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璃兒幽香,辭兒竊喜
三年後,若助那老魔破封,情況真的朝著自己最糟糕的預想發展,自己也不至於孤軍奮戰,獨木難支。
雖然此界的化神修士不堪一擊,但化神終究是化神,底蘊深厚,尤其到了生死關頭,那凝聚了畢生修為的元嬰自爆之威,還是不容小覷的。
如今,這兩個目的,皆已完美達成。
接下來,該是享受這份戰果的時候了。
蘇銳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灼熱,精准地落向下方廣場上那道即便在萬千人群中,也依然璀璨奪目,牽動他所有心神的紫色身影之上。
晏明璃。
他的璃兒!
他最想肏的女人!
「宮主威武!!宮主神通蓋世!寰宇獨尊!威震八荒!一界稱雄!!!」
突然,一個激動到變了調,甚至有些破音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戰後的余寂。
蘇銳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永夜宮執事服飾的青年弟子,正在振臂高呼。
這名弟子,正是那位曾巴結他,進獻貓娘服飾等‘奇物’的趙元。
趙元此刻滿面紅光,眼中充滿了近乎狂熱的崇拜,徬彿與有榮焉。
有他這一嗓子起頭,幾乎所有弟子,皆是跟著吶喊。
「宮主威武!!宮主神通蓋世!寰宇獨尊!威震八荒!一界稱雄!!!」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沖天而起,一波高過一波,回蕩在永夜宮上空,震得殘破的殿宇簌簌落灰。
每一張仰起的臉上,都寫滿了近乎虔誠的狂熱,那是對力量最原始的敬畏與嚮往,是對一人獨戰九神,最終竟能將其盡數收服的崇拜。
從這一刻起,蘇銳在他們心中,已不再是那個憑借暴力上位的新主,而是真正至高無上,足以主宰一界沈浮的——神!
晏清辭站在母親身側,望著高空中那道接受萬眾朝拜的挺拔身影,芳心激蕩,洶湧的情感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也想跟著眾人一起吶喊,但她瞥見母親那蒼白失神的模樣,心中一痛,強行忍住了幾乎脫口而出的歡呼。
她悄悄向母親傳音,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母親,您都看到了……蘇銳他,他的力量,早已超出了我們的想象。他其實……只是想要您低頭,想要您真正屬於他而已。您……不要再與他正面相抗了,我們只有順著他,才能……才能好過一些。」
聽聞這話,再看女兒臉上的擔憂之色,晏明璃輕嘆了口氣,道:「對不起,辭兒……是娘沒用……謀劃落空,實力不濟,護不住你周全,也……贏不回我們母女該有的尊嚴。」
晏清辭用力搖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猛地撲進她的懷中:「母親千萬不要這樣說!在女兒心裡,您一直都是最強大,也最高貴的人!只是……只是我們終究是女子,在他這樣……這樣強大的男人面前,順從……本就是最好的選擇,是天道賦予我們女子的……歸宿。」
晏明璃閉上眼,任由女兒緊緊抱著自己,感受著懷中傳來的溫熱,心中卻是一片悲涼。
這一個月,足以改變太多。
辭兒她……果然已經徹底向他認命了,甚至開始為這種臣服尋找理由。
「還真是母女情深,感人肺腑啊。」蘇銳不知何時已從高空降下,落在母女身前不遠處,劫炎已被收起,看著相擁的兩人,他的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不過,這中間是不是……該給我留個位置?」
晏清辭聞聲,俏臉染上兩抹紅霞,羞澀地看了蘇銳一眼,卻又難掩歡喜,乖巧地退開半步,為蘇銳讓出空間。
蘇銳對她的柔順反應極為受用,低笑一聲,抬步上前。
然而,就在他靠近晏明璃身側,距離不足三尺時,鼻翼忽然動了動,似乎聞到了甚麼,嗤笑出聲:「璃兒,你身上這味道……好熟悉啊!嘖嘖,該不會看著我的英姿,身體……不自覺地動情了吧?」
晏明璃的嬌軀驟然一僵,整張傾世容顏不受控制地湧上一抹羞憤的潮紅,一直蔓延到纖細的脖頸。
她霍然抬眸,那雙冰寒的鳳眸死死瞪向蘇銳,裡面燃燒著滔天的怒火與屈辱,徬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然而,對視僅一瞬,在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下,她如同被刺破的氣球,所有尖銳的氣勢頃刻洩去,最終只能屈辱地垂下眼瞼,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緊抿的紅唇幾乎咬出血來。
她想否認,想反駁,想怒斥他的無恥。
但……他說的就是事實。
方才觀戰之時,那股不受控制的悸動與濕潤,此刻依舊殘留在腿心,那獨屬於她動情時的馥郁幽香,她自己也能隱約聞到。
一旁的晏清辭起初還有些懵懂,不明白蘇銳口中的味道指的是甚麼。
她見蘇銳嗅聞,也下意識學著樣子,高挺的瓊鼻輕輕吸了吸,果然從母親身上聞到一股極為誘人的香味。
這股香味她還記得,分明是……母親動情至極時,從那朵形狀極美的花穴中,分泌出的蜜露芬芳。
少女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頭卻莫名地松了口氣,甚至湧起一絲歡喜。
「原來……母親的身體,竟是這麼喜歡爹爹!即便嘴上再硬,心裡再恨,她的身體卻是喜歡的!」
「太好了,只要爹爹持之以恆,母親的心防遲早也會被融化。到時候,我也可以在旁邊勸勸母親,開導她,讓她不要總是抗拒,早些適應爹爹的疼愛,享受其中的快樂……」
這番少女天真又帶著一絲扭曲期待的心裡話,若是讓此刻心如死灰的晏明璃知曉,不知該作何感想?
她視若生命,傾盡所有也要保護的女兒,竟然已經在想著如何幫她最恨的男人,來對付自己,讓她更快地沈淪。
若是知道,恐怕哀莫大於心死。
此時,蘇銳已經欣賞夠了晏明璃羞憤的模樣,目光轉向廣場上依舊激動狂熱的弟子們。
「行了,熱鬧看夠了,都散了吧!」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所有人的耳中。
廣場隨之安靜下來。
「你們各歸其位,清掃整頓,修復宮闕。接下來,本宮要好好慰藉慰藉你們這位……勞苦功高的前宮主。即便有天大的事情,也不得打擾!違令者,以叛宮論處,殺無赦!
最後三個字,蘇銳的語氣陡然轉厲,讓所有聞聽的弟子心頭一凜,連忙躬身應是,噤若寒蟬。
「宮主!!」
就在這時,那個諂媚而機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趙元越眾而出,臉上堆滿了熱切的笑容,朝著蘇銳深深一躬:「小的……小的之前斗胆,猜想宮主大戰之後,或許需要一處幽靜舒適的地方休息,所以……擅自將凝香殿後院的暖閣重新佈置了一番,添置了些……嗯,助興的小玩意,並焚了極品龍涎香,鋪了冰蠶雲絲毯。在那裡……嘿嘿,想必宮主與晏……與夫人,更能盡興!」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抬眼,觀察著蘇銳的臉色,見其非但沒有不悅,反而露出一臉頗為滿意的表情,心中大定,腰彎得更低了。
然而,他這番賣力的表現,卻引來了另一道目光的注視。
晏明璃的視線,停留在趙元那副諂媚的嘴臉上。
她的眼神看似平靜,卻蘊含著凍結神魂的寒意,讓正暗自得意的趙元渾身一激靈,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自己算是被這位前宮主徹底記恨上了。
但驚懼只是一瞬,趙元迅速穩住了心神,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他很清楚,在這永夜宮,能決定他道途前程的,早已不是這位已成籠中雀的前宮主,而是她身旁那位笑納九神臣服,已為當世無敵的新主!
「你這傢伙,心思倒是活絡得很,馬屁也拍得恰到好處。」蘇銳一臉愉悅,顯然對趙元的貼心安排很是受用,「辦的不錯。藏寶閣第四層,你看上甚麼,盡可去取用,算你的賞賜。」
藏寶閣第四層!那裡存放的可都是對結丹期修士大有裨益的珍稀丹藥、上品法寶乃至部分品級不低的功法秘籍!
趙元大喜過望,連聲音都激動得發顫:「多謝宮主厚賞!小的定為宮主肝腦塗地,萬死不辭!永世效忠宮主!!」
蘇銳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對這種表忠心的言辭不甚在意。
忽然,他想起了甚麼,伸手將身側的霜發少女輕輕攬入懷中,旋即朗聲開口:「還有一事。需得讓你們所有人都知曉。這位,你們有人稱她為前聖女,這叫法錯了,我的辭兒一直都是永夜宮的聖女!並且……她是我蘇銳的女人!誰若再敢稱呼有誤,或對她心存不敬,休怪我殺之後快!」
話音落下,懷中晏清辭的嬌軀明顯一顫。
她仰起絕美的小臉,怔怔地望著蘇銳近在咫尺的側顏,芳心如同被蜜糖浸透,讓她幾乎落下淚來。
他那時在冥月祭壇上說的話,並非一時興起的戲言調情。
他真的……在所有人的面前,以這般霸道的方式,宣告了她的歸屬。
不是玩物,不是爐鼎,是他的……女人。
「參見聖女!!」
「宮主與聖女,天作之合!!」
聲浪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明確的敬畏與奉承。
晏明璃靜靜站在一旁,將女兒那一瞬間的失神、感動、幸福盡收眼底,心中五味雜陳。
他這些手段,這些當眾的宣告,對於辭兒這樣涉世未深,情竇初開的少女來說,無疑是甜蜜卻致命的毒藥,足以讓她死心塌地,再也生不出半點逃離的念頭。
那麼,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又會是怎樣的手段呢?
是更甚以往的調教,更深層的精神摧折,還是……如同對辭兒這般,也給予一些虛偽的溫柔與承諾?
或許……他已經不屑於再用甚麼手段了吧?
晏明璃垂眸,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如今自己所倚仗的九神,已盡數臣服於他。
放眼整個人界,她已真正成了孤家寡人,連女兒都在勸她順從,再無任何可以反抗的餘地。
但是……若他奢求的,不僅僅是這具身體的表面順從,而是連這顆心、這份驕傲也徹底臣服……
那絕無可能。
只要一息尚存,此心……永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