道、每一道縫隙。
郝江化提著一個大袋子,如約來到李萱詩的小區,給她發了條微信後,便在路邊的樹蔭下等候。
郝江化提著鼓囊囊的大袋子,準時來到李萱詩住的小區大門外。
拇指在屏幕上輕點,微信「咻」地竄出去,隨後他把手機揣回兜里,人往路邊那棵大槐樹底下一靠。
等了約莫十來分鐘,一輛紅色轎車緩緩滑出小區閘門,在郝江化面前停下,車窗降下一半,駕駛座上的李萱詩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只是輕按了兩聲喇叭。
再次見到李萱詩,她依舊美得不可方物,烏發微卷,襯得雪白的膚色更亮,胸口肥盈,身著一襲素色長裙。
看著那風韻嫵媚的俏臉上的憔悴之色,那是整日發情卻得不到滿足而被折磨出來的痕跡,讓郝江化覺得自己離再次拿下她已經不遠了。
「老爸!快上車!」
後座的車窗整個落下,郝小天探出圓滾滾的腦袋,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清脆的聲音呼喚著郝江化。
「臭小子!把腦袋縮回去!」
郝江化笑罵一聲,大手揉了揉那顆探出來的圓腦袋。目光在副駕與後排間游離,停了半拍,便大咧咧地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李萱詩眉心輕蹙,紅唇微張,像有話要衝出來,卻在舌尖打了個轉,生生咽回喉嚨,只剩一聲極輕的嘆息落在方向盤上。
白皙的玉指在檔把上輕輕一掠,松剎、離合一氣呵成,油門點下,車子像被解開繮繩的紅馬,悄無聲息地滑了出去。
國慶長假,幾乎全民出動,扶老攜幼湧向景點。
熱鬧是真熱鬧,擁堵也是實打實的,李萱詩望著前方車輛織成一眼望不到頭的車海,心口被一點點烘出燥意。
最令她心煩的,是郝江化那道始終游離在她臉上的目光,雖不帶一絲顏色,卻偏生能撩開她皮肉之下、骨縫之中那層最隱秘的躁動。
徬彿他正拿一根最細的羽,在自己的肌膚上一寸寸挑弄,令她胸口無端泛起潮紅,耳膜鼓譟,連呼吸都燙得發顫。
偏偏李萱詩拿他毫無辦法,每一次想發作的時候,都像一拳打進棉花裡。
她剛把臉側過去,郝江化總能提前半秒垂下眼,假裝專注地撥弄手機、看風景、甚至研究指甲,動作自然得無可挑剔。
這讓她把要說的話噎在喉嚨里,找不到落點,只能硬生生咽回去,化作胸口更悶的一團氣。
車龍一寸寸挪,像被陽光曬化的麥芽糖,黏住整條馬路。坐在後排的郝小天早已抱著玩具睡熟,鼻翼一張一合,嘴角亮晶晶地掛著口水。
「手腳都好些了嗎?」
最後還是李萱詩打破沈默,聲音不高,卻像一根細針,精准地刺破凝固的空氣。
她沒回頭,目光被柏油路一寸寸吞進去,徬彿剛剛問的人不是自己。
李萱詩原本打定主意不主動與郝江化聊天,可那道目光像兩根無形的線,始終黏在她側臉與頸窩之間,灼得她耳後細汗層出。
話音剛落,李萱詩便覺得自己問了個很傻的問題,明明郝江化上車的時候跟個沒事人一樣,自己還多此一舉來問。
見李萱詩主動找自己聊天,郝江化心跳「咚」地撞在胸腔上,他本以為她準備把沈默焊到底,沒想到先忍不住的是她。
郝江化把右手從膝上抬起起來,明知李萱詩不會看,但郝江化還是伸到她身旁輕輕地晃了晃:「除了骨頭縫里還些疼外,沒甚麼大問題!能跑能跳也能拿東西!」
「恢復得這麼快?」
「醫生說是我的恢復能力強,所以好的快!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完全痊癒了!」
車廂重新沈入靜默,連發動機的低喘都被這沈默放大。
那道目光又落下來,比剛剛更加炙熱,一寸寸燙過她頰側、頸窩、鎖骨,最後停在她交疊的雙膝之間。
李萱詩喉頭髮緊,渾身酥麻,被‘催情沐浴露’侵染得十分敏感的始終發情的身體一顫,溫熱不受控地液體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悄悄滑下去,將那層白色的衛生巾悄悄浸軟。
李萱詩不安的攏起雙腿,在心底狠狠啐了自己一口:‘李萱詩啊李萱詩,不過被他看著你居然流水了,你怎麼就這麼淫蕩!’
李萱詩猛地吸了一口氣,把那股不受控的燥意連同羞恥一並壓回胸腔。她倏地側過臉,狠狠瞪了郝江化一眼,
「看甚麼看!」
李萱詩耳尖還沾著未褪的血色,咬字帶著輕顫,尾音卻嬌得能滴出水:「再看一眼,立馬給我滾下車!」
郝江化被逮個正著,喉結滾了滾,只得訕訕地牽了下嘴角,把視線倉促拋向窗外。
「你最近在忙些甚麼?前天給你打了兩三個電話都沒接。」
李萱詩把車窗搖下一條縫,風呼地灌進來,像要給發燙的臉頰滅火。
許是一通臭罵下來,李萱詩心情好了很多,也打開了話匣,那層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堅冰,在不經意間悄無聲息裂了條細縫。
「我……」
郝江化當然不會說自己在酒店裡操了唐小蝶一個晚上,撓了撓眉尾,編了個還算沒有破綻的理由:「我在農村老家找到了兩張湯方,男的喝了強身健體,女的喝了美容養顏,所以我打算創業當老闆!」
李萱詩原本只斜眼覷他,聽到最後一句,嘴角先裂開一道小縫,嘲笑聲像汽水頂開瓶蓋,「啵」地一下噴出來。
「你?創業?當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