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昔日恨吻,今朝情吻
晏明璃的身影,落在劍宗千里之外的一座無名孤峰上。
凜冽的山風呼嘯而過,吹動她的衣擺,如瀑青絲在身後肆意飛舞。
她緩緩轉身,目光穿透重重雲霧,回望劍宗的方向。
那座矗立於天地間的龐然巨物,如今已隱沒在蒼茫群山的輪廓之後,唯余天際盡頭一抹若有若無的劍意清輝。
鳳眸深處,悄然掠過一絲極細微,卻真實存在的挫敗感。
此次劍宗之行,不僅未能殺成慕雪儀,甚至連赤霄那個老鬼,也斷然拒絕了聯手的提議。
一個在化神初期沈寂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面對足以顛覆此界格局的無上機緣,竟甘心置身事外?
這不合常理。
她蹙起精緻的黛眉,腦海中無數念頭如棋盤落子,飛速推演。
或許,這老鬼與蘇銳之間早已達成了某種不為人知的交易,獲得了難以抗拒的好處?
又或許……他已身不由己,失去了選擇的自由?
這個念頭一經浮現,晏明璃的心便猛然向下一沈。
她想起了蘇銳強行剝離女兒元神的那一幕!
那蠻橫霸道,無視修士根基的神魂掠奪之法,若是施加於赤霄老鬼身上……
但,這可能嗎?
這老怪劍道修為深不可測,在此界化神修士中,亦是數一數二的頂尖存在!
蘇銳若能強行奪取他的元神,便意味著兩人之間必定已爆發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而結果,是赤霄的徹底敗北,乃至元神被強行剝離!
若真是如此……那她對蘇銳實力的評估,便出現了致命的偏差。
那混蛋真正的實力,恐怕比她最壞的設想,還要可怕得多!
可怕到……哪怕她已集結七神,在赤霄老怪的眼中,也只不過是她與蘇銳之間的一場遊戲……
細究起來,那分明是根本不認為她能贏的態度!
「荒謬……」
晏明璃輕聲自語,迅速搖了搖頭,似要驅散這令她心悸的念頭。
但念頭一旦生出,便再難從心底抹去。
她越是推演,越是深入思索,越覺得心底發寒。
然而,開弓沒有回頭箭。
既然已踏出這一步,便再無退路可言。
七位化神聯手若仍不足以保證必勝之局,那便……再加兩位!
在妖獸的領域,尚有兩位早已不問世事,卻真實存在的十二級妖獸皇者!
那是堪比人族化神初期的至高存在,在妖族中被尊奉為圖騰,擁有撼天動地的肉身偉力與天賦神通。
原本,她並不欲將這兩位妖皇納入賭局,妖獸畢竟心思難測,行事准則與人族修士迥異,且與正魔兩道皆有宿怨,變數太多。
但現在,為了徹底碾碎那混蛋哪怕一絲一毫的勝算,她願意承受任何風險,引入任何變數!
妖修與人修的修煉體系雖有不同,但到了化神這一層次,所面臨的困境卻如出一轍——天地桎梏,靈力枯竭,前路斷絕。
那種被困於巔峰,明知大道在前卻求進無門的痛苦,絕不會因種族不同而有半分減弱!
這場賭局,既已押上所有,那便索性……將籌碼推到極致!
她最後望了一眼劍宗方向,隨即驀然轉身,向著妖族領域疾馳而去。
衣袂翻飛間,帶起尖銳的破空之聲,與她孤注一擲的背影一同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如今,距離一月之期,只剩……十二日!
與此同時。
永夜宮,冥月祭壇。
「啊……爹爹……嗯啊……好、好舒服……哈啊……頂、頂到了……最裡面了……」
甜膩得徬彿能滴出蜜來的呻吟,在空曠的祭壇上回蕩,夾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悶響。
晏清辭赤裸著雪白的嬌軀,仰躺在祭壇中央,霜白色的長髮鋪散在玉石地面上。
蘇銳以最傳統的姿勢壓在她身上,精壯的腰身迅猛有力地起伏,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鑿穿花心,撞得少女嬌軀亂顫,胸前那對挺翹的雪峰蕩開誘人的乳浪。
「啊……要、要去了……爹爹……辭兒……辭兒又要……嗯啊啊啊——!!!」
就在晏清辭渾身劇烈顫抖,花穴深處傳來滅頂般的痙攣收縮,即將被推上情慾巔峰的前一刻——
蘇銳猛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那根深埋在花徑最深處的肉棒驟然靜止,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正在劇烈痙攣的花心,卻不再有任何抽動。
「呃……嗯?……」
極致的快感被毫無預兆地強行中斷,如同從欲仙欲死的雲端驟然墜落,強烈的空虛與瘙癢瞬間吞噬了晏清辭的理智。
她難耐地扭動腰肢,雪臀不安分地磨蹭著祭壇地面,試圖追逐那根讓她欲罷不能的兇器,花穴內壁失控般劇烈收縮蠕動,大量溫熱的蜜液汩汩湧出。
「爹、爹爹……怎麼……怎麼停了……人家……人家快要……快要到了……」
聲音里帶著哭腔般的哀求,那雙氤氳著水汽的鳳眸迷離地望向身上的男人,寫滿了不解與渴望。
蘇銳俯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沈聲道:「辭兒,是時候了!服下九竅冥蓮丹,準備衝擊元嬰!」
晏清辭嬌軀一顫,渙散的神智被這句話強行拉回一絲清明。
是了……自己的假嬰境如今已至圓滿,元嬰虛影凝實,氣息飽滿圓融,早已到隨時可以嘗試叩關,衝擊真正的元嬰之境的最佳時機!
想到這裡,少女強忍著花穴深處那如同萬蟻啃噬般的空虛瘙癢,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丹藥。
丹藥通體呈現深邃的暗紫色,表面天然浮現九道玄奧繁復的紋路,如同九竅洞開。
此丹名為「九竅冥蓮丹」,是前些日子蘇銳用一株極其罕見的「九竅幽冥蓮」,輔以數十種珍稀輔材,以他的本源黑炎親手煉製而成。
晏清辭自然知曉九竅幽冥蓮的珍貴,那是需汲取千年九幽陰氣與太陰月華方能孕育,且五百年才開一次花的天地靈物。
對魔修,尤其是修煉陰寒屬性功法的修士而言,此物不僅能極大穩固神魂、純化法力根基,更能有效化解心魔,避免走火入魔之危,是衝擊大境界時夢寐以求的至寶。
這等品階的靈物,即便是對天材異寶眾多的永夜宮來說,都算得上鎮宮級別的珍藏。
而他……竟願意將如此珍貴的東西,用在了自己身上……
一股暖流悄然湧上心頭,混雜著難以言喻的悸動。
「嗯。」她乖巧地應了一聲,便將丹藥送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冰涼清潤的洪流,順著喉管滑入丹田,隨即轟然炸開!
純淨磅礡的陰寒藥力如同決堤的江河,瞬間衝刷過她全身經脈,浸潤每一寸骨骼血肉,最後匯入那顆已達假嬰圓滿的金丹之中。
「開始吧!運轉功法,引靈衝關!」
蘇銳低沈道,腰身猛地發力,停在花穴深處的肉棒,再次開始了凶悍有力的抽插。
「啊啊啊——!!!」
積蓄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噴發,晏清辭發出一聲高亢到近乎撕裂的尖叫,嬌軀劇烈痙攣,花穴深處大股陰精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以兩人緊密結合處為中心,整個冥月祭壇的靈氣徹底狂暴!
「轟——!!!」
穹頂之上,那輪高懸的冥月灑下的清輝徬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化作一道直徑超過十丈的璀璨銀色光柱,與祭壇因雙修引動的大量靈力,形成一個連接天地的龐大靈氣漩渦!
兩股磅礡精純的靈力在空中交匯,最終以無可阻擋之勢,瘋狂灌入晏清辭的體內!
「嗯……哈啊……靈力……好多……進來了……爹爹……肏我……用力肏我……辭兒……辭兒要結嬰了……」
少女的呻吟聲,在狂暴的靈氣呼嘯中變得斷斷續續。
蘇銳感受著身下嬌軀的劇烈顫抖與花穴極致的絞緊吸吮,眼中精光爆閃。
他不僅沒有放緩,反而將天極魔炎功運轉到極致,自身化神靈力通過肉棒這個最親密的媒介,與晏清辭的元陰之氣水乳交融。
每一次深入,都帶動兩人氣息更深層次的共鳴,徬彿叩擊著天地法則的某處節點,引動更多的冥月靈氣瘋狂匯聚!
在晏清辭如泣如訴的呻吟聲中,在蘇銳狂暴的衝刺下,她丹田內那顆已達圓滿的金丹表面,驟然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咔嚓——」
細微的碎裂聲,自她體內響起。
金丹破碎,化作無數光點。
光點中心,一個眉眼與她一般無二的嬰孩緩緩站起。
嬰孩不過三寸高,卻寶相莊嚴,周身瀰漫著純淨的元嬰道韻!
結嬰共分三關:肉身關、法力關、心魔關。
作為晏明璃的親生女兒,又得整個永夜宮最頂級資源的常年傾斜培養,晏清辭的肉身根基扎實無比,法力亦精純雄厚,前兩關於她而言,幾無阻礙。
真正兇險的是心魔關。
此關能將修士往昔執念、恐懼、慾望無限放大,滋生種種幻象心魔,從內部瓦解道心!
若是無法直面心魔,結嬰之人輕則破關失敗,修為倒退,金丹受損,重則道心崩潰,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但此刻,九竅冥蓮丹的藥力發揮了關鍵作用!
那股清潤陰寒之力直入識海,如月華洗滌塵埃,將晏清辭衝擊元嬰時滋生的一切雜念、欲念、心魔,盡數化解。
並且,在這股純淨藥力的催動下,她主修的冥月聖心訣竟開始自行突破!
第七層……第八層……
功法境界以驚人的速度攀升,最終穩穩停在了第九層象徵‘月滿無缺’的門檻前!
而她丹田內,新生的元嬰徹底成型,盤膝而坐,小手結印,與主體呼吸同步。
每一次呼吸,都引動外界靈氣潮汐般湧入,吞吐間修為穩步增長。
元嬰睜眼,眸中月輪流轉。
幾乎在晏清辭元嬰徹底成型的同一瞬間,蘇銳將天極魔炎功吞噬靈力的特性發揮到極致。
一股蘊含著新生元嬰純淨道韻的陰寒靈力,通過兩人緊密結合的花穴,被他的肉棒強行吸攝,逆流而上,湧入他體內!
這股力量的總量對於化神期的他而言,並不算磅礡,但其品質卻極高,內蘊新生元嬰那一瞬間迸發的純粹道韻。
這股道韻之力順著他體內經脈流轉,最終狠狠撞向化神初期的瓶頸壁壘,在那無形的屏障上鑿開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雖然這裂痕還不足以讓整座壁壘徹底崩塌,卻也使他直接踏入了化神初期巔峰的層次!
至此,蘇銳距離化神中期,僅剩一線之隔。
然而,就在他感受著這股新生力量帶來的暢快時,心神卻突然被一絲異樣的波動所牽動。
那波動並非來自體內,而是源自腰間的儲物袋。
不對勁!
他立刻分出一縷神識探入其中,當看清源頭時,眼中頓時掠過一絲異樣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