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辭兒潰堤,璃兒裂心
門外,是無能為力,只能靜候的母親。
門內,是她年僅十九歲的女兒,與那個擁有絕對力量,心性莫測且慾望深不見底的男人。
一門之隔,卻咫尺天涯。
她甚麼都做不了,不能破門,那會激怒他,不能呼喊,聲音穿不透這重重禁制,甚至不能流露出過多的焦躁,那只會成為他取樂的素材。
她只能在這裡站著,等著。
這份無能為力的等待,是一種極致的煎熬,一種緩慢的凌遲。
時間,在這死寂的走廊里被無限拉長,每一息都是那麼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幾十息,或許已有半柱香。
晏明璃始終靜立,臉色格外難看。
艙室內,因為禁制的完全屏蔽,她感知不到任何動靜,意味著裡面發生的一切,都已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
女兒正在經歷甚麼?那個男人又在以何種手段對付辭兒?
無數不堪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晏明璃的腦海,都是基於她自己曾被折磨的經驗所能推演出的,最惡劣的場景。
每一種想象,都像是一把刀子,反復切割著她身為母親的心臟。
即便她心性堅韌如萬載玄冰,此刻也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與……一絲深藏的恐懼。
倘若那個男人此刻打開艙門,以女兒作為籌碼,逼迫她心甘情願低頭……
她那懸於九天之上,自以為冷眼旁觀的超然之心,是否還能如以往那般,不起半分波瀾?
她不知道。
就在這時——
門上穩定流轉的陣法光華,似乎極其微弱地黯淡了一絲。
這並非開始失效,更像是……某種屏蔽的強度被有意地調低了一線。
緊接著,一絲極其微弱的聲息,如同游絲般,從艙室內滲透出來。
那是一種……短促而甜膩的聲音,是女人被強大男人疼愛時,無法抑制的本能嬌吟。
「嗯……哼……」
聲音輕得如同幻覺,混雜在戰艦本身的背景雜音中,幾乎無法捕捉。
但晏明璃的神識何其強大,幾乎在聲音傳出的瞬間,她便死死地鎖定住了那一絲異樣。
是辭兒!
那聲音,雖然因壓抑和情動而微微變形,但她絕不會聽錯!
緊接著,是肉體碰撞的沈悶聲響,然後是男人低沈含混的笑語。
「辭兒,你這小腰……比最初肏你那五日,扭得更自然了……」
晏明璃的呼吸瞬間凝滯,她徬彿能看見女兒被迫迎合的姿態,那青澀身體在男人身下無助地顫慄。
「嗚……別……別說……」
「怕甚麼?你母親在外面……又聽不見。」
「嗚……啊……哈啊……」
「好辭兒,你這小騷穴……貪吃的勁,和你母親那寒梅玉蕊,簡直一模一樣……說,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的大肉棒肏了?嗯?」
「沒……沒有……你胡說……嗯啊——!」
「還說沒有?這水聲,你聽聽……滿地都是了!」
男人的話語夾雜著淫靡的水澤攪動聲,以及少女再也壓抑不住,越來越急促甜膩的呻吟。
晏明璃站在門外,貝齒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嘗到腥味。
她現在恨不得將蘇銳大卸八塊,這個惡劣的男人故意調低了禁制的屏蔽強度,讓裡面的聲音能夠滲透出來。
他不僅將她拒之門外,還要用這種方式,讓她聽!
讓她在無盡的猜測與擔憂中,被投入更折磨人的想象煉獄!
他要她知道女兒正在經歷甚麼,卻又無法知曉全貌,只能用最不堪的畫面去填充那模糊的聲音輪廓!
這是一種何其惡毒的精神凌遲啊!
「慢……慢點……太……太快了……我……受不住……嗚……」
「辭兒,想要我慢點,那就告訴我,我是你的誰?」
「嗚……主……主人……」
「啪!!」一記清脆的掌擊聲,落在嬌嫩皮肉上的聲音,毫不留情。
「嗯哼——!!」少女痛呼與快感混雜的尖叫。
「對,但也不全對!」男人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違逆的脅迫,「你知道我現在最想聽甚麼,再回答錯誤,我就打爛你這不聽話的騷屁股!說,我是你的誰?」
「唔……嗯……哈啊……爹……爹爹……」
門外的晏明璃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女兒終究再次對他喊出了這屈辱的稱呼。
她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即便是她自認比誰都堅韌的意志,在那根足以讓任何女人嘗到極致滋味的肉棒下,她也會淪為肉慾的奴隸,又何況未經世事的女兒。
但她能在情潮退卻後,憑借焠鍊了數百年的道心,強行將那份沈淪壓制,重新凝聚起冰冷的驕傲。
但辭兒呢?她年僅十九,心性未定,對力量有著天然的慕強與畏懼,更未曾經歷過真正的情愛與複雜的世事磨礪……
如果沒有自己的干涉與保護,沒有持續的點醒與支撐,在這持續不斷的肉體征服與精神摧折下,辭兒會不會真的……一步一步,從被迫順從,到逐漸適應,再到產生扭曲的依戀,最終徹底淪為他掌心一隻精緻聽話的性奴,再也找不回自我?
這個念頭,比任何施加在她自己身上的酷刑,都更讓晏明璃感到恐懼。
「辭兒,叫大聲點!讓爹爹好好聽聽,也讓外面你母親聽聽,她教養出來的寶貝女兒,是怎麼被爹爹肏得連魂兒都飛了的!」
「啊……爹爹……爹爹……!」
晏清辭的聲音徹底失控,帶著崩潰般的哭腔和滅頂般的歡愉,一聲聲地喊著那個她曾經最憎惡的稱謂。
「爹爹!爹爹!不……不要了……啊啊啊——!辭兒……辭兒不行了……要死了……爹爹……爹爹饒了辭兒……啊啊啊——!!!」
那聲音甜膩、破碎,充滿了極致的快樂,預示著少女又一次,在她的‘父親’身下,攀上了肉體的快感極峰。
晏明璃絕美的臉龐上,血色褪盡,只剩下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
那雙總是清冷的鳳眸,此刻深處徬彿有風暴在匯聚,冰寒刺骨,卻又燃燒著無聲的烈焰。
她依舊站立著,背脊挺得筆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道橫亙在她超然道心與殘酷現實之間的無形壁壘,正在被門後不斷傳來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撞擊出越來越清晰的裂痕。
而那裂痕深處蔓延開的,不僅僅是針對蘇銳的恨意與殺機,更有一種對她自身無能為力的厭棄,以及對女兒未來可能沈淪的恐懼。
艙室之內,是一場針對少女身心的侵蝕。
艙室之外,是一場針對母親意志的無聲拷問。