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辭兒潰堤,璃兒裂心
(PS:最近看到有關於屑蘇孩子會姓李的問題爭論,怎麼說呢?故事是有節奏的,當前的狀態下,那是慕雪儀的堅持,但故事還在繼續,就如她一步步被蘇攻略的防線,從最初的抵死不從,到如今的你愛我我愛你蜜雪冰城甜蜜蜜。所以,不到最後,不要妄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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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蠱教的解散,在一種詭異的寂靜中快速推進。
以萬毒子為首,從長老到最底層的雜役弟子,所有教眾慘白著臉,一個接一個地舉起手,向著天道立下那荒誕,卻又無可違逆的心魔大誓。
玄凰御霄艦上,同樣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永夜宮眾人親眼見證了這一切,目睹一個擁有化神修士坐鎮的宗門,竟也如此不堪一擊,他們心中除了對蘇銳越發深刻的敬畏之外,更有一股刺骨的寒意悄然蔓延。
在這位新主絕對的力量與莫測的心思面前,任何所謂的底蘊、靠山乃至骨氣,似乎都脆弱得可笑。
連積攢了千年修為的化神老怪,都因惜力如命的本能,在真正的瘋子面前選擇退避。
那麼他們這些結丹、元嬰,在這位新主眼中,又與螻蟻何異?
幾位元嬰大長老交換著眼神,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驚懼與無力感。
晏明璃立於艦首,深紫色的宮裝裙擺在漸起的晚風中輕揚。
她的目光掠過蘇銳挺拔的背影,又掃過下方倉皇立誓的人群,最終落回女兒依舊帶著幾分恍惚的側臉上。
少女的睫毛低垂著,顯然,剛才被蘇銳護在懷中所帶來的異樣感,此刻仍在攪動著她的心緒。
晏明璃甚麼也沒說,只是那雙鳳眸深處,掠過一絲深沈的憂慮。
這憂慮,不僅源於女兒對蘇銳那危險且複雜的情緒波動,更源於她心中一直未消的疑問。
這個混蛋繞了這麼大一圈,以如此溫和的方式處置這三個宗門,甚至不惜與化神正面交鋒,他真正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晏明璃很清楚,蘇銳此行的意圖,絕非表面上這般簡單。
他那看似隨性的舉動之下,必然隱藏著更深層的算計。
就在晏明璃暗自思忖之際,遠處空中,蘇銳的身影一閃,如同瞬移般,頃刻間回到玄凰御霄艦寬闊的艦首甲板上,帶起一陣細微的氣流。
幾名反應機敏的永夜宮弟子立刻趨步上前,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宮主神通蓋世,彈指間便令化神退避,實乃……」
「行了,把嘴閉上。」
蘇銳連眼皮都未抬,只隨意一擺手,便截斷了那些尚未完全出口的恭維。
他臉上那逼退化神,震懾一方的狂傲神情,此刻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淫邪的笑容:「這架打完了,威風也耍夠了,這心裡頭另一股邪火……倒是燒起來了。」
說話間,他的目光掃向晏明璃母女。
那充滿下流意味的眼神,先是貪婪地在晏明璃宮裝下那完美的身軀曲線上流連,從高聳的胸部到纖細的腰肢,再到那豐腴的臀胯,每一寸都不曾放過。
接著,又轉向一旁的晏清辭,在她青澀卻已玲瓏有致的體態上流連,尤其在少女修長的美腿處停留了片刻。
這火辣辣的注視,讓晏清辭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耳根不由自主地泛起薄紅,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
永夜宮眾人目睹這一幕,心頭百味雜陳,眼見曾經誓死追隨的舊主淪落至此,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在胸中翻湧,那是忠誠被踐踏的痛楚,更是面對絕對力量時深切的無力。
然而,在這份憤怒的表層之下,尤其對在場眾多男修而言,卻湧動著一股更為複雜難言的心緒。
那並非單純的憤怒,亦非純粹的同情,而是一種混合著無法宣之於口的……艷羨。
畢竟,那可是晏明璃!
那個曾經高踞九天,執掌永夜,令整個魔道乃至正道都需仰視的女帝!
還有她的女兒,初露鋒芒的永夜聖女,承襲了其母七分傾世風華,卻又帶著少女獨有的青澀與驕傲,是無數年輕俊傑求而不得的夢中明月。
以往,在這對母女面前,他們唯有發自靈魂的敬畏與臣服,連一絲不敬的念頭,都自覺是對神聖的褻瀆。
可如今,隨著蘇銳以最粗暴的方式,將晏明璃從至高無上的神壇拽落,碾入塵泥,那層令人不敢直視的神聖光環,已然徹底崩塌。
原來,九天之上的女帝跌落後,也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擁有絕世容顏與完美胴體,可以被男人擁抱、親吻、乃至更徹底佔有的女人。
那份曾經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儀,反而化作了最強烈的催情劑,引人瘋狂遐想,那具完美玉體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時,該是何等蝕骨銷魂的景致?
那身清冷高傲被情慾徹底融化時,又會是何等動人的模樣?
只是,這遐想的資格,僅屬於那位永夜新主,他們連多看一眼,都需冒著神魂俱滅的風險,只能將那份灼熱死死壓在心底。
「辭兒,過來。」
蘇銳朝晏清辭勾了勾手指。
少女嬌軀微微一顫,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母親,見她只是垂著眼簾,並無表示,這才抿了抿唇,邁開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向蘇銳。
她剛到蘇銳的跟前,便被他以一種近乎寵溺的公主抱的姿勢,輕而易舉地打橫抱了起來。
「呀……」
晏清辭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臉頰瞬間染上薄紅。
她能感覺到艦上無數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種被當眾抱起的羞恥感讓她渾身不自在。
蘇銳卻毫不在意,抱著她,轉身便朝著戰艦上層那間唯有宮主才有資格踏入的奢華艙室走去。
晏明璃默默跟在後面,步履平穩,面色如常,徬彿這只是最尋常不過的一幕。
然而,就在蘇銳抱著晏清辭走到艙門前,即將踏入時,他卻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目光落在晏明璃身上,一臉玩味地道:「好璃兒,你跟上來做甚麼?沒看到……我指明的是辭兒嗎?」
晏明璃的腳步驟然頓住,抬起那雙清冷的鳳眸,一絲未能完全掩飾的詫異從眼底飛速掠過。
她顯然沒料到蘇銳會這麼說,這個惡劣的男人,分明最喜歡同時玩弄她們母女,熱衷於欣賞她們在彼此面前被迫承歡的屈辱姿態,並以此獲得加倍的征服快感。
但為何,此刻他卻要單獨留下辭兒?
「蘇銳,你又想玩甚麼花樣?」晏明璃蹙起柳眉,聲音冷冽如冰。
蘇銳嗤笑一聲,並不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向懷中臉頰緋紅,眼神閃躲的晏清辭,聲音刻意放得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導:「辭兒,告訴爹爹……你想不想,讓你母親也跟著一起進來?」
晏清辭的嬌軀在他懷中微微一僵。
她太清楚母親為了她承受了多少,那些屈辱的姿勢,那些不堪的言語,那些被迫的迎合……每一次,母親都在用自己的尊嚴與身體,為她爭取哪怕一絲喘息的空間。
夠了,真的夠了。
少女咬了咬下唇,睫毛輕顫,半晌才從喉嚨里擠出細若蚊蚋的聲音:「我……我自己……就行。」
「辭兒!」晏明璃立刻出聲,語氣帶著急切的制止。
「哈哈哈!」蘇銳滿意的笑聲,蓋過了晏明璃的聲音:「乖辭兒,你真懂事,知道體恤你母親了。那爹爹今天……就單獨疼你。」
他贊賞般用下巴蹭了蹭少女的額發,隨即抬眼,看向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的晏明璃,聲音里帶著毫無商量餘地的意味:「璃兒,你就乖乖在外面等著,沒有我的允許,哪裡也不准去。」
話音落下,他不再有絲毫停頓,抱著晏清辭,一步跨入了那間奢華而密閉的艙室。
「砰。」
厚重的艙門在晏明璃面前合攏,發出一聲沈悶的輕響,將她與艙室內的一切徹底隔絕。
門上流轉的陣法光華瞬間明亮了一瞬,將艙室內的氣息、聲音乃至神識探查完全屏蔽。
晏明璃僵立在門前,胸口那對即便在寬大宮裝下也難掩其傲人規模的豐盈,隨著她一次深深的吸氣而明顯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