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月之期,身心為注
「哼。」晏明璃高挺精緻的瓊鼻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所以,你究竟想做甚麼?」
蘇銳笑了笑,將原本在她胸部肆虐的手,順著宮裝交疊的領口,靈巧地探入進去。
指尖掠過光滑的鎖骨,持續往下,目標並非那對誘人的豐盈乳峰,而是隔著薄薄的褻衣,將掌心覆在她左乳下方——心臟的位置。
「好璃兒,我要的,是你這顆高傲的心,徹底向我臣服!」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才開始直接玩弄那碩大的乳房,指尖捻住粉嫩的乳頭,感受著它以極快的速度硬挺。
「本來,我想用辭兒逼你就範,讓你為了女兒,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驕傲向我低頭。但那樣的臣服終究只是迫於母愛,一旦有機會,你依舊會想著反抗。所以……我改變計劃了。」
晏明璃蹙緊柳眉,身體因胸前敏感處被持續玩弄而輕微發顫,花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泌出溫熱的蜜液
這具被開發到極致的身體,早已對他的觸碰形成了本能反應。
但現在,她無暇顧及身體的反應,全部心神都被他話語中蘊含的危險信息攫住,「你……到底想做甚麼?」
蘇銳抬起另一隻手,拇指與食指用力捏住她線條優美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那雙燃燒著偏執火焰的眼眸:「我要讓你,從靈魂深處,再也生不出……半點反抗我的念頭!我要碾碎的,不是你被迫低下的頭顱,而是你心中那超然的道心!」
晏明璃被迫仰視著他,鳳眸深處一片冰寒,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悲憫的譏誚弧度:「就憑你這些折磨肉身的把戲?可笑。肉身之痛,尊嚴之辱,於道心而言,不過塵埃。」
「當然不是。」蘇銳嗤笑,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下頜肌膚,「你這具身體,雖然比合歡宗的妖女還要淫蕩,但不得不承認,光是肏你,把你肏得汁水橫流,高潮迭起,確實……肏不服你這顆石頭做的心。」
晏明璃鳳眸微凝,等待他的下文。
蘇銳卻並不急著說下去,而是低頭,強勢的吻在她纖長的天鵝頸側,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烙下一個清晰而滾燙的吻痕。
「嗯……」
晏明璃敏感的肌膚驟然繃緊,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從緊咬的牙關中洩露。
蘇銳滿意地看著那抹嫣紅印記,這才慢條斯理地繼續道:「好璃兒,你總是譏諷我不過是個偽神,根基虛浮,靠掠奪取巧……但若我這偽神之軀,將此界所有的化神都踩在腳下!到那時,親眼見證了這一切的你……又會如何?你這顆心,還能繼續懸在天上,冷笑著說我是蟲豸嗎?」
晏明璃身軀驟然一震,鳳眸中的冰寒裂開一道縫隙,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愕。
將此界所有化神踩在腳下?這已非狂妄,而是徹頭徹尾的瘋言!
她壓下這瞬間的震動,不屑地反駁:「若你真有這等通天本事,我晏明璃……的確對你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但,大話誰都會說,你憑甚麼……」
話音未落,她的目光驟然定格。
只見蘇銳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羊脂白玉瓶,瓶身無華,瓶口卻有一縷氤氳之氣逸散而出。
晏明璃曾登臨化神,親身感受過那個境界對靈力本質的苛求。
天地間尋常靈氣對化神修士而言已經無效,而這股從玉瓶中洩露出的氣息……其精純程度,分明是化神修士苦求而不得的,能夠真正補充乃至精進修為的本源靈力!
「你……!」她失聲驚呼,臉上震驚與難以置信清晰浮現,「你果然有補充化神靈力之法?!」
蘇銳滿意地看著她臉上罕見的失態,手腕一翻,將那玉瓶收回儲物袋,徬彿剛才只是展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兒。
然後,他不再給她任何消化這驚天信息的時間,手臂猛地用力,一把將懷中的絕世美人摁倒在身後的軟榻上。
「刺啦——」
宮裝裙擺被粗暴撩起,褻褲在撕扯聲中化為碎片。
那朵名為寒梅玉蕊的極品花穴,早已因先前的撩撥而泥濘不堪。
萋萋芳草點綴其上,晶瑩濕潤,兩片形似寒梅花瓣的嬌嫩花唇緊緊閉合,宛如一線天,卻不斷有晶瑩的蜜液從中沁出,將周圍肌膚浸得濕滑透亮。
但蘇銳無暇欣賞如此美麗之地,灼熱堅硬的肉棒早已蓄勢待發,前端碩大的龜頭抵開那兩片濕滑嬌嫩的花唇,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阻礙,便長驅直入,直接闖入那早已熟悉他形狀的濕滑緊致之中。
「呃嗯……!」
晏明璃猝不及防,仰頸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本能地繃緊,又在那熟悉的填充感中軟化。
蘇銳就著緊密相連的姿勢俯身,啃咬著她敏感的耳垂,喘息粗重,話語卻清晰無比地砸入她耳中:「璃兒,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他腰身開始緩慢而沈重地撞擊,每一次深入都研磨著她敏感的內壁:「我相信,你會把此界現存的所有化神……都帶過來。帶到我的面前。」
晏明璃的呼吸徹底亂了,不僅僅是因為身體被侵犯帶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更是因為他話語中蘊含的瘋狂。
「你……嗯……真的……哈啊……瘋了不成?!」
她難以置信地瞪著他,鳳眸中水光氤氳,卻依舊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
「你不是說,我沈浸於征服你的幻夢中嗎?沒錯!為了把這個夢做到最極致,我不介意瘋這一把!」蘇銳嘶吼道,腰身驟然加快速度,肉棒次次頂撞嬌嫩的花心,徬彿要透過肉體直抵靈魂。
「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撞擊豐腴臀肉的沈悶聲響,在密閉的艙室內激烈回蕩,混合著越來越響亮水聲,以及晏明璃再也無法抑制的呻吟。
晏明璃被肏得嬌軀亂顫,胸前那對碩大的豪乳即便在宮裝下,也隨著撞擊瘋狂晃蕩,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緋紅片片。
「你……嗯啊啊……會後悔的……啊……與所有化神為敵……嚶嗯……你不可能贏……啊……」
「無所謂。」
蘇銳的衝刺越發凶猛,徬彿要將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慾望、所有的瘋狂,都通過這種方式灌注進她的身體。
「若是我敗在自己設下的局里,那只能證明我蘇銳……不過就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活該成為你永恆的笑柄!」
「但若我贏了——」
「你,晏明璃,從此身心皆為我的禁臠!再無甚麼九天之上的超然!唯我蘇銳……是你永恆的主宰!是你存在的……全部意義!!!」
晏明璃被頂得向前撲去,手肘撐在榻上,豐滿的臀部被撞得肉浪翻湧,不斷承受著身後狂暴的侵略。
在情慾的漩渦與這瘋狂的計劃衝擊下,她渙散迷離的眸光,曾有一瞬掠過男人偏執而熾烈的臉頰。
那種為了征服她不惜攪動天下,賭上一切包括自身的瘋狂行徑,竟讓她沈寂數百年的心湖,泛起一絲極為陌生,也極為危險的悸動。
不過,那悸動轉瞬即逝,被更深的寒意取代。
因為她知道,這份瘋狂的背後,是對她意志最徹底的蔑視與踐踏。
他要的不是迫於外力的妥協,而是要將她心中那點永不墜落的驕傲,親手碾碎成齏粉,再踩入泥沼,永世不得超生。
「呃啊——!不行了……哈啊……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連續深頂下,晏明璃的意志堤壩終於徹底崩潰,嬌軀劇烈地痙攣顫抖,花心深處傳來一陣極其劇烈的收縮,大量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澆淋在深入最裡面的龜頭上。
蘇銳被她高潮時極致的緊縮刺激得低吼一聲,也不再忍耐,將灼熱濃稠的精華狠狠灌入她子宮深處。
「嗚嗯嗯嗯——!!!」
晏明璃發出一聲泣音般的悠長呻吟,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錦榻上,只剩下花穴還在不受控制地陣陣抽搐,吐納著混合了兩人陰精與陽精的糜爛汁液。
蘇銳緩緩抽離肉棒,帶出大量粘稠的液體。
他半靠在榻邊,看著渾身狼藉的晏明璃,伸手撫過她被汗水浸濕的額發。
「一個月,璃兒。」他重復道,聲音里帶著事後的慵懶,卻依舊不容置疑,「這是你唯一可能擺脫我的機會!也是我……給你設下的,最後的賭局。」
艙內,柔和的靈燈光線,在晏明璃絕美蒼白的側臉上投下朦朧的陰影,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