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傲乳雙峰,掌中盡握
凝香殿位於永夜宮深處,此地遠離了中央廣場的喧囂動蕩,先前那場驚動天地的化神之戰餘波,絲毫未能侵擾這方被陣法與園林巧妙隔絕的私密天地。
當晏明璃步入後院的暖閣時,鳳目只微微一掃,那張傾世絕艷的臉上,頃刻間便復上了一層寒霜。
方才聽那趙元諂媚邀功的語氣,她便已料到此處的佈置必然不堪入目,可眼前所見,卻仍然超出了她最壞的預想。
這間曾用於靜心品茗,觀覽典籍的暖閣,已然面目全非。
牆壁上,素雅的山水掛畫與名家墨寶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形狀古怪的器具。
金屬的鐐銬、木質的束縛架、厚實的鐵棍、布滿倒刺的皮鞭……更有許多形態詭異之物,她甚至無法想象其具體用途,唯有一股源自女性本能的惡寒,在心底悄然攀升。
牆邊,立著一具精鐵打造的三角木馬,馬鞍的位置被特意墊高,形成一個形似肉棒的凸起,其設計意圖不言自明,只為迫使女子坐於其上,承受難以言喻的折磨。
不遠處的貴妃榻旁,散落著數根粗細不一的玉勢、皮質項圈,以及連著鈴鐺的夾子……目光所及,每一樣骯髒的玩意都是為了折辱女性而設。
空氣中瀰漫的極品龍涎香,氣息清雅綿長,本是安心寧神之物,此刻卻絲毫無法沖淡這方密閉空間里的淫靡氣息。
這裡哪還是甚麼休息之所?分明是一處專為馴化與摧毀女性意志而精心打造的……調教囚籠。
晏清辭緊隨母親踏入暖閣,目光掃過這些器物時,俏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少女終究經歷尚淺,過往見過最不堪之物,便是那根曾插入她菊穴內的貓尾玉勢,何曾直面過如此直白,徬彿將世間對女子最不堪的凌辱幻想都具現化出來的場景?
蘇銳慢悠悠地從母女身後踱步而入,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暖閣內的佈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嘖嘖,趙元那傢伙,私下應該玩得挺花的啊!這些東西……有些連我也只在某些偏門的典籍里見過記載,他倒是有本事蒐羅齊全,還佈置得像模像樣。真是讓我都……大開眼界。」
晏清辭倏地轉過身,那雙望向蘇銳的鳳眸里,盈滿了懇求:「蘇銳,那些……那些看起來很可怕的東西,求你不要用在母親的身上,好不好?」
她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指向幾件最為明顯帶有折磨意味的器物。
蘇銳聞言,目光在晏明璃那張毫無波瀾的玉容上停留一瞬,又落到晏清辭驚慌的小臉上,似笑非笑地拉長了語調:「這個嘛……辭兒,就要看你母親現在,究竟……聽不聽話了?」
他將選擇權,輕飄飄地拋了回來。
「哼。」一聲極輕的冷嗤,從晏明璃高挺的瓊鼻中逸出,眸光掃過蘇銳充滿邪氣的臉,淡然道:「你想用,便用。」
肉體之苦,何足道哉?
她晏明璃縱橫一世,歷經大道磨礪,踏過屍山血海,最不懼的便是疼痛。
鞭笞、棒打、乃至更不堪的折磨,無非都是皮囊受苦,根本動搖不了她分毫。
若這個男人以為,憑借這些外物淫器就想擊潰她的驕傲,迫使她靈魂低頭,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母親!」晏清辭急得直跺腳,她看得出母親並非虛張聲勢,那平靜語氣下是真正做好了承受一切酷烈手段的準備。
她慌忙上前,緊緊抓住晏明璃的手,急切道:「你……你別這樣說!爹爹,你千萬別聽她的!她現在……很聽話了!對不對,母親?」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搖晃著母親的手臂,希望她能給出一個讓蘇銳滿意的回應。
晏明璃紅唇緊抿,感受到女兒抓著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也看到蘇銳似笑非笑,徬彿等待獵物自己走入陷阱的目光。
沈寂片刻,她終究沒有再說出任何可能激化矛盾的言語,只是挺直的脊背,稍稍松塌了一線,算是默認了女兒替她做出的「聽話」表態。
「哦?真的聽話了嗎?」蘇銳見狀,朝晏明璃勾了勾手指,動作如同在呼喚寵物般,「好璃兒,過來,送個吻給我。就像……真正聽話的女人該做的那樣。」
聞言,晏明璃的美眸定定地看了蘇銳兩息,然後……艱難地邁開了沈重的步伐,站到他面前。
這個男人比她高出許多,她需要踮起腳尖才能給他這個吻。
可當腳尖真正踮起時,她的心中不禁掠過一絲自嘲。
曾幾何時,世間真正需要她仰望的唯有蒼穹大道,如今卻要對一個男人,做出這般卑微迎合的姿態。
她壓下心中酸澀,將兩瓣飽滿紅潤的唇,輕輕印在了這個已得到她一切的男人的唇上。
一觸,即分。
這個吻如同蜻蜓點水,更像是一種不得已而為之的敷衍儀式,不帶任何的溫度及情感。
蘇銳感受到了那瞬間的柔軟,也捕捉到了她撤離時的決絕。
她雖然照做了,比以往聽話了些,但骨子裡那份抗拒依然根深蒂固。
果然,僅僅依靠絕對的武力碾壓九神,擊潰她所有可以倚仗的外在力量和希望,也只能得到這種流於表面的順從。
她的人站在這裡,她的唇碰觸了他,但她的神魂,她那顆不屈的心,依然高踞在某個他尚未真正觸及的層面冷眼旁觀,帶著永不妥協的驕傲。
不過……他並不著急。
瓦解她所有外在的反抗可能,剝離一切支撐她驕傲的現實基礎,這僅僅是第一步,是必要的鋪墊。
如今,這具美得驚心動魄的玉體已在他的掌控之中,她那顆看似冰封的心,也被他逼至了孤立無援的懸崖邊緣。
剩下的,無非是時光的浸潤與手段的堆疊。
化神修士壽元漫長,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法子一層層剝開她堅硬的外殼,直至觸碰到那顆最柔軟的芳心。
更何況,女人是水做的。
而他的璃兒……這具清冷高傲的身體之下,蘊藏的水,多得簡直離譜,也敏感得令人發指。
那朵看似凜然不可侵犯的寒梅,實則一觸即化,汁水豐沛,正是最值得慢慢調教,細細品味的絕品尤物。
「嘖。」
蘇銳心中冷笑著盤算,面上卻故意發出不滿的咂舌聲,手指輕佻地勾起晏明璃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好璃兒,你這吻……簡直和小孩子過家家沒甚麼兩樣,生硬又無趣。看來,還是得由你的主人我親自教教你,甚麼才是……能讓男人身心愉悅的真正之吻!」
話音剛落,他已倏然伸手,五指插入晏明璃如瀑的烏發之中,牢牢扣住她的後腦,斷絕了任何退縮的餘地後,便低頭強勢吻住了兩片柔軟的紅唇。
「唔……!」
晏明璃的悶哼被堵在喉間,化作一絲含糊的嗚咽。
蘇銳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闖入那片溫暖濕潤的口腔秘境,貪婪地席捲著她每一寸甜美的領地,吮吸糾纏著她那條試圖躲避的香軟小舌。
「嗯……哼……」
與此同時,一隻不安分的大手,早已游移而下,隔著她身上的紫色宮裝,直接抓住了其中一個碩大綿軟的肉團,重重揉捏了起來。
力道之大,徬彿要透過宮裙,掂量專屬於他的絕世珍寶的重量與彈性。
敏感的乳峰驟然遭此侵襲,晏明璃的嬌軀瞬間變得僵硬,隨即又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熟悉的酥麻感如同被點燃的火焰,化作一股灼熱的暖流,從被揉捏變形的乳房,從被迫與之纏綿的舌尖,凶猛地席捲向全身的每一寸經絡與肌膚。
絕美的臉頰再也無法維持平靜,情不自禁染上了醉人的紅霞,並一直蔓延到耳根,蔓延至脖頸,甚至透過微敞的領口,隱約可見那精緻的鎖骨也泛起了淡淡的紅色。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推開這具散髮著灼熱氣息的男性軀體,卻發現身體竟有些發軟,那只在她胸前作惡的手好似帶著魔力,在他的玩弄下,輕易便能將這具身體軟化成一池春水,生不出半分有效的抵抗氣力。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晏明璃的呼吸徹底紊亂,久到她胸前的兩顆乳頭情不自禁在衣料下硬挺突起,久到她腿心那朵嬌嫩的花穴又悄然分泌出溫熱的蜜液。
當蘇銳終於意猶未盡地松開她的唇時,兩人唇齒間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哈啊……哈……」
晏明璃拼命喘息著,紅唇微張,吐出的氣息都帶著甜膩的芬芳。
那雙清冷孤高的鳳眸,此刻氤氳著一層迷離的水霧,眼波流轉間,已不自知地洩露出幾分驚人的媚意。
儘管她立刻垂下眼簾掩飾,但那驚鴻一瞥的艷色,足以讓任何目睹的男人肉棒賁張。
「好璃兒,現在你明白了吧?真正的吻,應該是這樣子的!」
蘇銳滿意地欣賞懷中女人這副春情萌動,卻偏要擺出冷漠的模樣,眼中充滿了得意之色。
他的肉棒脹到了最大,在褲下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硬挺挺地抵在晏明璃的小腹上。
那堅硬灼熱的輪廓,驚人的尺寸與熱度,即便隔著數層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僅僅是感覺到,就讓她的心尖沒來由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