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月之期,身心為注
晏明璃在艙門外僵立了很久,久到已有近兩個時辰。
當艙室內的聲音終於平息,門上流轉的陣法靈光隨之黯淡,她立刻明白,這是那個男人允許她進入的信號。
沒有半刻停滯,她當即抬手按上門扉,靈力微吐間,厚重的艙門無聲滑開。
一股濃烈撲鼻的氣息瞬間湧出,那是汗水、體液與情慾徹底交織後的味道。
艙室內的景象,比她預想中更加直白。
蘇銳赤裸著精壯的上身,斜倚在錦榻上,那根剛剛結束了漫長征伐的兇器,此刻依舊保持著可怖的昂然姿態,紫紅色的龜頭泛著油光,上面沾著些許未乾的晶瑩。
晏明璃只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目光急切地轉向榻上另一側。
晏清辭靜靜地躺在那裡,鵝黃色勁裝早已被撕扯得凌亂不堪,衣襟大敞,下擺捲起,露出大片雪白,此刻卻布滿紅痕的肌膚。
少女雙眸迷離失焦,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唇瓣微張,一小截粉嫩的香舌無力地吐露在外,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津液痕跡。
最不堪的是她的雙腿之間,那朵嬌嫩瑩白的玉蚌花唇微微紅腫,正有白濁的液體緩緩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榻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辭兒……」
晏明璃快步上前,指尖輕輕拂過女兒汗濕的額發,感受著她略顯紊亂但還算平穩的氣息,只是脫力失去了意識。
——還好。
這個念頭剛升起,立刻被一股更深的屈辱與怒火淹沒。
「還好甚麼?」晏明璃在心中質問自己,「還好只是被肏昏過去,而不是更糟?晏明璃,你何時變得如此……可悲?」
她鳳眸中掠過一絲冰冷的怒意,直接掃向那罪魁禍首。
蘇銳卻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怒意,嘴角勾起戲謔的弧度:「好璃兒,辭兒真不愧是你生的女兒,不僅繼承了你的天資,連身子……也是如出一轍的極品。」
他伸出右手食指,緩緩探向少女雙腿之間更下方的隱秘所在——那處粉嫩緊致的菊蕾。
「你還想做甚麼?」晏明璃的聲音驟然拔高,整個艙室的溫度徬彿都下降了幾分。
蘇銳的動作卻未停,指尖輕輕抵住少女那緊閉的入口,感受著那處的柔軟與溫熱:「辭兒這小屁眼……也是名器,與你的玉渦鳳膣一樣,都是天生就該用來取悅男人的妙處。」
說著,指尖稍稍用力,陷入那緊致的褶皺之中。
「嗯……」
晏清辭無意識地輕哼一聲,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瞬,旋即又鬆弛下去,陷入了更深的沈睡,失焦的眼眸也隨之閉上。
「放心。」蘇銳收回手,抬眼看向渾身緊繃的晏明璃,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我還沒有開苞這裡,畢竟……最頂級的佳釀,要留到最恰當的時機,以最完美的儀式開啓,才夠滋味。這是我的美學。」
「你真是……惡劣到了骨子裡。」晏明璃從齒縫間擠出這句話,聲音冰寒刺骨。
「謝謝誇獎。」蘇銳咧嘴一笑,隨即漫不經心地指了指依舊挺立的肉棒,那上面還沾染著少女的蜜液與白濁的混合物,命令道:「跪到我面前,用你這張做母親的小嘴,把咱們女兒留下的這些汁水……清理乾淨。」
空氣徬彿驟然凝固。
下一刻,一股滔天徹骨的殺意,毫無徵兆地從晏明璃身上轟然迸發!
那殺意太過濃烈,太過狂暴,強烈到甚至穿透了艙室,如同無形的寒潮瞬間席捲了整個玄凰御霄艦。
甲板上,所有永夜宮修士心神劇震,駭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主艙方向。
這氣息他們再熟悉不過,屬於那位曾經執掌永夜,睥睨眾生的前宮主。
但從未像此刻這般……失控,這般暴烈!
然而,殺意來得洶湧,去得也突兀。
在蘇銳那雙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的眸子注視下,女帝終究還是垂下了眼簾,斂去所有情緒。
然後,屈膝,跪地。
這個動作,她已經在這個男人面前做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那份刻入骨髓的屈辱都不會有絲毫減輕。
她低下頭,張開自己那飽滿誘人的唇瓣,含住了那根滾燙的兇器。
動作熟練而迅速,香舌靈活地掃過肉棒每一寸肌膚,將上面沾染的體液盡數捲走,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她卻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不過十息,那根肉棒已被她清理得乾乾淨淨,重新恢復了紫紅色的油亮光澤。
她抬起頭,唇邊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銀絲,眼神卻已恢復了慣有的冰冷:「蘇銳,我知道你此番回來,真正的目的依舊在於我們母女——不,是在於我身上。」
晏明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你到底想做甚麼?把話說清楚吧。」
蘇銳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忽然伸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拉。
晏明璃沒有反抗,任由他將自己從地上拉起,攬入懷中,側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腿部肌肉的堅實,以及那根依舊硬挺,抵在她臀縫間的巨物傳來的灼熱溫度。
蘇銳的手自然地從她腰間滑上,隔著宮裝,復上她胸前那對傲然挺立的豐碩豪乳。
五指收攏,掌心傳來的綿軟彈性,讓他滿足地眯起眼,不禁笑道:「你就這麼想知道?那我先考考你,我玩弄萬魂嶺、血刀門、毒蠱教這三派,表面是追責當日擅逃之罪,但更深層目的……是甚麼?」
晏明璃微微蹙眉,這個問題她已推演了無數遍,但都得不出一個能夠完全說服她的答案。
若只是為了立威,殺戮或收編顯然更為直接有效,若為了資源,他卻並未索取任何實質性的東西,若為了收服人心,那解散宗門、行善百年的懲罰又顯得過於古怪。
「……不知道。」她最終誠實地回答,聲音里透著一絲罕見的挫敗感。
「嘖嘖。」蘇銳低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讓那團軟肉在他掌中變形,「連我們活了三百多年,聰明近妖的璃兒也看不出來?看來我這腦子……還挺好使。」
這一點晏明璃不會否認,這小賊心思之縝密,她早有領教。
但即便如此,這點程度的心思,也不該讓她至今都看不透他真正的意圖。
蘇銳徬彿能看透她此刻的思緒,輕笑道:「好璃兒,你之所以想不通,是因為你陷入了一個思維定勢,你認定了我做的這一切,最終必然是為了針對你。」
他頓了頓,看著懷中女子微變的臉色,繼續道:「實際上,我對這三派的所有動作,是為了達成一個……與你無關的目的。你從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自然怎麼想都是白費心思。」
晏明璃蹙了蹙眉,長睫輕顫。
她的確……所有的推演和警惕,都建立在「蘇銳意在針對她」這個前提之上。
但如果不是為了她,他又能為何?
總不可能事到如今,這個殺人如麻的魔頭,突然轉了性子,想要驅使魔道中人去行善積德,給自己洗白形象吧?
這個念頭荒謬得讓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但蘇銳若能讀心,此刻定會撫掌稱贊她的設想已經無限接近真相。
玩弄三派,迫其行善,的確是為了形象。更準確地說,是為了在慕雪儀心中的形象。
此事必然會通過各種渠道傳揚出去,屆時慕雪儀若得知,定會覺得他本性不壞,並且也會認為是她的歸心徹底改變了他,從此更離不開他。
此舉可謂一石二鳥,既鞏固和慕雪儀的羈絆,亦在無形中挫敗晏明璃,讓她意識到,不僅在絕對力量上無法抗衡,即便在智謀心術的層面,她也無法完全揣度他的意圖,從而加深其無力感。
「不過有一點你倒說得沒錯,我真正的目的,終究還是在你身上!」蘇銳承認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